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了!”
“你说什么?”刘岩转头,他没听懂孙林说的话。
孙林露出幸灾乐祸地笑容,指了指不远处豆腐西施家,道:“张一民家跟我家借了钱,没个四五年是还不起了,但是只要他愿意把张小花嫁给我,这十万块就当礼金了。”
“他凭什么欠你钱?他不是卖地卖了八万吗?”刘岩眉头拧成了一团,联想起张小花说的打牌,他隐隐间有种不好的预感。ap;1t;igt;ap;1t;/igt;
“没了,输了。”孙林两手一摊,露出一抹阴笑:“八万都输了,还欠了十万赌债。哈哈。”
“怎么可能!”刘岩大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孙林戏谑笑着:“你不是喜欢张小花吗?怎么样?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小子想跟我斗,底 裤我都让你输光,草!以后见着我闪开点,好好当你的赤脚医生吧。”
“行了,啰嗦什么,回家去。”孙富贵拉着他离开。
刘岩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孙林还是抓住了自己的弱点,根本就让他无法反抗。
看了看豆腐西施家里,刘岩径直走了过去,刚过了院门,他就听到里面豆腐西施在骂张一民。
“你去死吧你个天杀的!”ap;1t;igt;ap;1t;/igt;
“这个家还是家吗?!要卖多少豆腐才还得起!”
豆腐西施人长得漂亮,村里人买豆腐的时候时不时调戏两句,所以养成个泼辣的性子,听到她愤怒的咆哮,刘岩也是头皮麻。但是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门口。
“叔,婶。”刘岩打了声招呼,豆腐西施立即闭嘴,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你来做什么?滚出去!”张一民瞬间暴怒,怒火倾泄在了刘岩身上,抄起椅子砸了过来。
刘岩一咬牙,根本就不躲,砰的一声硬生生抗了这一板凳,人都被撞在门上了,出哐当响,肩头也传来剧痛。
“张一民!你疯了!”豆腐西施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把凳子拿下。ap;1t;igt;ap;1t;/igt;
张一民也傻了:“你怎么不躲?”
刘岩疼得龇牙咧嘴,但是随着体内的生气一动,流到了肩头,疼痛也缓和了不少。
“民叔,婶,刚才我碰到孙富贵父子两,他们都把事情告诉我了,是真的吗?”刘岩定睛问道。
豆腐西施连忙看了看外面,将刘岩给拉了进来,又把门给关上,小声道:“刘岩,你可别传出去,你民叔是犯了点错,可别让人给知道了。”
刘岩点头道:“我明白,我是来帮你们的。”
“你能帮个屁!赶紧滚蛋,看到你就烦!”张一民虽然给了刘岩一板凳,但也没道歉的意思,脸色反而很难看。
刘岩皱眉,终于忍受不住内心的憋屈,盯着张一民道:“民叔,我刘岩是穷,也没爹没妈,以前也是游手好闲,你看不起我是正常的,我也没说过你什么,但现在我正正经经的开诊所,帮大家看病,能够自食其力,这段时间也赚了钱,你用得着这幅表情对我吗?况且我又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真的来帮你的。”ap;1t;igt;ap;1t;/igt;
“你回屋呆着去,我来跟刘岩说。”豆腐西施怒瞪了丈夫一眼,推着他进了房间,又把刘岩拉到桌前坐下,给他倒水。
“刘岩啊,婶知道你喜欢我们家小花,也想帮你民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只要你别把这事给传出去了,就是帮了婶的大忙了,小花你更不能说,懂不?”豆腐西施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懂。”刘岩点头,道:“我家里头还有八万多的存款,我可以先借给你们还债,但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八万多?”豆腐西施顿时惊了。
“你哪来的钱?你真的肯借给我吗?”刚刚被推进屋里头的张一民瞬间跑了出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拉着刘岩的手无比激动。ap;1t;igt;ap;1t;/igt;
看他这幅模样,刘岩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还给自己脸色,一听到自己有钱了就开始巴结。
“我是有钱,钱是我正大光明看病赚来的,当然可以借给你去还债,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生什么事。”刘岩认真问道,都是一个村的,他对张一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虽然有点好吃懒做,但是赌博这种事是很少碰的,豆腐西施也会拦着,现在怎么可能一下子输十八万呢,这里头肯定是有蹊跷的。
张一民叹了口气,脸上跟苦瓜一样,出现道道皱纹。
豆腐西施也是抿了抿唇,摸着眼泪道:“他是中邪了,被孙林领着到天水镇打牌,一开始玩得小,赢了几百块,后面就玩大了,赢了快一万多,但是没两下就全输光了,昨天一个小下午的事,卖地的八万没了,还倒贴了十万,哎哟啊,天都要塌了啊,你说她这个人怎么就敢玩这么大啊,人都要气死了……”ap;1t;igt;ap;1t;/igt;
说到最后,豆腐西施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一下午就输了十八万,刘岩听得是心惊肉跳,但是很快意识到了事情的重点,于是对张一民问道:“民叔,是孙林带你去玩的?”
“是啊。”张一民摇头叹气,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
“我看你是上当了,孙林以前就经常带着一帮人到处拉人凑赌局,他就靠这个吃饭的,知道你有钱,肯定是故意坑你的,他们肯定在牌局上做了手脚,你一开始赢也是他们安排的,就是要你尝到甜头,等你输钱了,就想赢回来,那就陷进去了,越输越多。”刘岩认真分析,他以前也是在镇里混过一段时间,认识几个小混混,这样的手法他是知道的。
“你说孙林跟别人合伙坑我的钱?”张一民一听,瞬间暴怒:“老子找他拼命去!”
刘岩赶紧拦住他:“你冷静点,你找他他承认吗?有证据吗?你觉得以孙富贵的脾气,能把钱还你?”
“这两个王八蛋!我就知道有鬼!”豆腐西施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刘岩,你看病哪来这么多钱的?是不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先借我,我去还了孙富贵的债,以后我再慢慢还给你,不然孙富贵逼两下,我就要把小花嫁给他儿子了。”张一民开始哀求了起来,他也是知道刘岩的软肋,直接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架了出来。
“钱我会借给你,但是民叔,你以后能不能别见着我就赶人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哪点就比孙林差了,孙富贵家是有钱,但是我爷爷从小就教育我,孙富贵那种人是为富不仁,迟早会遭报应的,孙林也是个混混,哪天被人打死在街头都不知道,你说谁家的女儿嫁过去不是遭殃啊?”
第三十三章 赢钱计划
啪的一声,豆腐西施气愤地拍在了张一民后背,又气急败坏地捶打了两下,歇斯底里喊道:“他就是看重人家的钱了,他就是失心疯了,孙富贵那老东西吃我豆腐他都不管,就是要人家的钱!我怎么就跟了这狗草的十几年啊……”
豆腐西施一飙,刘岩顿时头皮麻,心里对张一民也是鄙视得不行,农村里大部分人家都不富裕,谁都喜欢钱,但是为了钱下贱到这个份上的,还真的没有几个。
“婶,您别骂了,我相信民叔知道错了,对吧民叔?”刘岩赶紧碰了碰张一民,这夫妻两闹起来事情就没完没了了,回头张小花肯定能看点什么来。
张一民低头抽着闷烟,一句话也不吭,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错了没有。
刘岩摇头,真不知道张一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找到豆腐西施这样的老婆。他这种男人,如果不是为了张小花,刘岩屁都不会放一个。ap;1t;igt;ap;1t;/igt;
“婶,您别气了,钱可以慢慢赚,我也还年轻,不急着用钱,你等着,我去家里拿钱。”
“我跟你去,这钱我得藏着,我来给你签欠条,婶到时候一定还你!”妇女就是半边天啊,但现在豆腐西施已经充当顶梁柱了,扛起了这份责任。
“好。”
回到家里头,刘岩把杨小虎先给轰走,随后去房间里把钱给拿了出来,钞票都还是崭新的,成捆放着,一共八捆,其他还有一叠散钞。
“婶,我先给你八万吧,我还要留点钱过年呢。”刘岩把八捆钞票放在了桌上。
看到这些钱,豆腐西施却没有动,坐在桌前又开始抹眼泪,嘴里在咒骂着张一民和孙富贵父子两个。
倒了杯水给豆腐西施,她也是一口喝光,唉的一声,整个人都畅快了许多。ap;1t;igt;ap;1t;/igt;
“纸和笔给我吧,我来写欠条。”
刘岩摇头:“婶,欠条就不用写了,这钱你拿去吧。”
豆腐西施立马急了:“这怎么行呢?”
“没事,都是一个村的,拿去吧。”
豆腐西施又开始掉眼泪,扭头过去哭哭啼啼地,刘岩看到也是有些尴尬,毕竟是长辈啊,他从没见过长辈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
“刘岩,谢谢你,等孙富贵家的债还了,你的钱我会每个月给你的,你现在也一个人,以后婶给你做饭,你直接来家里吃。”豆腐西施拉着刘岩的手一阵感激。
“好好好,到时候再说吧,婶,这钱回头孙林家问起来,你也别说是我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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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知道,你放心吧。”
安顿好了豆腐西施,她离开后,刘岩陷入了沉思当中,仔细回想下这件事情,到处都充满了古怪。
孙林是真的为了娶到张小花下的套,还是说仅仅为了横刀夺爱?刘岩想不通,但是这两父子已经丧失人性了,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方法坑豆腐西施家的钱。
“十八万啊!”刘岩感叹,农村里头,得要种地十年才能有这么多钱,一下午就没了。
“能要回来吗?”刘岩心中一动,孙林坑钱的方法其实他是知道的,他或许也能用这种方法。
“不行,风险太大了,我本身就不专业。”刘岩否定了这个想法。
想了半天,刘岩眼睛忽然一亮,看向了自己的手掌,他修炼过生死决,掌握着生气和死气,生气是可以潜入人体感知动静的,那可以看牌吗?ap;1t;igt;ap;1t;/igt;
想了想,刘岩拿了个碗出来,撕了纸揉成一团拿碗盖住,随即将手放在了碗底,拼命地注入生气进入碗内。
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出现,仿佛手指延伸到了往里头,纸团的折痕都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得到,刘岩也尝试着拨弄了下纸团,碗里立即也有了动静,他掀起碗一看,纸团果然被他给触动了,而且并不会显得很吃力。
“绝啊!这样子出老千,谁能现呢?”刘岩兴奋不已,浑身鸡皮疙瘩得立起来了。
拿起手机,刘岩把在睡觉的杨小虎给叫了过来,跟他说了下张一民家里的事情,然后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最后,才跟他显露这一手神奇的表演。
“握草握草!”看到桌上的纸团来回滚着圈,杨小虎整个人都看傻了,拉着刘岩拼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ap;1t;igt;ap;1t;/igt;
“保密,别人学不了,这是我爷爷教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刘岩两手一摊,生死决是家传秘术,他是不会传给外人的,而且杨小虎性格冲动,有点好吃懒做,万一他学会了这一手跑去赌钱,那容易出大事。
杨小虎点了点头,没有纠缠,但转而开始喷击张一民和孙富贵父子两。
“行了,他们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别牢骚了,回头你跟着我去把钱给赢回来就行了。”
杨小虎一脸兴奋:“多赢点,咱们下辈子就不用愁钱花了,别说开诊所,饭馆都不用开了,每天赢钱就行了。”
刘岩莞尔一笑,道:“你想的太简单了,每次都赢钱,谁还会跟你赌?况且这事是犯法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一抓就坐牢。就算不被抓,你经常赢钱,惹上那些混社会的赌徒,日子能好过吗?赚得来钱没命花,有个屁用啊?”ap;1t;igt;ap;1t;/igt;
杨小虎立即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赌钱赌出人命的事是真实存在的,情况也很极端,输得多的人可能自杀,赢得多的人可能被人弄死。
点了下剩余的积蓄,还有四千多,刘岩信心很足,全部揣进兜里,直接跟杨小虎出门,找孙林去。
孙富贵家是村里的大户,几十亩良田,都租给村里人了,每年租金都能收好几千。他家的房子也是村里最豪华的,一栋四层楼高的洋楼,外面围了一圈大院,前院都有半个篮球场了。
在外面喊了两句,孙林便叼着烟从家里走出来,靠着院墙嬉皮笑脸地看着刘岩,道:“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刘岩直接把带过来的钱给掏了出来,笑眯眯说道:“也没什么,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