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人没事,渡边彻在心里不抱希望地祈祷着。
“在担心我告诉你女朋友吧,少年?”
渡边彻不作声。
“放心,吓你的。”宫崎美雪把薯片咬得咵咵响。
“吓我?真的?!”
“当然啦,我又不认识你女朋友。”宫崎美雪舔了舔手指,不愧是保健老师,动作很专业,很色情。
小泉青奈办公桌上酷似玉石的多肉,刚被浇了水,饱满而可爱;
角落立式空调吹出来的冷气,把课本吹乱;
窗户外,靠近四点的太阳下,蝉鸣不绝。
渡边彻的世界,一下子活过来!
“谢谢老师!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宫崎美雪摆摆手,又从晃子手里接过一枚薯片:“从这件事我可以理解为什么青奈喜欢你了,真是非常聪明的少年。”
“哪里哪里,我只是把别人休息的时间用在总结和思考上。”
“思考三围的数学题?”晃子取笑道。
“不一定是三围,”渡边彻挺直腰杆,“什么数学题我都喜欢。我的目标是这次期末考拿到理科第一。”
“突然感觉聪明人好可怕。”晃子耸着肩。
“我也是。”宫崎美雪赞同地点点头。
小泉青奈不满地看了两位好友一眼,对渡边彻说:“喜欢数学题没问题,但考试不会让你计算女孩子的胸部大小,所以以后关于这些的数学题你就不要再做了。”
书友们之前用的小书亭已经挂了,现在基本上都在用换源神器app。
“老师,我对胸部没兴趣,真的只是在研究数学题。”
“哦,少年,你是什么派?”
“一定要说的话,腿吧。”
“青奈的腿绝赞哦!”晃子痴汉般伸手去摸小泉青奈的腿,被她反手挥开。
“你们两个!不对,你们是三个,到底想干什么!渡边,赶紧去参加社团活动!”
“是!”
渡边彻迈着轻快地脚步走出教室办公室。
然后转角遇到了九条美姬。
她今天穿了校服,短袖白衬衫,蝴蝶领带,百褶裙,包裹着双腿的黑色裤袜。
九条美姬的身材比例非常好,苗条而不骨感,白嫩的腿长且细,腰细得好像能盈盈一握。
这样的她,双手抱胸,一脸笑意地等渡边彻走过来。
“美姬?你今天来上学了?”
“来接你。”九条美姬打量渡边彻,“领带歪了。”
男生的校服是白色短袖衬衫,白灰黑三色领带,下身是藏青色长裤。
九条美姬伸手,先解下渡边彻的领带,挂在自己的细颈上,之后温柔体贴地帮他整理好衬衫立领后,才重新帮他打领带。
走廊上人来人往,所有人都看着这如动画里的一幕。
男生羡慕地看着渡边彻,恨不得取而代之;
女生又是羡慕九条美姬,又贪恋地看着渡边彻微微仰起,被太阳照成暖色的脸。
“美姬,这种事我可以自己来。”渡边彻对外界不闻不问,只是看着九条美姬的眼睛。
“你是我男朋友,帮你系领带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权利。”
“美姬,我爱你。”
“乖,我也爱你。”
“那,领带能不能松一点。”渡边彻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看你的回答了。说吧,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个子比渡边彻矮十公分的九条美姬,为了保持收紧领带的姿势,靠在渡边彻怀里。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
“啊”
“简直和少女漫画一样!”
“我也好想靠在渡边君怀里!”
渡边彻大脑开始缺氧,又不得不用力思考,但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计算三围的公式
三围玉藻好美宫崎美雪、添手指的舌头、我的舌头亚美酱正和君
有了!
他把手搭在九条美姬的腰上,努力用不缺氧的语气,歉意地说:“今天是七夕啊,我忘记准备礼物了。”
“嗯”九条美姬的嗓音起伏荡漾,让人心痒痒,“是因为这个吗?”
“七夕不给女朋友准备礼物的我,太差劲了。”
九条美姬帮渡边彻正了正领带,调整到最美观的位置,然后松开手。
“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怎么都可以。”渡边彻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背部曲线缓缓往上滑。
在接触到内衣的位置,九条美姬看了他一眼。
渡边彻尴尬地笑了一下,趁机收回手,和她拉开距离。
这时,九条美姬的几个跟班走过来。
“九条小姐,您回来了!太好啦!”
“好久不久,桃代、有夕、纱英子。”九条美姬对三人点了点头。
“九条小姐辛苦了。”
“九条小姐,我觉得您和渡边同学很相配哦!请一定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
“我也是我也是!”
婚礼
渡边彻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吐槽,九条美姬笑吟吟地看过来:“渡边,你说呢?”
“请!当然要请!”
“谢谢渡边同学!”
“不客气。”渡边彻下意识笑着对三人说。
见三人露出痴迷的表情,九条美姬毫不客气地把手伸向渡边彻的腰部,用力一扭。
“我说过了吧,不喜欢你笑。”
“好久没见到你,高兴。”渡边彻痛得忍不住挑眉。
“油嘴滑舌。”九条美姬冷笑一声,手上更加用力。
“嘶”
91。一年只能重逢一次,七夕怎么想都是一个悲伤的节日
七夕是什么时候传到岛国的呢?
岛国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过农历的七夕,而是把阳历的七月七当成七夕的呢?
牛郎和织女会不会因此重逢两次?
应该不会,哪有那么好的事。
公历元年从耶稣诞生算起,对于王母娘娘来说,完全就是隔壁家小孩出生,和自己家没有任何关系。
唉,牛郎织女怎么都无所谓了。
渡边彻更担心自己该怎么度过这个七夕。
偶尔揉一下还隐隐作痛的腰部,他跟九条美姬来到人类观察部的活动教室。
活动教室没有丝毫改变,包括坐在窗边看书的少女。
阳光浓烈,蝉鸣不已,清野凛在看书,这是一幅就算在很多年后,依然可以清晰回忆起来的画面。
渡边彻瞅了眼她手里的书,居然是理科相关的红皮习题集。
要不是把柄有点多,他差点没憋住笑。
看来清野凛也感受到了威胁,为保持自己的全校第一努力起来了。
渡边彻又打量九条美姬窈窕的背部曲线,要不是暂时没办法弄到坦克和驾驶员,他很想问问她是不是也开始学习了。
九条美姬也注意到了清野凛看的书,但她显然没有渡边彻有礼貌,毫无顾忌地笑出声。
“清野,你怕了吗?”九条美姬嘲笑道。
“作为学生学习有什么问题?”清野凛的目光依旧放在红皮书上。
“怕我在校时间只有你的一半,却在期末考试拿到第一?”
您可真自恋,她明显是在怕我。渡边彻在心里替清野凛否定了她的说法。
“等你拿到第一再说吧。”清野凛的回答让渡边彻不是很满意。
九条美姬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多聊,转而说道:“你母亲拜托我接你过去,走吧。”
清野凛继续往下翻页:“我还有社团活动,晚点会自己过去。”
“随便你。”九条美姬也是在应付差事,说完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我也要去吗?”渡边彻问她。
“当然。”九条美姬微微回头,余光像是要看穿他的身体,“你想留下来陪她?还是想待在全是女人的音乐教室?”
“瞧你说的!”渡边彻不满地抱怨一句,主动帮她拉开推门,“我只确定要不要去而已,吃什么醋啊。”
“是吗?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美姬,你看过了不起的盖兹比没有?里面有一句话,「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至少有一项基本美德」,而我就是老实。我对你的爱比千岛海沟还要深。”
“我记得千岛海沟是岛国第二深的海沟吧?第一是谁?”
“别扯我领带!要窒息了!听我说完,第一是我父母啊!”
“给我改了,从现在开始我是第一。”
“需要时间的积没问题!别说岛国第一的岛国海沟,世界第一的马里亚纳海沟都不成问题!”
要不是不喜欢大喊大叫,清野凛绝对会让消失在走廊上的渡边彻闭嘴。
算了,下次不说海沟,换成山吧,渡边彻这个男人虽然满嘴谎言,但学以致用的能力不能小瞧。
她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岛国范围内的山脉高度排行。
第一到第三高的山她当然记得,但她打算从第十名说起。
当查完资料,并确定背下名称和高度后,她下意识眺望窗外,放松因为不习惯手机而有点疲劳的眼睛时,正好看到渡边彻和九条美姬两人走在学校主干道上。
两人身材修长,一个肤白貌美,一个长得帅气,看起来很相配。
等他们消失在高大橡树的翠绿枝叶中,清野凛才收回目光。
依然是那辆豪华汽车,渡边彻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
九条美姬正对着他,手撑在车门扶手上,架着腿,一副大小姐俯瞰平民的气势。
她的腰真的非常细,与此同时胸部却鼓胀,腿修长而圆润。
真的让人恨不得伸手拦过她的腰肢,再用手去抚摸她的腿。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种事绝对没有人干过,就连最有希望的渡边彻,也得再努力努力才行。
真是期待个鬼啊!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政治家、企业家、学家,都是红灯区的常客,甚至物理学家如爱因斯坦和薛定谔,也不是没有爆出过桃色新闻,由此可见,喜欢美女并不影响成就。
说不定美色和荣华富贵,才是男人努力的最大动力!
渡边彻缓缓抬起头。
九条美姬注意到他视线,架着的腿故意挑逗地上下交替,嘴角挂着一抹暧昧而轻蔑的微笑。
她那副勾引渡边彻的模样,反而让他清醒过来。
渡边彻啊渡边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她可是九条美姬,而你是要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为了冷静下来,渡边彻看向坐在他这一排最远处的机器人静流。
目光离开魅力9点的九条美姬,渡边彻总算冷静下来。
不是静流丑,而是她没有漂亮到让他失去理智的程度。
“好久不见,静流小姐。”他轻声打招呼。
静流小姐一动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
于是渡边彻只好把目光放在窗外,无聊地欣赏沿途的街景。
中途又看到有人在街头开卡丁车,上面还绑了气球,渡边彻下意识把脸凑近车窗向外张望。
“你在看什么?”九条美姬微微眯眼。
“卡丁车。”等卡丁车车队渐渐看不到了,渡边彻才重新坐正了姿势。
此时对面九条美姬的表情已经极为恐怖,简直要吃人。
“你、你怎么了?”渡边彻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她的下一句又是让静流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啊,我就在你面前,居然还敢看其他东西。”
“是卡丁车!开车的全是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也不行?”
“不行。”
“这太过分了吧?”
“看来你没有记住我和你说的九十九条规矩,只要我在,你的视线只准放在我身上,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了。”渡边彻装作十分为难,“美姬你也许不知道,十六岁的男生非常冲动,你这么有魅力,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过分的事。”
“过分的事?”九条美姬右脚脱掉鞋子,放在渡边彻肚子上,慢慢下滑,“是这样吗?”
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渡边彻却快哭出来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用力踩上一脚。
渡边彻的表情,还有隔着长筒袜,感受到了硬硬的触感,让九条美姬的笑意更深了。
“别这样。”渡边彻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锻炼后的身体非常健康,实在扛不住诱惑,而且他也正值满脑子女人的年纪。
“松手。”九条美姬命令道。
渡边彻真是无语到了极致,只好故作尴尬地看向静流,希望九条美姬能就此放弃。
“害羞了?”九条美姬轻笑一声,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静流。”
“是。”收到命令,静流立马背过身去,像一堵墙立在那。
“嗯?”九条美姬微抬下巴,示意了渡边彻松开握住她脚踝的手。
车到九条母亲那个宽敞到吓人的宅子。
两人先是去洗澡换衣服,这次渡边彻没被带到九条美姬的房间,而是在一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