《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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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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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兰……”云娆刚想起身,问春兰容将军回来了没,就被候在一旁的钟钰给扶了起来。

    她不由怔了怔,失笑地看向钟钰:“阿钰怎么没回房歇息?”

    钟钰笑了下,没说话。

    云娆很快就发现钟钰目光闪烁,神色古怪。

    钟钰和她一样,脸上都藏不住心事,刚才那一笑,看起来特别勉强,眼眶还微微泛红,像是哭过。

    云娆心头忽地跳了一下,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安与烦躁之感。

    钟钰这个人一向没心没肺的,乐观开朗的很,两人认识这么年,云娆从来没见过她哭。

    云娆正想开口问钟钰发生何事,候在外头的春梅与春兰听见屋内动静,跟着推门进来,一人端着水盆准备伺候她洗漱,另一人端着刚熬好的鸡汤。

    这鸡汤是明帝得知云娆病倒之后,特地命人想办法寻来的山间野鸡,这两日都会命人按时送来,香喷喷的人参鸡汤不止清香四溢,汤味更是鲜醇,肉质亦软|嫩,品尝起来浓郁美味。

    “公主睡了这么久,应当饿了,此时离晚膳还有些时间,洗漱完您便先将这一盅鸡汤给喝了。”春梅笑着说。

    云娆见春兰春梅两人神色如常,暂时压下心中那股诡异感。待洗漱更衣完毕,鸡汤也喝得差不多之后,才又听春兰道:“相爷在大厅等着您,说有事求见。”

    “爹爹来了?怎么现在才说。”她接过春兰递来的干净帕子,一边轻按唇角,慢条斯理的擦拭,一边蹙眉轻嗔。

    春兰进屋之后,再没离开过,温斯年显然是在春兰进来前就已过来。

    钟钰起身,走到圆桌边,替她倒了杯清茶,接着从一旁药箱取出小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

    最后像是想到什么,又将药丸给扔了,只端了杯清茶过来给她。

    云娆古怪的看了钟钰一眼,心中那股不安更甚:“阿钰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可是我午睡时发生了什么事?”

    她顿了下,心想,能让阿钰如此挂心之人,除了钟院判之外,应该就只有阿兄了,难道是阿兄出了什么事?

    温斯年还在大厅等着,云娆坐在梳妆台前,交待春兰随便梳个简单的双平髻即可。

    钟钰原本想让云娆服下养心安神丸,待会儿才不会受不住打击,却很快又想到养心安神丸有孕之人吃不得,这才又将药丸给扔了。

    “阿娆,”钟钰扶着云娆出门,准备前往大厅时,忽然开口,“你要记得你现在有着……”她省略孩子二字,“无论待会儿听到什么,都要以自己为重。”

    云娆困惑的看了她一眼。

    难道阿兄真的出事了?还是岑母出事了?

    岑母身子不好,虚弱得不像是只有四十余岁,上次离开岑府之后,岑煊曾隐晦的暗示她,有时间的话便回府多看母亲,仿佛岑母将不久于人世那般。

    云娆心忽然跳得有点急,不自觉加快脚步。

    大厅,温斯年负手而立,原本仰首,透过窗棂凝望着微暗的夜空,听见声响,转过身来。

    他脸上依旧扬着温润笑意:“知知醒了?刚来过来时,听钟姑娘说你身子仍是不适,如今如何?可还会难受?”

    一如既往地闲话家常,关心着她。

    云娆看着舅舅,登时又有些不确定了。

    若有事,舅舅向来单刀直入,绝不会弯弯绕绕的说别的,可若无事,阿钰为何要跟她说那些话?

    云娆蹙眉:“阿娆午后用完药之后,身子已经爽朗许多,爹爹在这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和女儿说?”

    温斯年微微笑了下,挥手让屋内伺候的奴仆们全都退下,待屋内只剩他们三人,神色才逐渐严肃起来。

    偌大的碧霄苑,悄无声息,此时云娆才听到一些微弱而又凌乱的脚步声,她不自觉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那些脚步声,似乎是从碧霄苑外传来的。

    守在碧霄苑外的除了禁军就是锦衣卫,他们向来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平时守在外头时,可说半点声响也无。

    太奇怪了。

    莫名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云娆的心脏一直怦怦怦跳个不停。

    “知知,我有两个消息得告诉你,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到底发生何事,您别吓我。”云娆本来就紧张,听见温斯年的话,蓦地一个踉跄,好在钟钰一直扶着她。

    温斯年来到她面前,亲自从钟钰手中搀扶过她,带她入座。

    “可是母亲她怎么了?”云娆一把抓住舅舅的手,急忙追问。

    温斯年温声安抚:“阿婉她很好,你别担心,我不是要吓你,只是想让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云娆茫然:“什么心理准备。”

    温斯年静凝片刻,道:“接近傍晚时,有几批刺客潜入行宫,意图对几位皇子不利。”

    云娆“刷”地站起身,抓着温斯年的手五指紧扣。

    温斯年声音低沉温柔,如和风煦暖,很能安稳人心:“没事,知知莫慌,几位皇子大多平安无事,唯有太子、五皇子及七皇子受了点轻伤,那些刺客在容将军与元烨的连手下全被制伏,如今行宫一切安全,知知莫怕。”

    他接着笑道:“容将军也因救驾有功的关系,求得皇上同意,皇上已经答应他,待回京之后,就为你俩指婚。”

    云娆笑不出来。

    舅舅刚刚说了,有两个消息,如今好消息说完了,那下一个,就是坏消息了。

    皇上为何突然同意指婚?只是救驾有功,就同意赐婚吗?怎么可能,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云娆不敢细想,甚至下意识地想捂起耳朵逃避。

    她脸色苍白,想推开温斯年:“容珺在哪?我要去见他。”

    温斯年却是温柔微笑,将她牢牢按在座位上,轻声道:“知知,稍安勿躁,容将军如今还在七皇子的别院,皇上也在那,你暂时不能去看他。”

    他本来也想过要瞒下云娆这件事,然现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他瞒得了一时,到了明日中秋宴,明帝也会说。

    与其到时让云娆在宴席上听到这个消息,受不住打击昏死过去,进而让暴露她有孕一事,不如现在便告诉她,先让她有心理准备。

    云娆来到行宫之后就病了,一直由钟钰照看,若是她突然在宴席上昏死过去,明帝定会强硬指派钟院判接手,到时云娆有孕一事,再瞒不住。

    禁军与锦衣卫的确将行宫巡逻得滴水不漏,然行宫里的温泉浴池是天然矿脉涌泉,四周虽然戒备森然,却有一面是靠山的。

    山势陡峭,任谁也没想到刺客会从那下来。

    温斯年虽然告诉云娆,说那些只是寻常刺客,事实却非如此,他们全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不仅身手不凡且不惧死亡,明面上虽是想对所有皇子下手,实际上却是针对陆君平而来。

    当时陆君平正泡在泉水里,一边赏红叶,一边与容珺谈事,一群死士突然蜂拥而至,若非容珺肩上有伤浸不得泉水,再加上他向来铁笛不离身,陆君平怕是在锦衣卫与禁军赶到前,便已小命不保。

    不得不说,下此杀局之人,不止大胆,也心狠手辣。

    那些死士个个精锐,眼见无法得手,毫不犹豫咬牙服毒自尽,若非容珺眼疾手快,直接卸掉其中一名死士下巴,恐怕早已死无对证,再难查幕后之人。

    若是得手,不止能除掉陆君平,还能一并除去容珺与岑煊,温家也将无可依靠的皇子。

    “爹,容珺伤得如何?严重吗?”云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依旧心乱如麻。

    温斯年避重就轻道:“容将军身手了得,如今随行的太医及御医,包括钟院判都在七皇子的别院待命,就连皇上都在那坐镇,定然不会有事。”

    她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沉。

    这里不比皇城,什么都没有,要是真的受了重伤,就算随行太医们全都过去又有何用?

    “我不放心,我要去看他。”

    “不行!”温斯年没想到云娆会如此坚持,最后无奈一叹,道:“再等等,等元烨过来,你再和他一块过去。”

    死士们现身时,陆君平手无寸铁,饶是容珺再厉害也无法全身而退,更别提他还得顾陆君平,来不及时更是只能不顾一切用肉身挡刀。

    就如以往在战场上的每一次一样,浴血杀敌。

    温斯年一再阻止云娆,不敢全盘托出,实在是因为容珺伤得太重,陆君平的别院全是浓浓的血腥味,他不敢让她去。

    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一去就瞒不住。

    离开前,不止钟院判面色凝重,就连太医们也纷纷摇头,要不是明帝震怒,说要是救不回容珺,他们就准备陪葬,怕是早已放弃。

    温斯年眸色微沉,冷静地将话题带开,尽量让云娆没空担心容珺:“我从七皇子别院离开时,听见皇上还在发火,要你兄长,也就是元烨,务必从那唯一的死士口中问出幕后指使者,否则他和禁军统领就等着丢官罢爵,充军戍边。”

    中秋宴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七皇子还险些没命,也不怪明帝龙颜大怒。

    云娆听到兄长也可能出事,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两只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只觉心中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温斯年看了钟钰一眼,意示她上前安抚云娆。

    他终究不是知知的亲生父亲,不能与她过分亲近。

    钟钰心里虽然也乱,但到底比云娆早好几个时辰得知消息,此时已经冷静许多。

    她心疼的揽住云娆,故作轻快道:“阿娆要不要先用晚膳?你别担心,既然那刺客已经落到岑煊手中,他定然有办法从他口中问出想要的答案,你阿兄很厉害的,你得对他有信心。”

    发生这等大事,行宫中自是人人自危,不敢随意走动。禁军及锦衣卫们更是来来回回,不停地在行宫各处巡视着,寻找有无漏网之鱼。

    温贵妃身为陆君平名义上的母亲,陆君平一出事,她自然也赶到他的别院关心。

    听闻皇上答应容珺失去意识前的请求,决定一回京就为他与五公主指婚,当下就出声反对。

    陆君平只受了轻伤,温贵妃过来时,早已包扎完毕,听见温贵妃反对,立刻道:“母妃为何反对?难道您不知五妹与子玉两情相悦吗?”

    陆君平在温贵妃面前向来孝顺乖巧,从未有过任何不敬,如今突然开口,语气还明显不悦,且带着浓浓的怒意,温贵妃不由得一愣。

    “他们何时就两情相悦了?”

    周围都是太医御医,及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的宫婢太监,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陆君平点到为止,不愿多说,脸上却明显带着怒火。

    明帝对于容珺与云娆之间的事,倒是比温贵妃清楚不少,早在容珺求到他面前,愿意自降官位也要担任云娆的贴身侍卫时,就知道的差不多。

    反正只是个民间义女,她的驸马是谁,明帝其实没那么在意,只是之前碍于温贵妃反对,他不好直接成全。

    如今容珺都舍身救下陆君平,那日御书房内,云娆也明显对容珺有意,明帝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

    温贵妃见明帝面色凝重的将岑煊及禁军统领叫走,显然是要说要事,她不便跟去,最后只能转身离开,摆驾碧霄苑。

    一到碧霄苑,才发现自己的大哥居然也在。

    云娆听见来人禀报温贵妃驾到,正要起身行礼,又是一阵头晕。

    钟钰及温斯年连忙将人扶住。

    温贵妃见云娆脸色苍白得厉害,立刻皱眉道:“知知怎么病了这么多日还未好?不止如此,还更严重了。”

    她恼怒的看了钟钰一眼,随即道:“李嬷嬷,即刻去七皇子别院那随便请一位太医过来。”

    她想想觉得不妥,又道:“请李太医过来!”

    李太医为钟院判门生之一,不止是平时为温贵妃诊平安脉的太医,还擅长妇科,为人又细心,十分可靠。

 第6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第六十二章

    “且慢!”温斯年立刻喝止。

    温贵妃面色微变:“兄长这是何意?”

    温斯年微微笑着; 用眼神意示她屏退左右。

    李嬷嬷问:“娘娘,那李太医……可还要请?”

    温贵妃也曾天真浪漫过,但经过岁月洗礼; 经过姐妹背叛,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善良不设防的威永侯嫡幼女。

    温斯年虽是她的兄长; 然自从她成为贵妃之后,他便一直对她十分恭敬; 恪守君臣之仪,鲜少对她摆出兄长的架子。

    如今却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喝止她; 显然有古怪。

    温贵妃无声与温斯年对视片刻,摇头:“罢了; 暂时不用,都先退下; 本宫有事与相爷商量。”

    一众宫婢齐齐福身应是,如鱼贯般退下。

    待屏退左右; 大厅内只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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