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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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山海- 第4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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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的掰扯

    语和农事的先生是羲叔,数学先生是妘载,而最开始开设的课程只有五门,黄帝代表化学老师,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可以充分给将来的爆炸厂增添军事型人才

    大炸逼都是要从小开始筛选的。

    楚琴因为常年和仓梧民打游击战,所以担任了狩课程,也就是体育老师,只是孩子们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常常会发现,楚琴老师一旦看到某个背对着他的人,立刻就会习惯性的一个瞬移跑到那人后面去,常常把孩子们吓得不轻。

    “杀人杀习惯了,职业病,不好意思。”

    孩子们顿时就很害怕这位体育老师,上他的课从不敢乱走动,直至孩子们很久以后才知道,楚琴根本没有什么职业病,他完全就是为了吓唬孩子们让他们听话,所以演出来的。

    而最后一堂课就是音乐课,主要是陶冶孩子们的情操,同时这也是孩子们最喜欢的一节课。

    古老时代的人们,以唱歌为最大的乐曲,主要还是娱乐活动太少的关系。

    音乐课的老师是媸妍,也就是长琴的妹妹,在上次大战结束之后,媸妍因为反水有功,活捉了上黄子,所以被义均所担保,后来黄帝也来做保,长琴和重黎就更不用说,于是,媸妍成功的进入洪州,并且混到了学堂里面,成了有编制的神人。

    天色从早上的朝阳变化为落日的夕阳,孩子们在下午的时候放学,向家里走去,平均七天要上五天的课程,而家庭作业这种东西,也终于出现在这个时代了

    妘载成功的注册成为世上第一个发明家庭作业的带恶人,并且布置了十道数学练习题让大家去做,在放学的时候,妘载甚至告诉孩子们,以后纸张造好了,家庭作业的数量就会上去了,想想他都挺期待的

    孩子们:???

    孩子们愣是不理解,这种可恨的作业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一天的美好心情从看到数学作业的时候结束。

    “我有个想法!”

    于是,有人提出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找羔子!

    作为洪州最大的害羊,羔子现在在造纸厂吃饼干,有人提议,如果纸真的造出来了,羔子听说就会从造纸厂被弄走,那到时候,咱们的作业写不完,就可以让羔子帮忙吃了

    老师,我的作业被羊吃了,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

    众孩子纷纷拍手,表示这个主意真的是好极了。

    于是,各个孩子回到家,免不了被自家的父母询问,问他们第一天学到了什么东西。

 第八百六十五章 隶首很忙

    自从有了学堂,孩子们每天有了固定的去处,当然,上课的老师里面,妘载的数学课反而是最常被占用的,因为妘载并不是每天都能来学堂上课,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今天阿载来不了了,这节课我们上语文”

    “你们的数学先生阿载今天生病了什么,你来上课时候看到他了?”

    “那你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多上两节语文课就能恢复正常。”

    羲叔如此说着,敲打着手里的小木棒,咚咚咚像是擂小鼓,让孩子们坐下,听他讲课。

    学堂现在依旧招收老师,除去体育老师之外,其他的科目,对于学识这一块,定的标准很高,以至于大部分巫师都达不到这种标准。

    羲叔可是当你帝放勋钦定的计算日历的臣子,他的学识放在中原也是极厉害的,如今在南方养老,又结识了这么多的炼气士,所学习的东西自然就更多了。

    “上课之前,来背诵昨天学的内容我们上次讲到‘胡曹作衣,伯余作裳’”

    羲叔的教材内容,是妘载弄的,里面提到了上古时代的一些人物以及他们的贡献,并且从各个人物制作的东西,来进行注释讲解。

    黄帝篇是离近世较为近以及完整的一个时代,毕竟某位云中子亲自进行教材校对。

    再说了,黄帝之世当然要用黄帝作为开篇人物

    “衣和裳,上半身穿的叫做衣,下半身穿的叫做裳”

    “来跟我读於则制鞋,荀始制冠,仓颉造字,沮诵写文,共鼓凿舟,贯狄制桨”

    羲叔说着,又点人起来询问问题,有孩子们站起来,有人支支吾吾,有人对答如流。

    土舍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炎融趴在窗户外面瘪着嘴,但还是跟着念:

    “孔甲作历,封胡为将,大挠甲子,隶首作数”

    有人在土舍内低声交谈,在课桌上画人的面孔,边上还歪歪扭扭写着隶首二字,然后在脸上打了个大大的叉。

    “就是这个人发明了数学大恶人”

    竹片上还没有办法配上插图,所以也就没有学生在竹片上瞎画,但是学堂外面是挂着一些人物肖像的,隶首的肖像就在其中。

    这是敤首所绘制的木板图,人物的样貌是黄帝提供的,根据这位“云中子”的说法,是在几百年前见过对方,还是熟人,而动作指导则是妘载,为了体现他“数学家”的身份,则是借鉴了阿基米德死时的动作

    【低头沉思画圆圈。】

    赤松子看了之后,点了个赞。

    但是这幅图,没过几天之后,被人涂鸦了。

    “这是谁干的!”

    羲叔指着那个木版画,上面的隶首本来正在作低头沉思状,但是现在,虽然依旧是在沉思,可地上的圆圈里面却被涂出了一个羔羔的脸。

    这样就显得画中的人物十分滑稽。

    有些孩子对于数学不感冒,所以特别讨厌“隶首”这个人物,在平时玩击壤的游戏时,用土坷垃打靶子,靶子上还要挂着一个画着隶首肖像的竹片,虽然这个事情很快就被楚琴发现,然后体罚了他们,但是孩子们依旧对于这个小活动乐此不疲。

    他们在书桌上,亦或是学堂的墙壁上,用自己所能找到的石墨棒开始涂画隶首的样子,然后进行各种恶搞和魔改。

    隶首很忙!

    正在低头沉思的隶首被加了许多笔的涂鸦,有端着巨弩凝视羔子脸盘的,有举着刀切大葫芦的,有拿着木棒指螳螂的,有用手指画蝴蝶的,还有张嘴喷火不知道像啥的,更有举着剪刀手比耶,然后在边上添加台词“芜湖起飞”的

    这帮子“南村群童”,在业余的涂鸦中,释放自己被学堂压制的顽劣天性。

    “若隶首在世,当做如何?”

    “大致是浑不在意,或者宛然一笑而已。”

    然后这些人就都被楚琴找到了,一一被罚抄了课文,并且让他们把那些涂鸦清理干净。

    从此,这些孩子们便知道了,原来自己的体育老师的反追踪能力这么厉害。

    妘载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和楚琴提了一嘴:

    “以后有空就让你去监考他们吧。”

    楚琴大吃一惊:“煎烤?!”

    “首领,这些还是孩子,虽然涂鸦了但还不至于用这种惩罚吧,大可不必!”

    又过了许多天,学堂里面来了一些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些工匠,他们搬运砖块,在给学堂增添一些新的建筑与设施,有孩子在课间的时候指着那个年轻人,说他认识这人,这人是中原来的,叫做鸟曹。

    新房子很快就盖起来了,而孩子们的目光却越来越亮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那个大屋子好好看啊!”

    “真的,这一定是洪州最好看的建筑了。”

    “我觉得油坊好看”

    “大防洪城!”

    “那叫做奇观!这个只是屋子!”

    除去砖块垒砌起来的好看的大屋子外,房屋顶上盖着的一些东西,那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东西叫做瓦片。”

    羲叔在上课前,看到孩子们趴在窗口看着不远处的大屋子,那是一个标准的中国古代风格的建筑,妘载自己是不懂得这种建筑风格的,所以设计自然是其他人设计的。

    而瓦片,在传说中,正是舜帝时代被烧制出来的,后世的砖瓦行业也有一部分人把舜尊为祖师爷,还有一部分人认为,瓦这种需要较先进手艺烧制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舜帝本人所烧制的。

    毕竟黑陶工艺,就出自于舜的手。

    之前重华来时,和妘载说过瓦的构想,如今,中原被大羿介绍来的鸟曹氏,就是传说中的“砖祖”,即使他现在还是一个年轻人,但是手艺已经十分高超,瓦的构想被他知道之后,在洪州超绝的工匠技术以及炉窑设备的支持下,很快就烧制出了实物。

    那屋顶上的一抹黑色,要历经一番水与火的淬炼,才能成型。

    孩子们看着那个房屋出神,小小的脑子里有大大的奇思妙想,想着,即使是最早制造房屋的有巢氏和高元,也不能做出这么好看的屋子来。

    它很精致,用红色的砖和水泥,黑色的瓦所搭建成,墙上还刻着一些精美的纹样,在这个盛夏,为孩子们的心中留下一抹难以忘记的痕迹。

    夕阳落下,余晖与红砖融为一体,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光亮亮的。

    妘旭从它身边走过,看了一会,笑着离开。

    它是充满了愉快和生气的东西。

 第八百六十六章 一看你就很会打牌

    农贸市场此时又重新繁荣起来了,祛除了巴人和缙云氏的威胁,东面又靠着大泽,此时崇伯鲧正在治理那片土地,而唯一的威胁就只剩下三苗,不过最近三苗也没有什么动静,自上次侦查之后,似乎便偃旗息鼓,修生养息去了。

    “载采采。”

    有人看到他,很诧异的问他干什么,地犹老巫师就回复这三个字。

    意思是“找点活干干”。

    地犹氏的老巫师准备找个活干一干,他在农贸市场里面摆了个算卦的摊位,虽然在监狱里面说自己出来不愿意干占卜行业,因为外面有本事的人太多,但是现在一时半会也没有好工作可找,打工自然是不可能打工的

    听说农贸市场附近,打牌呸,是占卜,占卜最厉害的是一只老虎,百占百中,最垃圾的是一只羊,不管怎么占都是大凶。

    很好,这很对劲,最厉害的和最垃圾的都不是人类。

    看来这一行的水在外面还没有那么深。

    “这世事真是变了,连一只老虎和一头羊都能给人做占卜,如果我把那只羊杀了,它能不能算到今天被我吃了呢?”

    “新来的,说话注意点,那可是羔子”

    边上有人听到了老巫师的自言自语,警告了一句。

    小心羔子半夜去找你,踹你家大门。

    摊子刚刚摆好,很快,地犹老巫师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位客人,他很惊奇,地犹人在洪州的名声不好,他更是刚刚出狱,身上的褐色衣服才换掉没有两天,这就有人敢到自己的摊位上占卜?

    他顿时有些感动了。

    不管怎么样,第一个客人是好人,自己一定要好好占卜。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来者居然开口就是一句“打牌吗”?

    他不是来占卜的。

    他是来踢馆的!

    “地犹之巫,你以为我们认不得你?你虽然刑满出狱,但也不能在这里随意摆摊,要进这个行业,就要看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

    “占卜不到位的,可是会被打断腿的!”

    那人措辞严厉,语气很冲。

    地犹老巫师顿时愤怒起来了,没想到自己开个占卜,居然就有这些人想要找自己的麻烦,但是想到自己过去在这里的坏名声,他倒也能够理解了。

    看来,如果想要在农贸市场立足,自己当老板而不是去当打工人,必须要拿出点实力,让这些人心服口服才行。

    “今天我就要挑了你这个洪州所有打牌的牌口!”

    老巫师大吼一声,顿时向全部占卜行业的人开了地图炮,市场里面立刻就沸腾了,不少人眼睛一红,目露凶光!

    来人,决斗,上甲骨!

    农贸市场的菜市口处火光冲天,焚烧甲骨以进行占卜,在经历了数天的对决之后,老巫师总算是挑翻了数个堂口,成功获得了在这里开摊子的权利。

    “打得不错!”

    老巫师声音嘶哑,但依旧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赤红着眼睛(没睡好)对某个失败的牌佬开口。

    “要是换作以前,占卜术可是巫师对巫师使用的诅咒,谁如果本领不精,很可能就会被诅咒杀死,亦或是夺走气血与精神……”

    老巫师那嘶哑的声音里面透露着得意,表示我的技术,你们是望尘莫及,毕竟我可是打过“黑暗决斗”的人……

    不过这时候,有个陌生人出现,说要挑战老巫师。

    “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占卜!”

    出声的是一位远来的巫师,或者说觋。

    “要来一局吗?”

    这个人是一位巫师,留着白头发看起来仙风道骨,但是面容却很年轻,当然重要的是他的发型……

    地犹老巫师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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