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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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联珍珠贯长丝-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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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那两名捕快,近期一直由珍珠喂养的魏子规都没见过这样的点心,不由多看了两眼,珍珠道:“那时少爷和我一块呢。”

    女捕快闻言红了脸,珍珠知她想歪了,她已经习惯这些人的擅自脑补,一男一女只要大晚上处一块好像就只能干那档子不可描述的事:“我们在赌钱。”

    男捕快怀疑道:“赌钱?”

    珍珠道:“少爷和丫鬟不能赌钱么?”

    女捕快问:“可还有其他人证?”

    又不是开赌场的,赌钱还吆喝人来围观么,敢情是觉得她的话不可信?

    珍珠叹气,给他们分析道:“你们看看我们家少爷,看看。就他这身材学识家事,他这倾国倾城令晋城大半女子都为止魔怔的相貌。他喜欢谁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用得着冒着巨大风险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么?他已经是用尽浑身解数与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女子做顽强的抗争了,你们还想他怎样?”

    女捕快看向魏子规的脸不过三秒便红粉菲菲,显然珍珠这番话十分是说服力。

    魏子规笑容中蕴藏几丝降火去燥的凉意:“真谢谢你为我说话。”

 第二十三章 贵气大叔

    珍珠道:“奴婢是在为少爷你洗脱嫌疑。”正所谓话粗理不粗,他再怎么黑心也不至于自甘堕落自降身份去做采花贼。

    男捕快又问了魏子规两个问题,应该是觉得他确实不太有作案动机,又有不在场证明,最后道了句打扰了,走了。

    阿九道:“少爷,那人是楚大人的儿子楚天河,晋京府府尹的小舅子,楚大人和魏大人素来有过节,会不会借机生事,要管么?”

    珍珠心想原来又是个官二代,珍珠看向魏子规,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其实我有个办法保证能很快抓到那采花贼还少爷清白。”

    魏子规朝她勾了勾食指。

    珍珠弯下腰来,听到他道:“你要是再说,我就把你扔进江里喂鱼。”

    珍珠闭上了嘴。

    魏子规拿起果冻咬了一口,吃出里面的锦鲤是白豆沙做的:“你不是整日叫我赔你书么,跟我走一趟我就赔给你。”珍珠怀疑的睨着,有这么好的事?他不说那是污秽不堪的东西么,魏子规笑道:“信不信由你。”

    珍珠想着跟着去,好像也不吃亏。

    街上张了告示,告示中写了失踪的三人年龄姓名,面貌特征还有家住在哪。希望百姓提供线索。

    魏子规看过了告示,带着珍珠先去了书铺,然后去了琳琅斋对面的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能清楚的看到琳琅斋进进出出的客人,只是有人占了。

    巧的是占的人是上次和她对对联那贵气大叔还有他那两位依旧穿着一黑一白衣裳的朋友。后排还站着看着就身体素质格外的棒,肌肉把衣服撑得都好似要裂开的保镖们。

    魏子规走过去作揖:“能与先生搭个桌么?”

    贵气大叔笑道:“还真是有缘。”手里的扇子敲了敲桌面,他的保镖拿了张凳子来加了位置。

    珍珠站在魏子规身后笑道:“对呀,缘分。”她手里拿着魏子规“赔”给她,说是让她用来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那本——道经,想着要不一会儿干脆假装忘记拿扔在茶馆里得了。

    魏子规点了壶龙井,便一直盯着琳琅斋看。

    贵气大叔道:“听闻城中发生了三起少女失踪的案子,都跟这间首饰铺有关。”

    魏子规道:“晋京府张榜有提供有利消息者会有赏钱,可榜文上并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不知先生从何知道案子和这间铺子有关系的?”

    贵气大叔道:“我在晋京府中有朋友,他告诉我的。”

    珍珠不知道魏子规要坐多久:“少爷你要吃果子么,我给你去买吧。”

    魏子规知道她是想去偷懒:“不用。”

    白衣男对那位贵气大叔很是尊重,虽是对那贼人义愤填膺,但始终不敢太过大声:“晋京府已经加大了抓捕力度,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掘地三尺都要把那贼子挖出来。这几日那贼子没敢再出来,应该是怕了。”

    珍珠背着手不以为然。

    贵气大叔问珍珠:“小姑娘可是有什么看法?”

    珍珠默念着谨言慎行,她可以对魏子规口没遮拦,因为说对说错他都不会把她怎么样,可对外人不一样,祸从口出:“我就是个丫鬟,没什么看法。”

    大叔笑道:“只当是茶馆这么闲坐着无趣,聊聊天罢了。对了,上回你对出的对子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理应谢谢你。”

    大叔使了个眼色,黑衣男拿出两锭沉甸甸的金元宝。珍珠眼睛都看直了,先假装推拒:“无功不受禄,这怎么好意思。”

    大叔道:“我说是你应得的便是你应得的。”

    “既然大叔你这么说了,我再推来推去就虚伪了。”珍珠将金子收入囊中,这个月财神爷爷对她颇为照顾:“失踪的三人他们家都离得不远,都在城西,我想那贼人定对那一带十分熟悉,不是在那住就是在那混。与其盲目的在全城搜索,分散人力,不如把搜查的目标点还放城西。”

    魏子规侧头看她,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白衣男嗤之以鼻:“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晋京府早就搜过城西了,什么都没搜出来,那贼人既是在那犯案,近来风头又紧,怎么还敢留在作案的地方。”

    珍珠道:“这就叫反其道而行,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都想着搜过了一无所获便不会再搜了。可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能保证真的什么旮旯死角都翻过了?”

    白衣男不语。

    珍珠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城西人口还算密集,失踪的三人住的也不算偏僻且不是独居,可被掳走时却没有叫喊,可能贼人是熟人,也可能贼人用药了。可以和药铺或者贩药材的商人打听打听,许有些线索。”

    贵气大叔点头附和:“听着有些道理。”

    “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已经不受道德约束了,心里扭曲这是一种病态重复犯案的几率很高。若不及早的抓住,可能很快又会出现受害者。”珍珠叹气:“只是以这位晋京府尹的办事效率,唉……”

    贵气大叔显然听不懂几率是什么意思,但大致能懂她是说贼人还会犯案,他朝黑子男使了眼色,黑子男阔绰的又拿出两锭金元宝。

    大叔道:“小姑娘这番话实在叫人受益匪浅,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抓到贼人。”

    珍珠看了眼魏子规,魏子规没反应,她刚才收金子时都没问过他,现在又假惺惺的看他做什么。难道他不许,她就不拿了。

    珍珠把那两锭金子也收了:“既是查出失踪的三人都和琳琅斋有关,这也是共同点,找位年轻貌美最好还能懂武功的姑娘引蛇出洞,虽不懂能不能成,但我想应该比没头苍蝇似的转要好。”

    贵气大叔用扇子点了点白衣男的肩,笑道:“若是晋京府府尹听到这小姑娘的话该汗颜了,堂堂朝廷的官员还不如一小姑娘有本事,你说对吧,子印。”

    魏子规见那白衣男强颜欢笑,想起方才他们说认识晋京府的人:“我这丫鬟就是口没遮拦,也是我管教不力,还请见谅。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第二十四章 聊气节操守也行

    大叔道:“我姓高。”

    珍珠笑道:“姓高好,步步高升,多吉利。”

    高先生忍俊不禁:“二位如何称呼?”

    “我叫珍珠。”话音刚落,魏子规忽的伸手将她推开。

    珍珠肚子撞在旁边的桌子上,腿磕到硬邦邦的凳子上,还压到了右手,痛得她当场飙出两行清泪。黑衣男拔剑将飞来的短箭一分为二,镇定自若的指挥着保镖们,一半留下保护主人一半去追放暗箭的人。

    魏子规扶起珍珠本想询问她有没有伤到哪,可听到珍珠中气十足的哀嚎,就知道她哪怕伤到估计也是轻伤。

    白衣男实在是后怕,那支短箭再偏些……“先生,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去吧。”

    高先生面不改色,就像方才那惊险一幕压根没发生一般,他从容的走到珍珠面前:“没事吧,丫头?”

    珍珠肚子痛,腿痛,手也痛,她撩起袖子,果然青了一块:“应该没事。”

    高先生目不转睛盯着珍珠手臂上的蝴蝶状胎记,魏子规心想这位高先生的手下不止个个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处事应变也像受过教习训练,更确定他不是一般人。

    魏子规对珍珠道:“回去抹些药就得了。”

    珍珠痛得不想多说话,单脚蹦着走了。魏子规扶着珍珠下楼,有意无意的往高先生那瞥了一眼,那位高先生的视线始终没从珍珠脸上移开。

    ……

    珍珠杀猪一般的嚷着,她严重怀疑魏子规是不是在报私仇。眉一垮,面上装起可怜,她还没傻到硬碰硬,还是以柔克刚吧:“少爷,你能不能轻点。”

    魏子规往她手臂上那块淤青抹了些药膏,用力揉:“轻点怎么散淤,你能不能别喊了,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她又不是植物,痛当然会喊:“轻点。”

    魏子规不语。

    他一安静,珍珠觉得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痛感上,更痛了。珍珠道:“少爷,咱们聊聊天,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吧。”

    魏子规漫不经心道:“聊什么,聊怎么坑人家银子?”

    珍珠心想就算她想聊这个话题,他接得上么,明明就有那么多话题可以选择,珍珠道:“可以聊星星聊月亮聊诗词歌赋聊人生理想嘛,再不行聊气节操守也行啊。”

    魏子规哼笑:“气节操守,你有么?”

    珍珠道:“狭隘了吧,少爷,你这话就是没分清主观存在和客观存在的区别了。蚂蚁多小,肉眼几不可见,可你能说蚂蚁不存在么?不能。我的气节操守假设原先只有你的一半好了,四舍五入后也是跟你的一样大的。从广义上讲,我也是有气节操守的。”

    魏子规徐徐道:“你这番话倒是新鲜,按你的说法天下没气节操守的人寥寥无几啊。我真是佩服你,厚颜无耻的人我也见过,能到你这般境界的绝无仅有。”

    珍珠摇摇头:“少爷,你真的很不懂聊天,什么话题到你这都能被你聊死了,你说你日后怎么交朋友呢?”

    这就不必劳她费心了,魏子规问:“你近来是不是得罪人了?”

    珍珠想了想:“少爷的意思是那支箭目标是我?怎么可能,我这么平易近人,唯一得罪过的就是你。可是你要杀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还花银子雇人,你一只手就能把我捏死了对吧。”

    她还真敢说,魏子规道:“你这么口没遮拦,得罪了人都未必知道。”

    珍珠道:“我向来谨言慎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哪有口没遮拦。”

    魏子规手下力道加重几分,她这是说他是人是鬼?“你若谨言慎行,在茶馆就不会那么多嘴了。你还真不怕晋京府府尹找你麻烦,你可知他岳丈楚大人是皇上的发小。”

    珍珠心想后台听着还挺硬,她就一无名小卒,晋城像她这样不起眼的小丫鬟成千上万,那府尹怎么会知道她:“少爷,阿九说老爷和楚大人有过节,那是怎么样的过节?”

    魏子规抬眸瞟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珍珠撇撇嘴,不说就算:“少爷特意去茶馆难道不是了解情况,帮官府缉拿那贼人么。既然那位高先生有朋友在晋京府,还省了你的事不是么。你该谢谢我呢。”所以他也才没拦着她说。

    魏子规喃道:“自作聪明。”

    “是是是,是奴婢自作聪明。”

    “今日茶馆那番推究是你自己想的?”

    魏子规越揉越用力,珍珠痛的龇牙咧嘴,从包里摸出今日收获的四锭金元宝,也不懂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这么看着好像稍稍能缓解些痛处,沉甸甸的金子:“师父教的,不过我只学了皮毛。”

    魏子规道:“那位高先生不是一般人。”

    珍珠心想这还用他说么,这家底得多丰厚才能一出手就四锭金子,换成铜钱能堆满她整间房,自然不是一般有钱人,是非常有钱。

    魏子规见她没在听:“今日要不是我,这些金子估计你也用不上,只能用冥钱了。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珍珠赶紧护鸡子一般把金子环怀里,防备的看着他:“您这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染上一身铜臭就不好了,庸俗。我心里真的特别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这样吧,我明日给少爷做两碟萝卜糕,正所谓礼轻情意重,我的心意比这些贵重多了。”

    魏子规阴险的笑道:“你说你今日没死,想杀你的人会不会继续?这次用短箭,下一次会不会下毒?”

    “不,不至于吧。”珍珠结巴道:“可能是认错人了,人有相似。何况这是官邸,又不是什么闲杂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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