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让严冲走谢文殊的路子。
铃铃铃……
办公室,谢文殊接到严冲的电话,听到严冲说他想找顾铭,谢文殊纳闷了,问:“你找顾铭干什么?”
严冲支支吾吾把刚才的事情讲了出来。
谢文殊:“……”
她都不知道怎么说严冲才好,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不过,她却是没有答应严冲,也没有理由答应严冲,跟严冲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仅限认识,更何况,今天这事不是顾铭的错。
她委婉的拒绝说:“严少,这事我帮不上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抱歉。”
严冲急了,急眼道:“谢小姐,还请你看在严谢二家多年世交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谢文殊白眼。
严谢两家是世交?
作为蓉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两家是世交一点都不过份。
但,亲人还有一个亲疏,更别说朋友。
严家,明显跟史家关系更好,合作更多,谢家需要靠边站。
史家几天前才暗中捣鬼,黄了她的贷款,让她的公司陷入危机,要不是顾铭拿钱出来,她现在不仅要愁死,还要被烦死。
严家作为史家生意上的密切伙伴,她不说迁怒严家,但也没有大度帮严家说话的地步。
她再次表示拒绝,还找理由说她现在有事,以后有时间再聊,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家贫思贤妻,国难思良将,如今有病,那思的就是名医。
名医的价值在这一刻体现出来,谢文殊心里莫名觉得开心,一扫前几天郁闷的心情,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得罪她,敢得罪,冯管他是谁,以后生病,别指望她说情,让顾铭给他治病。
严冲很无奈,知道谢文殊是不想帮这个忙。
算了?
算了那他不就成为不孝子?成为杀害他父亲的帮凶?
事情不能这样算了,他还得想办法,而现在唯一的办法,不是上门去求谢文殊,而是找其他人说情,唯有如此,才能应下此事。
没有什么人是比谢文殊父母更好的中间人了。
一番打听后,严冲打听到谢文殊母亲的踪迹,带上重礼过去。
蓉城某高档美容院。
谢文殊的母亲楚玉在这里做美容。
保养的非常好,年近五十,皮肤依然细腻,模样那更是没得说,年轻时属于蓉城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追她的人数不胜数,最后嫁入豪华谢家,当起了豪门贵妇。
说到她,还得说一个人,那就是楚玉的闺蜜杨惠心,同样也是大美人,两人并称蓉城二美,运道也是不错,嫁入豪门史家,成为豪门贵妇。
一桩美谈。
也是史谢两家得以联姻的关键。
换句话说,谢文殊和史进之所以订婚,是这二位的功劳,亲上加亲。
结果,结果婚事黄了,关系也就淡了。
如果仅是这样,那还好,大不了几十年的朋友不做了,以后当成路人。
可偏偏,史进因为谢文殊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干出不智的事情,被史家打发到偏僻的地方吃苦悔过去了。
儿是娘的心头肉,更别说杨惠心只有史进这么一个儿子,史进出事,杨惠心不生气那是假的,气得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
今天她也去美容。
虽然跟楚玉关系闹僵了,但习惯改不了,她习惯去以前经常跟楚玉经常美容的那家高档美容院。
然后,两人就撞到一起了。
尴尬吗?
有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生气,杨惠心沉默良久后说:“现在进儿离开蓉城了,你满意了?”
楚玉苦笑。
她满意什么?她一点都不满意好不好,一直期盼着谢文殊跟史进结婚呢。
可是,史家把婚事退了,难不成让她死皮赖脸去求史家娶谢文殊?
她丢不起那个人,谢家也丢不起那个人,婚事自然不了了之。
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求杨惠心,让她劝劝史进,算了,别一直纠缠着这个事情不放,等几年,这个事情也就被人忘记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显然,没有成功,杨惠心压根不肯帮这个忙,还说什么是谢文殊有错在先,她儿子没错,想要她儿子不闹事,谢文殊必须给史进一个交代。
怎么交代?
这事没法交代,总不能让谢文殊陪史进几天,让史进消气吧!!
可是,除了这个,楚玉实在想不出她们家还能拿出什么东西让史进消气。
史进是杨惠心的宝贝疙瘩,谢文殊虽然是女儿,但同样也是她的宝贝疙瘩啊!乃怕谢文殊不对,有错在先,她也不可能让谢文殊干这种事情,更别说还有谢文殊的父亲阻拦,谢家其它人关注。
她们只能忍,期望史进闹够了,然后不闹了。
后面的事情不是她们的错,可是现在,杨惠心把所有错都扣在她头上。
第1009章 严冲送礼
这显然不行。
楚玉说:“惠心,小进出了那样的事,我也很难过,但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她想说是史进自找的,但想了一下,没有讲出口,改口说:“你何必在这里跟我置气,平白让别人看笑话。”
高档美容院嘛,能来这里的都是蓉城有头有脸的妇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她们之间的关系。
本来是一件好事,反目成仇已经成了别人的谈资,当面闹起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杨惠心知道。
但是她更知道,史进这一去,在史家的地位必然大大降低,跟他那些堂哥堂弟没法比,以后想继承史家基业千难万难。
本来联姻谢家,就是想借谢家的力,让史进以后更加容易接管家族基业,结果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让她们承受不能承受之痛,这口气不出,她心里难受。
杨惠心说:“楚玉,少在那里假惺惺,蓉城谁知道,我儿子落到这幅田地,都是你宝贝女儿一手造成的,端得心机过人。”
杨惠心趁机嘲笑说:“这样的女人,我看以后蓉城谁敢娶她,怕是别说找个好人家嫁了,还会成为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瘟神吧!!”
楚玉惆怅了。
不是因为杨惠心说谢文殊心机过人,女人有点心机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会吃亏,以后成家,可以把家中男人管得死死的,不像她,压根不敢管家里那位,鬼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她惆怅的是谢文殊的婚事。
一个退婚风波,不止让史家不待见谢文殊,谢家很多人也颇有微词,觉得谢文殊给谢家丢脸了。
几天前顾铭入股锦城,谢文殊向着外人说话这事,更是在谢家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谢文殊胳膊肘往外拐,压根不顾及亲人的感受,还有人提议,要把锦城大夏借给谢文殊几层用于办公的场地收回来,乃怕不收,也要收取不菲的租金,不似现在这样,意思收一点钱就完事。
众叛亲离?
还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成了家里人不爱,外面人不敢爱,爱了史家就要打击报复的存在。
只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干弟弟在帮助她。
有用?
目前来看,谢文殊认的这个干弟弟很有用,不仅能打,还很有钱,帮助谢文殊渡过了两次难关。
可,以后呢?谢文殊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可是此刻蓉城,谁敢顶着史家的压力娶谢文殊?
唯有顾铭!!
顾铭还不错,有钱又能打,可以给谢文殊足够的安全感,她不反对谢文殊嫁给她认的这位干弟弟。
可偏偏,顾铭有女朋友了,还在谢文殊公司上班。
咋整?
这事没法整,她只能干瞪眼。
看到楚玉这样,杨惠心心情终于好了一点,冷笑道:“你女儿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这时,严冲带着重礼来了。
“你是?”
楚玉看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不速之客,一时没有认出这胖子是谁来。
不怪楚玉,怪只怪严冲这几年变化太大,体重是撑撑的往上涨,跟几年前大不一样,她们又不经常见面,自然认不出来。
杨惠心认出来了,经常一起吃饭,知道这位是严家辉的儿子严冲。
儿子被贬,去偏远地方打理史家在那里的产业,家里不会提供帮助,想要干出一番成绩,需要靠史进自己。
很难。
有人帮助就容易多了。
严冲跟史进关系不错,要是严冲愿意帮助史进,史进说不定可以早日回到蓉城来,争取更大的发展。
想到这,杨惠心挤出一副笑脸,热情的说:“小冲,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严冲说:“我是来找楚阿姨的。”
“找我?”
楚玉楞了一下,她见杨惠心认识,以为严冲是来找杨惠心的,结果却是来找她的。
意外。
她意外坏了。
不止她,杨惠心也意外坏了。
严冲不管,知道楚玉可能不认识他,自我介绍道:“楚姨你好,我是严家辉的儿子严冲,冒昧来访,还请楚姨勿怪,区区薄礼,请楚姨收下。”
严冲把他准备的礼物奉上,并把礼盒打开。
好家伙,居然是一块玻璃种翡翠玉坠,价值好几百万的存在,重礼无疑。
楚玉是识货之人,杨惠心也是。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她们意识到严冲此来指定有事。
什么事?
楚玉和杨惠心觉得,除了婚事,就没有什么值得严冲给楚玉送重礼了。
这样一想,杨惠心的心情比吃了屎还难受,接受不了史家的合作伙伴严家来拆台,迎娶跟史家有过结的谢文殊。
楚玉开心了。
严冲胖是胖了点,但是严家辉的儿子,谢文殊嫁给严冲,也不算辱没谢文殊,门当户对,总比一辈子单身嫁不出去强。
不过,她却是没有马上收严冲的礼物,而是笑着说:“原来是严总的儿子,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只是这礼物……”
“还请楚姨一定收下。”严冲陈恳说。
对此,楚玉是很满意的,觉得严冲有礼数,也很看中她家谢文殊,否则不会出手就是几百万的重礼,是真心喜欢她家谢文殊。
但是,她还是埋怨说:“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阿姨是那种在乎礼物的长辈吗?只要你对文殊是真心的,文殊也愿意接纳你,阿姨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说这话的时候,楚玉看了杨惠心一眼,也不算挑衅,只是想告诉杨惠心,乃怕她女儿现在处境不好,依然魅力无双,有的是好人家的公子哥愿意追求,才不会如她的那样,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瘟神。
杨惠心受不了,出声道:“小冲,这蓉城好姑娘多的是,有些女人,你可别去招惹她,否则迟早被她算计,落得跟我家小进一样的下场。”
严冲苦笑说:“扬姨,楚姨,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追求谢小姐。”
“那你干什么?”楚玉问的。
严冲说:“我想请楚阿姨帮我一个忙……”
听到这,杨惠心心思一动,赶紧插话说:“小冲啊!别求她,有什么事情你给扬姨说,扬姨指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严冲说:“扬姨,这事你帮不上我。”
他还没有傻缺到请史家人帮忙的地步,换成以前还差不多。
杨惠心不死心道:“我不信,她楚玉办得到的事,我杨惠心办不到。”
严冲:“……”
第1010章 楚玉帮忙
这是自找打击,跟他一样傻。
严冲无奈说:“我是想请楚姨帮我说情,让谢小姐在她干弟弟顾铭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别跟我一般见识。”
杨惠心脸黑,心里更不爽,说:“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得罪了就得罪了,我不信他还敢把你怎么样。”
楚玉也是这样觉得的。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干什么,敢做,乃怕史家的公子哥都要受到惩罚,不会轻易放过,更别说顾铭。
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不是顾铭主动挑事,否则指定有人找顾铭麻烦。
严冲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在严家给顾铭使脸色,把顾铭赶出去。
可是……
他长叹一口气道:“顾铭把我怎么样没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耽误顾铭给我爸治病,那我不成不孝子了嘛。”
“严总病了?还要请顾铭治病?请别的医生不行吗?”杨惠心说。
严冲说:“莫神医说只有顾铭可以治好。”
哼!!
杨惠心冷哼一声,不屑道:“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治病?莫神医糊涂了。”
严冲不接话,知道杨惠心跟他一样,不信顾铭可以治好他父亲的病。
可,他们不信没用,莫神医信。
作为蓉城最顶尖的医生,信莫神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