胹p喜欢。结婚怎么了?还能离啊!
青衣女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裴叶。
她以前听其他几个说过,老七跟这位妖皇玩得很嗨,如今一见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青衣女子道:“有些东西即使转世无数次也不会湮灭的。”
“什么东西?”
“正经。”
裴叶:“”
她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青衣女子道:“世间情感万千,不是每一种都能一一描述,世人也会将这些无法描述的感情也会归类与男女之爱。我与他的情况,与寻常道侣不一样,也无法用男女之情简单描述同为感情,男女之爱在我看来是相当脆弱且经不起考验的你与老七不也一样?”
裴叶:“”
d,又被内涵了。
被动防守不是裴叶的风格,于是她“反击”了。
“先前殿下说,祝福他生生世世,得偿所愿,可如果他想求的人是殿下的话”
青衣女子:“”
裴叶又道:“如果是之前,他没见过殿下,或许直到寿终正寝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所求的是谁,自然无从得偿所愿。如今见到了,你猜他会不会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向曹贼看齐?”
面对真正想要的人或者物,有些东西也可以抛弃的。
例如,正经。
青衣女子:“”
过了一会儿,就在裴叶想着这位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时候,青衣女子道:“你先前不是好奇那个签到系统为何与老七气息相似?”
裴叶暗暗腹诽,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
“那是谁?”
青衣女子道:“不出意外,应该是你口中的天脑。”
裴叶脑门上跳出好几个问号:“你说王?它这么做图什么”
说起天脑,裴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家的辣鸡友人,现任天脑“王”。
不对
裴叶倏忽想到在“王”之前还有一位。
青衣女子见她表情微变,便知道她想到了,也不打哑谜,直接揭晓了答案:“对于你而言,那位是第一任天脑,但它另有一个身份,便是一缕不受控制的天道意识。能耐没有多少,但会折腾。这些年给老十带去不少麻烦,几千年前据说抓住了,但又给它想法子逃了”
如果将完整的天道比喻为身体。
这一缕天道意识大概就是癌细胞了。
裴叶闻言咋舌:“天道意识这么说来”
先前的那些发展出问题的副本,或多或少都有神秘推手搞事情,难道都是这位干的?
青衣女子点了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它。”
裴叶道:“它这么做图什么?”
青衣女子道:“大概是想复仇吧。不过老十那边盯它盯得紧,以至于这么多年都不成气候,只在犄角旮旯蹦跶,搏一搏存在感。讨人厌得很,偏偏与天道同源同根,想抓也不容易”
裴叶听出些许嘲讽意味。
“那个难道挖我小金库的”
青衣女子道:“应该也是它,我先前听说你前世的尸首是在魔尊烛照手中,后来被烛照交易给了一个神秘人。这个神秘人多半就是它了,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它挖了你的金库?”
裴叶:“”
无数问题盘旋在她脑袋上,但她最想知道的是
“五殿下,你不觉得你听说的东西太多了”
吃瓜吃这么全吗?
有些细节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青衣女子认真道:“我的确是听说的”
“谁?”
要知道五殿下苏醒也没多久吧?
“哦,是老大他们几个”
五殿下出卖其他人也是毫不犹豫。
裴叶:“”
‵′︵┻━┻
果然有个八位圣君的小群吧?
你们不拉十殿下入群也就罢了,谁让那位是万恶资本老狐狸,为何七殿下也被排斥在外?
裴叶嘴角抽了抽。
怀疑这几位老祖宗会在群里聊十殿下和七殿下的八卦。
不,不用怀疑,他们肯定干过。
裴叶深呼吸,努力压下吐槽的冲动,让自己专心于正事。
“那缕天道意识到处作恶就不能想个法子斩草除根吗?”
想到自己的小金库被掘干净,裴叶恨不得化身妖皇本尊将那厮抓来,熊爪伺候。
青衣女子理所当然道:“斩草除根?自然能,但这是老十的事儿,我干涉什么?”
裴叶:“”
不知道十殿下听到这话会不会吐血
“那也未必说不定哪天就跟五殿下有关系了”
刚说完就被五殿下淡淡一瞥:“你现在是人身,但神魂却是妖皇,不知道言出法随?”
饭能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偏偏裴叶还是被天道惦记的人,她的好话不灵,但坏话很灵。
裴叶嘀咕:“哪里就这么灵验了”
青衣女子摇摇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墨绿光柱冲天而起。
裴叶按捺住腰间蠢蠢欲动的腰扇,看向光柱方向,狐疑道:“发生何事了?”
青衣女子:“你乌鸦嘴显灵了”
艹!
1293 又一个系统【二合一】
乌鸦嘴显灵了?
裴叶嘴角抽了抽,没有底气地道:“这个锅我不背啊,我就这么一说,谁知道……”
话音未落,青衣女子已经消失不见,直奔那道墨绿光柱而去。
裴叶隐约意识到是江昭出了事,也后脚跟着闪现过去看看情况。
“五殿下,江昭人没事吧?”
裴叶抵达的时候,墨绿光柱还未来得及散开,便看到青衣女子一脸阴沉,怀中抱着一道熟悉的单薄少年身影。她余光瞥向墨绿光柱,那道光柱剧烈收缩凝成一件眼熟的棺材形状东西,悬浮在半空。
虽然没看到神器器灵,但裴叶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眼前有个小东西可怜巴巴又委屈地瑟缩身子,再联系青衣女子周身萦绕的愠怒冷气,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位在迁怒,不满神器没有护好人。
“五殿下?”
眼瞧着青衣女子冷气越来越重,裴叶只好硬着头皮插了句话。
青衣女子道:“他人没事。”
虽然声音听着很平静,但那股子冷意却让人脊背发凉。
明明白白昭示一点,这位是真的生气了。
裴叶环顾左右查看一圈,并未发现其他特殊的气息,她越发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触动神器的被动护主状态?那种情形,必然是江昭受到生命威胁,但她跟青衣女子离得也不远,即使二人因为小世界而极限压制修为,但也不至于连江昭被偷袭都察觉不到……
裴叶有疑问就问,一点儿也不怵青衣女子的冷脸。
“五殿下刚才说我乌鸦嘴,莫非是那道‘天道意识’也就是‘前任天脑’搞事情?”
这些圣君活了太多年,本身又是极其特殊的存在,这世上能牵动他们情绪的存在并不多——例如妖皇之于七殿下,例如江昭之于五殿下,例如那位机关师之于十殿下,是仅有的软肋、逆鳞。
倘若裴叶乌鸦嘴成真,青衣女子被卷入麻烦,唯一的可能便是“前任天脑”对江昭出手。青衣女子放手归放手,但不意味着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打江昭主意,不啻于是在她爆发的边缘蹦迪啊。
青衣女子道:“嗯,不过——”
她低头看着昏迷蜷缩在她怀中的纤弱少年,赤红的眸子略微暗了几分。
裴叶好奇复述:“不过?不过什么?”
青衣女子冷嘲一声:“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罢了,我平生最厌恶的便是这种。”
看着青衣女子眼底闪烁的明显杀意,裴叶暗暗摸了摸鼻子,眼神漂移着避开五殿下的目光方向。虽然这么说有些缺德,但她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幸灾乐祸。
因为那一缕“天道意识”作祟,自个儿和七殿下忙得飞起,心里也憋着一股子邪火,偏偏青衣女子无事一身轻,还给她喂狗粮。
是的,喂狗粮。
哼,在裴叶看来一切没有断干净的分手都是秀恩爱!
五殿下嘴上叭叭说着放手,亲自给前道侣安排新姻缘新人生,但钱道侣前脚出事她后脚发怒——(╯‵□′)╯︵┻━┻,这算哪门子的分手?明明就是在她眼前秀恩爱,d,还是女王和小奶狗c。
裴叶靠着极佳目力看到江昭惨白到我见犹怜的脸蛋,嘀咕:“……还是未成年……”
天道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因为出了江昭这档子意外,青衣女子暂时也不离开此间小世界,裴叶表示理解——记仇可是天道一家子祖传的品质——前道侣在人家手里吃了大亏,若非又神器护体,怕是又要早夭。
青衣女子能忍下这口气就怪了。
她沉着脸,在裴叶邀请下抱着江昭跟着回了别墅。
在别墅门口,裴叶解除小纸人附身,意识收回身体,躺在吊床上的她慵懒起身伸了个懒腰。
裴叶睡了多久,真人秀直播间的观众就看了多久。
大概是太无聊了,在线观看人数断崖式下跌,如今不足五位数,弹幕也寥寥无几,倒是方便了无聊人士在弹幕上斗地主。只是这个斗地主,打着打着牌数越来越大,连8张6都冒出来了。
【咦?别打了别打了,嘉宾终于醒了……】
【计数君数完嘉宾这一觉打了几个呼噜吗?】
裴叶眉头似控制不住般跳了跳,这些人怕不是有猫饼,她不打呼噜!
【计数君早就去吃饭了,话说有人统计嘉宾这一觉睡了多久吗?她是猪吗?我来这里是看她大发神威脚踩een的,不是看人睡觉水时间的……网络上的视频不会是假的吧……】
【我看你才是猪脑子,嘉宾也是人,是人也要睡觉,又没拿你打赏,你哔哔什么?】
裴叶走到房间阳台,推开窗户翻身从二楼跳了下去,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弹幕上的内容。
那位猪脑子的确没有打赏,但这厮丢臭鱼了。
“五殿下!”
裴叶笑着给青衣女子开门。
青衣女子一开始看裴叶,但随着裴叶靠近,她的视线微微上移,又冷淡微阖眼皮。
冷冷问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
直播间的观众们:【???】
等等——
他们刚刚没看错吧,刚才这个陌生青衣女子是看了他们一眼吧?
虽然持续时间很短很短,但那种被凝视的感觉真的很清晰啊,想到先前裴叶那一回,不少观众坐在屏幕后摩挲手臂,试图将激起来的鸡皮疙瘩压下去。
裴叶一言难尽地道:“不是什么东西。”
青衣女子微微歪头看着裴叶,漂亮的红眸无声在说“你的爱好挺独特”。
裴叶精准解读她的意思,为了不使自己风评被害,她只能笑笑道:“也是个解闷的玩意儿。”
青衣女子再一次上移视线,似嘲非嘲道:“解闷的玩意儿?老七这厮果然靠不住,妖皇殿下,你不如再考虑考虑我先前提的意见,你不如投了我,什么解闷的玩意儿我都能给……”
裴叶无语看着被青衣女子抱着的江昭少年。
怀中抱着前道侣,嘴上撩拨着自家兄弟的道侣,这位操作有点儿东西。
裴叶笑着侧身示意青衣女子跟来,一边引路一边道:“这个嘛,还是算了吧,七殿下那一手醋海冲浪的本事,我还不想重温。什么锅配什么盖,我跟他是绝配,跟您型号不符……”
见裴叶真不在意那个奇奇怪怪的玩意儿,青衣女子也选择了无视,但挖墙脚之心不死——一则,她觉得裴叶这个脾性很对她的胃口,二则,能让老七吃瘪,一箭双雕——冷了一晚上的脸上终于浮现一缕浅笑,轻启红唇,凑近裴叶耳边:“倒也未必,毕竟我们这一族天生没有所谓性别。”
化男相或者女相,只是个人喜好。
例如青衣女子诞生之初,那时的大祭司是个性格温婉、信仰虔诚的女性,她受其影响,多年来都是以女相示人居多。若是有必要,偶尔也会以男相出现人前。
型号么……可以调整……
裴叶耳后敏感,温热陌生气息打在耳根很痒,她只得下意识后仰避开。
对上青衣女子似笑非笑的目光,裴叶头皮发麻,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最难消受美人恩,五殿下还是另寻他人吧……我看您怀中的江昭就不错……小奶狗啊,又可爱又元气又冲动又听话……”
这厮还说她跟七殿下玩得野,明明自己也“纯洁”不到哪里去。
裴叶都没开车的意思,她一张口就飚上高速,原地起飞。
这话要是让七殿下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会吨吨吨干几大缸老陈醋。
“妖皇殿下待老七专一专情,那我也不好夺人所爱,回头改变主意了,承诺依旧作数。”
裴叶:“……”
她深知青衣女子故意逗人,但真人秀直播间观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