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丛林之后,只一个眼神便迅速找到了站位。
一旦那批小鬼子踏入,马上就会被打成筛子。任伟宏带领几人隐藏在树林入口那片低矮的灌木丛下,时刻紧盯着入口的动态。
稍有一点风吹草动,马上架起枪来指着入口,精神高度紧绷着。而其他剩下的人,则是分为两组,一组在右后方紧盯入口。另一组则在左后方紧紧盯着入口。不多时,那群小鬼子便来到了这片茂密树林的入口处。
其中两名像是领头的,在入口处探了探,拿枪在里面扫了两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后做了个手势。后面的小鬼子快速绕过他进入这片茂密的树林,随后在原地站定等待着下达指令。这片树林的入口处有一片空地,任伟宏的手一直轻轻举着,没有放下。
他在等待最佳时机,一个能将这群小鬼子全部拿下来的时机。所以即使这群小鬼子已经渐渐逼近,他还依旧没有下达指令。
突然从右后方传来一声踩着落叶的咔嚓声音。任伟宏立刻警惕了起来。那群小鬼子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纷纷拿着枪上来打探情况。时间紧迫,眼看着那几年小鬼子就要发现右后方的战士们了,任伟宏,闭了闭眼睛,随后手向下一用力一挥。
两边的战士们得到了指指令,迅速将枪指向了这群小鬼子,砰砰砰,几声枪响过,几名小鬼子闷哼一声,相继倒下。
跟在后面的小鬼子见情况不对,慌忙回头,然而他们的速度可跑不过子弹的速度。又是几声枪声,一片小鬼子倒下了。
那群小鬼子的小头头见状气急败坏的拿着枪,准备过来一探究竟。然而他自己拿着枪也不敢直接上前,生怕会被子弹直接打死。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上前,只见他一脚将身边一个正在往后退的小鬼子,踹上前来。那名小鬼子踉跄的摔倒在地,随后有人给他的枪换成一把可以上膛的枪。然后推搡着把他送到前面来,准备继续要他送死。
也只有这样才能吸引任伟宏等人的注意力。若是他们一旦没有保持的住。那么他们的行踪必然就泄露了。但是这群小鬼子们恐怕要失望了,任伟宏一直作为一名优秀的游击队员。
多么艰苦的情况他没有经历过,并且在这种野外战斗中,他最拿手了。
区区一个小鬼子,他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
只见那名小鬼子离任伟宏所站的方向越来越近,陈伟宏屏住呼吸,慢慢的将身子矮了下来,隐藏在一边的阴影下。
那小鬼子这时已经走了过来,但是由于任伟宏所藏身的地方太过黑暗,没有光的情况下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再加上那小鬼子实在害怕,匆匆的看了一眼便返了回去,自然没有看到隐藏在阴影之中的任伟宏。
那小鬼子拿着枪跑回去报告着,那领头的小鬼子点了点头,对着后面的人做了一个指令,后面的人也都跟了过来,任伟宏默默的看着入口处,一个,两个三个hellip;终于所有的小鬼子全部进入了这片密林当中,此时任伟宏等人带着战士们在暗处,这群小鬼子在明处。
离入口最近的几名战士悄悄地向入口移动,把这群小鬼子的退路封住。当所有小鬼子全部走到树林深处后,任伟宏一声令下,所有战士同时扣动扳机。
几声枪响过后,小鬼子已经倒了大半。剩下的几名小鬼子,有的想转身就逃,随即被守在入口的游击队员们一枪打死。
就这样,没过多久,这群小鬼子就被处理干净了。任伟宏等人带着游击队员们悄悄从密林走了出来。此人观察了下四周,没有在发现小鬼子的踪迹后。
继续向锦州城内前进,刚刚这场战斗虽然没持续多久,但是也耽误了很长时间。现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是生命,他们的每一分钟对他们来说都十分的宝贵。
陈伟宏等游击队员们快速的向锦州城内走去,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耽搁。同时所有人全部提高警惕,观察着四周,生怕从哪个方位又跳出了几个日本兵。
大约走了一刻钟,他们终于到了锦州城交界处。陈伟宏下达命令,让众人原地休息几分钟,而他则是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群战士们全部走道路两旁的灌木丛里悄悄地坐下,都准备休息足了,一举进城。在长春时,陈伟宏还没出发,就已经将信件寄给了锦州城内的游击队员们。锦州城的游击队员们知道他们要来后高兴坏了。
毕竟锦州城这里不同于长春,长春多方势力交杂,日军洋人全部都有。很多时候他们之间也互相不通气,所以对于美情报或者其他小事来说,在长春更容易一些。
而在锦州城内好像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任伟宏带领游击队员们分散在街道茶馆各个角落,等待着锦州城的游击队员前来接应。
不多时,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戴着斗笠的年轻男人,背上背着个竹篓,边走边吆喝着卖鱼。
任伟宏听见后快速将那男人叫了过来:小伙子,你这鱼怎么卖?只见那男子将斗笠转了一圈后快速回答道:我这几条鱼只卖有缘人。哦,什么有缘人说来听听。陈伟宏听到回答后,快速用手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长春。
那小伙子看到后面上不露声色的回答道:我看你有缘,家里还有几条大鱼,你跟我来拿。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摧毁铁路
任伟宏挑了挑眉,起身跟那小伙子去了。
周围的游击队员们一个个陆陆续续的站起来,彼此好像不认识一般,东走西望的也尾随着过去。
只见那小伙子脚步快速,神情不慌不忙的向一条小巷的深处走去。
而任伟宏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小哥,你在这里打鱼多久了?家里的人多吗?都是一起打鱼的?
实则他这话中别有深意,虽然表面是在问鱼,实际上是在问这小伙子。在此处的游击队员们扎根多久了?大约有多少人?那小伙子自然听出他话中有话,脚步顿了一顿,看了看周围将话接了过来。
自从出了这条河,我们便扎根在这里,一直打鱼了。周围的乡亲邻居全部都知道我们,也算是很久了。家里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恰好能将这些鱼全部打捞干净罢了。
听了这小伙子的话后,任伟宏觉得心里稍微安了一些。
这批游击队员在这里扎根已久,对这里应该还是很熟悉的。
这样起码在锦州城内还有些势力,真正交锋起来也不至于吃太大亏。
既然这小伙子有信心能将这些鱼打捞干净,那么人为宏也就不再多想全力以赴帮助他们。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七拐八拐的很快就到了小巷子的最深处。
任伟宏回头望去,他带来的游击队员们也都陆陆续续跟在后面,但是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意,有很大一部分人并没有跟上来。
不过这不要紧,自然有人留下记号,一直引领他们到这儿来。可是任伟宏有些不明白,这小巷子深处明明只是一堵墙,什么都没有,难道那群游击队员们还在这堵墙下面不成?
他刚要开口发问那小伙子却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那小伙子从自己的裤腿中抽出一把短小的匕首。
他摸着墙快速的向拐角走去,跟上来的几名游击队员刚要说话,都被任伟宏制止了。
任伟宏摆了摆手,叫队员们不要声张。
而她则是静静观察那小伙子,想看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只见那名小伙子贴着墙悄悄的走,悄悄的走。脚步极快,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刚刚走到拐角处,那小伙子又快又狠的将匕首横在身子前面,紧接着刚一有人露头,他快速的将匕首对准那人的喉咙,一击直接将那人的喉管割开。
只见那人用手缓缓捂住不断向外一股一股喷血的脖子,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的手指着那小伙子,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些什么。
紧接着整个人便软了半躺下去,身体抽搐一会儿后,便直接断了气儿。任伟宏和几名游击队员看着眼前的变故,不知该说什么。他们几人围了过来,刚要开口发问。那小伙子便直接,替他们答疑解惑了。
这人不像是你们中的一员,你们中所有人虽然也都是简装打扮,但都是粗布麻衣,并且你们的鞋子都沾着泥巴和草叶,看起来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的。
这小伙子说完后,又看了看任伟宏她们的鞋子,任伟宏等游击队员们也赶紧低头看了看,果然,如这小伙子所说。
任伟宏等人全都穿着布鞋,由于一路匆忙赶路,哪有时间打理,基本每一个人的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
再加上一路过来,环境脏乱。
很多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的,只有眼睛依旧神采奕奕泛着光。再反观地下躺着的那个,已经停止抽搐的人。
只见那人,虽然也身着粗布蚂蚁,但是脚上的鞋子却干净得出奇。这直接就和任伟宏等人的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显然,这人根本就不是游击队员中的一员,很可能他是一个探子,或者日本特务。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人不是我们中的一员的?有一名游击队员围了过来看了看,整个人有一些疑惑。
他记得当时,这小伙子和人为宏碰面时,并没有观察周围的情况,只是来回路过的时候,略微看了一下而已。
他怎么就能看出,在地上躺着这个男人的鞋子,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呢?听到问话之后,那小伙子笑了笑:我我可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耳朵好使。 嗯,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我的法眼。
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跟了上来,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正确的路。那小伙子看了看周围,却没有其他人跟上来后,叫任伟宏等人跟他走。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任伟宏等人终于来到了一座黑色大门前。只要小伙子轻轻扣动了门闩,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有人在家吗?我是打鱼的,带回来几位客人他们要买鱼。
吃完之后他又拍了拍门,紧接着屋子里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他们在院里面又问了一遍。
他们真的是来买鱼?任伟宏接过话来回答:我们从长春来,听到说锦州这边有卖鱼的,就一直走到这来了。
他两个人听到任伟宏说的话后,脸色瞬间变了。那两人赶紧打开大门,将任伟宏迎接了进去。跟着任伟宏一路走过来的几名战士,也陆陆续续的进了大门。那两人将人为宏放了进来之后,直接带任伟宏来到了后院。
任伟宏在带领之下,来到了院子中的最深处,一个在角落中的房子。那年轻人做了个手势,请任伟宏上座,任伟宏点了点头坐下了。
紧接着那房门打开几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对着任伟宏敬了一礼,随后坐下来了。
待那几人做完后,任伟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各位,我带来了锦州城的图纸。相信各位在锦州也听说了,这群小鬼子要运送物资一直到华北地区。若是将物资让他们运到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那既然点了点头后,继续听任伟宏说的。
我们这边也加派人手留在长春,对小鬼子们的物资进行拦截。但是,拦截物资也只是一时的办法,真正要做的相信你们也能知道。
有一名年轻的人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在这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你们拆铁路的行动。我们这边也实在不想掉队,只是锦州城和其他城市不太一样。这里的铁轨被保护的太好,并且地形易守难攻,一时之间实在不敢妄自攻破。
听了那年轻人的话后,任伟宏点了点头:你说的话我自然也有了解,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送来图纸了。这图纸是我们那新上任的张恒市长给我们的,我相信不会有错。
说完他示意那名年轻人对对着图纸,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那年轻人将图纸展开仔细的观察着,这张图纸虽然有些皱吧,但是好在笔迹清晰,就连一些小的建筑树木都被标注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清晰易懂。这年轻人大概对了几处后,确定这就是锦州城的道路工程图,表情有些愉悦。
这张图纸实在是十分精妙,上面的所有东西全部标注齐全。并且完整的将一些铁轨情况都标注了出来,包括看押人手的多少。
带了年轻人说完之后,任伟宏也点了点头: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快点行动起来吧,我将我的战士们全部都召集过来,我们现在这两天抓紧完成任务。
其中有一人听后摇了摇头,这名年轻人便是这群游击队员们的领导者,赵虎。只见他手指点点桌子,开口说道。我看这两天不行,一来你们的同志没有休息好,如果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会大大降低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