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看到林长青的影子。
眉头微蹙。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张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林长青的声音悄然出现。
猛然回头,只见林长青正惊恐的看着台子,一脸紧张,看起来有点不像。
“难道是我错怪他了???”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一百八十六章 隐藏签到任务
也不过几秒,周围便已经慌乱成一片,会场有将近数千人的大规模。
全部都暴乱的话,别说保安了,就是专业人士过来也难以平乱。
张鉴没有理会林长青,他连忙跑向台子。
一把夺过话筒。
张鉴站在台子上,目光看向众人。
“快看张大师上台了!”
“大家别慌,张大师上去了!”
张鉴干咳一声朗声道:“大家安静!不必惊慌,其实这个骨架是一个道具,这是我们户外探险主播的主场”
“他们主要探险灵异事件,所以有这种东西也不足为过!”
“这是为大家准备的惊喜!”
张鉴说着,他还走到了骨架前。
“抱歉打扰了。”
嘴中喃喃着,张鉴一手拽下。
只见腿骨确实是被钉子钉着的。
“快看,是钉子,这东西是假的!”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配合主办方表演而已!”
“兄弟你可真会说话!”
“这哪是惊喜啊分明就是惊吓啊”
“不过好在不是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闹鬼了呢!”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张鉴手里握着腿骨,他倒是没有产生晕眩等等。
而此时台子上的保安也醒来了。
他听到了张鉴的话连连笑道:“对,我们都是陪合出演的,这是一场节目”
此时探险栏目的人连忙赶来,他们对张鉴了一个感谢的目光,随后看向了众人。
“这是我们表演的鬼尸还魂,大家被吓到了实在不好意思!”
“。。。”
见场面缓和了下来,张鉴才松了口气,他吧骨架提起,腿又装了上去后提着便走了下去。
骨架很轻,不过气味倒是不是很难闻。
张鉴能看出来,这幅骨架应该是真人的,见识过真骨架的张鉴,再摸这具基本一样。
“到底是谁要把一副骨架挂在台子上?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心中多了一些疑惑,张鉴提着来到了后台。
“张大师真有你的,这都能圆过来,不过这是真骨架吗!”
“干得不错,幸亏有你,否则这次就闹大了。”
艾小超两个走了过来。
“也幸亏你们人机智,否则还真难解释。”
“不过你们这安保也太差了吧?这东西都能被放上去?”
张鉴轻声道,他吧骨架放在了一边。
“肯定是谁在恶作剧,我一定会找回来的,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居然敢捉弄我们。”
艾小超淡淡开口。
“张大师,这骨架是真的假的啊,怎么如此真?”
周宇皱了皱眉头,他对于这种东西还是比较敏感的,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应该是假的的,你们调查一下,要是不想造成舆论就不要那啥了,我先撤了,等有时间再聊!”
“我带回去研究研究”
张鉴点了点头,他不再多说提着骨架便走了出去。
“周主管,这事就不要声张了肯定是别的平台看不惯我们正在崛起,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幕后黑手!”
艾小超冷冷道。
“我明白,这事交给我!”
周宇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对这事也比较重视。
张鉴来到外面,他用一个布吧骨架包了一圈。
为了不引起注意张鉴还走的后门戴着帽子。
“张大师您要走了吗?”
刚刚出门,一到声音传出。
是林长青的。
“怎么又是他?”
“嗯,要走了,不过林长青我想知道这骨架是不是你放的。”
张鉴点了点头,他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大师你怎么会这么想,肯定不是我了,我还需要这份工作呢,再说了,这东西看着都害怕,我可不敢碰”
林长青连连摇头,张鉴盯着对方的眼睛,他仔细看了一圈好像没有发现什么说谎的迹象。
“大师你怎么会怀疑我呢。”
“你离舞台最近了,第一嫌疑人,真不知道弄这东西的家伙是不是傻,闲着没事干。”
张鉴嘟囔了一句他钻进了车里。
他就是要让林长青听的,想看看对方的表情。
谁知道对方好像没什么表情。
“再见!”
摆了摆手张鉴开车离去。
此时不明真相的粉丝有的还在张鉴原地等着签名呢。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签到任务。”
“签到任务一,午夜的钟声总是在十二点响起,可是每次为什么会晚一个小时?平常都是十二点啊?”
“宿主需要午夜站在钟下度过至天亮。”
“签到任务二,我上吊死了,可是他们仍没有放过我,我的尸体悬挂与横梁上,他们用语言对我百般侮辱!”
“宿主需要找到横梁抹去怨气,完成未完成的心愿!”
“注意!隐藏签到任务带来的奖励可能会比之前的好,请宿主务必完成任务!”
“任务一二全部完成才能确定任务完成!”
系统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张鉴一个急刹车,他的目光看向后备箱的骨架。
难道这一切和这东西有关?
而且系统这还是第一次颁布这种任务,这让张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把面板上任务全部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张鉴明白,今天晚上将是一个不眠夜了很有可能再次看到脏东西。
“也不知道隐藏奖励是什么,据说比以前的都好。。”
张鉴心中想着,既然系统敢颁布,那肯定是在他能完成的范围内的,张鉴也不算太紧张。
系统字面的意思应该是半夜让他到钟下就行了,张鉴也不着急,现在还是临近中午,还有半天半夜时间,他还有时间准备一下。
“如果真的和这骨架有关的话,那这东西今天晚上我得带着!”
心中想着,张鉴来到一个做花圈啥的店。
这种地方可以说给钱死人的东西什么都会做。
张鉴直接让他给自己做了一些小的画圈,要是真的撞见了,自己送礼物应该不会吓自己吧?
把花圈放在车里,张鉴拿出手机付了账。
“张大师,别装死啊!”
手机了依旧有赵雪青的消息。
看样子自己不回答她会一直发下去。
“干什么?(疑惑)”
张鉴说着还带了一个表情。
“叮叮!”
此时正在宿舍看恐怖故事的赵雪青感觉到手机一阵震动,她连忙拿起。
“终于来消息了,把本姑娘累死了!”
赵雪青嘟囔了一句。
“张大师,听说最近我爸那里死人了,是不是真的?(可怜)”
“假的,再见!”
“别呀大师,其实我这次找你并不是因为这个,大师我听说你不是会风水吗?你肯定见过灵异事件吧?(期待)”
她打着字,还看着手里的书籍,她觉得每一个风水师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知道,有缘再见!”
张鉴说完直接屏蔽了,这妮子就是闲的!
“哼,拒绝我,肯定心里有鬼,要不我去他家看看?”
心想着,她好像下定了注意。
“反正题都刷完了,闲着没事,找他应该比较有意思。”
她想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这要是让赵德方知道,那恐怕就是拍手叫好了。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宋若白的梦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嘴里嘟囔着,他觉得这赵雪青就是呆在学校太闲了。
没有再理会她,张鉴专心开车二十分钟后回到家里。
张鉴吧骨架放在床下,这骨架大家都觉得是玩具,周宇也没让他留下,张鉴拿走也没问题。
把骨架放到床下,张鉴去买了点今天晚上用的东西。
符纸张鉴不会,他也只会蜡烛观察风水啥的等等,别的就更别提了。
买了只鸡,张鉴吧血放到一个瓶子里,又吧剩余的鸡肉给放上了烤箱。
将近几个小时后,张鉴做完了一切,他坐在沙发上啃着烤熟的鸡肉。
这个骨架如果是真人的,那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挖出来的。
但是那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东西放出来?难道是为了让翅鱼这边举行不了?
张鉴总觉得有些不简单。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
手机铃声响起,张鉴看了一眼是宋若白这妮子的。
“怎么了?”
“张,张鉴,我刚刚梦见我妈了!”
电弧那头传来宋若白捎带颤音。
她母亲在腼腆时就失踪了,多年来她总是思念,这也培养了宋若白独立的性格。
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张鉴发现,宋若白虽然表面上很独立,甚至自主,是一个女强人。
但是心里很缺爱,她和父亲闹掰,母亲又不在,公司上上下下并没有什么朋友都是勾心斗角,能好就怪了。
现在她能打电话给自己,显然是吧自己当做比较重要的人了。
“别急,你母亲不是失踪了那么长时间吗?怎么现在梦见了?”
张鉴轻声道。
宋若白蹲在厕所里,她手中有些颤抖。
“我以前经常梦见的,但是最近几年少了,我本以为以后都不会做梦了,谁知道,谁知道我刚刚写完论文,爬着眯了一会儿便梦见了她。”
“她好像被关了起来,她好像很痛苦,我听到了哭声,张鉴我该怎么办。”
宋若白的声音有些颤抖。
“别着急,这只是个梦,梦不都是相反的吗?你先回来,不对,我去接你,咱们慢慢说。”
“你别挂电话。”
张鉴连忙说道,他站起身直接往楼下走。
宋妮子这时候显然需要人来陪伴,咱就勉为其难吧。
开车去中海文学院。
此时厕所里,宋若白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她站起身看似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但是眼中还有一些伤心。
她走道湖边的公园里,轻轻坐下,回忆起以前的时光,以前每到过年,他们就回去新江,哪里很美,也是她母亲的娘家。
新江有着很多的古老文化,好像还有丝绸之路。
回忆着,她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中海文学院,这是中海第一专注于文学的学府,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比起985啥的,这里比哪里还高出不少。
文学院很大,在中海算是考前了,这里每年都能出几个考古,文物等专家。
很快,张鉴来到大门口。
门口有保安,他没有牌子直接被拦了下来。
张鉴想了想并没有给宋妮子打电话,而是给周宇打了个电话。
他老爸厉害,应该能有用。
果不其然,打出不一会儿一个主任级别的胖子便笑眯眯的赶了过来。
“你干什么的,居然拦下张大师平常不看电视吗?”
胖主任对着保安一顿呵斥。
“好了不是他的错,我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张大师能来,真是蓬荜生辉,我们文学院随时欢迎张大师,对了我们还为张大师弄了一个专门的讲堂,听说您要来当老师,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呢。”
胖主任笑着,他还搓了搓手。
“不必欢迎,我就一个普通人。”
“对了,你知道宋老师在哪吗?”
张鉴摆了摆手轻声道。
“宋老师?是宋准博士吧?我刚刚还看到她去湖边呢,要不我带你去?”
“那就多谢了”
说着,胖主任带头。
“对了,张大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讲课啊,我们考古系的学生可是盼了您好久呢!”
“都想听您判刑,哦,不对是判宝。”
胖主任笑到,他显然也看张鉴的直播。
“那个,额。再过几天吧,最近有点忙,等这段忙完了就好了。”
张鉴脸上大汗,这家伙只记得判刑了都。
“这样啊,那我们随时欢迎!”
两人说着,走了将近十几分钟才到达了湖边。
文学院确实大,这还是张鉴第一次来到大学,他被吸引了好久。
“张大师,您是那高就的?”
“我啊,家里蹲。”
“哦,原来是加里敦大学,原来如此。。。”
“。。。。”
张鉴也不想解释了,这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张鉴放眼望去,只见诺大的湖边,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在长椅上坐着。
周围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