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是在那座山完蛋之后,在它的基础上修建了三门峡大坝,砥柱山被打的只剩下一块石头趴在黄河中央,而三门峡大坝,据说是直接把大禹劈开的三门给炸了,把那三山的底盘直接当了大坝的地基
咱们工人有力量!
不过到了晚上,重华来找妘载,商量去陶唐地,搞审批手续的事情了
第六百四十五章 水神也是水产品
听说了施工队停止了施工,五户神算是松了口气,同时也为自己想到的办法拍手称好,如此不免小有得意。
他并不相信帝命真的可以批下来,再说了,就算是批下来,妘载一个包工头,在中原的名声并不大,自称公孙车,但那不过是个假名,黄帝早都死了,怎么可能还冒出来呢。
你说是吧,各位。
五户神也听说了之前有人假冒黄帝行施德行的事情,以至于天下间冒出了很多“黄帝”、“姬轩辕”,“公孙轩辕”,“有熊氏”等,都是那些贤人顶着黄帝的称号,在天下行使善事,表示做好事不留名,于是这一段时间,黄帝的祭祀也越发昌盛了。
缙云氏被整的快要哭了,这么大的动静,都大半年了,早就传到这里来了。
五户神想到这一点就想笑,共工和鲧,当年治水的时候,帝要不是没有人可用,都不想用他们,就是因为共工喜欢讲空话,而鲧喜欢擅自审批,这两个人一个造反一个流放之后,中原已经没有治水的能人了。
再说了,现在大河不是好端端的?
你一个包工头去和帝申请批准,何况是关乎到上万口人,七八个部落的民众用水,这件事情能这么轻易的就审下来?
当初大河洪水的时候,共工也没听审批,一脑袋把先槛大逢山给撞断了,于是,虽然大河的水位下降了,但是济水地区也被淹了,可以说是保二送一的战术,这件事情后来闹到陶唐地,帝不是也没有办法做出决断么。
现在,大河没有毛病,你好端端的把大河炸了,开个山,万一出现洪水,把下游彻底灭了,那怎么说?
五户神又想要笑了。
俗话说的好,反派的标准特征之一是经常笑。
保持心情愉悦才能一直作死哦不是,怎么能说是一直作死呢,这叫捍卫自己的神族权益。
其实五户神的想法,有一些还确实是正确的。
三门峡治理之后,小浪底也必须治理,否则大河是真的会决口,冲击整个平原区的这两个地方治理之后,才轮到孟诸泽那些地方下游的治理同样重要,不过上游治理好了,遏制了根源之后,后面的工作就只是疏通、导流、清沙、固堤而已了。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中间难,结尾更难。
五户神正琢磨着,准备继续鼓动其他的村子,忽然一阵天摇地动,他顿时面色大惊,连忙浮出湖面,却被两道光芒一照,太虚太元从天盖下,他顿时法力和精力全都空掉,砰的一声摔在水中!
“湖神出来了!快撒网!”
赤松子和妘载分别画了两个大圈,贴脸一顿猛照,之前的动静是句龙老人撼地,加上咕咕的大爆炸所引发的。
水面上光芒一片,施工队的人们把被渔网捉住的五户神拖拽上岸,五户神彻底懵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反正一出来就看到两灯泡,紧跟着血条蓝条气条全都清空掉了。
“五户神,好久不见啊!”
妘载把五户神拽起来,这位能掀动大水的湖神此时狼狈如狗一样,他气的面色青红变化,被妘载一巴掌打在脸上!
“你给我玩变脸呢!”
“你你这巫师,你敢捉我!我乃砥柱”
“你奶来了也不好使,我又不是小学老师,行了,瞎叫唤什么!”
妘载一脚踹上去,五户神的牙差点都被踢断,他瞪着眼睛,怒不可遏,但形势不如人,不得不低头,只能忍气吞声道:“你这巫师,不去请帝命,却来捉我,辱我,揍我!”
妘载道:“帝命当然要请啊,但你扇动部族群众,阻挠治水施工,煽动闹事,挑逗、鼓吹、唆使村民毁坏施工场地,打伤治水勘察人员,你这个不法不法天神,你必须要上一个昏罪!”
“我们这便去陶唐了,但是要把你给绑着去!不仅要面见天帝,还要面见皋陶大人,让他给我们定个说法!”
昏罪指的是“恶而掠美”,这个时代的法律还是稍显原始,像是三大罪,五户神这种行为其实也不能严格算到昏罪之中,但是因为没有其他的罪名旁支,如果事情坐实了,肯定是按照昏罪来处理。
甚至说不定可以向“墨罪”上靠,也就是“贪以败官”,这要看皋陶制定罪名的时候,有没有把当地神灵算作可以定罪的对象
当然,五户神听着妘载巴拉巴拉的说骚话,他也是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此时他已经被捆住了,但还是骂道:
“你这个小巫师,你是傻的不成!我是水神!我是神灵!不是凡人!你要用凡人的罪名斩我身为天神的德行,简直是不可思议!”
“即使是真的到了陶唐,我也要向天帝禀告!我要敲敢谏鼓,我要写诽谤木!我要让你跪下来给我认错!”
“如果我真的有罪!请让天帝来制裁我!而不是让你这种混蛋玩意来羞辱我!”
妘载:“这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世界啊,放心你的要求会达成的!”
五户神还想说话,却被人用破布头塞住了嘴巴,只能瞪着眼呜呜的乱叫!
中途有村民看到了这一幕,慌张无比,然而他们试图拦截,却被妘载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干什么!抢你们村子了吗!毁你们图腾了吗!破坏你们耕地了吗!殴打你们人民了吗!”
“都没有?都没有你们现在要干什么?我不过就是和这位神灵产生了一些小小的分歧罢了!”
那些村民傻了眼,妘载说的句句到位,虽然也有人说妘载不该这样对待他们的信仰,但是妘载立刻就怼了回去。
“你知道网这种东西有多么神圣吗?来!我问你,伏羲氏当年制作了渔网,教导大家渔猎,人民从此吃上了水产品,这算不算神圣的事情呢?”
“现在我用神圣的渔网,网住了神圣的水神,这明明是双倍神圣的事情,难道他不是水产品吗,所以又怎么会是羞辱呢?”
村民们听完都懵了。
好像逻辑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芜湖芜湖的,踏上了前往陶唐的路程。
……
第六百四十六 说阿载阿载就到
此时的中原,西王母氏已经和姬弃一同来到了陶唐,虽然她很喜欢洛南工地的生活,但人……必须要远离舒适圈。
虽然说舒适圈这么舒适我也不想远离,但人总是有使命在身上的,即使是颓废的人,放纵的人,一旦找到了未来的目标,那么一定能成为伟大的人。
现任西王母是以心爱的长琴哥哥为心中男神的,当然要表现的勤勉一些,只有得到帝的称赞,自己的名声才能深入太子长琴的心中……
当然,男神么,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虽然西王母也知道,祝融氏的儿子不可能和自己联姻,但是大家可以维持纯纯的友谊啊。
不过,当他们来到陶唐的时候,帝放勋却没在会议室,而是在和几个大臣忙活春耕的事情。
帝也要耕耘啊,因为粮食是重要的东西,而且得到了溲种法之后,周部落的人很快就告诉了帝放勋。
帝放勋听到这个方法来自于妘载和姬弃的共同实验,当场就扛着曾经用来打丹朱的铁锹去了田里。
这没有啥好犹豫的了,山海之间还有比这两个人更懂农业生产的吗?
所以,西王母这次来见帝,和上一次一样,都是有些懵逼的。
上一次来见帝的时候,帝拿着打麦的杆子要抽丹朱的屁股。
这一次,帝放勋蹲在田垄边上,给种子进行包衣工作,他身上穿着斗笠和蓑衣,是因为最近有小雨的缘故。
俨然就是一副老农民的样子。
“哦,来,云侯啊,看一看……”
帝放勋对于西王母,是直呼本名,因为这个女孩很让他喜欢,就像是看到了第三个女儿一样。
帝放勋年轻时,也曾经帮助西王母氏平定昆仑之乱,这也是昆仑三部害怕中原的原因,当时帝放勋身涉流沙,三征渠搜氏,破昆仑氏,降析枝氏,一路打到大夏地,西荒诸部惊惧,不敢再有二心。
后来,在独山祭祀天空和大地,当时西王母氏感谢帝之恩德,故而献上了白玉玦。
西王母氏,在汉代记录中言称以侯为姓,唐代的酉阳杂俎说是杨,这个若按照上古部落时期,便不可信了,且当后世神仙之名听之。
简单来说,古之西王母,当是西王母氏,侯姓。
而杨回,则是西王母神在唐代的姓名。
而上古时期,还是拿苏妲己举例子,她是有苏氏,己姓,名妲。
先秦之前,称呼女子一般为“名+姓”,而男子可以是氏+名,也可以姓+名。
当然也有奇葩的譬如字+名,就像是百里奚的儿子叫孟明视,但他不姓孟,也不是孟氏,而是姜姓百里氏,名视字孟明。
同样,白乙丙和西乞术也是一样的。
总之,古人有古人自己的想法。
帝和西王母说了一些耕耘的事情,表示有了新的种植方法,粮食的产量就会大大增加了,这是好的事情,让她带着姬弃这位重臣回到西荒,一定要遵循姬弃的教导,只有人民吃的好了,生活才能好起来……
“王是不好当的,帝就更不好当了,世上有很多的贤人,你要学会寻找他们,使用他们的长处。”
“人力可以与神、兽争斗,但是却不能和天地抗衡,天地发生的灾难也不是靠着祭祀就可以消除的,一定不要过分听从占卜者的话,尤其是你自己,不要过分笃信上天的占卜……”
帝放勋小声和西王母告诫,这位老人比起当年征战宗国的时候,更加的老了,但因为这几年不断出现的新鲜事物,让他成为了一个快乐的小老头。
人只要心态好,可以活的更久。
“那些占卜,很多都是骗人的,更多的是自己骗自己,是不是?”
西王母便也是笑,帝真的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样。
帝放勋感慨道:“这些年,很多新东西的出现,让我更明白了一点,神不全能,天不全知。”
“所以,那些炼气士们口中的天理,很多,就藏在尘埃和杂草的浮落枯荣之中。”
“当然,至于人不可与天地斗……嗯,这个或许还有争议吧。”
帝放勋想到了那个南方的年轻包工头,又教诲一句:
“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西王母点头,随后又道:“帝,我这一次,在洛南的地区,见到了一位真正的贤人,我觉得,那就是您口中所说的人了!”
洛南?
好家伙,想啥来啥!
上古曹操啊!
帝放勋也懵了,没想到西王母居然从那块工地过来了,还顺便讲了一下居住感想!
帝放勋都傻眼了,他都没有住过那个工地啊!
西王母还在兴奋的讲述着,后面谈论到水坝,她虽然表示自己不明白,但是西岳很明白!
所以她也明白了!
帝放勋听了这话,也明白了。
西岳明白了个屁,他就是在和你吹比而已。
他要是明白了,这水坝就该是他去修了,何必去找那个叫妘载的小包工头。
鸟人不懂装懂是吧,帝放勋心里面已经给西岳准备了一个大礼包,让他明白明白牛皮不能乱吹。
还什么“镇压大河”、“接化发”、“水坝永远的神”、“有一说一”、“感动中原十大工程”……
这些其实也都是细枝末节,主要是西岳还吹了一些在帝放勋听起来不太现实的项目和内容……
好家伙,我这里有三个项目,挖掘机填渤海,月球贴瓷砖,等离子火花塔,你自己选一个工程单接吧。
“帝,我想……我想……”
西王母笑的很腼腆,像极了和老父亲要压岁钱的模样。
帝放勋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于是笑了笑。
“你不想。”
西王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当然了,正经话还是要谈的,薃侯就把那匹马迁过来,表示这只马就是专门献给帝的,然后薃侯简单说了一下这匹马的速度……
“天马子嗣,腾于昆仑,历于西极……它已经四岁了。”
四驱,时速每小时一百公里,每百公里耗油一升。
“好马!”
薃侯对帝的称赞恭敬的接受,同时表示,希望以这匹马来换取那位养猪……那位治水的人……
只需要两年就好。
帝笑眯眯的表示,小姑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