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完便快步离去,张鉴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此时天色阴沉,好像时刻都能下雨似的。
“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为丈夫真是尽瘁,现代难有咯。”
张鉴感叹一声,他开始寻找动土的地方。
周围都是墓碑,最早的能追溯到十年前。
在这边看了一圈,张鉴都没有发现动土的迹象。
张鉴想了一下,好像只有那个女子指的方向没有找了。
“算了大不了一会儿给她一根蜡烛就是。”
想着张鉴往女子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片刻,张鉴倒是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方向根本没有墓碑,有的只是黄土坟,像这种坟占地面积广,一个坟恐怕都得要五百万之上了。
这里的黄土坟没有人利用,要不就是被买下了,要不就是其他原因。
“没看出来那家伙还挺有钱的。”
张鉴口中感叹,他开始在周围找。
找了一圈张鉴又没有发现动土的迹象,现在就连那个女子也不见了。
“难道她已经回去了?”
心中所想,张鉴往地上看去。
猛然间张鉴发现了一个东西。
只见地上正有一颗颗散落的米粒,这是糯米粒,不过和糯米不同的是这个米粒却是红色的。
“红糯米?这是什么寓意?”
张鉴有些懵,他并没有关于糯米的知识,现在他的知识也仅限于点蜡烛,还有测风水。
“等等!”
看着米粒的方向,张鉴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那个影子在视频中墓穴的方向好像就是这个方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墓穴真的在这里!”
张鉴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再管那个女子的事情,他开始往米粒的方向走。
渐渐的,张鉴居然听到了一丝丝哭声。
“是那个女人!”
心中一惊,这个女人丈夫的坟怎么会埋在这种地方?
张鉴轻轻走去,当他走道一个空地前时哭声赫然消失了,而地上则是散落的米粒,还有一些脚印手掌印等等。
不远处有一个坑,坑不大正好能容下一个人的宽度。
张鉴看了一圈,他想找到那个女人,但是现在这个地方哪有女子的踪迹。
“难道见鬼了?”
“不可能,不可能,刚刚一定是错觉,我太紧张了。”
连连摇头,张鉴走到了那个洞口处。
看着下面漆黑一片张鉴咽了口唾沫。
里面冒着一丝丝的凉气,周围有扒土的痕迹,显然有人刚刚在这里极力的想要爬出来。
“不下墓穴,焉得虎子,拼了,不就是十分钟吗!”
张鉴一咬牙拼了,他拿出包里的蜡烛,他先是点上给了一点光亮。
随后身影在地面上一滑,整个人直接滑了下去。
蜡烛没有灭,张鉴下了将近十米后便落地了。
手机灯打开,眼前的一幕着实把张鉴吓了一跳。
这是一个普通样子的墓,墓门前的两边点着两根红色蜡烛,蜡烛已经燃烧殆尽,门上居然还有红色的对联。
只见对脸上写着。
“欢天喜地迎新娘”
“人间相隔两茫茫”
吸了口气,张鉴感受着周围的凉气,他居然一时间不想进去。
“张鉴不怕,张鉴胆大。”
拍着胸脯安慰了一番,张鉴缓缓踏步走了进去。
系统时间并没有动,显然门外并不是签到的地方。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周围有一些鸡的骨头,两边还有一些蜡烛燃烧的痕迹。
“那家伙绝对受别人的指示,否则绝对不可能知道点蜡烛这件事。”
“那家伙是蝙蝠的一员,难道说是蝙蝠在指使他?”
心中想着,张鉴的目光落在脚下,此时他的脚下踩着都是糯米,不过也是红色的。
“这糯米颜色真的对吗?”
张鉴眉头微蹙,糯米本来不是白色的吗?
心中不敢多想,他的脚步加快。
也不过数分钟时间,张鉴的身影已经出了走廊,更惊骇的一幕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一百零七章 开棺
只见里室内,不管是墙上还是那些陪葬品上全部贴满了红囍字。
不过骇人的是这些囍字却是倒着贴的。
囍到了,这并不是一个吉利的话。
如果你倒着看这个字的话,会发现这个字长很像两个棺材。
那些陪葬品上大多都是红纸盖与头,地上依旧撒有大量糯米,双脚走在糯米上居然感觉到了软和,就如同踩在人身上。
或者是软草地。
张鉴连忙往脚下看去没有任何东西。
“错觉,错觉罢了。”
心中安慰着自己,张鉴走到了墙根处。
这里摆满了陶俑,不过这里的陶俑年代感不强只是近代的工艺品。
掀开一个陶俑的红色盖头,一张诡异的娃娃脸猛的出现,娃娃正用着诡异的娇羞笑容看着张鉴。
娃娃脸上被抹红了,眉心还有一个红点。
“卧槽!”
张鉴后退一步。
“我t你家陶俑还会脸红!”
张鉴稳定下来后他心中吐槽着。
此时的墙根处还有许多陶俑,这些陶俑不大,只有六十厘米高,他们整齐的排列着,一个个蒙着盖头就如同迎亲队伍似的。
张鉴没有再多掀盖头了,一个个掀这多诡异啊。
“这里的瓷器,还有陪葬物并不是多有历史的东西,这里应该是一个清朝,或者晚清的墓,接近现代了。”
“这里应该是一个比较富裕的晚清家庭。”
张鉴看着周围的东西推测道。
一想到是近现代,张鉴胆子就又大了一些。
他准备在这里好好查看一番。
就在张鉴刚刚转身,一声声哭声赫然传来,哭声有些沙哑,就像是一个人哭了很长很长时间似的。
那声音张鉴熟悉,这是刚刚他在外面听到的哭声,这哭声仿佛就在眼前。
“怎么可能!我在外面听到的声音怎么可能在里面出现?!”
“难道是那个女人?”
张鉴瞳孔猛的一缩,他的脸上全部都是惊骇之色,他开始回忆起刚刚与那女人相遇时的场景。
张鉴此时是越回忆心中就越发觉不对劲。
女人拿着伞,虽然是夏天,但是依旧看来有些奇怪,张鉴此时极力的回忆女人的脸,可是那张脸好像根本没有在他的记忆里出现过似的,张鉴根本想不起来。
“不可能,我为什么想不起她的脸?”
“我明明看到过的?”
张鉴心中有些乱了。
“她好像还问我要蜡烛,难道是在暗示我?不对,还有香,她难道要上香?”
“她要为自己上香?”
张鉴的脑袋飞快转动着。
不过张鉴此时有些确定的是要是真有鬼,那她暂时绝对没有伤害他的想法。
要是有伤害张鉴的想法的话,那早就动手了,根本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想到这里,张鉴心中倒是大定,既然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那自己害怕什么呢?
张鉴压制着慌乱的内心,他缓步朝着那声音的源头走去。
穿过这片区域后,映入眼帘的是“婚堂”。
“婚堂”上坐的并不是新人,而是一个棺材,在棺材的身上被挂起了大红球,还有一些红布缠绕。
同时在棺材的后面,一个倒着写的囍字引起了张鉴的注意,这个囍看起来就像一个人脸!
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副画,是一个女人脸的画,画中女人笑着,目光仿佛在盯着他。
而棺材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张椅子,椅子上则是一些鸡骨头,显然这是还原的老丈人。
张鉴不由打了一个寒蝉。
“呜呜。”
棺材前跪着一个大公鸡。
张鉴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颤抖,大公鸡一身被抹成了红色,而公鸡的叫声就如同一个人在哭似的,不断传出人人流泪。
“嘶。”
吸了一口气,张鉴走道大公鸡面前,公鸡好像很害怕张鉴,他慌忙的往左边移了移。
“倒是有灵性,不会是被附身了把!”
张鉴见状喃喃着。
摇了摇头没有再想,张鉴拿出蜡烛还有香,驱邪腊张鉴可以布置,不过张鉴想要看看这一切究竟是人是鬼,他终究没有着急。
张鉴拿出香,同时打火机拿出,张鉴在棺材前点了六根香。
冥婚葬中,两个人必须葬在一个棺材里,按照一个人三根香的习俗,张鉴点了六根合理分配。
“呜呜!”
在张鉴点完香,大公鸡再次发出了“哭”声,这次更加猛烈了一些。
同时大公鸡的头开始撞击棺材,鲜血直流。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棺材中的二位不想在一起?”
心中想着,但是当张鉴看到公鸡撞的地方时顿时就是一愣。
只见公鸡撞到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压棺钉。
“这里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张鉴心中一沉,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大公鸡撞钉,难道是想让我取掉钉子?”
心中仿佛有了答案,张鉴对着大公鸡摆了摆手。
令张鉴意外的是大公鸡真的后退了一些。
张鉴不在犹豫,他拿出蜡烛,和上次同样的放法。
很快四枚钉子被取下来。
刚刚取下,张鉴便感觉自己身后一凉,张鉴也不敢回头看。
“呜呜!”
大公鸡依旧是呜呜的叫声,不过他这次倒是扑闪这翅膀挥舞着棺材。
“什么意思?想让我打开棺材?”
张鉴有些愣神。
自己堂堂少年,居然被一只公鸡指引?这说出去周树人都不信!
看着棺材,张鉴更多的则是犹豫,要是打开了蹦出来一个僵尸,或者蹦出来一只鬼,更或者是黄鼠狼啥的多吓人。
这时张鉴看向系统签到时间,居然还有九分钟。
“卧槽,系统你是犬把,我都进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九分钟!”
心中大骂着,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大公鸡,张鉴深呼一口气,还有九分钟总不能一直和公鸡耗着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开!
张鉴下定决心,他看向棺材上的大红球,他将其扯下,同时手猛的一推,棺材打开。
只见一丝丝黑色烟气冒出,张鉴往里看去。
只见里面正躺着两局骸骨,而在棺材的侧边两边则是全部都是指甲的抓痕。
就连棺材盖上也是具有密密麻麻的抓痕,棺材的抓痕处还有一些血迹,能看出来当初的人受的是多大的折磨。
再看骸骨,一局骸骨很大,显然是男性的,而另一局骸骨不大,是女性,张鉴还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的脚骨很小显然是裹脚造成的。
女人嘴巴里还有一些粗布的痕迹。
“呜呜!”
大公鸡站在棺材盖上呜呜的叫着,张鉴的眼神有些暗淡,他的头此时十分懵,他居然困了!
“不行我不能睡!”
张鉴克制住睡意,他慌忙拿出蜡烛,他在周围摆了一个困邪锁星灯,这个灯阵可以驱邪。
但是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也就是蜡烛燃烧完时就会失效。
在灯全部点燃后,张鉴再也忍不住了,他迷迷糊糊的居然睡了过去。
“呜呜呜,习少爷死了,我们李家难道真的要亡了吗?”
“都是那个扫把星,要不是她,怎么可能克死习公子?”
“明天就是完婚的日子我想习家势力那么大,肯定会组织冥婚的!”
迷迷糊糊中,张鉴听到了人声,还有一些讨论的声音,甚至还有敲锣声。
直播鉴宝,这很有判头!
第一百零八章 下葬
一阵眩晕感传来,张鉴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
张鉴看着周围他的目光中有些惊讶,这是一个很老的宅子,张鉴甚至还看到了几个妇女在偷偷哭泣。
张鉴走到一个女子面前,可是却被人家无视掉了。
“他们看不见我?我也摸不到他们?可我为什么在这里?等等,这里难道就是冥婚的场景?”
心中想着,张鉴往宅院大门处走,既然已经来了,张鉴也准备看看这传说中的冥婚。
打开新娘的房门。
门内只听一声声的轻声哭泣声音。
“玉莲别哭了,你想你只要嫁过去了,到时候我们白家也算是攀上了名门贵族啊!”
“再者你想,那习家可是咱们这里最大的势力,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白家可就。。”
“玉莲啊,你就救救我们白家吧!”
里屋里传来一个女子劝人的声音,张鉴皱了皱眉头,劝人去死这简直就是天打雷劈的事情。
“呵,真是一个混乱的年代!”
心中冷哼一声,这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