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姐姐世界第一厉害,顶天立地的牛人,拿着一把枪能打死坏人。
随着年纪增长,才发现眼中如山岳一般高大强势的姐姐其实很弱。
艺宁宁嫌弃“筱青”赚不来钱,又是个女人,无法给她富裕的生活,还像妈一样处处管着她。
而原主“花轻轻”则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是“筱青”的拖累,再加上自卑害羞以及身体发育,慢慢习惯驼着背、低着头,逐渐不再跟“筱青”亲昵交流,而“筱青”工作太忙忽略了这点
贫民窟生存环境太恶劣。
“筱青”被生存压力挤得没有私人时间去关注两个妹妹的心理成长。
裴叶道:“看着你能独立生活,筱青姐会很欣慰的。”
花轻轻心虚得额头冒汗,连裴叶说了什么都没仔细听,只是嗯嗯得含糊应着。
饺子皮擀得很薄,煮开后,肉眼都能看到饺子皮下裹着的肉。
汤水上飘着点儿肉香,最上边儿的饺子上撒了一些明显是新制的虾皮。
除了一大碗饺子还有几个装着酱油醋辣椒油的瓶子。
“这是你做的?”
“不算是,我找人定制的。”
辣椒油还好,市面上也能淘到原材料,花轻轻做了几十瓶。
酱油和醋只能花钱去找小厂定制,花轻轻只知道大概做法,为此还上网去查古籍资料,试了许多次才试出自己要的效果。
“筱青姐沾着尝尝,我的粉丝说光是酱油拌米饭都很好吃。”
花轻轻没什么生意头脑,但也不傻。
她的收入来源一般是粉丝的打赏、粉丝拍卖她做的食物以及直播间卖货。
花轻轻会直播如何挑选原材料、完整的美食制作过程。
除了自己吃的那份,其他成品都卖掉。
价格对直播观众来说不贵,但随着回头客增多,每一份成品都要靠手速和运气才能买到。
买不到也没关系,观众能跟着她学习,自己学着在家制作。
食物原材料还好说,那些调味品甚至是厨具都需要在她这里购买。
花轻轻也不走薄利多销这条路薄利多销也需要足够大的市场,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会做饭做菜,人家甚至将食物视为垃圾,哪里来的市场?所以每一份她都订了不算低的价格。
卖出一份是一份。
能褥一头是一头。
扣除成本,再支付厂家,剩下都是盈利。
一谈到这事儿,她的眉眼都是飞舞的。
甚至跟她分享起吃货粉丝的“卑微”日常。
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眼睛脑子看会了,但这双手它不听使唤啊。
o╥﹏╥o
裴叶问她:“不怕被别人学走么?”
花轻轻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她看来自己的厨艺只算勉强,跟酒店大厨没得比,做的菜也都是根据前世在网络上搜罗来的菜谱、书店购买的美食书制作的,随着视频兴起,又从人家私房菜美食主播学了几手。
这些都是公开的资源,也是有心人想掌握就能掌握的技能。
但这个世界的美食文化却是零
“可只有让更多人了解食物的美好,市场才会更大啊。我一个人一天能做多少?尝到它们的人是有限的,哪怕他们将食物夸得天花乱坠,没尝过的人也会觉得是吹牛说谎。”花轻轻认真地道,“但如果人人都知道食物,并且愿意尝试,我想我的食物绝对能脱颖而出!”
别人做得比她更好也不怕,大不了她做新菜啊!
这一方面,拥有五千多年历史的吃货大国绝不认输!
另外
“美食会让人心情愉悦,心情愉悦了世界也许会有一点点改善吧。”
她真希望大家都变成吃货。
当个吃货不好嘛?
睁眼闭眼想着什么好吃,怎么做更好吃,不是很幸福的事情?
如果高层看到食物也有巨大市场,会不会开始重视,着手民用科技发展?
食物要储藏啊,冷藏冰箱也该创新吧,体积扩大,别整天就只知道放几只营养剂。
食物也要清洗啊,供水排水设备系统是不是该重新设计?
多喝果汁有益身心健康,要不弄个榨汁机?
烹调用具必不可少,炉具、灶具怎么能少?
电饭锅做饭方便,得配上,她随意捣鼓的简易高压锅用着麻烦。
有了电饭锅,电磁炉、微波炉、烤箱是不是也该排上日程?
手洗衣服太累了,洗衣机安排上
拖地太累了,打扫机器人安排起来
做饭太累不想做但又想吃,外卖安排起来
人们从生活中找到乐趣,兴许会开始学着利用科技去“偷懒”。
生活好了,人们还会希望战争剥夺这样的日子吗?
530 霸总阿崽
“想法是很好,但别对外人表露这样的想法。”
裴叶端着大碗将汤喝了个精光,末了还打了个满足的嗝。
花轻轻不解问道:“为什么?”
裴叶道:“因为会被当成自由军。”
这个世界的主宰是七大家族吗?
不,这只是他们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支配不是自己参与创造的东西,便以为自己拥有了真正的分配权利,这就是七大家族的可悲可笑之处。自由军都比他们清醒黑塔随时能将这份权力收回来,扶持另一个七大家族。
“自由军?”
花轻轻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但从网络了解的内容来看,自由军是不好的。
她忍不住抖了抖。
刚才那番话哪里说错了吗?
为什么会被误认为是自由军一员?
这跟吃饺子蘸酱油被抓坐牢有什么区别?
裴叶道:“普通人还是别卷入这些斗争比较好,擦个边都能要你的命。”
尽管没有细讲,但透露的三言两语也让花轻轻生出警惕。
“筱青姐,我会注意的。”
以后就安静直播做饭好了,尽量少跟粉丝们聊这些敏感话题。
时间不早了,花轻轻作为孕早期的孕妇,不宜熬夜疲累,二人说了两句就各自回房睡觉。
裴叶在浴室冲了个澡,随便裹上一条浴巾走出来。
刚躺下,手机传来叮咚一声。
她打开一瞧,发现是恋与养崽游戏系统提醒她阿崽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崽最近一段时间有些暴躁,系统记录也透着些许焦虑。
工作出问题了?
裴叶熟练打开游戏界面。
阿崽不在一楼二楼,而在地下室暴打沙包。
看着屏幕上那颗蛋蹦蹦跳跳地往沙包撞,沙包发出砰砰的音效,看着有些滑稽。
阿崽打爆了一只沙包,整颗蛋脱力般往后一仰,仿佛四仰八叉般躺在地上。
当然,这都是裴叶的想象。
屏幕上的那颗蛋就是单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裴叶问阿崽:“今天工作又不顺利吗?”
阿崽听到动静动弹了一下。
委屈道:“阿爸,QAQ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裴叶似乎能脑补出一个委屈红眼、将人心融化的萌物。
“他们是谁?”
阿崽道:“同事!太懒了,又不灵光,就在公司吃白粮,一个个带不动!董事会,事多!”
稀奇!
这还是阿崽第一次跟自己抱怨同事有问题。
“公司这么差?”
阿崽叹了一口气道:“被黑心猎头骗了鸭!公司看着还好,简历投出去给了个CEO的位置,薪水也高,我看哪里都挺好的。但是就是个高级打工崽呀,上面还有事儿多的董事会!”
一群下属带不动,还有董事会拖后腿。
阿崽这几天感觉压力好大。
蛋壳要秃了!
裴叶:“???”
CEO???
厉害了,她的崽儿。
一份简历投出去,混回来一个总裁首席执行官。
从今以后,她也是有霸道总裁蛋崽的人了?
“董事会?”
阿崽从地上爬起来,由躺着改为立着。
它余怒未消道:“麻烦就是很麻烦看着讨厌那种照他们这么闹,公司会破产的!”
公司破产了,谁给它开薪水?
阿崽这几天被气得不行,火气旺盛无比。
向它打工经验丰富,还没碰见这么讨厌又难搞的董事会!
裴叶道:“要不给董事会搞事,让董事会成员内斗,你坐收渔翁之利?”
阿崽幽幽地道:“阿爸,这个建议不太好。”
教唆未成年搞事的裴叶可疑地红了脸。
聘用的高级打工崽要搞董事会,一旦被发现会被炒鱿鱼的。
还未等裴叶忏悔结束,阿崽道了句:“搞散他们太麻烦,搞死就行。”
裴叶:“”
这一刻,她从小小的、圆溜溜的阿崽身上看到一抹属于高大的霸道总裁的灵魂。
果真霸总,一言不合就搞死人。
搞死董事会,霸总阿崽兴许就能名正言顺地鸠占鹊巢了。
她想给崽儿扣个666。
“怎么搞死董事会?怎么对付那群吃白饭的拖后腿同事?崽儿有注意了吗?”
阿崽沉思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对手,只有永恒的利益!”
“所以?”
阿崽道:“兴许能找对家公司聊一聊。”
裴叶:“”
一家公司霸总为了搞死董事会去找对家公司合作是个什么操作?
阿崽,你确定给你这份工作的猎头不是对家公司派来的卧底?
聘用阿崽的公司算是幸运还是倒霉?
“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裴叶忍不住想这个问题。
据她所知,霸总也不是为所欲为的,若因决策失误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极大概率要负相应的经济责任和行政责任。她不想自己刚从监狱出来,扭头就给蹲大牢的阿崽送牢饭。
圆溜溜的蛋崽严肃地道:“不成功便成仁,阿爸,为今之计只能背水一战了。”
它顿了顿。
“如果破产的话”
蛋崽脑袋不断冒出QWQ的颜文字。
裴叶安抚道:“没事,破产了阿爸养你,你坐牢阿爸给你送牢饭,阿爸是你的底气!”
蛋崽更感动了。
“牢饭要多加糖。”
裴叶看着这段文字忍不住揪心。
她的崽儿,还未破蛋壳就有十八般能力,打什么工都能信手拈来。
这会儿却说出了送加糖牢饭的话,看这情形
新工作的确难搞。
安抚好阿崽,裴叶翻了翻其他系统记录,发现本副本支线任务完成了一个。
大战!英雄!娇妻小厨娘带球跑之鬼面将军别追来!
队伍22
完成度17
恭喜玩家你的阿爸完成特别任务嫉妒
附带一行小字。
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恼恨他人,犯人周扬
周扬应该是周叔的名字。
裴叶继续往下看,发现有一条奇怪的记录。
恭喜玩家你的阿爸偶遇直线距离一千米以内受害者家属
提示:受害者正在痛苦欢愉的边缘,建议玩家多倾听家属的唠叨,也许会发现宝贵线索
裴叶面无表情甚至想效仿阿崽暴打沙包。
美食恋爱文搞什么悬疑,她没一点儿兴趣,甚至还想笑。
“垃圾游戏策划,信了你的邪!”
TM游戏提示还开车。
将手机往枕头下一塞,翻身睡觉。
531 失踪的男人
第二天,裴叶是被厨房传来的肉粥香味勾醒的。
“筱青姐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裴叶揉着肚子,诚实地道:“我被饿醒了。”
花轻轻头也不回。
“别急,我这里快做好了,很快就能吃上,你先去刷牙洗脸。”
浴室洗漱台摆放着一副还未用过的牙杯牙刷。
明显是给裴叶准备的。
“你怎么还特地去买了?”
没发现花轻轻出过门啊。
花轻轻回答道:“搬家来这里,什么东西都要重新准备。商场那时候办活动,购买一打牙刷送两个牙杯。反正牙刷两三月就要换新的,我干脆就买了一打。昨天从杂物间翻出来的。”
她的生活方式就是多赚多花,少赚少花。
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用神秘男人留下的“夜渡资”搬出贫民窟,租了房,剩下的钱就不多了。
她也没找到工作,哪里都要省着点儿用。
洗漱用品基本是趁着商城大减价抛货购入的。
裴叶洗掉脸上的油光和困意,神清气爽地出来,熟门熟路地往餐桌椅子一坐。
奶白色的粥油煮得浓稠,粥米颗颗分明、饱满光泽,又软又绵又滑,一勺入口便能化开,不用费力吞咽便能顺着舌头往喉咙滑去。白粥间能瞧见切碎的菜叶和若隐若现的肉丝儿。
“可惜皮蛋还没做好,不然可以做皮蛋瘦肉粥。”
“皮蛋?”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