菽等谷物的”
“绳子,罐子,碗,叉凡所能见者,生活生产所需要用到的东西,这里都可以看到,也可以买到”
妘载他们来到一个地方摆摊,因为没有“许可证”,遭到了商部落的盘查和刁难,这才让妘载明白,为什么商部落是“商人”二字的代名词了。
这帮人真的很会做生意,而重华表示,所谓的“许可证”,其实很好理解,就是营业执照,不过在这个时代不这么叫,重华当时治理商丘,制作这个东西的主要原因,是方便卖假货可以追责
在原历史中,重华发明最古老的统一度量衡,然后在商丘这里规定了一些经商标准,即产品质量要过硬,否则要追责而现在,妘载已经发明衡器,所以重华的工作就产生了一些空白
妘载听完之后,直呼好家伙。
商鞅因为没有身份证跑不出秦国而被车裂,如今重华没有营业执照而被城管驱逐?
真就前人故事?
第六百零一章 半路下蛋的母鸡
春秋战国的时期,凡进行商业活动的商人,手中都有一个通行证兼营业许可证,这个东西就是节,而节正是从上古时代传递下来的东西,就像是当初,雄陶他们跑到洵山氏,洵山氏给了他们竹节,让他们去南丘,这是可以证实自己身份的东西。
重华在寿丘的时候,买卖粮食谷物,包括一些手工陶罐,都会给别人写凭据,这个良好习惯让商部落的人非常满意,并且在商丘大力推广,结合“节”,就出现了所谓的“营业执照”。
而重华写的那种凭据,这种东西就叫做“契刻”,相当于后世的小票,以及各种买卖合同,如果出了事情是可以追责的,到了周代,契刻被专门作为粮票之类的东西来使用,可以直接兑换市场上的一些特定货物。
而契这个字的来历,也并不是尧的二哥契,而是在从巫这个职业出现的时候,就有了,指的是刻刀、凿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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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代表你的身份,契刻代表你的工作职业,商人的契刻拿出来,当然都是各种买卖交易的东西,而妘载他们一帮人既没有节,也没有契刻,自然就被赶了出去。
“秩宗大人,你居然没有节和契刻”
“这是天帝不让我带节的,说是要隐藏身份不要暴露,至于契刻,我很早就不带了啊!”
重华大怒,谁会没事带一堆小票在身上啊!而且这个时代的契刻也是竹片,放在口袋里不重吗!
商丘虽然是中原的势力,但是重华也不是傻子,四帝之前就把他当做要咔嚓的目标,谁知道商丘这帮来来往往的人里面,有没有二五仔?
或许天下本没有二五仔,又或许人人都是二五仔。
大家不能进入商丘市场贩卖东西,商部落的人也换了很多,当年重华治下的那批人都得到了任用,成为了部落的中层力量。
重华把自己的下半张脸用麻布蒙了起来,其实大家都是这个样子。他不断的叹气,和妘载表示,如果可以表示身份,他必然要歪嘴一笑,然后一声令下十万商人前来打脸
妘载好心的提醒他,商部落没有十万人。
赤松子也表示很理解重华的心情,有逼而无处可装,那可真太难受了。
不过即使被赶出了商丘,妘载众人还是没有放弃,这一堆盐巴肯定是要卖掉的,但不是来换取朋贝的,大羿的提议是,盐是稀缺物资,河东之盐更是不可求的好东西,连很多帝族都搞不到,来商丘换掉这些带不走的盐巴,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以物易物换到一些好东西,至于贝币
大家都已经纷纷表示,我们对钱没有兴趣,我们这一生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抢了缙云氏淮南地区的小金库。
“你们的盐是从哪来的呢?”
不给在商丘市场内部贩卖,大家就在外面贩卖,渐渐的也聚集了一些人,而因为没有遵守市场规矩,商部落很快派出了人手,气势汹汹的过来问责。
不过他们来得很快,到了这里却逐渐放慢了脚步。
妘载他们正在用一些奇怪的东西,放在买盐的人面前,有些东西大,有些东西小,偶尔还能听到多少斤多少两的声音,而从妘载他们这里离开的人,没有不高兴的,每个人都很满意。
大羿提出的来商丘卖货,大型衡器自然都是在路上制作,然后用空的推车一路带来的,至于小的,那是在妘载的背包里的。
商部落的城管驱散众人,对妘载道:“这里不允许贩卖盐巴,所有的商贸都要在市场内进行集中交易,你这样是不符合规矩的。”
“但是你手里的东西,我们很感兴趣。”
于是这帮城管就开始询问妘载手里的衡器的作用,在完全了解了之后,他们的目光都闪烁起来,迅速的离开了。
叔均虽然和妘载购买了一些衡器,但现在他还没有把那些东西送回中原,而在大防洪城勤恳的干活,反倒是妘载因为缙云氏副本开了的缘故,组了个十人小队先过来探探路
什么,只有九个人?但是咕子和焦子加起来算一个单位。
“阿载的衡器是好东西啊,度量衡有了一个标准,大家就不会因此而互相争吵,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和对方完成交易,扯皮的事情少了,商业的流动率就大了,而得知了公平,就会带动地区的人口繁荣”
重华这段时间在南方不是白待的,在此之前他就想过用什么办法来让货物交易更加公平,但局限于年轻的阅历,重华暂时还没有捣鼓出衡器来,主要的原因是没有参照标准。
但是妘载给出了参照标准,那就是粮食。
衡器在隶首制作之后,在少昊时期消失,到如今重新出现,瞬间就爆发出属于它的光芒。
在诸人看来,度量衡绝对是推动南方洪州联盟快速崛起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交易频繁,交易公正,又有市场监察,所以四周的很多部落人民想要换取好东西,都会大量的向洪州聚集,连带着也吸引了百越以及君子国、厌火国、不死国、伯服国等诸多地区及邦国的人们前来。
大家正想着,时间随着人流的增多不断推移,而商部落的城管也很快就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带来了一些人。
这帮人貌似刚刚打过架。
“请这位远商为你们解决争端!”
商部落的城管迅速的把问题抛给妘载,妘载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气势汹汹谁也不服谁,其中一人看到木制的衡器,忽是勃然大怒:“商部落就是用这种小玩意来侮辱我们的吗!”
“这些奇怪的东西,也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吗?”
说着他就要去抓衡器然后摔掉,不过大羿先一步向前站了出来,那人一巴掌打在大羿的胸口上,随后手腕骨折了。
“这位远商,你为何要用巴掌袭击我的胸口?”
大羿指着那人:“大家都看到了,是他打的我!”
这次倒是没说假话,但那个远商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大羿表示你要干什么,你要解决衡器?谁指使你的?你的动机是什么?
那远商好不容易被拉起来,被大羿一通嘴炮,吓唬的面色微白,妘载上前来,微笑着询问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呢?”
“这位首领,商部落的人们说您有解决我们问题的办法。我是一个东夷人,自羽山而来,到商丘居住已经有八载了,平素里以编制渔猎器具贩卖为生,今日我在市场之中,遇到这个西方的人,他自称来自昆仑三部,在这里兜售一些牲口,走的是远货”
走远货的商人,在这时代不多见,除了大人国,中秦国等巨人寻常的人族,因为风险大而不愿意远走,虽然走远货的利益也高,但是在这个商业刚刚起步的阶段,还是没多少人愿意为了那屁头大的利益去死的,最著名的案例就是商部落未来数十年间将会发生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王亥被杀。
那东夷人指着那昆仑人:“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重有十锊,我今日在他的货位上买了这样的一只母鸡,我手称了称,那母鸡并没有十锊之重,他却非要收我十锊之财,我气不过,便与他争吵,被商部落之民带来此处!”
那昆仑人也是脾气,此时道:“你凭什么说”
妘载:“好了,不要说话,书么不读逼倒是猛装,他是原告你是被告,没到你说话时候呢。”
昆仑人都被妘载一通骚话说蒙了,妘载哪里还不懂他要说什么。
套路,都是套路。
锊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就是商周朝及之前时代的一个重量单位,到了后来就不用了,十锊大概就是三公斤,也就是六斤。
妘载:“那么,差了多少呢?”
东夷人道:“至少三锊以上!这绝对是一只刚养大没多久的母鸡!”
昆仑人道:“鸡的重量是不同的,用一只鸡来衡量全部的鸡,简直愚蠢啊!”
东夷人愤怒道:“不下蛋的母鸡有多重我还是感觉的出来的!”
昆仑人满不在乎道:“那或许是这只母鸡,早晨在半路上又多下了一颗蛋。”
商部落也因为这个事情而不好下决断,不过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大致到后面也就是不了了之了,不过今日看到妘载的衡器,商部落的人们觉得,这玩意或许可以解决问题
妘载哦了一声,事情其实很简单。
老母鸡的重量确实是有差别的,这点要看饲养时间,包括不同的鸡种成年重量也是不同的。
但是问题并不在老母鸡的种类和重量上,而是昆仑人卖了不到六斤的母鸡,而硬要向别人索要六斤的价钱。
妘载,表示,此事很容易,母鸡放在衡器上,很快就得出了重量。
大约是差了二点七斤,也就是差不多四锊半。
果不其然昆仑人要起来辩解,妘载向他嘘了一声,对东夷人道:“我知道,肯定有人要问,你的标准怎么会是对的呢,所以差了四锊半也并不正确。”
“但确实是缺了锊数对不对?看来,那母鸡半路上下蛋,恐怕是被您吃掉了啊。”
那昆仑人顿时哑然,面色涨红,所有的说辞都说不出来了,妘载笑眯眯道:“缺了多少,那就按照商丘的市价补呗!还看我做什么!”
这里的人们顿时恍然大悟,哄笑起来。
第六百零二章 召唤带师
“这是您的节和契刻,从此之后,商丘欢迎您的到来。”
在一波免费的广告结束之后,妘载他们手里的盐很快就换完了,按照市场等价,妘载在边上摆放的小衡器就是盛了黍米的。
来换取东西的话也很简单,上秤之后,按照重量以及种类来估算价值,看看值多少粮食,这些粮食又值多少贝币,然后以粮食的价格来作为标准线,尽量做到公平公正,所以换取盐土的人们都很高兴。
一斤粮食和一斤玉石是不能比的,而盐巴更比玉石要贵,河东之盐因为品牌和质量的效应所以价格更高,就好像耐克和耐兄的区别。
中原的粮价是已知的,打个比方,玉石的价格也是已知晓的,所以一斤玉石可以换取多少粮食呢,这些粮食的价格拿出来,就是可以买到的盐的数量。
衡器就是在这之中,起到重要的权衡作用。
商部落的人们禀告了大首领,现在商部落的大首领并不是昭明,因为中原的事情,昭明赶赴了陶唐参加“对四帝作战研讨会”,他作为契的儿子、帝放勋的二侄子、商部落的巫,是必须要参加这次会议的。
商人是高辛氏的分支,但是都听从契的命令,高辛氏及旁系是完全支持契和放勋的,这让高阳氏的大首领痛恨谩骂,说如果当年,不是颛顼帝要禅给帝喾为帝,虐鬼早已经成为天下共主,而扶持帝喾的罔两和穷蝉也都会被他们的兄弟诛杀,哪里还会有高辛氏的今天?
“高辛之民,不思高阳之恩,反而恩将仇报,驱逐高阳之民,实乃无仁无义之辈!”
高阳氏靠着这一招,让苍舒等高阳氏的大人物也开始摇摆不定,高阳氏之民更是人心涣散,认为自古以来遵从颛顼帝的教导,与高辛氏为亲族,曾经穷蝉和罔两驱逐了他们的兄弟,让帝喾为天帝,天下人都说他们高义,而如今高辛之民却要反过来攻击高阳之民吗!
所以,因为四帝的煽动,以及吞并,已经有很多分支、邦国、子孙的部落开始站队,亦或是被迫站队
而作为中原第二大贸易区,商部落之民属于高辛氏的分支,镇守这里的任务就显得尤为重要,既要开市场不能扰乱四方民生,又要防备四帝麾下的人手进出闹事。
现任的商部落大首领,是昭明的儿子相土,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少年,那是他的儿子,是昭明的孙子,是契的曾孙“昌若”。
相土这个人在传说中有个事迹,继丹朱10实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