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飞蛾扑火,还未进入,便会被直接蒸发成虚无。
呼隆,呼隆
火山位面正中央,巨大的火山口中,宛如沉睡着一头太古凶兽。
一道道岩浆翻滚的声音,隆隆升腾而起。
宛若雷鸣。
嗡
火山口正上方,数百米高的虚空。
有一道又一道神异的空间符,闪耀而起。
每次符闪耀,都会传送出一道身影,进入这座火山位面。
正是准备进入神境的,大千位面修者们。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
已然能够承受火山位面的巨大威压。
不过。
乍一进入此处,还是感觉到些许的不适。
尤其是,这座位面除了火焰,没有其他灵气。
反倒是一些修炼火属性能量的修者们,进入此处,如鱼得水一般。
嗡
一道传送符,闪耀而出。
三道身影,自符闪烁出,迈步而出。
这三人,都非常年轻,其中左边那位,头顶上生着一株奇异的桑树,有一道道碧绿色的神异能量,垂落而下。
将周围的所有火焰能量,尽数隔绝在外。
中间那人,一身黑衣,手持黑色长剑,一对冷厉的眸子中,隐隐有金色的鹰形符闪耀。
右边那位,则是身穿华丽金袍,眼神傲然,头顶隐隐有神异的金色火云,升腾而起。
火云之中,似乎有麒麟状影子闪耀。
这三人,正是查小树,鹏公子,与羲昊天。
“不知阳旭那家伙来了没?”
查小树四处张望着,寻找阳旭的身影。
结果一无所获。
鹏公子淡淡地道:
“这火山位面,幅员辽阔,不知有多少天才来到此处,想找阳旭恐怕不容易。”
旁边的羲昊天则笑了:
“呵呵,我觉得未必。以阳旭的性格,走到哪儿都是耀眼夺目的存在,说不定咱们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能打探到他的消息。”
说着。
三人来到一群修者处,问道:
“诸位,有听过阳旭这个名字么?”
刷刷刷!
一道道或好奇,或锐利的目光,顿时全部朝三人汇聚过来:
“找阳旭?你们找他作什么?”
“你们是他什么人?”
羲昊天刚要开口。
却被鹏公子一把拉住了。
他冷着脸道:
“阳旭是我们的仇人,我们家族毁灭,就是此人所为!”
此言一出。
这几名修者眼睛顿时一亮:
“若真是如此,你们找对人了!我们这些人,全都与阳旭有仇!”
此言一出。
原本还有些不爽鹏公子做法的羲昊天,眼底顿时掠过一抹异色。
却是鹏公子早就察觉到,这几人对“阳旭”这个名字的抵触,暗暗给他做了提醒。
“这次神境之行,可以的话你就跟着我们吧。给,这是鹤族给的通讯工具,进入神境可以联系我们。”
一名修者,递给羲昊天一枚雪白的翎羽。
羲昊天打量着手中这枚翎羽,感到纳闷:
“不是说神境之中,彼此无法联系么?难道这翎羽”
“呵呵,这是云仙子以特殊手段,凝练而成,妙用无穷!”
另外一处地方。
嗡。
灿烂的空间符闪过。
阳旭,桑柔等人,也出现在火山位面。
“好浓郁的火焰之力。”
阳旭眼神一闪。
桑柔和凰震天,齐齐皱了下眉头。
倒是蒲天树,之前就去过几次神境。
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并不感到陌生:
“看来我们来早了,那些厉害人物,还没有到呢。”
蒲天树开启神眼,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反倒是阳旭,一眼发现了远处的查小树他们。
羲昊天拿到翎羽后,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
突然。
他看到了这边的阳旭。
眼睛一亮,刚要打招呼。
猛地打住了这个想法:
“这群人想害阳旭,留在他们身边,或许能帮阳旭一把。”
一念及此。
他便给查小树、鹏公子传音。三者齐齐朝阳旭这边,投来“仇视”的目光。
第2089章 天才们的目标
以几人厮混许久的默契。
阳旭自然一眼就明白了:
“就是这群人打算要围杀我么?查小树他们倒是运气,跟他们凑到一块儿了。”
阳旭心头暗笑。
其实没有查小树他们的提醒。
阳旭也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毕竟。
云晚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
中了傀儡大术的她,无法做任何伤害阳旭的事。
所以。
鹤族针对阳旭的围杀计划一出炉。
阳旭就从云晚容那里,得到了详细的消息。
眼中冷芒,一闪即逝,阳旭暗道一声:
“也罢,你们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们。希望不要太早遇到你们吧。”
最好等这些家伙们,都有所奇遇,收获个盆满钵满之后。
再遇到自己。
倒是干掉他们。
一切都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嗡隆!
毫无征兆地,虚空出现一股奇异的动荡。
就见火山口正上方,一道神异的赤红色符,火焰升腾,令得空间都扭曲了。
继而。
灼目的光华一闪,刷。
一名少年,满头赤发如烈焰席卷,出现在火山口上空。
他凌空而立,锐利的目光扫视四方,有睥睨天下之感。
当他看到阳旭这边时,目光没有半点的停留,一掠而过。
唯有注意到蒲天树的存在时。
他眼神微微一闪。
却也再没有其他表示:
嗖。
身形一闪,闪现在巨大火山的半山腰位置。
盘坐于地,竟是旁若无人地开始修炼起来。
“蒲兄,这少年莫非就是朱厌族的那小子?”
阳旭问。
凤隆天老爷子送来的那叠资料,有关于百族天才的介绍。
其中。
明确提到了朱厌族。
并且告诫阳旭,朱厌族这次不管是谁,一定会是自己的敌人。
因为他们的目标之一,必会是寻找凰族那位先祖的头骨!
“进入神境这么多次,都没找到头骨,却还是不放弃,朱厌族真执着啊。”
阳旭看到资料的时候,暗自感叹。
朱厌族与凰族,有着类似的命运,只不过,凰族更重一些,受到诅咒的是整个族群。
而朱厌族被诅咒的,只是至高的皇室血脉。
目光从红发少年身上收回来,蒲天树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来。
对于阳旭的提问,他回应道:
“看来你也听说过这小子了啊。他一向都这般骄傲,不过,也确实有骄傲的本钱。”
蒲天树看着红发少年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感叹:
“他的年纪应该比你还要小,但是实力却比你我都要高。没记错的话,他已经完成九次涅盘了。以他的积累,应该早就足以凝聚领域,晋升领域境了!”
阳旭眉头一挑:
“的确是天赋惊人。”
自己有系统帮助,也不过才6次涅盘而已。
这少年比自己年纪还小,修为却高出这么多。
足见其天赋之妖孽。
“这么牛的小子,怎么没有上豪雄榜呢?”
阳旭问。
蒲天树摇摇头:
“他们这些骄傲的族群,一向对豪雄榜不屑一顾的。朱厌族、狻猊族、穷奇族等,都这幅德行。”
这一点,蒲天树一直有些看不太顺眼。
正说着。
嗷吼!
远处天穹,突然风云突变。
空间扭曲之中,就见一道螺旋状符闪过,嗤啦!
空间被撕裂了。
一道身躯雄壮的男子身影,踏步而出。
他凌空而立,身材巍峨如山,气势如虹,眸光如电,睥睨十方。
其周身有一道道刺目的血红煞气,如云雾一般环绕。
蒲天树见到,眉头不由一皱: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扭头提醒阳旭:
“你小心,这个煞星最为嗜血好杀,不要招惹他。”
阳旭眼神不由一闪:
“嗜血好杀?他是穷奇族的天才,奇策?”
蒲天树点点头:
“看来你也有他们的资料了。奇策此人,性情最是捉摸不定,心情不好的时候,见人就杀,连同族人都不放过。在百族众天才中,风评极为不好。”
正说着时。
“看什么看?你瞅啥?”
那身材高大的奇策,一个闪身,嘭!
竟以强绝的速度,将一名躲闪不及的修者,直接撞成了漫天血肉横飞。
嘶
不少修者倒吸一口凉气:
“此人好强的力量!竟完全让人躲闪不及!”
“兄弟你新来的吧?此人乃是穷奇族的狠人奇策,不要招惹他,躲着他走!”
不少修者,纷纷朝奇策投去畏惧的目光。
感受到那一道道害怕的眼神。
奇策嘴角挑起,露出一抹狞笑来,满意地点点头。
而就在此时。
“嗯?”
奇策瞳孔一缩,一眼锁定了两道身影:
百米开外,蒲天树正跟身边的一个少年,看着自己这边。
那个少年,一片从容淡定之色,对自己竟没有丝毫的畏惧。
“嘿,有意思,难道蒲族今年,又出了一名天才不成?”
奇策嗜血的目光,幽幽盯了阳旭一眼。
阳旭神色平淡,毫无畏惧地与之对视。
“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
奇策好像发现了有趣的物一般,刚要去找阳旭麻烦。
“奇策兄,这么着急去哪儿啊?有事相商。”
刷。
奇策背后,闪现出一道身影来。
来人一身青衣,身法飘忽。
更让人诧异的是,他的一张脸苍白如纸,那诡异的五官就好像用笔画上去的一般。
给人一种异常诡异的感觉。
“貅无忌,你打算与我合作?难道神境又有什么好宝贝出世不成?”
奇策脚步一顿,暂时打消了找阳旭麻烦的想法:
“说,神境中又有什么让你动心的宝物?”
貔貅族的貅无忌,对于宝物一向有着最为执着的追求。
这家伙只找自己合作过一次,那唯一的一次,也令得自己收获丰厚。
奇策无法无视这家伙的合作请求。
“嗯?貅无忌也来了,他打算找奇策合作?”
这边的蒲天树,看到对面二者的动作,眼神不由一闪。
“貅无忌?貔貅族那个无宝不欢的家伙?”
阳旭眼神顿时一闪:
“看来这次神境之中,真的要有厉害宝物现世了。神境越来越浓郁的灵气,与越来越高的开启频率,恰好说明了这一点”“另外,仙界的龙帝心之所以宁愿付出巨大代价,也要进入神境,恐怕也是为了那宝物”
第2090章 计划不如变化
阳旭感叹之间,突然心头一动。
抬眼看去。
就见不远处,一名通体笼在鲜红披风中的女子,面容娇艳不可方物,一对妩媚的眸子,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背后虚空,一阵扭曲着,隐约有九道神秘的影子,在闪烁盈动。
这幅景象。
令得阳旭莫名想起天婴斩尸神法来。
自己斩出的狂杀恶尸,自从进化成功之后。
已经好久没出来放放风了。
这一次神境之行。
或许有恶尸出手的机会。
另外。
阴阳二气瓶融合无心老祖的魂魄,也进化成功了
“阳旭,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她是九婴族这一代的天婴,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至今为止都没能有人试探出此女的全部实力!”
蒲天树注意到阳旭的动作,小声提醒道。
不远处。
那九婴美女似乎看到了蒲天树的小动作,朝阳旭这边展颜一笑,便再无任何表示。
另外一边。
桑柔注意到此女,眉头不由一皱。
心中无比怀念,有花玲珑那妖女在身边的日子。
若她在的话。
估计早就朝九婴族那女的怼过去了吧。
唉,她怎么没来神境呢?
桑柔有些不耐烦地朝阳旭道:
“不要乱看,集中精力!凤老爷子给你的资料,都看过了么?”
阳旭一笑:
“都看过了,正在比照资料认人呢。”
旁边的蒲天树,略有些诧异地看了桑柔一眼:
阳旭看女人,她这个小姨这般生气做什么?
“阳旭,看到那人了么?他是夔牛族的夔山。”
小姨桑柔,指着与九婴美女相反的方向,一名身材魁伟的中年男子。
他看上去三十来岁,方正大脸上,满是漠然之色。
他似乎对任何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