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看着那些巴人:
“这是我告诉你们这些降服者的第一段话。”
“战争在你们愿意的时候开始,却并会不在你们愿意的时候结束。”
第八百六十章 得道多助而失道寡助
战争持续了许久,如今终于看到了落幕的曙光,缙云战败,巴山尽焚,只剩下那些准备卷土重来的三苗人。
黄帝在重黎斩杀巫诞的最后一瞬间连上了网络。
之前一直是网络错误。
而引起白虎图腾过劳死,以及图腾处理器出现bug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和羔子。
没有黄帝出现,白虎图腾就不会加大抹除力度,而羔子出现之后带来了一堆毛神的图腾,直接把白虎图腾卡到死机爆炸。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只有黄帝和羔子出现了助攻。
但现在,黄帝连上网了,于是得以知道了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
3g真是太快啦!
在知晓了一部分的情况之后,他只能叹息一声,摇头不语。
太昊的后人,活活了数百年的神巫,就这么憋屈的死去了。
他本来是能以一人之力,窃取整个洪州气运,并且将其控制住的大高手,但是脆皮法师的弱点却也在此
大皞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
黄帝哼唱起歌谣,那是属于太昊时代的一首短歌,他站起身去寻找一些玉石和束草,对这位古老的神巫进行了祭祀。
就像是最古老时代的安魂曲一样。
黄帝是尊敬这些神巫的,尤其是这种开拓了广大的土地,让人族得以繁衍生息的先贤。
但,也正是像妘载所说的那样这是他们先挑起来的战争,天下的战争,确实是会分为有道无道之说的。
“得道多助而失道寡助,青史会记得这一天,而巫诞依旧会是一位伟大的大英雄。”
“英雄就像是玉石,想要找到一块真正纯净无瑕的玉,那是很费劲的,所以,即使是有瑕疵的美玉,也依旧绚烂夺目。”
“他攻击洪州而丢失了性命,是因为部落的争斗本就起源于贪婪,但是如今,武落钟离山的巴人被击溃,这正是预示着时代的改变。”
“阿载说的没有错,旧时代那如同疯狗般到处掠夺的染血时代结束了,接下来的时代,将是真正拥有道德和礼义的时代。”
“洪州缔造了这个时代,并且洒下了曙光。”
黄帝对这次战争在幕后做出了属于他的总结,总体来说,这是一次正义的战争,并且防守反击和后发制人用的出神入化,从此之后,后世的贤者如果要针对战争的事情进行举例子,那就一定绕不开洪州了。
在“对巴自卫反击战”中,弩箭展现出了极为厉害的威力,虽然弩箭没有火炮炸的痛快,但是榆木火炮是消耗品,打上最多五次几乎就会报废,然后给咕咕当柴火烧掉。
而黄火药稀少,这一段时间搞出来的黄火药,在这次对巴人的反击进攻中全部消耗了,直接清仓,所以弩箭依旧是单兵作战中一股极其强大且恐怖的力量。
几百人俘虏了几千人,武落钟离山的人数本来有数万人,但是在大火灾的混乱中,除去被火焰烧死的,烟熏死的,其余的,还有互相践踏而死者,当真是不计其数。
对于古代的部队来说,不论是部落军团,还是封建军队,但凡在超过数万人的大军团作战中,能抗住百分之二十以上损失而不混乱的,已经是精锐。
更不要说,巴人部落里面,除去战士之外还有很多的寻常民众,这些人从巴人的根据地,也就是盐水地区被迁移过来,目的本就是为了保障巴人的后勤生产。
廪君逃走了,不用想也是跑回盐水去了,这一波直接让他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估计能把他血压计给撑爆了!
“快进到盐水自刎。”
妘载吐槽了一句,此时已经带着那些俘虏回到了洪州。
昼夜更替,转眼间几天过去。
几千人几千张嘴巴,饭都是要吃的,但是作为劳改对象,当然是存在着配给数额的,缙云氏的那帮战俘有些开心,毕竟巴人俘虏们来了他们就能少干点活了。
“你笑什么?”
“我看到你不开心,我就开心。”
缙云氏的战俘们哼唱起歌谣来,表示小老弟们,不要戾气那么大,很快你就知道,大也没用。
刺头在监狱里,可是会被那些大猴子捉去玩甘蔗的
有了这么多劳动力,说实话,因为洪州人不把他们当奴隶使用,巴人俘虏们一开始还有些震惊
“洪州人真的是精神不正常,哪里有战胜的部落,要求战败的部落进行工作后,还付给他们财货的?”
“这叫做工钱,是你的劳动所得,当然咱们都是俘虏,工钱很少,但平时在监狱里管吃管住,倒也用不着太多”
缙云氏的老犯人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和一个巴人武士交谈着。
“洪州怪异的地方多了,譬如劳动者必有所得,劳动的人是最光荣的人,他们这里没有奴隶,有些人觉得劳改犯就是奴隶,但事实上还是不一样的。”
“成为奴隶,就是成为某个人的私人财货,亦或是成为他们这个部族的附属品,但我们这些战俘,按照他们的法律,居然不可以随便杀死,如果要判断罪行,则要对我们过去所做的事情进行一一的陈述,他们说,用正确的法律来对待俘虏与战败者,那么洪州自己的人民,就会更相信和遵循这种法令。”
“他们还接纳一些奴隶,让他们成为正当的自由民,给他们分配土地和村落,实施特殊的财产包干制度,听说比起洪州人民自己的制度似乎都有些好他们说是什么小自由,小私有但归于大公产我听不懂,太愚笨了。”
这个缙云氏老哥一边打饭,一边对身边的巴人武士说着,后者则是更加的懵逼。
“你天天在监狱,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怎么是天天在监狱呢,我们每隔三天就要去村口大空地上听讲课,说的都是些道义之类的事情,我们一开始觉得真是无聊,但后来就当故事听,觉得有些事情确实是有些道理的而且每个月还能看一次戏剧表演我已经看了三次了,真的有意思”
这个缙云氏老哥说着,又忽然有些感慨:“对了,据说我过一段时间,有个观察期,名单上有我的名字,似乎是因为我在这里表现良好,积极工作以及参与认错,所以有了假释期”
他正是说着,忽然外面传来了躁动声,巴人武士抬头看过去,见到远方的山野上,出现了一头拉着货车的熊
“是那头卖货的熊来了!”
“赞美圣熊!”
有监狱里蹲了数年的老哥呼喊,而大空地的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巫师拿着贝币就冲了出去。
“那个老疯子是谁?”
“那是地犹氏的巫师,劳改九年多居然赖在监狱里不出去了据说他死不悔改,但是监狱上层以及洪州的首领们,似乎正在商量让他强制滚蛋”
第八百六十一章 排出九枚大贝
监狱里的劳改犯有劳动所得的财产,每个月一次的化活动也是让他们不那么压抑的重要措施,不过随着缙云氏和巴人的战败,整个监狱里面的人口居然达到了数万人,导致洪州不得不单独给监狱划分出一片土地来。
与其说是监狱,不如说是劳改村。
于是有某个天天白吃牢饭的老巫师,不停的告诉那些后来的人,表示现在的生活已经比过去好很多了,而当后来者们问他为什么不出去的时候,他便说监狱里的饭菜好吃的很,自从被关在这里九年多,他什么都想开了,但就是不向洪州投降。
减刑我不去,假释我不要,诶,就是玩。
那些山都都有些害怕这个老头,毕竟这个老头以前和他们是一个阵营一个部落的,只是老头子对于这些大猴子有着极深的怨气,直至现在,老头子还会逢人便说,讲述当年要不是自家那只猴子神灵太过于沙皮,自己也不会输的这么惨
而他待在监狱里面,经常给人进行占卜,亦或是进行祈福,甚至给一些犯人拉姻缘,因为那些战败的部落之中,也有女人,缙云氏的人到来之后,这里的人口暴增,成为村落,老巫师是一切能搞的生活类事情他都沾点边
还有关于占卜术,脱离了山都神那只小霸猴,这些年他的占卜术是越发精纯和准确了。
果然是神的问题,不是人的问题。
靠着一技之长,老巫师在监狱里面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更何况他自己本领也不算太低。
说到狗熊
那只狗熊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监狱高层进行的一种抚慰措施,毕竟要让这些犯人的贝币有个可以使用的地方,所以小卖部当然是要存在的,而且这可是暴利啊。
毕竟是唯一指定供货商。
“你到那狗熊的小车边上,靠车边站着,买口果浆要半枚陶贝倘肯多花一枚海贝,那就可以买一碟盐豆和一罐香酒”
“如果出到十几陶贝,那就能买两样荤货,但我们这些人,多是穿着褐色衣服,脖子上挂着烂草的罪犯,当然没有这样阔绰只有那种穿长衫的就是那老巫师,才能靠着店面坐下,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难道这么多年就没有试着从这里逃走吗?”
巴人武士如此询问,边上有过去的一些犯人开口道:“当然有了,但是犯罪的人跑出去,又能向哪里去逃命呢?外面都是洪州人,你被关了这么久,根本就不会说骚话,别人和你交谈两句你就露馅了”
“你要是逃向山林,山林里面有很多异兽,有一只青毛老虎在周围活动,据说被它捉走了不少的人,整天没东西穿,没饭吃,没有人可以白嫖”
这个战士一边吃饭,一边凑过来,然后把巴人武士手里的饭给吃掉了。
“你?你干嘛吃我的饭!”
“白嫖么,你看,我不出监狱,就能吃两份饭白嫖只有一次和许多次”
这个老资历的犯人被这个巴人武士掐着脖子推到地上,那个犯人顿时大叫起来,表示有犯人打人啦,寻衅滋事,扰乱治安!
周围的一些巴人看到这个情景,顿时开始暴动起来,似乎有意图趁着暴动的时候进行逃亡活动,但是一些老资格的犯人们顿时面色大变!
“不要乱来啊!”
这些人一哄而散,巴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就看到圣熊的小推车开始跑远。
有些巴人还在想着,要劫持那只狗熊然后跑出去呢
但是接下来,一股难以描述的冲天臭气突然弥漫开来,混合着某种生命液体以及鱼腥烂肉脚臭般的味道瞬间铺满大地,有人看到一面石墙上有洪州人拿出一种草包,然后拿火点燃丢下来。
巴人们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恶臭以及“生命气味”的侵袭让他们直接跪下,有人躲得远远的大声呼喊:
“烧艾草,烧艾草!闹事的是巴人不是我们!”
烧艾草可以祛除一定的臭味,这些臭味来自于那些草包,里面放着石楠草鱼腥草等一堆能发臭气的东西,洪州人是不讲杀人的,但是也不能让罪犯闹起来,于是就有了这么个东西。
只看到石墙上的那些洪州人,脸上带着咕咕面具,咕嘴里面塞满了散发香气的草药。
这大概就是最早的防毒面具了。
咕、嘴、医、生。
所幸这一次只是小惩,草包投放之后,还没有进入到第二轮惩罚环节,巴人们便已经举手投降,而尤其是他们听说还有第二种惩罚方式的时候,那些想要闹事的人面色就都变了。
原来干翻一个人,未必就要用刀剑杀死他,也不必用火药和骚话轰击、侮辱他,而是简简单单升个火,蜜汁小草包一丢,战斗就结束了。
巴人们被熏得五迷三道,涕泪横流,呕吐不止,而那些呕吐物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又形成了第二轮轰炸,边上的缙云氏犯人们在烧艾草,有些人逐渐顶不住了,离开了大家伙:
“今天上午的饭里面有韭菜兄弟们,我先吐为敬,哇呀!”
那个人倒下了。
混乱的场面持续了大半天,巴人们造成的这种情况,让许多人的上午饭都白吃了,监狱里面没有工作的话就是两餐,有事情才会三餐,但是大家都不希望三餐,因为三餐就意味着要出去干活了。
这次上午饭等于没吃,不少人饥肠辘辘起来,饿的要死。
但是有需求就有产品,狗熊的小车回来了,那些人顿时从地上爬起来,嚼烂草根的人也丢掉了那些草,冲向了小卖部!
地犹氏的老巫师一人绝尘,听到边上有人骂他。
那边有人看到这老巫师又动了,顿时面皮抖动,一步不停,同时大吼着提醒四周的人们,是喊叫道:“兄弟们,快,那个老头又出手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