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好美,这张合影我能发吗?”
“让我看看点狗狗鼻子上去会更可爱!”
明日麻衣躺在床上看了她们一会儿,脑海里依然回味着白天和渡边彻在一起的触感。
他喷在在自己脸上、脖颈、胸的炙热呼吸;
自己从肩到背,从背到腰,不停抚摸他身体的安心;
两人融化一体时的充盈、满足与舒适。
“学姐?”一木葵看过来,“你醒啦?吃晚饭了吗?”
“吃过。”稍微想了想,她又说,“午饭。”
“这里有我带回来的面包和果汁。”花田朝子从书包里翻出袋子,起身下床,交给明日麻衣。
“谢谢。”明日麻衣手撑着床铺,坐起身。
“学姐,今天去哪玩了?”一木葵问。
“王子酒店。”
“我在网上看到过,说那里的木屋晚上非常好看!”玉藻好美手指绕着头发,语气欢快地说。
“真的吗?早知道昨晚去好了,可惜明天就要回东京了,感觉还没开始玩呢。”一木葵遗憾道。
“麻衣学姐”花田朝子看着小口吃面包的明日麻衣。
表情平淡的明日麻衣轻轻歪起头,用这个动作表达疑惑。
“没什么。”花田朝子低下头去。
“麻衣学姐!”玉藻好美突然惊叫着坐起来。
除了明日麻衣,另外两人吓了一条。
“麻衣学姐,你脖子这里好像被虫子咬了!”玉藻好美指着自己脖子的右边,“你等我一下!”
众人还没来得及去看明日麻衣被咬的地方,玉藻好美已经撅着圆润的屁股,爬上自己的上铺。
“森林里虫子多,我特意带了药水!”她得意地说。
“好美,你走光了。”一木葵取笑道。
她对其他女生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却唯独喜欢麻衣学姐呢。
这倒是算不算百合呢?
“讨厌,别看!”玉藻好美象征性抗议一句,没去管裙子。
她拿了药水,径直坐在明日麻衣床边:“学姐,我来给你抹药。”
“让我来!”一木葵利索地梭下床。
“不用。”明日麻衣看着玉藻好美手里的药水,“谢谢。”
“为什么啊?”玉藻好美费解道。
“想让它留久一点。”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弄不清楚明日麻衣在想什么。
明日麻衣继续吃面包,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盖住了脖颈。
十六日上午,四人收拾东西,等渡边彻过来送她们去车站。
“好像再去轻井泽银座逛逛。”玉藻好美一身靓丽的夏季打扮,躺在床上边往手机,边踢腿。
“逛街不重要啦,主要是凉快。”花田朝子轻声说。
“啊——”一木葵哀嚎道,“又要回东京那个火炉了,今天那边36度呢!而且还要马上投入练习。”
说着说着,她“恩哼哼~”地假哭起来。
“要是能留在轻井泽集训就好了。”花田朝子语气里带着向往。
“诶!”玉藻好美从上铺探出头,“轻井泽有音乐厅,能不能学校组织我们来这儿集训呢?这样又是三天!”
“没错!”一木葵立马附和,“在温度凉爽的偏远地区集训,效果肯定比集训基地好!”
“偏远地区”花田朝子欲言又止,“学校不会答应吧,轻井泽住宿本来就很贵,更何况是旅游季呢。”
“我不管!我要在轻井泽集训!我要在轻井泽集训!”一木葵抱着枕头撒娇。
“咚咚咚~”
不重不轻的敲门声,房间里安静下来。
“渡边君?”一木葵问。
“是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渡边彻所有女人听了都会和颜悦色的声音。
玉藻好美赶紧改变趴着的姿势,让自己原本因为探头露出来的文胸吊带躲回去。
渡边彻推门走进来,看了眼静静坐在床沿的明日麻衣,又看了眼窗边四人整理好的行李。
“出租车叫好了,走吧。”他说。
“渡边君,”一木葵抱着枕头蹭到床边,对站在地上的渡边彻问,“你能让学校把吹奏部集训放在轻井泽吗?”
“不能。”
“好吧。”一木葵丧气道,转眼又安慰自己,“还好麻衣学姐答应和我们一起集训。”
“麻衣学姐也去?”渡边彻问明日麻衣。
“嗯。”明日麻衣清澈的双眸看着他,“我也想在轻井泽集训。”
“我试试看吧。”渡边彻拿着手机去了走廊。
“你们说会成功吗?”一木葵问。
“那家伙是九条美姬的男友,说不定能行。”玉藻好美鄙夷地说。
一木葵一下子坐起身,噔噔噔地从上铺下来,跑到门前,贴着耳朵听渡边彻的通话。
花田朝子也忍不住跑来偷听。
“哼~”玉藻好美继续玩手机,只是视线总是看向一木葵她们。
“对,钱我来出,学校负责校车接送。”
“从16日下午入住,19日吃过午饭返回东京”
“耶——”还没等渡边彻说完,一木葵已经大叫起来。
“成功了?”玉藻好美第一时间扭头过来问。
“成功了!”花田朝子兴奋地回答。
“太好了!”玉藻好美一下子从床上下来,和一木葵、花田朝子手拉手跳起舞。
渡边彻挂掉电话,看见篝火晚会似的场景。
“渡边君,谢谢你!”一木葵开心地朝渡边彻鞠了一躬。
“渡边君,谢谢。”花田朝子同样非常激动。
“哼~”玉藻好美拉开行李箱,愉快地准备把刚收拾好的东西拿出来。
“不用拿了。”渡边彻阻止道,“这个旅馆可住不下五十五个人。”
“那要去哪?”
“不哼了?”
“哼~”
意外的单纯。
“我已经联系好了,「玉图瑞若酒店」有榻榻米房间,可以住六个人,但就算这样,空间也比这大。”
“对了!”一木葵突然想起似的说,“渡边君,刚才我好像听见你说,这次的住宿费全部你出?”
“那怎么行!”花田朝子连忙说,“六个人一间的话,我们可以每个人平坦,这样就很便宜了。”
“不用客气,毕竟吹奏部是人类观察部的下属部门。”
“谁说的?!”玉藻好美不乐意了。
“我家清野部长说的。”
“”玉藻好美涂着唇彩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哼~”
“那是玩笑。”花田朝子说,“学校组织在轻井泽集训,我们就可以让父母出钱。”
“那可不好办。”渡边彻说,“校长是因为我承诺出钱才答应,不是所有家长都愿意出钱,甚至有些家长认为在度假旅游地根本不能好好集训,只有免费,他们才会勉强同意让孩子来。”
“可是”
“放心好了,对我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渡边彻打断道,“能花这点钱,让麻衣学姐开心,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花钱方式。”
还有吹奏部和人类观察部的顾问——小泉青奈,她也会开心。
因为人多,「玉图瑞若酒店」给了特价,一间房一晚15万円,三晚45万円,55个人10间房,450万円。
450万円就能让她们两个人开心,这笔买卖渡边彻怎么可能不做?
当然还有三餐,以及租借音乐厅的钱,但那些怎么都好。
“让麻衣学姐开心?”一木葵重复这句话。
渡边彻看了她满是疑惑的脸一眼,问明日麻衣:“学姐,你没和她们说?”
“她们没问。”
“到底怎么回事?”玉藻好美不耐烦道。
“没事。”渡边彻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一木葵十分怀疑地盯着他。
另外一边,花田朝子已经握紧拳头,下一刻打过来都有可能。
“走吧,你们三个可以先挑喜欢的房间。”渡边彻转移话题,“一共十间房,可不是每间都能看到好风景。”
三个少女回到能继续留在轻井泽的兴奋,以及选房的期待。
到了「玉图瑞若酒店」,渡边彻让三人跟着服务员去选房。
“麻衣学姐已经毕业了,不能和你们住在一起,我带她去单独的房间。”
“去吧去吧!”玉藻好美以及被酒店的装饰吸引了。
和这间宽敞明亮的酒店相比,她们刚才住的旅馆完全是拥挤的学生宿舍。
一木葵死死盯着渡边彻,被玉藻好美拽走了。
明日麻衣的是有榻榻米茶室、西式酒水吧的单间,窗外风景秀丽,还有温泉。
“学姐,刚才我没说,是因为你要给吹奏部指导,她们知道你和我关系,虽然你不在乎,但可能会影响你妹妹。”
“嗯。”抱着渡边彻的明日麻衣根本不在乎。
“小泉老师那里也是。”渡边彻抱着她,胸口感受着她胸部的形状,“我虽然不在乎,但她毕竟是老师。不能因为证明我对你们的爱,反而影响生活。”
“嗯。”
渡边彻抓住她往下的手:“我得回去跟美姬汇报,还要商谈租借音乐厅的事。”
“就一会儿。”
“真不行。”渡边彻按住她的手,“小泉老师那里,就拜托你去接了。你们是留下来集训的,我会去慰问,但不能再和你约会了。”
“能看见彻就好了。”
“嗯。”
320。八月的轻井泽(15)
轻井泽的音乐厅,接待学生集训还是第一次。
得知神川是去年全国大赛的金奖,再加上渡边彻不计较租金,一切都没问题。
唯一的要求是,允许游客免费当观众。
这对吹奏部来说是好事,渡边彻没有沟通就自己答应了——作为上级的副部,对下属部门的这点决定权,还是要有的。
回别墅的路上,接到了小泉青奈的电话。
“渡边!”激动过后,依然带着少许兴奋的声音。
“小泉老师。”渡边彻在林子里骑自行车,周围除了鸟和松鼠,没有一个人,嘴角露出笑容。
通话沉默下来,却没有一点尴尬,只有默默温情,从东京到轻井泽——跨越这126公里,互相传递着。
“我想你了。”过了好一会儿,小泉青奈才说了第二句话。
“我喜欢你。”渡边彻说。
对面传来小泉青奈开心的笑声,随后是身体摔在床上的声音。
“你不应该说‘我也想你了’吗?”小泉青奈拿过枕头,抱在怀里。
“我喜欢你。”
又是一阵笑声。
“嗯,我也喜欢你。”她开心地说。
“我喜欢你。”
再次笑出声,听见脚踢打被子的声音。
“难道是录音?”
“嗯,我喜欢你。”
“讨厌!”
渡边彻跟着笑起来:“青奈老师,这次来轻井泽请尽情地玩。晃子和美雪老师要来,也让她们一起,我给你们租一栋别墅。”
“她们已经在收拾行李啦。”
“你不收拾吗?”
“我——”小泉青奈拉着长长地语调,少女似的说,“待会儿!”
“别收拾了。”渡边彻怂恿道,“轻井泽买衣服很方便,有轻井泽银座,还有奥特莱斯。”
“不收拾这段时间做什么好呢?”
“当然是和我聊天。”
“聊什么?”
“嗯——我给老师说说轻井泽有哪些好玩的?”
“好啊~”小泉青奈坐起身,搂着枕头,背靠在床头,“你说。”
“前几天早上起雾,为了不弄湿裤脚,我骑马去拿铜锣烧。隔着老远,看见有个人蹲在那儿,等我骑马过去,那人逃走了。我一看,原来在看山百合。我把马拴在那个地方,去拿铜锣烧,等我回来,马把别人的山百合吃了,吓得我赶紧策马狂奔,差点一路跑回东京。”
“后来没找你麻烦吗?”小泉青奈忍住笑。
“雾大,我们没看清彼此,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人。”
“噗哧!哈哈!”笑了好一阵,小泉青奈才喘着气说,“这好像不是轻井泽好玩的?”
“没有我,轻井泽对青奈老师你还好玩?”
“好玩啊。”
“挂了,手机没油了。”
“骗人,手机怎么会没油呢。”
“那就是山里没信号。”
“轻井泽是山里,但作为有钱人的度假胜地,怎么可能没信号?渡边同学,你再骗老师,老师要生气了。”
“不好,手机被抢走了!”
“被谁抢走了?”小泉青奈用老师看穿学生一切小动作的语气问。
“松鼠。”
“轻井泽有松鼠?”
“当然。我们换视频,我拍给你看。”
“好啊~”
看完树梢上跑来跑去的松鼠,聊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挂掉电话。
“青奈,”晃子走进小泉青奈的卧室,手里各拿了一顶帽子,“帮我看看,带哪一顶去?”
“你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