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白放下锅铲白了一眼张鉴。
“你做的什么?”张鉴连忙转移话题。
“麻豆丸子,还有煎鸡蛋,牛奶,早上不能多吃会胖。”
宋若白指了指她的几样菜。
“麻豆?”
张鉴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
“行,哪我就不打扰你了。”
“对了,日晷我已经给放在柜子上的箱子里了,你可不要弄坏了。”
宋若白提醒道。
张鉴嗯了一声打开柜子果然东西在里面,张鉴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怕这东西被偷走了。
“天空是蔚蓝色,窗外有千纸鹤。。”
刚刚坐在沙发上,一边的手机铃声响起。
张鉴往源头看去。
是宋若白的手机!
抱着好奇,张鉴看了过去。
“东家董事长。”
“东家的?”
张鉴见状嘴角露出笑容,看来这些人挺着急啊。
他没有多想接通了电话。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二百零七章 病房
“您好,宋小姐您考虑的怎么样了,能不能让哪位大师来一趟,小儿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对面传来了老者有些急促的声音。
张鉴干咳一声。
“咳咳,我可不是什么宋小姐。”
“你是谁!”
对面的声音立刻严肃了起来。
“我可能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大师吧,怎么你儿子已经病倒了吗?”
张鉴轻声道,虽然知道情况,但是嘛还是想说说。
“您是大师?那次来我家的那个年轻大师?”
对面有些质疑,不过随后便再次开口:“大师,请您来东家做客,我们一定会以最高的礼仪相待!”
对面声音下一刻就恭谨了起来,变脸几乎在瞬间,也是能拿到宋若白手机的男人能简单吗?
“你们不是找了王大师吗?当初我也提醒你们了,可是你们却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张鉴淡淡开口,对面下一刻便陷入了沉默。
“小儿觉得,大师您比那个王大师厉害多了,您神通广大,王大师一定不是对手,我们也是第一时间来找您的,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张鉴沉默了片刻。
这老头可以啊,低情商:“我们请不到王大师才来请你。”
高情商:“张大师您比王大师厉害。。。。”
张鉴一时竟无言以对。
“大师,我肯请您来一趟吧,我们会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报酬,同时还给您七千万作为您的辛苦费!”
电话那头趁热打铁的开口。
听到这里,张鉴说实话确实有点心动了,东家的集团在中海也是数一数二的,否则也不会让宋若白亲自去谈合作。
而他这里百分之五的股份想必也已经不少了。
再加上七千万,这对于张鉴现在身价过亿的大佬再说也算是再加一些油米。
故意沉默了片刻。
对方依旧在说着什么。
“这个,大师我给您六个点,这是最多了!”
张鉴:“???”
他真的没有想到对方给的这么多。
“好,我今天就可以过去一趟,不过前提是,你们需要特别保密。”
“明白,明白,我儿有救了,大师我们在中海大医院等您。”
“病房是特级病房八十八室!”
“那我就不打扰大师了,大师您要是能早来请早点来!”
说着对面还很识趣的挂断了电话。
张鉴看了看手机。
“哎,看来得去一趟东家了,不为别的,为了宋妮子的前程咱都得去。”
张鉴想着,他收回了手机。
“张鉴还愣什么呢,快进来,吃饭了。”
“来了!”
张鉴回了一声,他小跑了回去。
桌子上宋若白做了四个饭,张鉴提起筷子。
“下午我准备再去探望一下东海涛张鉴你去吗?”
“我下午不去。”
张鉴吃了一口喃喃道。
“你今天准备干嘛?”
宋若白再次问到。
“给人治病吧,有一个患者答应给我一点好处,我去帮他看看。”
张鉴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
他昨天才说要吊着东家几天,谁知道今天就去那岂不是太打脸了,再说了自己只说下午不去,没说上午不去吧?
“能请动你张大师,不简单啊”
宋若白脸上露出了别样的色彩。
“把我张某人想成什么了,我这是大公无私!”
张鉴说着他大口吃完碗里的饭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张鉴拍拍屁股,大步走出别墅。
“奇怪,太奇怪了。”
“吃完拍拍屁股走人?”
宋若白看着张鉴的背影大眼睛中发出了异样的色彩。
张鉴走出学校,他迫不及待的打了一个出租车,这要是被宋妮子知道自己刚刚说完就去救东海涛,张鉴都能想象到她那鄙视的目光了。
“师傅中海大医院。”
“好的。”
简单的交流后,张鉴便打开了翅鱼,此时后台的钱都有几千万了,这些钱还包括了平台的扶持金,流量费等等。
张鉴并没有着急提现,而是看到一个私信,这个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私信是一个网名叫爷爷的盆的网友,张鉴一想应该是那个上课连麦时的家伙。
张鉴点了进去。
“大师快救救我啊,我晚上做梦梦见有人锁我喉,而且,而且还问我要钱,大师快救命啊!”
“我醒来时身上多了很多伤痕,还有淤青,甚至脖子还被勒过了,大师我不想死啊!”
私信里他发的很多,还有一些经过,张鉴见状回道。
“宝友别急,你现在把这个盆子放在阳光下,然后用黄纸包裹住,最后插香三根,等响灭了,你就把他包住给文物局,只有这样才能救你性命!”
没让张鉴等多久很快对面便有了消息。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我这就照办,以后绝对干这种事情了。”
对面说着他还拍了一个视频,是吧盆放在了阳光下。
张鉴没有在管这家伙,既然出事了,那就很简单了,他肯定会按照自己的办法去做,那这件准文物绝对不会流失。
很快司机停了下来,车停在了中海大医院的门前。
中海大医院,全面,中海市大型投资医院。
这种各种商业巨佬投资建立起来的医院,规模会比一般的医院大几倍,甚至装备也会比别的医院好几倍。
甚至医生最低的都是本科,985毕业生,实习一律不要。
如此好的条件,也簇生了当地消费的提升,这些条件下,消费也是别的医院的几倍之多。
这也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住不起医院的道理。
可以说整个医院全部都是资本控制的,普通人不去小县城来这里肯定治不起,可以说这里也就是为了有钱人盖的。
张鉴直接来到前台,报了个号后前台小护士便给了张鉴一个地址。
今天张鉴穿的还算是高大上,道没有被看不起啥的。
很顺利的来到东海涛的病房,好说不说,这豪华套房就是不一样,这一层楼就这一间房间,弄得和总统套房似的。
张鉴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
一到有些憔悴的女声。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张鉴看向开门的女子。
女子脸色发白,头发盘起,身穿华丽,一身高贵的气息。
“这应该是东海涛的媳妇了,”
“您是?”
女子看向张鉴,眼中有些困惑。
能作为东海涛这样集团总裁的妻子,她自然不是那种泼妇类型的,高佳晴看着张鉴,语气倒是温和。
“我是张鉴,应该是东海涛他爸让我来的吧。”
张鉴想了想开口。
“我爸?”
她猛的一愣,紧接着眼睛就是一亮,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您就是张鉴,张大师!”
“久闻张大师年才俊,没想到真是,小女子高佳晴见过张大师,大师快请进!”
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激动。
张鉴的名头可谓是响当当,再者东志海也交代过了她自然也上心。
张鉴点了点头,他被邀请了进去。
刚刚进去,张鉴便闻到了一大股福尔马林的气味,这种气味很大。
张鉴闻了闻,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二百零八章 醒来
“你们用福尔马林干什么?”
“据我所知这种东西可是浸泡尸体的,可不是药物,你们用这东西治病?”
张鉴看向旁边的高佳晴。
“昨天海涛发烧的厉害,我们又找不到王大师,而您也联系不上,所以就在街边找了一个大师来看看。”
“哪位大师说用鸡的尸体可以镇邪,说不定能好,我们这才弄了点尸体想着试试。。”
“糊涂,你们这是引邪上体,死鸡的谐音是什么?”
“死期。。”
高佳晴脸色一变,这可不吉利啊!
“你们一共吊了几只鸡?”
“三只。。”
“那我能肯定,海涛挺不过三天!”
张鉴淡淡开口。
高佳晴一听,腿都麻了。
她整个人差点摔倒。
“大,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家海涛,我,我,我给你跪下了。”
她说着就要下跪。
一个名门的家主即将死去,而且他还没有子娟,现在有一个大师来了,有可能可以救好他,她怎么能不激动。
“跪就不必了,我也不喜欢看女人下跪,会显得男人无能。”
张鉴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高佳晴见状抹了抹眼角,连忙跟了上去。
病房很大,整得和一个别墅似的张鉴难以想象这里一天要开支多少钱。
此时一个大病床上,三只公鸡在三个玻璃盒子里吊着,为了防止变质里面泡了福尔马林,鸡的尸体上没有毛发,看起来很滑稽。
公鸡被吊着在床的两边还有中间。
病床周围围着一群人,有老的,有年轻的,还有小的,他们脸色都很沉重,小孩想要逗几个人笑但是却被一个妇女阻止了下来。
“咳咳。”
两声干咳打断了周围的沉重。
张鉴走了过去。
“人不是还没死吗?要不要这么沉重吗?这个气氛可不好,你们的沉闷会吧病人给压死的。”
张鉴走了过去,一手一个吧头顶的鸡提了下来。
“你!”
一个男子刚想要开口,便被一个白发老者止住。
“敢问阁下是?”
“张鉴。”
张鉴吧三个鸡框放在地上,缓缓开口。
“什么!您就是张大师!”
刚刚那个男子有些激动的看着张鉴。
“张大师求您救救我哥哥,他可是唯一的董事长了。”
男子没有了之前的气愤转而就是求情。
其实真正的大家族只要不是有很叛逆的“外来者”,一般都很和睦的,要不也不可能壮大那么长时间。
张鉴点了点头看向那个老者。
“您就是东海涛的父亲?”
张鉴轻声开口。
“正是,我叫东志海,很高兴认识您张大师。”
说着他还站了起来,两人一握手。
“久闻大名,东老,既然我已经来了那。。。”
“张大师,这样我先给您七千万,倒时候您要是能治好,其余的百分之六我会让律师打印合同给您如何。”
东志海倒是很平和,丝毫不在意那些钱似的。
那几个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知道自己老家主已经说了,也不能反悔不是。
“这样也好,给你们一个保障!”
张鉴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是他的银行卡号。
病房里直接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这是先付钱在做事的节奏啊!
众人一阵汗颜,这医院都不敢这样弄吧?
“那个我来扫,正好我还有点。”
刚刚那个男子开口,他输入张鉴的银行卡号。
很快张鉴收到到账的消息。
“东老,帮我准备上好的朱砂,毛笔要马尾尖上的毛,墨水给我来上好的,对了再来点蛇胆鸡血。”
张鉴吩咐了下去。
众人一怔,这真的是在治病?但是医生都说绝症了,试试又何妨?
“还不快去!”
东志海淡声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我哪里有毛笔我去拿!”
“我好像有墨水。”
“我哪里有蛇胆。”
“爸爸,我最近见妈妈买了黄纸要烧,说不定有用。”
“我好像有朱砂。”
几人说着很快离去。
张鉴看向周围。
“张大师,我儿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