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武装,但他依旧不认为仅仅凭这几百个士兵,就能扭转整场战争的走向。
即使这几百个士兵,每一个都是神之仆从级别的战斗力,也难以抵挡乌尔城中数以万计的士兵,并且苏美尔人衰落了,所以才创造出了强于神仆的伟大者,但是库提人的神力还是存在的。
乌尔城所供奉的月神名为“辛”,这位神灵据说一直在群山与高原上游荡,比起消失的苏美尔众神来说,他能够赐予别人图腾的力量,但他也很久没有出现了。
这里是神弃之地,所以,亚伯兰表述,在没有神的时代创造出伟大者的拉格什人,才令人敬佩。
不过妘载告诉他,没关系,库提人么,又称大月氏,老朋友了,不必过于担心。
更何况是当前时代,他们还只是山里面钻出来的部落蛮子而已,能够把阿卡德人打的半死,也因为阿卡德人失去了当初的锐意进取,变得腐败无能。
在更有战斗力和悍不畏死的高山民族面前,原本的游猎民族阿卡德人,成为苏美尔人一样的农耕定居民族,同时也继承了奴隶制城邦中贵族的享乐与腐败属性,战斗力日益低下,同时压迫苏美尔地区,导致各个城邦纷纷起义,在内忧外患之间被库提人打的鼻青脸肿,割地失城,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看来,促使库提人突然从高山中涌出,并且在不同部落互相争斗的情况下,突然对阿卡德王朝进行猛烈打击,源头就在于这位月神的教唆。
妘载要开始装起来了。
从现在起我阿载就是耶和华,许诺你亚伯兰三倍的工资,并且告诉你那月神就是撒旦。
“你知道月亮的光是反射太阳的吗?”
亚伯兰有些懵逼:“啊?”
妘载没有继续岔开话题,告诫道:
“我的意思是,我是太阳神,你说乌尔城的主神是库提人的月神辛,这个名字确实是和苏美尔人的月神南纳不同,看来太阳与月亮之间必有一场争斗了。”
“亚伯兰,神的力量并不是决定一场战争走向的必要因素,当然拥有神力的话更好,高山民族的神力,我也很想看一看他们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的战矛,已经饥渴难耐了。”
太阳神与月神的战争?
确实是有点意思,乌尔城的库提人们崇拜月亮、高山、风,以及一只奇怪的狗头巨鸟,最后这个狗头巨鸟,让妘载头上的咕咕目光一眯,三根鸡毛竖了起来。
好像上次,在大夏附近,干掉了一个狗头巨鸟。。。。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卡牌对手办的冲击
“库提人的神鸟呼玛,其中最强大的叫斯磨奇,埃兰人叫它西默,它没有后腿,前爪像是狮子,一生都会在天空中翱翔,带动五彩的光。它被称呼为太阳的使者,巨大且有翼,具有狗的头、孔雀的身体、蛇的舌头和狮子的爪子,有时也被想象成一张人脸。生活在阿尔伯兹山脉的高处,在它潜入自己创造的火焰中并死去之前,它存在了一千七百年,然后再次于火焰中复生。”
亚伯兰说出这只神鸟的情况,咕咕顿时拍打小翅膀,表示那只鸟在大夏的土地上想要袭击自己,但已经被我咕咕干掉了。
亚伯兰眨了眨眼,从妘载口中得知这只小黄鸡在骄傲什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库提人的神鸟怎么会袭击一只小黄鸡呢!真是有意思且有灵性的小黄鸡啊!”
然后他离开了,只剩下咕咕愤怒的鸣叫。
见咕不拜,咕会诅咒你!
咕咕向其他的小叽们,讲述自己干掉斯磨奇的事情,那只狗头怪鸟确实是会喷火,整个大夏之地的动物都害怕它,但现在自己已经成为大夏动物们的新神!
终有一天,当我咕咕攻进乌尔城的时候,一定让那些库提人看清楚,什么才是神禽的模样!
那种狗头的缝合怪,怎么能自称为神呢?
那不过就是一只霸主而已!
穆穆喊起来:“对的!咕咕!你这样想就对了!连我们的兄弟都在埃及被作为太阳神来崇拜,区区一只高山民族所崇拜的霸主狗头鸟,也敢自称能浴火重生,也敢自诩为太阳吗!”
“让他们知道我们金乌的厉害!让金乌的光芒照耀这片高原与群山!”
小鸡们群情激奋,叽叽喳喳。
穆穆第一次感受到当大哥的感觉,其他的三小鸡居然响应了它的召唤,这让它激动的落泪。
“叽叽?”
这时候,焦焦提出了一个问题。
刚刚那个叫亚伯兰老头,好像说过,这种鸟类中最强大的才叫“斯磨奇”,也就是说。。。。。
对方是一个种群诶。
咕咕干掉的那只霸主,应该是被赶出种群,跑到其他地方称王称霸的,或者是种群的现任首领吧?
“这有什么!难道你们觉得,我们四只金乌灭不了这些鸟吗!”
穆穆昂首挺胸,趾高气昂。
然后指着远处站着发呆的帝江:“你们看,我们说了这么多话,帝江没有半点反应,可见帝江都没有把这种霸主放在眼里!”
。。。。。。。。
新城建设,随着时间的延伸,吸引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这座城建设的很快,夯土技术和烧砖技术传入了当地,在这些工匠的手中化腐朽为神奇,这往往让他们一边筑城一边惊叹,因为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是没有石头的,而到处都是黏土,所以这里的建筑都是把湿润的泥巴切成块,这就是泥砖。
美索不达米亚的土地,是没有夯土技术的。
自然也没有石头雕刻的技术,以及烧制砖头的技术。
加上来自东方的黑科技——水泥。
城墙每天就像是活的东西一样,在慢慢的,缓缓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
每一天,这片土地都会发生不一样的变化。
土地和物资,粮食之类的东西都有保障,这就是妘载没有把那头神牛带回东方,而是暂时留在这里的原因,这头白色神牛的力量可以让谷物快速的生长,这比起当康都要好用。
不过考虑到豚子的力量是大丰收不是快速生长,而且豚子这么多年也没变成霸主,双方的实力差距当然是显而易见的。
豚子收获了田地与粮食,狗子成为护法神一样的动物,咕咕就更不用说了。
天狐、罗罗、圣熊。。。。对了,圣熊成仙了。
“当年我赤方氏豢养的动物,每一个都出人头地了,就连羔子也有了法官的工作。。。。。”
羔子这几天似乎到处在进行普法活动,妘载并不知道羔子蹭吃蹭喝的事情,所以觉得羔子最近也难得的正经起来了。
普法一点没错,只不过在羔子这里,你需要请羔子吃点东西。
文化也开始入侵这片土地,下棋活动以及甲骨牌作为风靡东方的运动,传播到这里来,而本地人是没有烧制甲骨的,还是那个原因,土地资源不同导致的结果。
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一开始就可以用泥板作为文字的载体,不需要像东方古人一样扒乌龟和砍竹子。
而美索不达米亚这里,乌龟一般都是陆龟,生长较慢,不适合大规模饲养,反而是甲鱼比较多,因为甲鱼喜欢湿地生态,两河流域恰好有很多大型湿地,这种甲鱼叫做“幼发拉底河鳖”。
当然,这种鳖广泛的分布在两河之中,到处都有,并不是幼发拉底河的特产,只是后世底格里斯河的鳖被吃绝了,只能在幼发拉底河看到,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
这个年代,没有多少人会去捞王八吃,包括那些奴隶工人,他们甚至宁愿去抓野地里的田鼠,也不愿意看这些长着甲壳的东西哪怕一眼,所以两河流域的甲鱼在这个年代是泛滥成灾,随处可见。
东方人来了,开始圈地豢养这玩意。
肉吃掉,甲壳卖出去打牌。
而来往于天方城的迪尔蒙商人们,觉得这种小玩意,可以卖给那些库提与阿卡德人,在他们的城邦中,供他们娱乐消遣,从而有利可图。
。。。。。。。
乌尔城,月神辛的祭祀人偶,销量一下子断崖式下跌。
亚伯兰的父亲,年近百岁的月神祭祀“他拉”,有些惆怅的看着自己屋子里的这些手办小人。
突然这段时间,人偶就卖不出去了。
人们对于月神辛的信仰下降,反而为了一些王八的壳子而大打出手,甚至出到高价,其中价格最高的,是来自东方的青色龟壳,那并不是王八的壳而是乌龟的壳,呈现美丽的青色,据说是什么稀有卡,号称“神卦”。。。。。
“我想不明白,难道那些黑爬子的壳,比这些月神人偶还要更能够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吗?”
他拉的人偶卖不出去,导致家里的经济受到了影响,本来是赚两份钱,现在只能靠着神殿的工资过日子,虽然他地位较高,但是家里还有好多口人要养活。
亚伯兰看到这一幕,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他劝说他拉道:“我早就说了,这些人偶小人没有办法带来未来,人们连真神都不相信了,怎么会去相信泥巴呢?”
“罗得应该在天方城干的挺好的吧,父亲,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一次?那边的城主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我上次和你们说了,他给我开三倍的工资。”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一键中单爆发流符文已配置
第二天,他拉前往月神殿的时候,他看到有月神殿的侍奉者,居然在打甲骨牌。
他异常愤怒,斥责了这帮人背叛自己的信仰,但是侍者们表示,自己并没有改变信仰,自己仅仅是在打牌而已。
“祭司先生,您不试一试吗?”
“快别说话了,他拉祭司家的人偶听说卖不出去了。”
两个侍者收起了甲骨牌,飞快的跑走了。
他拉见此只能叹息一声。
亚伯兰是对的,自从他上次从天方城回来之后,似乎就没有以前那么疯狂了,反而是收敛了性子,居然开口认为挣钱是正确的事情了。
然而,这还不算最疯狂的事情。
甲骨牌很快在底层群众当中流传开来,底格里斯河的王八遭到了大捕杀,连库提人的贵族之间也开始流行这种娱乐活动。
毕竟苏美尔地区的娱乐,除去唱歌、宴会、舞蹈、狩猎、射击、钓鱼之外就是喝啤酒和谚语比拼,这当中,只有喝啤酒和谚语比拼,是不会消耗体力的。
对于穷苦人以及众多平民来说,浪费宝贵的体力在娱乐上,而不是去工作,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决定,没有充足的体力就无法工作,没有工作就得不到大麦和白银作为工钱。
所以大部分的娱乐活动,都是给贵族和奴隶主们玩耍的。
而当前的时代,埃及人的赛涅棋还没有传入到这里来,所以打牌这种娱乐活动一出现,立刻就风靡了全城。
同样进入到这里来的,还有围棋象棋以及五子棋。
娱乐活动,让那些底层民众,有了打发时间的办法,社会因此而沉醉于娱乐当中,短暂的停止了暴动,对于库提国王泰利迦王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情。
“至少这些刁民能够安安心心给我当劳工和奴隶了。”
表面上是社会安定了,但事实上,对于苏美尔劳工们来说,甲骨牌反而成为了他们互相传递消息的好东西。
你以为我们在娱乐。
其实我们正在你眼皮子低下谋划造反,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而已。
果不其然,泰利迦王很快也迷上了这种甲骨牌,他甚至下令让许多人都去给他抓王八,同时也有清醒的库提贵族向泰利迦王进言,表示在底格里斯河支流西方的那座城,现在文化已经入侵到了库提人统治的地区,必须要加以重视。
但泰利迦王不以为然:
“不过是一些小骨牌而已,怎么可能让我们自己的传统被抹去,难道你忘记了怎么祭祀月神了吗?显然没有吧。”
“我不相信,这个小小的骨牌,能让库提人的荣光被掩盖,你看,我随便一掰,这骨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说着把手里的神卡给掰断了。
那位贵族长吁短叹,不过泰利迦王还是至少认可了一点,那就是西方那座城较为危险。
“这些迪尔蒙商人,可能会把乌尔城中的一些情报,传递给那座城的人,我不管那座城的城主是从东方来的还是从西方来的,我只知道它是拉格什人给予资源建设起来的,并且就在我统治的边界,这是一种挑衅与侮辱。”
“而且,这座天方城确实是有些危险,它在我们统治的范围边界,同时又把我统治的许多城邦村落,与高山故土割裂开来,过去巴格达地不过是个混乱之所,根本不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