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答应绫子了。”
“那您还问我回不回去?”
“我就知道你肯定嫌麻烦,不想回来啊。”
“手机没油了,挂了。”
电视剧正好说出相当应景的一句台词。
“39;s no pot ny option is to ihe daage”
「事情已经发生了,还希望事情不要发生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减少损失。」
“唐顿庄园这么厉害吗?”
渡边彻很难想象,早就看过这部电视剧的清野凛到底有多厉害。
但他转念一想,清野凛肯定不会一边看剧,一边做俯卧撑,所以就算现在他暂时落后,但在不远的将来,哪怕知识水平一样,整体而言还是他更强一点。
这样一想,渡边彻感觉浑身是劲,边记这句台词,边做起了单手俯卧撑。
锻炼结束洗完澡后,渡边彻估摸考完一定要出去玩的玉藻好美,此时应该已经回到家,开始玩手机。
他给她发e。
「有空吗?」
渡边彻戴上耳机,听着英语广播电台,将目光移向窗外。
视野中,远方正好有一栋能够将周围俯瞰的高级公寓楼。
现在正值晚上十点,能看见家家户户都点起照亮生活的灯火。这栋大楼的其中一个光点,也许就是清野凛的房间。
消息一直显示「未读」。
睡觉之前,渡边彻再次发了一条信息。
「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想和你谈,看到请回复。」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渡边彻感觉格外像一个渣男。
但距离活动结束还有四天时间,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和玉藻好美复合。
54。早就说过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一晚上没有回信。
如果是花田朝子和明日麻衣两人,渡边彻会选择放弃,但现在是用钱就可以交往的玉藻好美,他决定再坚持一下。
关于玉藻好美,系统活动也没有限制手段,能用钱顺利解决的话自然最好,不行就再想办法。
但不管如何,渡边彻不打算欺骗她或者除九条美姬外其他任何人的感情九条美姬能不能骗到也是一个问题。
况且和玉藻好美复合这件事,系统提示有「巨大生命风险」,一味蛮干只会毁掉自己。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东京帅哥」不该做玩弄女性感情这种事。
虽然作为苦九条久矣的他也想快点报仇,但现在没有立马失去生命的危险,迟一点也无所谓。
实在不能报仇的话,只能委屈自己真的入赘了。
到时候九条美姬会给他生四个孩子,在这段时间里,想办法侵夺家产也是一条路。
“一大早胡思乱想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渡边彻摇摇头,开始洗漱,结果还是没能从繁芜的思绪中解脱出来。
他决定今天不举哑铃,改成跑步,准备用风吹吹自己混沌的大脑。
戴上耳机,里面是他自己选的西班牙语经典例句。
从「四谷站」到「新宿御苑前」一共2公里,渡边彻一边沿着新宿大道慢跑,一边跟着练习发音。
“ado nun espa;a, pero tengo uas de ir”
我从来没在西班牙呆过,但我很想去。
“Cóo se di gés”
这个用英语怎么说?
“Podría habar ás despacio?”
可以说慢一点儿吗?
五月的最后一天,六点天已经大亮,空气清新的快比得上老家乡下。
天空就像游泳池里蓝色的池水,而白云像是洗澡时沐浴露膨胀的泡沫,两者简单的组合在一起,让人感觉鲜艳又单纯。
如果用清野凛的话来说,就是像迪克布鲁纳的绘画渡边彻只知道布鲁纳是位荷兰的著名画家,具体有哪些画作就不清楚了。
“呼,呼。”他喘息着,感觉浑身上下莫名的亢奋。
这是身体在传达渡边,你确确实实在一步一步变得了不起的喜悦信号,他感觉自己简直成了阿甘,要跑出自己的人生。
他的大脑开始清醒,思路逐渐清晰。
没错,自己不但要和盖茨比一样不断为梦想努力,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还要像阿甘一样,无论何时,无论何处,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依然如故,保持「东京帅哥」的操守,做自己该做的事。
放弃了入赘侵夺家产的卑鄙想法、自我感觉灵魂得到升华的渡边彻,认为自己能一口气直接从东京新宿跑回岩手县老家。
您有一封新邮件
体力:45
十分钟后,渡边彻抵达「新宿御苑前」的秋叶神社,他感觉自己从东京新宿跑回岩手县老家的计划还有待商榷。
在神社附近的早餐车买了三明治和牛奶,渡边彻坐在神社台阶上,吸一口牛奶,咬一口火腿三明治、
吃了一半,缓解饥饿后,他把牛奶盒放在台阶上,拿出手机。
没有再给玉藻好美发消息。
对方回复他的话,他会跟她商量金钱交易的事,不回复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花田朝子和明日麻衣的事也是,如果到了只有欺骗他人感情这一条路,他只能选择放弃。
不过在放弃之前,他会尽全力想其他办法达到交往的目的。
顺利的话顺利,不顺利就到此为止。
作为一个像盖茨比那样努力,阿甘那样纯粹,又有恋爱游戏在身的「东京帅哥」,渡边彻相信早晚有一天,哪怕不欺骗女孩子的感情,他也能想到解决九条美姬的办法。
「绫子,到哪了?」
「去不了了」
本间绫子又立马发了一个流着拳头大小泪珠的兔子表情包。
「什么呀?我都特意早起等在车站了」渡边彻开着玩笑,心里却觉得遗憾。
本间绫子用轻那一套来说,算是他的青梅竹马,虽然两人在村子里时不怎么一起玩,但离开村子后,会下意识把对方当作家人和最好的朋友。
哪怕明明没有过多的来往,却想着照顾对方,同时也信任着彼此。
渡边彻不是很懂这种违背主观意志的心理,决定有空问问清野凛。
「我跟你说过吧,我在高中加入了吹奏部,部长说要集训,为了给学校棒球部比赛应援」
本间绫子又发了一张截图,是她和一个备注名为“平川部长”的人的聊天记录。
聊天时间是早上6点,内容是早上九点半在校内操场集合,乐器一定要记得带。
「只能下次了」渡边彻回了一句。
「我的三连休啊」这句哀嚎后面,是一个把兔子掐死的表情包。
能不能放过兔子?明明那么可爱好吃。
吃完三明治,渡边彻走向车站,准备乘坐电车回出租屋。
在路上,他很想发消息给清野凛炫耀一番,好好说说自己刚才在跑步中的领悟和成长。
但他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等下周上学。
到了出租屋楼下,正好赶上岛国广播协会播放广播体操的时间,他又跟着小学生们一起做了。
之后又洗完澡,认真做起从小泉青奈那里要来的高二、高三期中考试卷。
正全神贯注解着题时,静音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什么事?」是玉藻好美。
「能当面说嘛?」
过了一分钟左右,玉藻好美回复:「十点、涩谷中心街的可开嘉来门口」
「可开嘉来?什么地方?」
这名字也太古怪了。
「爱来不来」
渡边彻看了看时间,足够他把手里的数学卷做完,就没急着准备。
等把数学题做完,批改之后,把简单微积分的错题整理好,渡边彻才换上白色衬衫和浅褐色休闲裤。
他所有衣服都是在乡下镇子上买的,总感觉跟他「渡边彻」名字很匹配,透着一股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昭和风。
还好他足够帅气。
以前兼职的店里,有女孩子问他是不是在原宿潮流店里买的复古风这和他乱糟糟却被认为潮流的发型一个道理。
乘坐电车赶到涩谷中心街,渡边彻这才知道「可开嘉来」是一家药妆店。三层高的店铺,里面卖药品、彩妆、面膜、零食还有母婴用品。
在门口等了五分钟,刚刚入夏就早早穿上穿短裙的玉藻好美从车站方向走过来。
白色的潮流短袖塞在牛仔短裙里,因为腰肢纤细,短袖显得松松垮垮非常时尚。
白皙的小脸化了淡妆,嘴唇也水润光泽。
她抱着手臂,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你”
“叮叮当,叮叮当”让路人瞩目的铃儿响叮当突然响起,渡边彻脸色难看。
虽然想无视,继续和玉藻好美说下去,但他不得不接起电话。
“你现在在哪?”
电话对面,是九条美姬满是杀气的声音。
55。超越级的奖励自然有超越级的难度
涩谷中心街人来人往,却给不了渡边彻一点安全感。
在这些人群中,是否有九条美姬派来监视他的手下?他们手里是不是随身带着琥珀酰胆碱?
刚接到活动通知时,被丰厚的奖励蒙蔽了双眼,一旦真的动手实施,才知道「巨大生命风险」不是在开玩笑。
该怎么回答是坦白,还是撒谎?
“难得休息,趁着天气不错出来买衣服。”没什么好犹豫的,坦白死路一条,只有撒谎才能勉强维持生存!
“哦,是吗?”九条美姬意味深长道。
渡边彻心里微慌,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当然。不过涩谷人真多啊,不愧是世界上人流量最多的十字路口。”
“给我在原地等着。”
“嗯?”
“就你卡里的几位数字,买的衣服只会让我丢脸。”
“几位数字?我可有”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下。
两百一十万五千六百五十二円,也不少了好嘛!
“有几个亿?”九条美姬漫不经心地问道。
“几个好吧,穷是穷了一些,但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内在。”
这时,一旁等得不耐烦的玉藻好美,话也不说地扭身进了「可开嘉来」的大楼。
看着她再也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背影,渡边彻心里叹了口气。
但她还是决定挣扎一下!
现在摆脱九条美姬的话,还有追上去的可能性!
他对电话里的九条美姬说:“我追你是喜欢你,不是想花你的钱,而且你给我买衣服,别人会认为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吃软饭,是小白脸。”
“你跟我说的,想过游手好闲的生活,不就是吃软饭?”
“话是这样说,但”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似乎很嚣张?”九条美姬的语气一下子冰冷起来,“竟然敢顶嘴?”
再说下去,可能真的会死。
“给我等着。”以命令的口吻说完这句话之后,九条美姬挂掉电话。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九条美姬从一辆外表很普通的汽车上下来。
她今天戴了一顶棒球帽,穿着也偏向年轻朝气,看起来就像一位完美的高中生女友。
“今天真漂亮。”渡边彻夸赞道。
“意思是我平时不漂亮?”
“不是,怎么会?我的意思是你和平时漂亮的风格不一样。美姬当然什么时候都漂亮啦。”
九条美姬不置可否,她把脸往渡边彻身上靠近一些。
渡边彻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她警告的眼神斜视了一眼,只好保持不动。
九条美姬先是在他衬衫领口处嗅了嗅,然后是胸前,最后还不放过衣袖。
被如此严密的“查岗”,渡边彻心里十分高兴。
当然不是因为九条美姬“在乎”他,而是对方的这种行为,不正说明没有她没有派人跟踪吗?
刚才只是碰巧!
渡边彻也故意把鼻子贴在九条美姬的脖子上:“好香啊,美姬。”
“一班的玉藻好美吧?你和她聊了什么?”
刚才还口花花的渡边彻,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立马发出两人都能听到的“扑通”“扑通”声!
九条美姬仍然保持嗅渡边彻袖子的姿势,脸却笑吟吟地看着渡边彻。
刚才的“查岗”是一场戏!
她就是要看渡边彻一会儿松了口气,一会儿紧张的不行的样子。
“哈哈哈,”九条美姬愉悦地笑起来,脸贴渡边彻很近,棒球帽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我最喜欢你担惊受怕的样子了,太可爱了”
“不过,”她的表情从笑到充满杀气只用了半秒,“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们两个脱光衣服绑在一起,吊在东京铁塔上。”
渡边彻完全猜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感觉她简直可以入清野凛家里的精神疗养院看看,但他毫不怀疑对方说到做到的能力。
“我只是和玉藻同学商谈补习的事情而已,小泉老师拜托我的,清野凛也参与过。”
“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