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九重看上去愤怒无比。
此时的木行者,已经完全中了阳旭的幻术。
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蓝九重本体”,不过是他大脑中的幻象。
而且因为本就是借助木行者的记忆形成的。
所以毫无破绽。
在无泄密意识的情绪下,木行者将蓝九重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什么!”
阳旭听完之后,心神剧震。
顾不得再维持幻术,刷。
木行者顿时从幻境中抽身出来。
眼前环境和人物的骤然变化,令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瞳孔骤然收缩:
“不好!”
“本体!我中了阳旭的幻术,你的计划可能被泄露了”
刚要警告本体。
噗!
木行者的脑袋,直接飞上了半空。
阳旭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军道杀阵也再次升级了。
还差三级就达到30级,到时就可以凝聚第四枚兵煞了!
阳旭却顾不上兴奋。
至尊神眼开启了,快速扫视四周:
周围地面之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大量的修者。
他们大部分都是被白起所杀,身上横七竖八,布满了钩镰的巨大伤口。
鲜血从尸体内汩汩流出。
诡异的是!
那鲜血从尸体上滑落后。
看上去像是滴落进泥土中,渗入地面了。
但仔细看去,就能发现:
在距离地面还有1毫米距离的时候。
那汩汩鲜血顿时被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笼罩了。
然后瞬间消失!
“木行者出现在这里,根本目的不是对我下手!”
“他算计我只是顺手为之,真正的目的是收集这些修士的鲜血进行献祭!”
阳旭一脸凝重地说道。
此言一出,令得在场的路西法、江荣、墨翰三者,顿时脸色骤变。
光幕前的观众们,也全都是脸色大变。
刷刷刷!
一道道焦急担忧地目光,齐刷刷投往潜龙之主的方向。
潜龙之主此刻眉头紧锁。
耳听得光幕之中,阳旭将他在幻境中,从木行者那里套出的情报,全部说了一遍。
潜龙之主眉头大皱:
“关于玄黄古战场的秘密,几乎连我都快忘记了,蓝九重怎么会知道?”
“他不但知道,更是提前一年就准备了这个计划。”
飞鹰帮主打断潜龙之主:
“至于他从哪里知道的,背后还有没有主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玄黄古战场会有问题么?”
阳旭在里面,会不会遇到生命危险啊?
这才是飞鹰帮主最担心的。
他现在都有些后悔,没有跟阳旭一起前往玄黄古战场了。
这还是头一次他失去对局面的彻底掌控。
这种感觉,令飞鹰帮主非常不喜欢。
第1111章 神秘宝物流血
第1111章神秘宝物流血
光幕之中,阳旭与路西法他们在商量对策:
“诸位,潜龙之主既然安排咱们进了这里,定然是有所了解的。所以最好找到他那几名属下,了解这里的情况。”
阳旭脸上有些凝重:
“现在蓝九重还没发动攻击,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还需要更多的鲜血,所以其他修者目前都面临着生命危险”
阳旭现在终于明白,那位面缝隙之中,绿色的九重妖塔,到底什么鬼东西了。
原来这就是蓝九重的终极目的!
他要用修者的鲜血,来浇灌这座来自远古时代的古老妖塔。
从而借助血脉的力量,加上潜龙战气的催动,来将妖塔彻底炼化。
“看来这妖塔不是凡物啊,令蓝九重不惜谋划了两年!”
“如果预料不错的话,蓝九重的本体,应该就在那座妖塔之中!”
阳旭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既然那妖塔还没有炼化。
说明情况还不到最危急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那妖塔还需要多少鲜血,到时会降临在潜龙位面,还是降临在这玄黄古战场中。
“快点行动吧,我要快点找到我妹妹,不能让她遇到危险!”
路西法真的很担心妹妹。
江荣脸上也有些着急:
跟他一起进入古战场的,也有不少同伴呢。
“你找莉莉娅的话,沿着这个方向往前,以你的速度,不出半天应该就能与她相遇。”
阳旭指着一个方向告诉路西法。
路西法惊讶地看阳旭一眼:
“真的假的?你连这个都知道?”
“相信我,没错的。”
阳旭道。
他的至尊神眼可不是白给的。
又给江荣指明了方向之后。
两人瞬间远遁而去。
目光落在墨翰身上。
这家伙是孤身一人来参加战榜赛的。
也没有什么妹妹兄弟好牵挂,典型的“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见阳旭看过来,墨翰顿时一笑。
那张丑脸因为扭曲,显得越发难看了。
“真丑啊。”
阳旭感叹道。
墨翰眼睛顿时一瞪,有些生气地道:
“阳旭,不要因为老子对你有点欣赏,你便肆无忌惮!”
“老子生平最讨厌别人说我丑,通常说过这句话的人都被老子杀死了!”
“只此一次啊,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乱说,连你也照杀不误!”
“丑,丑,丑,你现在就是个丑八怪,真是太难看了。”
阳旭一连说了十几个丑字,一脸肆无忌惮的样子。
把光幕前的观众们,可全都惊呆了。
墨翰整个人,更是怒火熊熊烧起,几乎快要爆炸了:
“老子这就杀了你!”
“你确定么?我可是会整容的。”
阳旭此言一出。
原本就要暴跳而起的墨翰,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顿时僵在了那里:
“你会整容?”
他脸上露出不确定又有些期待的神情:
“就是千面尊说的那个换脸术?”
阳旭翻了个白眼:
“千面尊那是屁的换脸术,他不过是利用木属性能量变化面容而已。”
墨翰顿时被泼了冷水,不屑冷笑道:
“用能量变化面容?那还用得着你,我自己就能做。”
他小的时候,因为异常大火,烧毁了容貌,丑陋无比。
从小被人排斥的经历,令得他变得性情偏激。
即便是后来侥幸加入了宗门,甚至掌握了强大的力量,足以令容貌变化了。
他也不屑于那么做。
墨翰要的是真正改变容貌,而不是只用能量变化。
“放心,不是单纯的用能量改变,而是将你的面部彻底换一副样子。”
阳旭自信满满道。
一个换脸手术而已,前世的棒子国都能人工做到了。
更何况自己还有系统在。
“好!这次事件过后,若还有命出去,就找你给我换一张脸!”
墨翰有些惊喜地道:
“你有这么大用处,我不杀你了。”
他不知不觉中,把对阳旭说话时自称的“老子”,换成了“我”。
阳旭反倒奇怪了:
“换脸也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而已,反正这里这么多尸体呢,你随便找一个,截下来换到你脸上不就行了,用不了多长时间。”
“放屁!老子的脸得是独一无二的,怎么能用别人的呢?”
墨翰眼珠子一瞪:
“等出去后我再找你,好好订做一张脸皮,这几天就容我想一想吧。”
大概谁都想不到,在路西法、江荣他们去集合妹妹和同伴的时候。
阳旭跟墨翰,就商量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问题。
而经过这么一场“病患”与“医者”之间的交流。
两人距离明显拉进了不少。
墨翰看阳旭也越发得顺眼了:
“要是我提前知道了蓝九重的计划,别人我懒得搭理,但我会跑来告诉你。”
阳旭一笑:
“那我可得谢谢你。”
之前他与墨翰起了冲突,互相看不顺眼。
但没想到,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
墨翰这个性情古怪的家伙,会出手帮忙。
刚才遇到千面尊,他也是第一个冲出来。
阳旭也把这家伙,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两人一边处理尸体,一边闲聊。
那和谐的画面,令得光幕前的观众们,全都感到一阵的懵逼:
我去,这还是墨翰么?
不是说他性情古怪,嗜血好杀么?
居然会有这么和谐的一幕?
与众人的反应不一样,潜龙之主始终是眉头紧锁。
光幕上的画面越和谐安定,他就越发感到不安。
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终于!
就在阳旭、墨翰二人刚处理完尸体时。
情况出现了:
隆隆隆!
周围的地面,突然开始隆隆震荡起来。
一抔抔血红色的黏土,凭空悬浮而起。
地面被一层一层地剥离,竟露出一层雪白颜色的、光洁如镜的平面。
这平面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上面镂刻着一道又一道奇异的花纹。
让阳旭震惊的是!
那花纹呈现翠绿的颜色,与他之前在九层妖塔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小心!这东西有古怪,说不定是某种法宝”
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啪嚓!
旱天生雷,一道血红色的雷霆,陡然撕裂了虚空,狠狠劈在了那白色的平面之上:
汩汩!
那镂刻着妖异纹路的平面,居然流出血来。
第1112章 五色琉璃土
第1112章五色琉璃土!
“嗤啦!”
那神秘存在被雷光劈伤的一瞬间。
妖异的花纹绿光一闪,竟直接冲出地面。
便见一团白色的不规则状物质,二层楼房大小,通体烙印诡异符。
它在虚空中,如心脏一般嘭嘭跳动。
阳旭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一面,只不过是它庞大身体上的一部分而已。
“这什么玩意儿?”
墨翰好奇道。
阳旭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来:
“这是蓝九重的分身,土行者!”
小地图上标注的红色叹号在不断闪烁。
正是这一坨玩意的位置。
“这恶心玩意儿是蓝九重的分身?怎么不是人形了?”
墨翰惊讶无比。
“有人告诉你,分身必须要炼化成人形么?要小心,这土行者的身体,似乎不一般。”
仓啷!
阳旭手持雷寂刀,狠狠一刀往土行者斩去。
嘭嘭!
那土行者庞大的身体,骤然膨胀。
迎着阳旭刀光冲了上来,啊呜!
竟将阳旭的刀光,直接一口吞下。
然后完了。
再没任何的反应。
饶是阳旭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心头一动:
“这东西好强大的威力,能承受住我雷寂刀一击的材料可不多,这土行者分身居然做到了。”
阳旭不由好奇,这土行者到底是什么材料?
“五色琉璃土?传说中梵界的神土?”
阳旭眼睛顿时一亮。
如果能得到这种神土,将其炼化进八相世界的坤地世界。
威力必然会提升一大截吧?
“蓝九重还真有手段,连这种神土都能搞到,还炼化成了自己的分身。”
阳旭心念电闪的瞬间。
那土行者却是骤然发动了攻击:
嗤啦!
他庞大的身躯轻轻一颤,顿时两柄神矛凝聚而出。
五色琉璃土变化如意,每一种颜色都拥有不同的性质。
如今的白色,刚好以刚猛坚硬为主。
尤其那两道神矛上,还烙印了翠绿色的妖异符,嗤,嗤!
眨眼飞射到阳旭、墨翰面门前。
神鱼步!
阳旭一个闪身,躲过了神矛。
那墨翰更是残暴,不闪不避,周身黑气翻滚间,朝着神矛一拳砸出:
轰!
神矛直接被震飞出去。
墨翰龇牙咧嘴,甩了甩手:
“这什么材料,真特么硬啊!”
“小心!”
墨翰猛地盯着阳旭身后。
嗤啦!
脑后生风,终极蜘蛛感应猛地预警:
被他躲过的神矛,居然又飞回来了。
而且连墨翰打飞的那柄神矛,也朝阳旭刺杀过来。
八相世界!
阳旭头顶虚空,八道神秘门户,次第闪过。
二话不说,直接展开坤地世界,刷拉!
将两枚神矛,兜头笼罩进了坤地世界中。
八相世界隐去,两道神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一个全新的手段!你这家伙到底还会多少东西啊?”
便是墨翰这样的五龙首强者,也不禁是感叹一声。
阳旭却没有回答,而是两眼放光地看向了土行者:
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