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现实教她做人。
时间流逝。
眨眼间,二十分钟过去,外面传来保镖通知抵达目的地的声音。
整理衣服,两人出去。
放眼望去,前方不远处,漂浮着两艘巨大游轮。
其中一艘游轮上,有华国国旗飘荡,不出意外,就是苏曼跟米国威尔斯家族联合经营的赌船。
顾铭刚才问过苏曼,为什么不独家经营,要跟米国人合伙。
苏曼把威尔斯家族的来历告诉了他。
这是米国大家,在米国拥有巨大影响力,跟他们合作,在公海上,能避免很多事情发生。
说白了,就是让利保平安,如青木商社找上米国克米尔家族合作经营赌船一样。
为什么不多说,世人都懂,因为人家强,公海是他家后花园。
下舰。
乘坐摩托艇过去。
顾铭没有第一时间前往东瀛人的赌船,而是选择跟苏曼一起前往她的赌船。
没什么说的,上船。
站在甲板上,赌船负责人之一史密斯过来汇报最新情况。
“什么?短短两个小时,已经输了二十亿?”苏曼难以置信的说。
史密斯脑门冒汗道:“这一次,东瀛人请来的帮手太强,陈大师有点不是对手。”
史密斯口中的陈大师,乃是坐镇赌场的赌术高手,有什么厉害的角色,都是由他出面解决。
这些年,替赌船赢了不少钱。
当然,也有失利的时候,但从来没有输过这么多。
苏曼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马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史密斯带路。
很快,众人来到游轮顶层,进入一间豪华包厢。
第771章 输了算我的
包厢内人不多。
只有寥寥数人,泾渭分明的坐在赌桌两端。
见苏曼进来,坐在左方的人纷纷打招呼,张口闭口夫人好。
东瀛人没有。
冷眼看到着苏曼。
不在意,一个女人罢了,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压根不值得他们侧目,更不值得他们重视。
他们现在只想赢钱,赢到苏曼肉疼,哭泣,最后自然老老实实认怂,不敢跟他们抢生意。
这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所在。
公海虽大,但却容不下第二艘赌船,他们想公海之上,只有他们一艘赌船在经营。
有点难。
没有人舍得把这么一大块蛋糕拱手让给别人。
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现在,只是开胃小菜,如果这样不能让苏曼放弃经营,他们还有大招等着苏曼。
这是他们筹备一年之久的大招,料想可以一举除掉苏曼这颗眼中钉、肉中刺。
反之亦然。
苏曼也是如此想的,只是事关重大,不敢轻易动手罢了。
双方是冤家。
但经营赌船这几年,苏曼还真没有去过东瀛人的赌船,更不认识负责东瀛赌船的人。
史密斯挑重点人物介绍说:“坐左边的那位是赌船的负责人,青木腾飞。正在赌的那位,则是青木腾飞这一次请来的高手,青山藤木。”
都不是普通人。
先说青木腾飞,气息悠长,体格匀称,一看就知道是练武有成的高手。
具体什么境界不好说,需要交手以后才清楚,不过顾铭估摸着青木腾飞应该是一位暗劲武者。
很强了。
可惜在他面前有些不够看,一拳就能要他老命的垃圾货。
再说青山藤木,这位青木商社请来的赌术高手。
年龄不大,约莫三十出头,但极其老成,坐在那里,似一汪深水,让人看不出他的深浅。
此时,青山藤木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对面的那名华国男子。
他就是陈大师。
此刻,轮到他说话,跟还是不跟。
从牌面上来看,青山藤木的赢面颇大,不跟是明智之举。
但是,陈大师知道他的底牌,知道他把底牌亮出来,可以胜过东瀛人的牌面。
可是,东瀛人也有底牌,他实在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下这一局。
赌嘛。
从来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但以往凭借他老道的经验,可以大致推测出对方底牌的大小。
但是今天,青山藤木给他的感觉是深不可测,他压根无法观察出青山藤木的弱点。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都靠运气吃饭。
可是,对方实在太厉害,把他的心理把握的一清二楚,让他处处吃瘪。
这一局,最后一轮,对方更是一举下注一个亿,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产生了弃牌的冲动。
“我……”
“跟了。”
“啊?”
陈大师懵了,他怎么就跟了呢?他不想跟的好不好,这不是故意跟他作对嘛。
他生气了,扭头要训斥那说话那人,要他别乱开腔,打扰他的思路。
人他找到了,料想是刚进来的这位小年轻,其他了解他性格的人,不会冒失说出这样的话。
直接开骂?
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刚才全神贯注思考的陈大师,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来了。
当着老板骂人?
以前他敢,替赌船赢了钱的他,别说当着老板面骂人,老板苏曼要是敢在他赌的时候指指点点,他照骂不误。
但是现在,他不敢,输了二十亿巨款的他,没有资格当着老板的面骂人,反而要做好心理准备,承受老板的怒火。
服气吗?
技不如人,造成赌船损失惨重,愧对苏曼给他的待遇,他心服口服,主动认错道:“夫人,我对不起你,辜负你对我的信任,造成赌场……”
苏曼打断,大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陈大师无需在意,尽力而为就好。”
陈大师感激涕零,颓废的士气得到鼓舞,立马表示说:“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把输的钱赢过来。”
“呵呵!!”
东瀛人发出嘲笑声。
一名站边上,都没有资格有名字的东瀛男子,用蹩脚的华语说:“想赢回去,光靠嘴巴说可不行,得下注。”
他挑衅的说:“有胆子按那小子说的,跟嘛。还是说,你堂堂一位赌术大师,胆子还不如一个年轻人。”
“怕是已经被藤木君吓得没有胆子跟了吧!!”又一名东瀛人嘲笑说。
陈大师看了青山藤木一点,刚提起来的士气,又低迷了不少。
真不是对手,他不得不承认。
此时,他心里的想法是,少输一点,稳一点,不去赌那些他把握不大的牌。
无疑,这一局的情况就是如此,虽然揭开底牌,他有赢的希望,但是不大。
弃牌,不继续赌,在他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偏偏有人不知轻重的让他跟,这不是站在说话不腰疼嘛。
忍不住,他不满的瞪了顾铭一眼,一副顾铭要是在乱说话,就要顾铭好看的样子。
顾铭不在意,知道赌博的人跟下棋的一样,不喜欢旁边人对他指手画脚。
但是,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必赢的局就这样弃掉吧!那样多便宜东瀛人。
所以,面对陈大师威胁的眼神,他依然坚持说:“我觉得,可以跟。”
陈大师没好气道:“跟、跟、跟,你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嘛,就在那里让我跟,输了你赔?”
“我赔!!”
顾铭痛快说:“输了算我的。”
“什么?答应了?”陈大师瞬间傻眼了。
他以为,他这样说了以后,顾铭会闭嘴,不敢在那指手画脚。
结果,顾铭答应这局输了算他的。
很意外。
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人在不清楚他底牌的情况下,敢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不差钱节奏?
他觉得只有这种可能。
想了一下,他说:“那我跟了,输了你可别不认账。”
顾铭保证说:“放心,输了我立马把钱转到赌场账户上,绝不拖欠赌场一分钱。”
“痛快!!”
有顾铭兜底,陈大师胆气一壮,准备跟。
这时,苏曼开口说:“慢着。”
“夫人有什么吩咐?”陈大师问,有点得意,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此举让赌场少输了一个多亿。
至于顾铭输钱……
他觉得,这是对顾铭指手画脚的惩罚,是顾铭应该付出的代价,是顾铭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第772章 随便玩
乍一想。
陈大师这样做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
然而,有一点陈大师疏忽了,那就是顾铭和苏曼不是普通朋友,而是有着亲密关系的特殊朋友。
不能说对方的钱就是她的。
但是,也没有到陈大师这种不把顾铭钱当钱,想让顾铭输的地步。
对此,苏曼很生气,所以才开口阻拦陈大师。
不让陈大师跟注?
也不是。
顾铭,可不是乱开黄腔的人,他既然敢说,多多少少有点把握。
所以,她觉得不如上顾铭上场去赌。
这是最开始她邀请顾铭出海没有想过的事情,甚至连让顾铭算命的想法都没有,只是单纯的想培养一下她跟顾铭的感情。
可是后来,顾铭展露出了非同一般的赌技,这能不试一下?
她觉得,在陈大师被敌人打得溃不成军的情况下,可以让顾铭上场一试。
所以,她说:“既然这局算顾铭的,那让顾铭赌吧!”
赌了这一局,还赢了,下一局顾铭顺理成章的继续赌下去。
陈大师没有这样想过,说:“夫人,没有这个必要吧!”
跟注就揭牌,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至于顾铭赢了就让顾铭赌下去,陈大师更是没有想过,觉得他都不是青山藤木的对手,顾铭更加不可能是。
他上场,稳一点,还能输得少一点。
其他人上场,有多少筹码都不够输。
苏曼面露不悦之色。
她这样说,是给陈大师面子,否则她就直接让顾铭上场了,岂会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陈大师这是心里没点逼~数,不知道他已经输了二十个亿了嘛。
“就让顾铭赌。”
苏曼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
“这个……”
陈大师还想找理由辩驳。
顾铭插话说:“曼姐,梭哈我玩得不好,你去赌吧!!”
他不想暴露实力,想去东瀛的赌船上好好玩一把。
“我去赌?”
苏曼懵了。
别看她是开赌场的。
讲真的,她一点都不爱赌,甚至,开赌场也非她的本意,而是必须开。
说直白点,就是不能让东瀛人在公海上吃独食,更不能让东瀛人在公海上大赚特赚华国人的钱。
经营赌船,跟东瀛人抢生意,不仅可以坏东瀛人的好事,赚到的钱,还可以干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这是上面人让她经营赌船的目的所在,也是她愿意经营赌船的原因,可不是因为她喜欢赌,所以才经营一艘赌船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的水平很烂,这一点她必须承认,所以听到顾铭怂恿她上去赌,她立马表示拒绝,说:“我不行,这事我干不了。”
“没事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我觉得你的水平不在大师之下,完全可以跟东瀛赌术大师一较高下。”顾铭信口胡诌道。
听到这话,东瀛还好,也不惧,料想一名女子赌技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是华国人不一样。
陈大师等人听到顾铭这样一番话后,那叫一个生气。
他们都知道苏曼对赌不感兴趣,顾铭这存粹就是乱开黄腔。
刚才也是,但这比刚才还离谱,这是生怕赌场输钱输得少,想让苏曼上场多输一点?
丧心病狂。
陈大师很生气的说:“小子,别在这里乱出馊主意行吗?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这句话苏曼表示赞同。
顾铭不在意,把身子靠近苏曼,咬耳道:“随便玩,输不了钱。”
苏曼心头一怔,下意识问:“为什么?”
“你说呢?”顾铭白眼说。
“哦哦。”
苏曼懂了。
顾铭这是算出来的。
不信?
刚才顾铭精准的算出海上有暴风雨,说得比天气预报都准,她有理由不信?
她选择相信顾铭的话。
当然,她没有傻到告诉别人,顾铭算出她今天运气爆棚,随便玩都能赢钱。
她勉为其难的说:“行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上场玩几把,看看我的技术有没有下降。”
“什么?答应了?”
苏曼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陈大师等人大跌眼镜的看着。
不敢相信,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对赌博兴致缺缺的苏曼口中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