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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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联珍珠贯长丝- 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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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焕虚弱的道:“匕首是假的。”

    魏子规不肯跟他比试,他就跟变戏法的买了一把假匕首想着吓唬吓唬魏子规,惹他生气,逼他出手。

    没想到成功了,就是付出了些代价,他肋骨是不是断了。

    珍珠停止了哭泣,她是吓到了,腹部好像是不太疼。她拿起匕首摁了一下刀尖,发现是可以伸缩的,红色的液体不懂是什么血,反正不是她的血。

    珍珠气愤道:“少爷,再过去踹他两脚。”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说我是么

    魏子规道:“起来。”

    珍珠皱着脸道:“腿软了。”

    魏子规抱起她,故意踩过雷焕的手,雷焕骂了两句依旧趴在原地,他起不来。

    魏子规在廊上随便逮了个人请他帮告假,便送珍珠回去。

    魏子规抱她进了官轿,劈头盖脸的骂:“你不自量力的冲上来干什么,若是真的匕首你已经没命了!”

    珍珠哭道:“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骂我。士可杀不可辱,停轿,我要靠我自己的双腿走回去。”

    这个走字念得格外有骨气。

    珍珠也就这么说说,若真让她下轿自己走回去,她保证他半年不用安生。

    魏子规道:“不是腿软么。”

    珍珠一哭二闹,小拳头像密集的雨点一样落他身上,魏子规由着她,她根本就没用力气打他,就是要闹:“那也不求你,你这个双标狗、女儿奴、闷骚怪。”

    对他的辱骂是不是升级了,昨晚骂他还没带个狗字:“女儿奴,怎么不骂我妻奴。”

    珍珠抽噎:“你是么。”

    魏子规反问:“你说我是么。”

    她破功了,还想哭得更惨些的,却笑了。

    粗糙的指腹帮她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珍珠吸鼻子:“我就乐意又哭又笑。”

    魏子规嘱咐:“下次不许再做这种危险的事,躲在我身后可以,我不需要你挡在我前面。”

    珍珠问:“如果匕首是真的,把我捅死了,你会不会为了我落发出家、终身不娶,甚至殉情。”

    魏子规道:“不会,过完头七立马续弦。”

    珍珠眯眼:“你是不是昨天没有吵过瘾,想继续。”他们可以比比看到底是谁会先被对方气吐血。

    魏子规轻轻捏她的胳膊,做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

    珍珠摇头。

    到了魏府,魏子规抱着珍珠进府,珍珠很是享受这种被小心捧着的感觉,就像她是他捧着的一件无价之宝:“以后初一十五,你就是人肉轿子,我想去哪你都要这么抱着我去。”

    魏子规掂了掂:“你是想我初一十五都提醒你一次又重了几斤么,可能称得不太准,比半月前重了三……”

    珍珠拒绝听这些:“闭嘴。”他当他是电子秤,会自动报体重的那种么。

    魏子规抱她回房,把她放到罗汉床上。

    珍珠问:“要回兵部了么?”

    魏子规看了看时辰:“不回了。”

    珍珠低头看了看腹部那一大片红色污渍:“清洗费得找那姓雷的讨。”她使唤道,“去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魏子规对女子的衣柜不感兴趣,从未主动去打开过她的衣柜,知道她衣服多,但不知道这么多。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跟她的胭脂水粉一样,买了不一定使用,但一定要拥有,他随便拿了一件。

    珍珠道:“我今日逛街时遇到江侵月了。”她朝他勾勾食指,房里就他们两个,可她还是想渲染一下神秘的气氛,魏子规一脸勉强的配合着把耳朵凑过去,珍珠道,“他好像想勾引我。”

    魏子规道:“什么。”

    珍珠把她和江侵月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魏子规道:“这就是一般恭维的话,你是不是想多了。”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你直,听不出这话语里暗藏的撩拨之意,看来我还是挺有行情的,已婚的身份都挡不住爱慕者。”

    魏子规上下打量她,半信半疑,她自信、自立也自恋,他取笑道:“若是,那他还真是瞎得厉害。”

    珍珠道:“这年头瞎的人又不止他,我面前不就有一个早八百年前就瞎了的么,比他瞎得还早。”

    魏子规笑不出来了,因为无话可反驳,干脆直接把衣服罩她头上。

    珍珠把衣服扯下来,失风度了哦:“你不是怀疑他么,要不要我使用一点点美色帮你套消息。”

    魏子规瞪她:“你试试看。”

    珍珠道:“开玩笑的,何必当真,小气巴巴的。”

    魏子规冷冰冰的道:“我生来小肚鸡肠。”

    珍珠食指压住他柔软的嘴唇:“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不是她先这么说他的么。

    珍珠道:“只要你永远都对我好,不管有多少优质的爱慕者出现,我也只是他们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竞争者的出现有利于提高他的警惕,加倍对她好。

    这就是鲶鱼效应。

    ……

    魏子规逗着孩子,珍珠喂他一块去皮去籽切好的水果,鼓起苹果一样红扑扑的脸,一语双关:“甜吧。”

    魏子规笑着应道:“嗯。”

    珍珠道:“我比较甜还是果子比较甜。”

    魏子规道:“容妙比较甜。”

    容妙蹬了一下腿。

    珍珠道:“少爷,你觉不觉得她好像听得懂自己的名字。”

    错觉么,不应该啊,才这么点大。

    像研究某种未知生物般带着探索的精神,慢慢靠近魏子规怀里的容妙。

    容妙小鼻子一皱,不安的又开始蹬腿。

    魏子规道:“你吓到她了。”他轻轻拍着容妙,轻声细语,“你娘虽然怪,但不是坏人,不怕。”

    珍珠打了魏子规一下,诋毁她名誉,她捏着容妙的小肉手,低头像吸果冻一样去吸容妙的脸,真是有弹性,太让人羡慕了。

    阿九回来便看到这其乐融融,幸福美满的画面。早上不是还像贴错了门神,互不理睬么,这才过了几个时辰。

    女人的心思太难琢磨,难怪他讨不上媳妇,得加紧参透公主给的那本爱情三十六计才行。

    魏子规看到阿九傻愣愣的站着:“回来了,有什么事。”

    阿九觉得魏子规是把他完全遗忘在兵部了:“少爷,雷大人来了。”

    珍珠看着魏子规道:“该不会是因为你打了雷焕吧。我看他像只爬上了岸被暴晒了三天三夜的王八动也不动。少爷,你揍他时使了几分力?”

    阿九道:“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雷焕有向雷大人坦白,说是他想吓唬少爷,结果吓到公主了,这才挨了打。”

    珍珠道:“这么诚实。”竟然没有添油加醋?看来倒也并非全无优点。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一发不可收拾

    魏子规和珍珠去了前厅,雷大人见了她,起身就是一鞠躬。

    珍珠赶紧道:“雷大人不必如此。”

    雷大人躬着身子,为了儿子,腰板都不敢挺直:“雷焕那个逆子,不服管教,公主宽宏大量不追究他先前闹事,他不知反省,又闯下大祸,害得公主受惊,是我教子无方。”

    珍珠猜想雷大人估计是怕她进宫告状,断送了雷焕的前程:“可怜天下父母心,雷焕不懂事,却要雷大人你舍下脸来为他登门道歉,他若是也会心疼爹娘,也该吃一堑长一智了。他是吓了我,不过驸马也狠狠踢了他一脚帮我报仇了。请大夫去看过了么,伤势如何?”

    雷大人道:“小伤,等他能下床,再多罚他十军棍。”

    珍珠想到雷焕当时那样子,魏子规那一脚应该挺重的,不止小伤,雷大人这么说,估计是想快点平息事情:“若是因为他犯了国法,或是兵部的规矩,加重对他的惩处,可以。可若只是因为吓了我,那就不必了。”

    雷大人意外。

    珍珠道:“请雷大人回去转告雷焕,争强好斗并不能证明他的本事。我虽是女儿身,也不是养在闺阁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姐,比他凶狠的,我见得多了,从未惧怕过,自然也不怕他。在魏府门口之所以阻止他和驸马动手,是因为男儿该有骥骜之气,鸿鹄之志,保家卫国才是担当。”

    雷大人并不知这一出:“他竟还跑来魏府门口闹。”

    珍珠点头:“我在高燕时,亲眼看到皇室宗亲和朝廷大臣如何因为自己的私欲,争权夺利离心离德,祸起萧墙,以至于高燕陷入分崩离析的局面。大晋是万万不可重蹈覆辙的,不论身处什么位置,既然都是朝廷官员,就该以国为重,私人恩怨一笔勾销吧。”

    雷大人听出了珍珠的弦外之音,这不止在说雷焕,也在暗示他。雷大人大笑:“难怪皇上如此疼爱公主,我一定回去转告雷焕,他一定不会再生事。”

    魏子规笑,又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骗到了一位。

    珍珠道:“那就好,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雷大人能不能送我一物。”

    雷大人问:“何物?”

    第二日,那把假匕首到了珍珠手上。

    ……

    珍珠对着全身镜,拿着匕首往身上扎,然后做出受伤的表情。

    这个表情她反复对着镜子练习过,嘴巴微微张开,不能露出牙龈,否则会丑。再加个慢动作——转一个圈圈、慢慢倒在柔软的毯子上。

    很好,摔得优雅又漂亮。只要不是脸着地就不会弄花她的发型妆容。

    魏子规静静的看着,又是那种看傻子的表情,侮辱性极强。

    珍珠从地上坐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最讨厌你这么看我了。”

    魏子规想着那她就不要做出让他这么看她的行为举止来:“你这又是做什么。”

    珍珠道:“明年四月一日,我要拿这个来吓唬子意她们。”

    魏子规道:“为何要挑四月一日?”有什么特殊含义?

    珍珠解释道:“在我上辈子,四月一日叫愚人节,专门戏弄人,骗人的日子。”

    魏子规道:“那你不就是日日都在过节,何必还要等到明年四月。”

    又不是光为了吓唬人,珍珠道:“以后若是遇到危险,我也可以用这招假死来骗人。”

    她抓起匕首又往肚子上捅两下,这玩具还挺好玩的,做得逼真,她站起来夸张的演道:“啊,我受伤了,相公,快救我。”

    转着圈圈转到他怀里,装死五秒,再抬头问他:“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魏子规道:“为什么你不管装晕还是装死都要转圈。你是陀螺么,有哪个死前这么转的。”

    这是艺术,珍珠道:“这样死得比较好看。”

    魏子规赠她两字:“无聊。”

    珍珠道:“好啊,你敢说我。”珍珠跳到他身上,拿起匕首在他身上乱扎,“谋杀亲夫,看我扎扎扎。”

    魏子规无奈的托着她,被她“扎”还得防止她摔下来。

    容玄笑了。

    珍珠拍拍魏子规,像是看到铁树开花那般难得的景观,激动道:“少爷,你儿子笑了。”

    魏子规抱着她走到婴儿床边,容玄又不笑了。

    珍珠道:“上次子意闻他俩的小脚丫子时笑过一次,后来就没见笑过了。”她现在怀疑可能当时把他两弄痒痒了,神经反射,不是他两自己想笑,“夫人说你以前也不太爱笑。这两个孩子有点像你,高冷。”

    魏子规道:“没有好笑的事情发生自然不笑,我又不是傻的,随时随地见人就笑。”

    这厮是在骂喜欢笑脸迎人的她傻么,她扎。

    容玄笑了,容妙也笑了。

    珍珠喃喃道:“母子连心啊,我好像知道怎么逗他们开心了。少爷,现在是你证明你有多爱他们的时候了,你愿不愿意为了留住孩子们的这抹无邪的笑,做出点牺牲。”

    魏子规道:“不愿意。”魏子规把手撤走,珍珠腿夹着他的腰,手圈住他的脖子,学考拉抱树,他掐她的脸,把她的脸扯成了椭圆形。

    容玄和容妙笑得简直是停不下来。

    两个无齿之徒,口水就像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魏子规笑着把话原封不动的还她:“我好像也知道怎么逗他们开心了,你愿不愿意为了他们做点牺牲。”

    珍珠转移话题,她催促:“少爷,你快去上班吧,相夫教子是我的责任,我会好好教育他们,怎么能喜欢看爹娘相爱相杀呢。这兴趣要不得。”

    珍珠右眼猛跳。

    魏子规笑道:“你这媚眼抛得像抽筋。”

    珍珠摁住右眼道:“不是。”她从魏子规身上下来跑去翻黄历,“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不出门了。”

    魏子规去上班了,巳时,于渐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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