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众同学虽然不知道张鉴为什么笑,但是看他憋笑他们也感觉很好笑。
倒是直播间已经开始笑了,弹幕疯狂刷动着。
迷路的小灰灰:“看主播的样子,宝友你完了!”
张公子:“宝友,这可不兴啊!”
小梁超人:“完了砸自己手上了吧宝友?”
“。。。”
“大师怎么样?”
对面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都有些变了,这可是他的保命稻草啊,要是出事了,那他老婆不得打死他?
“这样宝友,你先答应我,让你老婆出去咱们再说。”
“不是,大师,我老婆肯定不可能出去啊,她就是来监督我的!”
“大师,这样,我这里。。”
他小声说着还搓了搓手,满脸讨好。
张鉴干咳一声,这可是在上课,人家校长就在看着呢,这就公然贿赂自己?
而一边的老头也是缓缓摇头他仿佛已经知道了结局。
“这样,我就不打击你了,让同学们来,来同学们,你们说这个是什么,怎么辨别。”
张鉴指向大屏幕。
众人沉默。
“这是一个金蟾?”
“你见过那个金蟾是黑色的?”
“我看啊,一定是金蟾他褪色了,或者是宝友的心褪色了!”
“你们是不是笨,这一看就是一个小朋友的玩具!”
众人讨论着,张鉴则是一一摇头。
这些学生脑洞可真大。
“大家安静,我来解释,你们听好了,这东西可不是金蟾,金蟾也不是黑色的,其实这是一墨水壶。”
张鉴轻声道。
“啥?墨水壶?”
众人和对面男子都是一愣。
“老师,这不就是青蛙吗?怎么会是一个壶?”
“对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青蛙墨水壶呢!”
众人开口。
张鉴用手指向金蟾的嘴。
“你们看,这个金蟾,不黑蟾的嘴巴上是不是有一个黑色的圆形珠子?”
张鉴指向金蟾嘴巴里的小珠子。
那个小珠子很小,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也只有张鉴这种心细的人好发现。
“我擦,真的有一个珠子,真神了!”
“主播不是千里眼我都不信!”
“擦,主播,来拿金蟾!”
“黑蟾?拿来吧你!”
直播间顿时热闹了起来。
一边看着的教授几人也都是暗自佩服张鉴的眼里,这都能发现。
“大师,这个珠子能代表什么吗?”
对面男子有些颤抖。
此时一个擀面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张鉴看着对面拿着擀面杖的粗胳膊,他心中对这位宝友默哀了一秒钟。
“宝友,这样,你把这个珠子按一下试试。”
“是这样吗大师?”
对面男子说着,他的手指头按在了金蟾嘴里。
“对就是这样,按下去。”
“哦。”
猛的一按。
“呲!”
刚刚按下去,那黑色的金蟾嘴里居然直接喷出来了一大片的黑色墨水。
男子躲的快,但是墨水已经喷了出去。
“刘有用!!!!”
紧接着一声怒吼传来,只见女子脸上一片墨水,就如同一个大饼乌贼,下一刻就是擀面杖的的声音。
“额,祝宝友玩的开心愉快。。”
张鉴连忙挂断了连麦。
“这个黑蟾其实是一种现代文艺复苏的配饰品。”
“这黑蟾的作用大家也看到了,这其实就是一个装墨水的罐子,不过这其中的寓意却不一样。”
“这个叫做满肚子黑水,你们要是想讽刺一个人的话,就送给他们一个黑色墨蟾。”
张鉴断开连麦后才开口道。
“学到了,学到了,这就给老婆安排!”
“噗,满肚子黑水可还行?”
“送黑蟾,我怎么没想到?”
“主播真牛,幸亏没对着人家媳妇面说,否则这影响多不好?”
直播间直接炸开了锅。
课堂上同学们也是憋着笑。
“老师,这个黑蟾我家好像就有一个,天天放在桌子上怪倒霉的。”
“老师你真细心,这小珠子都能看到我们要向你学习。”
众人说着,张鉴摆了摆手继续连麦。
经过这件事,几位教授倒是也看的起劲,他们觉得挺有意思的。
紧接着张鉴又先后连了几个,这几个倒是很普通,但是经过张鉴的讲述这些同学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老师,你说要是玛瑙里注射化学成分会变成玉石吗?”
“这位同学。首先你要明白玛瑙,和玉石的区别”
张鉴轻声道。
“那老师,我们国家真的存在保存完整的,古代小型计时器吗?我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也都是那种大型的,根本没见过保存完好的。”
“这位同学的问题很简单,肯定是有的,只不过还没有发掘,你们以后多多学习,到时候说不定你们就是第一个发掘的。”
“好了我们再连麦几个。”
张鉴一挥手道。
他心中则是默念着还有三个。。。
“您好大师!”
连麦成功,一个很是沧桑的女子出现在了张鉴面前。
“衣玉莲!”
张鉴差点惊呼出声。
他连忙拿了一个眼睛戴上。
张鉴可不想被认出来。
“您好宝友,请问你有什么妖鉴的吗?”
张鉴轻声问。
“大师我这里有一个宝贝,不过大师我想要您帮我一个忙。”
她开口。
网友:“好家伙,第一次见让大师鉴定还让大师帮忙的人!”
“这人脸皮真厚!”
“不是吧,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大师别答应他,长得这么难看,还想着白嫖,整天脱裤子放屁啊。”
直播间十分热闹。
张鉴闻言皱了皱眉头。
他想起了当初张青碟的话。
哪天晚上,她在操场上见到亿玉莲和她的男朋友在挖些什么。
要是这事是真的,那她接下来拿出来的,很有可能就是当初的东西。
张鉴看似犹豫。
“宝友,我是鉴宝师,您要是不拿出来鉴宝物,那我可就挂断了。”
“别大师我只是想问问,晚上做噩梦该怎么办?”
她连连摇头。
“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先拿出你要鉴的东西。”
张鉴淡淡开口。
“好。”
她点了点头,随后手一般,一个不大的木头箱子被搬了出来。
“这是我当年无意间捡到的一个东西,我想让大师鉴鉴是不是真的。”
她说着缓缓吧箱子打开。
“我擦好漂亮!”
“这是纯金的吧?”
“这女的运气真好,居然见到了金子?”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
直播间炸开了锅。
就是教室里都有人眼中发出光芒。
“金玫瑰”
张鉴浑身一颤。
这东西不就是当初在梦里出现的图案一样吗?
那几个抓小星男子身上的图案。
张鉴看着盒子里的纯金玫瑰,再联想到那梦里的情景。
不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二百一十三章 突破口
“宝友,你这是金玫瑰?”
张鉴看似淡定的开口。
“是的,希望大师能帮我鉴定一下是不是真的纯金。”
衣玉莲开口,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东西。
“把这东西拿起来我看看,对就是这样,转一圈,把头朝下。”
张鉴指挥着他反复看了几遍,他发现这个玫瑰倒是和普通的玫瑰差不多,不过在玫瑰花的中心好像有一个圆形的珠子,紫色的。
“有秤吗?”
“有”
说着一个秤被拿了出来。
看着黄金的重量,张鉴点了点头。
“差不多就是这个重量。”
“宝友,你这玫瑰花在哪里捡的?这东西可不好制作啊。”
“制作工艺精细,恐怕是一个富人掉的,宝友你算是捡到宝了。”
张鉴语重心长的开口。
对面沉默了片刻。
“我这个是在一个小树林里捡到的,至于在哪我就不方便说了,大师您鉴定出,这是真的吧?”
她此时的眼睛中倒是有些期待。
“目测是真的,后面女需要去金店看看。”
“对了,你之前说的做梦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要不我也不好提意见。”
张鉴开口。
当他说道是真的时同学们和直播间都有些激动,这玫瑰花可是很重的,这要是买了起码就是百万级别的。
衣玉莲再次沉默了片刻。
“昨天晚上我就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睡觉,不知不觉间我感觉到下身一阵疼痛,我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不是我老公而是一根绳子!”
“我拼命的想要挣扎,但是根本动不了,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黑暗中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长发女人,绳子勒住我的脖子我喘不过气来。”
很熟悉的感觉,她吊在我家的房顶,那空洞搬的眼睛瞪着我,身后好像有人在喊我,我想回头但是动不了好像是我老公,他在呼救。。
“紧接着我就醒了,我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大师这事情你能治吗?”
她的眼睛中充满了血丝,双眼空洞无神,大大的黑眼圈更是已经挂在了脸上。
“宝友,这事很古怪啊,不过有因,那就肯定有果,宝友呢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或者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鉴开口引导。
“发生什么事情?”
衣玉莲喃喃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嘴里嘟囔着:“难道是,她回来了,她又回来了。”
“来了,他回来了。”
她喃喃着,精神有些错乱。
“宝友?宝友?”
张鉴喊了几声,衣玉莲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慌张的样子。
“这位宝友,你这个样子很吓人啊,建议去看心理医生。”
张鉴说着对面依旧没有说话后他便挂断了连麦。
“各位同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得到了好东西装入自己囊中,不要心存侥幸,说不定会有报应的。”
“明白了。。”
众人同时开口,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紧接着张鉴又相序鉴定了几个。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宿主获得推拿拔罐技术精通。”
系统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张鉴看向直播间。
“各位宝友,今天直播就到这里来,咱们明天不见不散。”
张鉴刚刚说完直接关播。
“老师你太快了吧,这就结束了?”
“小亮,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都五点半了!”
“啊这么快?我还以为才四点呢!”
众人都是一阵唏嘘。
“好了,我这课也结束了,至于讲的好不好我是尽力了。”
张鉴整理了一下东西。
此时那个老头再次站了起来。
“张教授你的讲课确实不错,气氛活跃的很好,这点我们值得学习,您的知识确实也很渊博,讲课有自己的风格。”
“不过我还是觉得对待这些东西要严肃。”
老头说着他起身走出了课堂。
张鉴点了点头他至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各位同学,今天课就讲到这里来,下课吧。”
张鉴挥了挥手,他也走了出去。
同学们倒是一个多没动,等张鉴走后,教室里才发出了议论的声音。
讨论声音此起彼伏。
校长看着不去吃饭,偏偏在讨论学术的学生,他不免陷入了深思。
张鉴走在学校,他没有着急回去,他还没有转过大学,今天倒是满足了他的一切幻想。
一边走,张鉴一边想。
东家那边确实搞定了,但是东海涛病好了肯定会引起王大师的注意,他得谨慎。
而这出现的金色玫瑰,很有可能就是和当初十年前的一样,说不定能找到那个团伙。
而衣玉莲做梦,显然是被托梦了,这张鉴倒是不意外。
张鉴也不担心它搬家,就是搬家了,那又如何呢?
“看来张青碟和小星的这个,必须得从衣玉莲这里下手了。”
“对了,他好像还有一个父亲,是赌鬼?他说不定也是一个突破口。”
心中想着,张鉴想起了对方的赌鬼父亲。
不知不觉间,张鉴来到了当初的小湖边。
张鉴看向湖面。
“嗯?宋妮子?她不是去东家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鉴看着长椅上坐的人,他喃喃着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
宋若白开口。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去东家了吗?”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