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后宫团子阵线联萌- 第2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察觉他的变化,玦鹰由衷欣慰,主子如此优秀,当得世间最好的女子为伴,何必要为一个不识抬举的有夫之妇伤怀?

    只希望一场宿醉,能让主子彻底放下心中执念,重新意气风发,睥睨天下。

    他的房间已经让了出去,这会不好将人撵走,安置好酩酊大醉的绍崇显,玦鹰便悄悄退了出去,楼下还有一间空房,正对着绍崇显房间,夜里也能随时留意上边动静。

    夜雨未央,而且越下越大,本该寂静的夜晚,随处充斥着雨声和闷雷。

    绍崇显躺在床上,浑身抖如筛糠,酒后浑身冰冷的毛病又犯了,盖着两层厚厚的锦被,却依然如同置身冰窟。

    强忍着齿间的颤抖,他浑身虚脱,却没有叫玦鹰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身体,但凡有所不适都只能靠意志力硬抗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意识有些涣散,房间的某处忽然发出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什么人在黑暗中向床榻走来。

    刺客?

    不可能,虽然他没有让暗卫跟随,但玦鹰就在旁边住着,真有人进门,肯定第一时间就被发现。

    绍崇显浑身不能动弹,想了想,大抵是玦鹰进来照看他,怕灯光刺眼,所以故意没点灯。

    结果这家伙围着桌凳转悠半天,竟迟迟找不到床,有心出声提醒,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酒劲上头,绍崇显额角突突直跳,于是微微阖了眼睛懒得理会,就让这蠢货自己转吧!

    “玦鹰”摸索半天,终于发现不对,换了个方向开始走,结果老驴推磨一样朝反方向又转了好几圈,这才彻底放弃桌凳,往床的方向走。

    走到床边又二话不说,掀开被子便上了床。

    绍崇显一阵恶寒,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就算想给他暖身子,拿水袋装些热水来便是,如今两个大男人同床共枕,成何体统?

    结果下一秒,就感觉一具柔软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

    来人……竟是女子?!

    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莫非他在云州的行踪泄露,被那些觊觎云州郡守之位的官员盯上,特意安排的?

    心中本能排斥,这些年陆陆续续往他床上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这样轻易得逞的还是头一个。

    若非他现在没力气说话,定命玦鹰将人扒光了扔到大街上。

    强忍着反胃伸手去推,黑暗中却不小心抚上一双柔软的浑圆,触手不似以前那些下贱女人只穿了轻薄的纱,而是质地良好的绸缎,透着滚烫的温度,从手心灼烧到四肢百骸,让他几近冻僵的躯体渐渐恢复知觉。

    好暖,好弹~~

    女子忽然呢喃出声,整个人似八爪鱼一般缠在在了他身上,大腿的重量正好压在某个部位,让绍崇显猛地缩回手,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放……放荡!”

    然而女子置若罔闻,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头往他颈窝里拱了拱,舒服的喟叹一声:“唔,凉凉的,好舒服~~”

    声音模糊而慵懒,似是嫌他衣襟碍事,左手从他肩上一路滑到胸前,胡乱扒拉几下,碰触到他微凉的胸膛,才心满意足的将手放了上去。

    还不安分的摸了几把。

    女子掌心有明显的老茧,体型也比苏小酒粗壮不少,怕不是个常年劳作的山野村姑。

    想到这点,绍崇显的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他在外虽有风流名声,但二十七年来,还从未同哪个女子真正有过肌肤之亲,除了对苏小酒动心,身边那些庸脂俗粉何堪他多看一眼?

    可今晚,在他体力不济的时候,竟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给占了便宜?!

    更可恶的是,这女子力气大的出奇,他使劲去推,都不能将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推开分毫,酒后本就虚脱,折腾了一会儿,他身上不仅不再冰冷,反而隐隐出了层细汗。

    然而力气也被耗尽,本想叫玦鹰,又觉此情此景太过丢人,若是传了出去……

    罢了,就当是店家给他送来的暖床水袋,不然寝衾冰冷也一样难熬,而且女子也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绍崇显慢慢平静下来,尽力汲取着女子身上的温度,准备待身体一恢复,便亲自将人从窗口扔下去。

    两人就以十分奇异的姿势,保持了短暂的安稳,他才终于发现了女子的不对劲。

    她的身子太烫,超过了常人该有的温度,尤其是靠在他颈间的额头,离着脸颊寸许都能感受到高热的辐射,再加上不时的呓语和呼吸的紊乱,让绍崇显很容易就判断出来,她正在发烧。

    那帮腐吏滑如泥鳅,断不会派一个正在发烧的人来引诱他,但若不是,这女子又是从何而来?

    楼下,玦鹰收起耳朵,嗯,主子还能自己起来出恭,看来没什么问题,便翻了个身放心睡去。

 第四百六十八章 谁吃亏了

    翌日,整间客栈都被一阵尖锐的嗓音吼了起来。

    “啊!~~~淫贼!”

    啪!

    咚!

    等绍崇显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滚落在地,捂着脸上的巴掌印起身,才发现自己昨晚竟就睡了过去?

    而昨晚闯进来的那个女人,此刻正披头散发,状如女鬼,唯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一手紧紧攥着衣襟,一边满屋子找什么东西。

    绍崇显浑身冒着寒气,看着这个敢对自己施暴的野女人,血压蹭蹭飙升,刚要开口,女子又是一巴掌甩过来:“狗贼!你怎么进来的?我衣服呢?!”

    “你半夜闯进本王的房间,还恶人先告状?!”

    女子许是气昏了头,并未听出他的自称有何不妥,闻言双眼一瞪,指着自己的鼻尖怒道:“你他么有病吧?我闯你的房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本姑娘的天字二号房,我一早就住进来了!”

    “天字二号房?”

    绍崇显顿了顿,那间房就在他隔壁,但住的是玦鹰,当下更加认定她在胡编,冷笑道:“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到底是受谁指使,否则的话……”

    女子却一脸狂躁,根本不听他讲话,摸起一只茶杯掷在他头上:“说吧,是本姑娘送你一程,还是自行了断?”

    门外,玦鹰两股战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个时候推门进去。

    是他狭隘了,本以为满天下敢跟王爷叫板的女子,也就苏小酒一个,没想到啊没想到,随手在路边捡到个更猛的。

    苏小酒尚且不过骂几句过瘾,这女人开口就让他家王爷自行了断,只怕是看不到等会儿的日出了。

    握了握手中剑柄,玦鹰眼中闪过挣扎,对不起了绿拂,这女子敢得罪王爷,就算是她老乡照样性命难保。

    只是不知她在隔壁睡的好好的,怎么会摸进王爷的房间?

    难不成……心中闪过一丝惊骇,难不成这女子本就是旁人派来的奸细,故意使计混进客栈准备刺杀王爷的?!

    脊背一凉,他顾不得考虑其他,咣当一下将房门撞开,结果却看到了羞耻的一幕。

    他家王爷形容狼狈,衣衫半开,正被女子赤脚踏在雪白的胸膛上,居高临下骂的狗血淋头,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恼羞成怒道:“滚出去!”

    被野女人占了便宜已经十分憋屈,又被属下看到自己被踩在地上的窝囊场景,绍崇显心中恼火可想而知,奈何女子长的比一般女子高挑强健,似乎又会些功夫,别说他宿醉一场,便是好好的估计也不是对手。

    “你给本王好好看看,这房间牌号是多少?!”

    女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们字都跟鬼画符一样,姑奶奶怎会认得?!”

    虽不认识字,但房间的摆设她却看的分明,一样的桌椅床榻,一样的苏绣帷幔,一样的姜黄色锦被,一样的……等一下,想到这里她愣了愣,床上的被子啥时候变成鸦青色了?

    她昨晚入住的时候,明明记得被子是她最讨厌的生姜颜色,还吐槽店家没有品味来着~~

    还有床榻的位置,应该是进门后往左走,这会儿却神奇的去了门右侧,乍看起来一样的房间,所有摆设却都在相反的位置,而且,整个房子看起来似乎大了一圈?

    心里咯噔一下,毁了毁了,难道真是她走错房间了??

    女子一手掐腰,一手捣蒜般敲着额头,闭上眼使劲回忆昨晚的场景。

    昨晚一到客栈她就觉得头疼,琢磨着自己可能因为淋雨发烧了,半夜想冲个温水澡降温,结果脑子晕晕乎乎,起来尿个尿又回去躺下了。

    然后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到床变成了一个超级大冰块,贴在上面凉凉的舒服极了,只是这冰块似乎是用酒做的,然后就闻着酒香彻底睡了过去。

    惊悚的看一眼被自己踹到地上的男人,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酒味~~雾草,该不是她睡着了梦游,跑到别人房间了?!

    目光快速寻摸一圈,靠,昨晚放在桌上的鞭子也不见了~~

    “嘶,怎么突然头很疼,我可能是感冒了,先去看看大夫哈,告辞!”

    身后绍崇显眸光一凛:“站住!”

    呵,发现错了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女子不但没停,脚步反而加快,呸!谁站谁傻子!

    结果一开门,就见玦鹰脸比锅底还黑,守在门口一动不动,咣当一下又把门关上,擦,跑不掉了!

    绍崇显从地上起身,目光却紧紧把她锁定,方才只顾着吵架没注意,这会儿他蓦地反应过来,女子的口音,竟似来自大渊。

    而且……感冒?

    若他没记错,这个词是对伤寒的别称,他之前只在苏小酒嘴里听过!

    “你是谁?来南夏做什么?”

    “关你屁事!”

    女子紧贴房门,戒备的看着他,心里却在盘算,门外有他的人守着,硬闯的话有点困难,这男的似乎没有功夫,要不就挟持他做人质?

    但她不能只穿亵衣出去,偷偷瞄一眼他搭在床头的衣服,结果眼神立刻就被绍崇显捉住,先她一步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不说是吧?没关系,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绍崇显慢条斯理的系着腰带,朝门外喊道:“玦鹰!进来!”

    “你要干嘛?!”

    “呵!”

    绍崇显大手一挥:“绑起来!严刑拷问!”

    玦鹰被他脸色红彤彤五指山吓个半死,开始在心里为女子默哀。

    “你敢!”女子扭头,这才认出玦鹰,不由惊讶:“怎么是你?!”

    再看绍崇显,恍然道:“这弱鸡就是你主子?”

    刚才只顾着恼怒,并未看清玦鹰长相,这会面对面站着,她自然认出他就是昨晚带自己回客栈的人。

    听到她口中称谓,玦鹰额上登时滚下冷汗,绍崇显已经危险的看过来:“你们认识?”

    “不认识!”

    “当然认识!”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玦鹰:“昨晚不是你带我来的吗?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要了命了。

    玦鹰绝望的挣扎:“我带你去的是隔壁那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女子摸摸鼻子,“我昨晚发烧了,半夜起来小个便,醒来就在这里了。”

    绍崇显听出话不对:“所以你知道是自己走错了?”

    女子立刻反驳道:“哪有?!我也是刚发现!再说了走错就走错,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吃亏,有什么大不了的?”

    绍崇显气的两手发麻,走错就走错?那刚才动粗的是谁?他脸跟胸口还疼着呢!

    何况两人形象天壤之别,他身姿皎皎如天上月,她却邋里邋遢如渠中黑泥,到底谁吃亏心里没点数?

    愤愤走到椅子上坐下,他看向玦鹰:“你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就滚出去自戕谢罪!”

    “主子,小人真不知是怎么回事,”玦鹰急得都要结巴了,“小人昨日明明将这位姑娘安置在了隔壁,实在不知她怎么会睡在您的房里。”

    他说完转头看着女子:“你再仔细想想,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女子也想搞清楚真相,她一个大活人,总不能是被鬼抬进来的吧?但不满他审问犯人的口气,于是没好气道:“都说了就尿个尿,别的啥也没干,爱信不信!”

    玦鹰环视房间,又退出去看看隔壁,忽然进来径直走向净房。

    绍崇显住的这间是整座客栈最豪华的套房,夜里出恭不需出门,净房就在床榻一侧的一处暗门里。

    不多时,他便一脸古怪的走了出来:“主子,小人好像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知道就知道,什么好像?!”

    玦鹰咽咽口水,将净房的门推开,结果本该是墙板的另一侧,竟还有一扇门。

    原来这个房间的设计十分奇葩,隔壁的天字二号房是作为天字一号房的套间存在,虽然也有独立的房门,但在净房处,却是两房联通。

    简单来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