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重生源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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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之重生源稚女- 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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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路明非变化的神色,绘梨衣立刻松手,脸上流露出不安和歉意。

    她再也不敢触碰路明非了。

    “我没事,我挺好的。”路明非强打精神。

    望着距离她仅仅只有半步之遥的女孩,路明非忽然觉得她是那么的可爱,她会心疼路明非,会对路明非撒娇,很关心路明非的感受的。

    路明非聊天聊了几句,胆子大了一点,慢慢地伸手牵住女孩温软的手。

    绘梨衣没有拒绝和路明非的接触,反而是露出一点笑容来,脸上有一抹熏红,淡淡的,像是富士山下的樱花,粉白粉白的,很好看。

    两只手之间传递的温暖的无疑是让两颗孤单的心灵彼此靠的更加接近。

    这种看得见,触碰得到的温柔,路明非此前从来没有遇见过,好像是冰冷冻结的心灵碰到了七月的阳光,像是北大西洋的暖流流入了摩尔曼斯克港,于是那里成了不冻的港湾。

    路明非努力地向前凑了凑,那种弥漫在被窝里的温暖芬芳更加令人沉醉。

    这次,路明非是幸运的,他的爱没有辜负,反而是得到了女孩的回应,绘梨衣也缓缓靠近路明非的胸膛,那一抹红色的秀发就尚未完全干燥,就散乱地垂在路明非的枕头上。

    路明非望着那一抹鲜红,忽然眼里流泪了。

    那种几乎崩溃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看到路明非流泪,绘梨衣忽然就慌张,以为又触碰到了路明非身上的伤口,立刻向后缩了缩,然而路明非这一次却盯着伤势的剧痛,轻缓地抱住女孩温软的身子。

    那种伤痛比起幸福而言,简直微笑的不堪一言。

    绘梨衣拿擦了擦路明非的眼泪,给路明非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要不要摸一摸我的头发,很软的。”

    路明非含着眼泪笑着,轻柔地握住一寸秀发,小心地反复摩挲,头发没有干,摸在手中柔软细腻,还有点温度,手上也沾染了一点花香的气味。

    绘梨衣就在这个时候慢慢地缩入他的怀里,路明非的怀抱虽然不是很宽阔,但也算是很温暖,比一个人待在冰冷的房间里要好的多。

    路明非能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温度,他忽然觉得,那些曾经他以为很过分的事情,好像在真正的喜欢面前不值一提。

    像是床笫之欢也没什么不好的。

    从宽衣解带的那一刻开始,步步都是疼爱你的意思。

    一下一下只重不轻,放浪的举措不过是想把握住爱情,将爱全部交给爱人罢了。

    路明非靠着绘梨衣,虽然脑袋里这么想,但是他还是没有过分的举动,一只手放在女孩的腰间,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头发。

    小夜灯就在房间内微亮,房间内温暖如春,气氛暧昧而不旖旎。

    路明非一无所有,比起蛇岐八家,他能给绘梨衣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个人,还有他的半条命。

    他很穷,现在还负债,给不了绘梨衣一个明确的未来。

    他拥有的,只是他的一颗充满爱的心。

    路明非鼓足了勇气,他小声地说,“我没有太多的东西给你,但是如果你点头,我就是你的。”

    绘梨衣很安静,路明非低头,看见绘梨衣已经靠在他的胸口睡着了。

    今天白天太危险,她也太累了。

    或许的确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

    路明非觉得幸运,他没有立刻得到答案,但是来日方长,只要日月山河还在,那就有写不完的诗意和爱情。

    他搂着女孩,像是躺在花丛中,做了个好梦。

 第二百四十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

    源稚生目光凌然,他摆动臂弯,双剑划过,饱满锋锐的圆弧呼啸地闪过,他的身子也风一样来到一只死侍的身后,死侍顷刻间崩碎成几块。

    这是源氏重工里最后一只失控暴躁的死侍,源稚生在一个漆黑的安全通道里找到了它。

    他将蜘蛛切和童子切纳入刀鞘里,源氏重工里的死侍算是肃清了,但是源稚生丝毫不觉没有任何的成就感,反而心底压了一块石头。

    这是诡异的一天,到处都在出事,先是源氏重工里被入侵,随后上杉家主不知怎么被那个叫路明非的本部专员掳走,他本来想要追击的时候,里面又发生了死侍失控的事件。

    源稚生本想放下这里的事情,去追绘梨衣,但是奈何失控的死侍数量太多,橘政宗命令源稚生留在这里清理死侍,给的理由是“死侍不能出现在大街上,否则会引起恐慌。”

    源稚生也清楚这一点,可当他清理完最后一只死侍的时候,夜色已深,源稚生身心俱疲,觉得最近几天的事情接踵而来,烦心事也堆积在心底成了郁结。

    现在的他靠坐在安全通道的墙壁上,点了一根烟,烟头在黑暗中猛烈燃烧,青烟袅袅升起。

    他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好累,以前其实也一直在奔波劳累,但是源稚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特别厌倦这样的生活。

    无尽的杀戮,世界上总有各种各样的邪恶接连不断的出现,源稚生手中的双刀已经沾染了数不清的血液。

    从前他斩杀恶鬼会获得成就感,可现在他追杀死侍,杀死恶鬼之后,获得的只是无限的空虚。

    这种空虚叫做孤独,一种没人理解的孤独。

    当大家把源稚生的奉献当成理所应当的时候,再也没人去夸赞源稚生是雷厉风行的执法人,没有会觉得他的技法精湛,武艺高强,因为这是他应该做的。

    他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双剑,忽然迷失了人生的意义。

    为正义而挥动的剑,到底需要杀死恶鬼多少次才能合道圆满。

    他努力地去证明自己是对的,他的行为是正义的,是应该得到褒赞的,可是从前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人对源稚生的努力表示过感谢,他们看源稚生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源稚生能理解那些恐惧的人,对于普通人来说,他的确也是个怪物,行走在人类社会的怪物有着一副人的面孔,这的确是最大的怪谈和恐惧。

    他发现自己越是急着证明自己是对的,那就越会手忙脚乱,当事情完成之后,他并没有得到正义的回应。

    这就好像小时候拿着一张满分试卷回到家,你想兴奋地告诉你的家人你考了一百分,你急着,奔跑着,推开门要奖励,要吃好的,要玩具,可家里空荡荡的,你获得的成就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肯定。

    老师习惯你是个好学生,对于你考高分不仅不怪,反而考低了还会引起他的诧异,反而是那些成绩中等,偶尔考好一次的孩子,他们获得的欣喜和快乐比好学生要多的多。

    老师会表扬他们,父母会奖励他们,他们觉得自己脸上有光,获得了所有人肯定,是在进步。

    而源稚生只能拿着一张满分的卷子,孤独地找不到分享喜悦的人。

    走得越远,杀的鬼越多,源稚生就越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荒唐,而他整个人也在潜移默化地发生变化。

    如果不清楚挥剑的意义,那杀戮就成了一种罪孽,而他也会变成一个无情的刽子手。

    源稚生双手沾染了太多的血,现在他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成为蛇岐八家的机器,失去本我。

    “少主。”

    黑暗中响起了樱的声音,她找遍了整个源氏重工,沿着死侍的尸体和鲜血,最终在这里找到了抽烟的源稚生。

    源稚生并没有回应樱,依然是靠着墙默默地抽烟。

    樱也没有选择打搅源稚生,反而就近在一个台阶上坐下,盯着黑暗中那唯一忽明忽灭的光源。

    她知道源稚生很累,所以给了他一点抽烟的时间。

    源稚生也很庆幸自己有樱这样的贴心属下,有的时候,她在源稚生的心底更像是一个话不多的姐姐,很多事情樱会帮他摆平。

    “老爹那边又有什么消息了吗?”源稚生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幽暗的空间里带着浓郁的烟草味。

    樱从台阶上站起来,“大家长决定在醒神寺召开一场家族内部的高级会议,少主您需要出面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源稚生从地上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他走过樱,樱看到了源稚生脸上的一丝疲倦之色,她跟在源稚生的后面,“如果少主觉得身体不适的话,我可以代少主您向大家长请假。”

    “不用了,我挺好的。”

    源稚生的确挺好的,他体内流淌的血液能持续修复他身上的伤口,他从小就不会生病,体能和力量也超越常人,他是天照命,是力量的化身之一。

    樱还是有点担心,默默地跟在源稚生的背后。

    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感受到源稚生的孤独和隐隐的心酸,那这个人一定是经常跟在源稚生身边的樱。

    她可太能理解这个男人了。

    ……

    灯光斑斓绚烂,场上场下都是一片欢腾,舞池中的灯忽然黑了,本已高出舞池的舞台再次升起一座高台,从天而降的光束笼罩在高台魁梧的身影上,他双手握着高架马克风,宛若挥舞方天画戟的吕布。

    “天使们!今夜你们快乐么!”那家伙以摇滚巨星般的pose嘶吼。

    客人们沸腾地挥舞双手吹口哨。

    “我们的花道,让你们感受到伊甸园的温暖了吗?”

    场上场下的牛郎也纷纷为高台上的男人故常,显然这个家伙的出场预示着今夜的高超即将降临。

    “今夜,我们的花道中又增添了三枝鲜花,请容许我大声地介绍他们的名字!”

    场下的女人们躁动起来,大量的钞票抛洒在空中,地上的大面额的日元纸钞像是罢工的废纸散落一地,可路过的人从来没有愿意低头看一眼的。

    “第一位,我愿称他为。。。basaraking!”

    聚光灯找到了恺撒的身上,恺撒此时漏露着胸部健硕的肌肉,咬开两瓶香槟的盖子,疯狂地挥洒金色的香槟,疯狂的举动让场面一度失控,女人们尖叫的声浪要淹没现场的动感的音乐。

    “嘿,我的天使们,让我听到你更疯狂的欢呼声!”

    恺撒那边举着麦克风,声音洪亮地行走在舞台上,金色的头发和迷人的冰蓝色眼眸叫人痴迷。

    果不其然,台下的女人疯了似的,声浪震颤的让摆放在桌面上的酒水泛起波澜。

    “第二位,我们忧郁的刀剑少年,右京!”

    “右京!右京!”

    “是的,正是右京,他的刀剑就和我们的鲜花一样鲜艳美丽,这位哀艳的美少年今晚就会来到你们的身边,你们愿意让他用握惯杀人的双手拥抱你们吗!”

    “愿意!!!”

    “好的,就在今夜,就在此时,用你们的爱和温暖,留下他!”

    很快就有服务员捧着金色的箱子穿行在卡座之间,手中的托盘上摆满了樱红色的信封,客人们纷纷掏出一千日元的直纸币丢在托盘上,随后拿过一个信封。

    很快大把大把的钞票堆积如山,女人们一掷千金,现场洒满了香水和欢声。

    “当然,本次出席的,还有我们东京乃至全日本最最最有名的大师,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万金难求的,最神秘强大的存在‘风间琉璃’!”

    三盏聚光灯同时落在了源稚女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源稚女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付羽织,羽织上绣着复杂的鹤松纹,里面的浴衣洁白如雪,双目清澈如泉。

    沸腾的现场在聚光灯照在源稚女的瞬间变得冰冷,安静的环境里能甚至连呼吸都听不到,那是因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人愿意错过这毕生都难见一面的人。

    他是个神秘的人,从来都不会固定地出现,行踪更是飘忽不定。

    也许他会在几天时间内连续出现在某个酒馆的卡座上,那个酒馆顿时人满为患,可当他离开的那一天,酒馆门庭冷落。

    一个失意的少女可能会在富士山下的温泉旅馆遇上他,他会站在盛开的樱花中间,朝着女孩微微点头,只要给他一点钱,他就会带着少女游遍盛开的富士山,像是他乡偶遇的恋人那样给人温暖。

    他在牛郎界里是个喘气,为爱而存在,如果牛郎界里有神,他大概会被供奉在神社里。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源稚女微微地鞠躬,此时他的容貌并没有多么的妖娆,但每个人看他都有一种很熟悉的清新感,好像是在某个晨光朱熹的早上邂逅微风中的美少年。

    他微笑,像是清水那般平淡,却在能在绚烂的舞台上折射出无限的光彩。

    现场无声,过了一会人群里响起隐约的抽泣。

    人人都渴望一个美好的初恋,一个温柔的影子,而源稚女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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