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皇军,我有要事汇报,雷耀要结婚了。
或许是雷耀的名字让白隐冷静下来,也或许是李威的求饶让他恢复了平静,白隐松开了手,李威一屁股摔在地上,咳声不止。
跟我来吧。摘下防毒面具,白隐依然怒气汹汹出了门,沿着向上蜿蜒的楼梯快速来到上层。
雷耀成了白家女婿,大婚之日定在三日后,得此消息,白隐心中的怒气才渐渐消退,闭上眼睛靠在破旧的沙发上,静了一会儿,稍许微微睁开眼,目光中露出一丝杀机,却在转眼间消散,望着面前还在瑟瑟发抖的李威,突然一笑。
你很想借机把他们都杀掉吧。
道中了自己心中所想,李威不知该回答是或不是,眼前这位大人物的心思捉摸不透,往往感觉是对的时候,他却偏偏否掉,别看才几次照面,李威已经不敢多讲一个字。
其他人的生死对我来讲意义不大,而雷耀的妻子,我希望她必须死。从桌子上抄起一杯水,拿到嘴边喝去一口很快又吐出来,白隐将杯子举在眼前,透过玻璃望着李威扭曲的画面,继续说道:身为大英雄,就得舍去七情六欲,成了家还怎么有时间玩,你说是不是?
是是,皇军说的对。李威压根不懂对方究竟什么想法,只是知道跟着附和就对了,那我立马就派人把雷耀的女人干掉。
错,那样就没意思了,我要让雷耀亲眼看着身边的人死去,而无力挽救,这样才好玩。白隐将水杯放下,如同一头猛兽盯着李威,除了白家的亲朋好友,军队里的人也会去吧?
应该是的,这两天白家给部队上帮了大忙,打劫了皇军的一处粮仓,部队上肯定要给个面子的。
这样的话,部队的人也必须死,我也好借机执行我的任务。说话间,白隐撩起了衣袖,这双假肢已经不是第一次显露在李威眼前,后者似乎很清楚对方做什么,已经摆出欲要上前的动作。
真得感谢你的到来,这支病毒是我身上仅剩的唯一,拿去吧,找人趁雷耀婚礼的时候下毒,这种病毒会让人免疫力衰弱,等到高烧不退时,已经是死期,凭医院的技术是无法治愈的。 从右手背中,白隐取出了一支药剂,小心摆在了李威面前,又说道:稍后我会配些解药给你,让你真正的享受下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觉,也能让你李家发笔横财,至于怎么做那就由你了,但你要记好两个人,一个是雷耀的女人,下毒之后想办法给我抓过来,先关在这里,我要去趟山东办事,我回来前她不可以死,另一个是雷耀,我要让他活生生的,这样才有得玩。
是,我保证做的漂漂亮亮的。如获至宝的将药剂拿到手里,李威难掩心头之喜,有了这东西就意味着掌握了他人命运,把那些商会以及跟白家要好的关系,趁机全灭掉,整个徐州的生意可就都是李家说了算了,或许还可以高价卖解药,别说一间铺子哪怕十间来换自己的性命,这交易也划算吧。
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那些生意场上的对手跪下来求自己,李威忍不住笑起来,憧憬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问你个问题。白隐冷冷道。
皇军请说。缓过神来的李威,忙卑微地弯下腰。
徐州,你有多少朋友?
这个?李威没想到对方问这个,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但心中想了想回道:哎,说是朋友无非都是生意场上的,都是彼此利用,若是大人担心这些朋友会影响到我,您尽管放心,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不跟着皇军那就是敌人,我不会同情。
好,有你这番话就够了。白隐笑着闭上眼,躺在沙发上,你走吧,等你的好消息。
李威的话带有更多拍马屁的意味,告退之后依然兴奋不已,却没有发现,身后白隐再次睁开眼时,目光里多出了几分邪意。
这样的人,别说中国人会称之为狗汉奸,就算在日本人眼中,这种为了生存可以放弃人性的人也只能算狗杂种,不出意外还好,一旦事情有了闪失,那他将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人。
为了雷耀和李之贻的婚事,白府花了不少心思,每天前来祝贺道喜的人络绎不绝,在几位老爷子的引荐下,雷耀可没少接触生意场上的大佬。
李之贻这边,即将成为新娘子,雷耀不希望她再四处走动,白家给她安排了丫鬟、仆人天天围在她身边,享受着贵妇人的待遇,虽然天天在屋子里呆着,却被幸福充斥着,只盼着婚礼之日快点到来。
两位新人各有各的事,雷狼军和白家人也是前后不停地忙碌,再加上白家一些远道亲戚提前住下,每天形形色色的人进进出出,以至于花兰突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大家竟都没有察觉,更没有发现宾客之中混进了李家的人。
这几个人受李海指示奔着花兰而来,为了寻找下手机会,想尽一切办法引花兰离开白府。花兰注意到了这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离开,放下手中的活事,独自跟了上去,却不曾想等待她的却是陷阱。
在几个人突然没了身影后,实际上花兰已经察觉出了什么,然而再想逃已经来不及了,李海派来的人都是身手了得的家伙,将花兰团团围住,用着带着迷药的毛巾捂住口鼻令其瞬间失去了意识,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离白府隔着一条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将人带到了李海身边。
要说李海对花兰,那是从第一次遇见后就起了色心,风火山遭遇别看对花兰道歉又悔过的,那只是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如今雷耀等人来到了徐州,这小子早就蠢蠢欲动,不过白隐最初希望李家要与雷耀搞好关系,李海心头不愿也不敢不从,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当李威带着病毒药剂回来,阐明了白隐这位大人的意图后,李海可是喜出望外,这便毫无顾虑地对花兰下了手。
实际上,身为亲兄弟,李威早就看穿了李海的心思,顾虑大局多番警告切不可以鲁莽行事,别看李海面上点头答应,私底下依然瞒住了李威,至此花兰被抓的事,李威也并不知晓。
这天晚上,李海在府上匆匆吃了两口饭,声称办了一天事比较劳累,早早回了房休息,其实趁大哥不注意,奔向了一处老房子,那就是关押花兰的地方。
第三百二十六章死性不改
这是雷耀与李之贻大婚的前夜。
花兰清醒过来时,睁开眼就是黑漆漆的房间,没有任何声音。不仅是屋子里静得吓人,透过窗朝外瞧去都难见光亮。这是一种透着诡异的夜色,门外不时传来几声猫的凄厉叫声,让人汗毛都有些倒立。
花兰被绑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想大喊求救,嘴巴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她想不透绑架自己的是何人,徐州她没有朋友更没有仇人,若说因白府或者雷耀他们树的仇敌,那更不会对自己下手。
不管是谁,离开这里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她一边挣扎一边思索。但任凭花兰如何使力折腾也没有半点成效,反而累得气喘吁吁,正这时,外边传来了动静。
大门被打开,听着好似几个人交谈了两句,随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至,当李海提着油灯出现时,花兰终于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天大的灾难。
是你,混蛋,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这是花兰心中所怒,却无法从嘴巴里说出来,能想象得到李海将要做什么,花兰眼下根本无力反抗,满腔的愤怒和恐惧在此刻爆发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李海色眯眯的神态显得极其丑陋,瞧着花兰凹凸有致的身躯在床上不停地扭动,心头的欲火顿然升起,不过他并没有太着急,看意思是想要细细品尝这份甜品。
花兰小姐,你不要害怕,我并没有坏意。将油灯找了地儿放下,李海慢慢的来到床前,说着没有坏意,却开始脱去外衣,目光停在花兰的胸口上,忍不住抿了抿嘴巴。
花兰几乎要疯了,眼中已经渗出了泪光,她很清楚李海将她抓来这,必然是隐蔽之地儿,即便她遭遇了不测,也不会有人发现,正是这份绝望让她恨不得立马死掉,可悲剧的是她连寻死的机会都没有。
哎呦呦,怎么哭了呢,是不是感动了?无助中的花兰越是激动,李海越是兴奋,用手摸来两滴泪,变态的放进了自己嘴巴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恩,是渴望的味道,原来你跟我一样迫切啊,不要急嘛。
说话间,李海洋用手指轻轻地按在花兰下巴上,又轻轻的朝下滑动,猥琐中享受着视觉与触觉的冲击,渐渐地已经口干舌燥。
花兰意识里想尽各种办法来避开这只肮脏的手,可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更加不堪地摸索,要说她能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或许她更希望对方因自己的反抗而来上一拳,至少这样她不会亲眼目睹将要发生的凌辱。
在情绪的带动下,人的体力将很快被耗竭,花兰正是如此,当李海得寸进尺,将手摸进衣物下的肤体时,她已经无力再挣扎,剩下的唯有眼泪饱含着绝望流过脸颊。
小美人,你太棒了,我简直要流鼻血了。兴奋中李海一把将花兰的衣服撩起,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在他看来花兰简直尤物一般,令他欲罢不能,甚至解衣扣的动作都开始手忙脚乱,那只断掉的手此刻成了短板,竟在心头把雷霸又给骂了一番。
此时的花兰,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待溢满的泪水全部流去时,露出的却是满满的憎恨,或许这一刻,她又变回了南京时的自己,忍辱之后将会是残酷的报复。
跟男人间的床事,花兰没少干过,那之初全是为了结交更多的势力关系,为了报复千门而准备,可是自打跟了雷耀后,她已经渐渐地忘却了过去的自己,是雷耀让她懂得了珍惜自己,也是通过雷狼军的兄弟们让她更明白,原来在别人眼中她是那么的重要。
感谢你雷耀,感谢你们雷狼军,是你们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再见了。
心中说着,花兰慢慢合上了眼,她已经下定了主意,做回之前那个冷酷无情的自己,唯有那样才不会再感觉到痛苦,往后日子依然是无尽的报复,那才是她的人生。
李海,你这个杂种,等着吧,我会让你尝尽地狱般的痛苦。
转眼间,花兰好似变了个人,乖乖得躺在那儿,神情已不是方才的无力绝望,反而透着妖媚与诱惑,一时间令李海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紧么眨了眨眼之后,发现是真的,虽然不是很理解,可却是给他心头的又添了一把火。
想通了?哈哈,我看你刚才就是装的是不是,别急,我这来了。李海光着膀子,裤子一脱心急地朝床上扑去,可是就在他摆出动作时,瞧见了花兰突然一怔的神色,目光并非盯向自己,而是身后。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才让他扑到花兰柔软的身体时,忙回头瞧去,迎来的却是重重的一脚,瞬间将他踢翻在了地上,光溜溜的身子愣是磨出一片红丝。
你是谁?来人啊!啊!突然闯进来的男子,黑袍之下低着个头,难以看清面容,吓得李海紧忙求助,可连喊了好几声,门外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意识到此人能无声息的闯入,自己的手下必然是遭了难。
你到底何人,我李家有得罪过你吗?忍着后背疼痛,李海试图用李家的名望来恐吓对方,而黑袍男理都没理他,一把扯下门帘给花兰盖住,然后轻声问道:姐,杀不杀他?
你,你是陈默?花兰恍然,虽然她与陈默没有过多的接触,但能叫自己姐的,也就是雷狼军那几个人,此刻黑袍男子侧对着自己,有意遮掩着容貌,立马让花兰想到,从南京战场中逃生并毁容的陈默。
真的是你吗?不仅是因为陈默出现的及时,更是饱含着雷耀、李之贻以及所有人的牵挂,花兰一时间都忘了自己。
恩。轻轻应了声,陈默摸索中帮花兰解开了手脚,本来去给哥道喜的,刚好撞见你被绑架,我跑不过汽车跟丢了,所以还好赶上了。
话音落下,陈默转头面向窗口。
方要起身的李海,竟抬头间身子一怔,一屁股又摔了回去。
你,你!很显然,李海瞧见了陈默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下,陈默如那阴间的鬼怪,吓得李海哆哆嗦嗦指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替你杀了他。待花兰恢复了自由后,陈默手中亮出了匕首,想要上前时,花兰却将他一把拦住,留一口气,这个人渣,我要一刀一刀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
好。
别,别,放过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从惊恐中缓过神来,瞧着匕首的锋芒朝自己贴近,李海自知无路可逃,爬起身来当即朝花兰二人猛磕头,这一幕比起那些给日本跑腿的走狗汉奸,丝毫不差。
陈默并未因此而收手,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