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我紧追不舍[快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他们对我紧追不舍[快穿]- 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原来如此,”施苏安叹了口气,“我说您怎么一直都不回去。”

    施父是个热情真诚的人,他头一次做这样的事,莫约心中也很是为难,但他为了他的儿子,还是这么做了。

    施父夸张地笑了,“不,宝贝儿子,你要相信,爸爸的工作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笑过之后,施父又问道:“安安,爸爸希望你能轻松点。至少……至少要找一个能理解你的灵魂,和你有共同爱好的人,对不对?”

    他说的很含蓄,“对方不必太过于有钱,你知道的,在大部分有钱人的想法里,音乐只是他们装腔作势的一种方式。”

    窗外底下,雪花已经将李越池的头发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冬日昼短夜长,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寂静的屋外,道路上已经没了一个人。

    李越池的西装上深一块浅一块,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却神奇地没有让他感觉到冷感。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冷得感受不到冷意了。

    雪花冷,寒冰冷,梅花冷,心也如水冷。

    “爸爸,”不知道过了多久,施苏安道,“你说得对。”

    李越池那一下陡然如活人坠入到了地狱。他低着头,眼睛睁到极大,因为过于用力,红血丝充斥眼球。然而这样也挡不住那股汹涌的酸涩,李越池的眼前逐渐模糊了。

    他僵硬的手指动动,在眼前的地上胡乱划动着,李越池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大概是想要转移些注意力。省得在这异国他乡,让他看起来像个过街老鼠似的,不止丢了最珍爱的珠宝,还要丢脸的大哭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攻:qaq

 157、高岭之花15

    他没忍住皱起了眉; 这也太巧合了,程苏青偏偏病在他想要探究沈长修秘密的档口。疲惫揉了揉眉心,苏安只能耐心等待程苏青病好。

    他本来以为程苏青得的只是小病; 谁想到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他都没有见到程苏青的影子。程苏青窝在房间里; 每天只隔着门板和苏安说两句话,公开场合,对话都客客气气。

    “行了,”程苏青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过来,倒真有几分病气的虚弱无力,“回去写你的作业去,别站在门外烦我了。”

    苏安舔舔干掉皮的嘴唇; 低头一看; 门房底下过低的冷气显出薄雾的形状; “姐; 你都生病了,空调别打这么低了。”

    程苏青沉默了一会,不耐道:“赶紧走。”

    苏安眼角一抽,“好; 姐姐好好休息。”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 沈长修约了苏安去看舞台剧; 但从早上开始就下起了小雨;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安在食堂接到了沈长修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苦笑,“因为天气原因,演员们的飞机延误了一天。安安,晚上没法带你去看舞台剧了。”

    苏安没忍住笑了; 嘴里头虚假地失望,“好,我知道了姐夫。”

    还坚强地反过来安慰,“没关系,我们可以下次去看。”

    沈长修不知道是不是想补偿他,“虽然今天看不成舞台剧了,但我明天会和朋友一起去马场,安安要一起吗?”

    苏安推拒,“姐夫,我不会骑马。”

    “没关系,”沈长修温柔,“我可以教你。”

    沈长修对他的态度真的是好到奇怪,苏安戳着米饭细细思索。之前还可以说是姐夫对刚成年小舅子的照顾,但现在程苏青都还躺在家里病着,沈长修不去关心程苏青,反而约他去看舞台剧去马场,怎么想怎么古怪。

    沈长修到现在为止才见过苏安几次?

    十指可数而已。

    沈长修不是一两眼就能被一个人轻易迷住的小年轻,他心思深沉到程苏青这样的美人也会在他身上栽一个跟头。他现在对苏安的态度这么热情,苏安升不起一丝半点的荣幸,只有针扎似的危机感。

    古人都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要么有企图,要么就是楚鹤。

    然而楚鹤对他也并非是喜欢,而是一种高等物种看到低等物种中出现一个变异种似的玩味。

    苏安眼神一暗,握紧了筷子。

    电话那头的人道:“怎么不说话了,不想去吗?”

    “想去,”苏安,“我还没骑过马呢。”

    沈长修笑道:“那你今天好好上课,明天放开玩。”

    苏安好声好气地应了。

    这通电话让他想起了楚鹤那个狗东西,食欲都要被影响得差点没了。苏安低着头扒饭,把带肉的菜吃了一干二净,潇洒离开食堂。

    下午大课间,苏安又接到了一个消息。

    是何夕燃的工作室给他发来的消息,预订了周六的工作时间。

    苏安回了对方周六已经有约,过了几分钟,有陌生的手机号打了过来,苏安心中有几分预感,他慢腾腾地走到厕所,找了间没人的隔间接听,“你好?”

    “我是何夕燃。”低沉的男声。

    苏安“哦”了一声,低头看着球鞋,“何先生找我有事?”

    声音透过电波,有些发软。

    何夕燃道:“明天为什么请假。”

    “我已经和您的助理解释过了,”苏安语气生疏,“明天已经有约,实在不好意思。”

    自从天台上何夕燃和苏安说了那样一番石破天惊的话之后,苏安对待何夕燃时就以躲闪为主。这个男人看起来冰冰冷冷不沾是非,但苏安却摸清了几分何夕燃的脾性,说起来有些令人错愕,和外表形成反差的是,何夕燃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狂妄。

    自我,随心所欲,别人躲他他也要追上来让自己高兴。苏安和他熟吗?不熟,不熟他就敢直接跟苏安说沈长修害死何翡雨的话。

    太狂妄了,好像苏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便他告诉了苏安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也不担心苏安知道了会怎么样。

    按寻常的逻辑来说,何夕燃这样大胆的原因不外乎这件事涉及了苏安自己,谁让苏安的姐姐是沈长修的新女友,要是沈长修真的是一个杀人犯,那苏安为了姐姐也要和何夕燃绑在一条船上。

    但不好意思,苏安打算反着来。他想冷一冷何夕燃这个人,转而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一些信息,毕竟谁知道何夕燃是不是楚鹤,说得是不是真话,得吊着又得防着。

    何夕燃静了两三秒,毫无波澜道:“你或许看完了合同。”

    苏安:“嗯?”

    “第二十六条,一周的工作时间不能少于30个小时,”何夕燃往后靠在车座上,戴着黑色老鹰戒指的中指冷漠敲着西装裤,“而你本周还没有工作过一次。”

    苏安“唔”了一声,狡猾道:“合同上好像也有写只要提前通知,特殊情况下不予计较。”

    “你非要去了,”何夕燃话头一转,低沉的嗓音裹挟冷意,“谁约的你。”

    苏安道:“您连这个也要管吗?”

    何夕燃不容拒绝,“说。”

    苏安特意等了三秒,才道:“我的姐夫。”

    夏天的雨一阵一阵,傍午放学时已经停了下来。苏安刚坐上车就问道,“张叔,姐姐今天怎么样?”

    张叔看着左右道路的车辆,“小姐好得很呢,听管家说,明天就能好全了。”

    苏安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轿车随着人流拐了弯,苏安低头玩着手机。但十几分钟后,平稳的轿车猛得一个刹车,苏安猝不及防往前栽去,又被安全带重重拉回椅座,他赶忙握上拉手,“怎么回事?”

    张叔正吓得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前面突然窜出来了一辆黑车。”

    苏安往前一看,一辆黑色轿车正正好堵住了他们的去处。张叔看了眼车牌,火气上涌,拉开车门下去,“小少爷您等一等,我让他们把车往旁边停停。”

    他们平时走的不是这条路,只是平常走的那条路出了车祸,车辆堵着没法过人。张叔才绕了路想回去,走了宽窄无人的小道。

    苏安看着张叔走过去理论,没过一会,张叔脸色却一白,唯唯诺诺地朝轿车弯腰致歉。

    苏安心里一跳,几乎瞬间就升起了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前方的轿车打开了门,从里面走下了个人。

    黑色皮鞋踩着细小水花,越走越近。

    脚步声在车窗外停下,何夕燃屈身,遮到鼻梁上的黑卷发根根分明,他透着车窗在和苏安对视。苏安屏着气,憋得脸都红了,明明何夕燃没法透过车窗看见他,但他总觉得自己在何夕燃的眼里毫无遮挡,白白净净地往他眼皮底下一搁,他想看到什么就能看到什么。

    “何先生,”张叔勉强挂着笑容,“我该送小少爷回家了。”

    何夕燃不理他,屈指在车窗上敲了两下。车窗降下,露出苏安的半张脸,小家伙被吓到了,脸色有些不自然,明亮的眼睛悄悄往上偷看了一眼何夕燃,又赶紧低着头躲开,细细低低地问:“你干什么呀?”

    很乖的样子。

    何夕燃,“程苏安,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了什么吗?”

    少年人一动不动,倔强成了个木头。

    记得,说沈长修是个杀人犯。

    他也并不想接近一个疑似杀人犯的男人好不好?

    但没有办法,他得知道沈长修是谁。

    何夕燃低声,“麻烦。”

    他直起身,抬手拨通一则电话。苏安竖起耳朵,悄悄听通话内容,“嘟嘟”两声后,对方接听,“哦,何先生?”

    是沈长修的声音。苏安心里一惊,凑得更近。何夕燃垂眸看了他一眼,退后几步说了几句话后挂断,抬步回到了他自己的车上。

    苏安一头雾水,搞不懂何夕燃在做什么。张叔趁着这会回到了驾驶座,他似乎非常害怕,脸色已经是吓人的惨白,两鬓的汗水黏湿湿,堆着几圈肥肉的衣领口也被汗水湿了一大圈。见苏安看他,张叔勉强笑了笑,“小少爷等一等,咱们这就回家。”

    “张叔,”苏安试探道,“你先前和我说并不认识何先生。”

    张叔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打着哈哈道:“先前是不认识的,但之后又去了解了一下。何先生厉害着呢,这不就认识了?”

    苏安点点头。

    心里还在想着刚刚那一幕,何夕燃竟然会主动给沈长修打电话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次日一早,苏安跟着沈长修来到了马场。今天是休息日,苏安本来以为人会很多,但整个马场的休息厅只有他和沈长修两个人。

    “姐夫,你的朋友呢?”苏安疑惑。

    沈长修温和笑着的脸微不可见地一沉,“他临时有事,今天来不了了。”

    苏安眼尖地捕捉到了沈长修的变化,他不着痕迹地“哦”了一声,乖乖笑道:“姐夫,我真的不会妨碍到你吗?”

    “不会,”沈长修安抚地抚了抚苏安的头发,“尽管去玩。”

    两个人换上骑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看马。

    在离马场老远的时候,苏安眼尖地看到有一个人正在驾马疾奔。黑色骑装被穿得格外锋利紧绷,背影太远,模糊不清。

 158、高岭之花16

    何夕燃的别墅里空空荡荡; 一楼没有一个人,苏安换了鞋,“有人吗?”

    他弯腰把鞋摆好; 客厅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孤零零的,苏安往楼上走,听到浴室里有水声。磨砂玻璃里面一道人影模糊,苏安一看就知道是何夕燃,心里忍不住骂道,狗男人,这么急; 老子都没回来就开始洗了?

    临到跟前莫名其妙有点害怕; 苏安看着玻璃门听着水声; 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原地僵硬了片刻,突然转身往门口跑去。

    拖鞋被踩得飞快,呜呜呜他不要睡了,他真的有点害怕。

    手已经碰到了门把; 身后陡然伸出一双臂膀将苏安拽到怀里; 细白手指无力从门把上脱落。

    摔落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接住; 苏安瞳孔微缩; 头顶有水滴滴落,背部的衣服被贴上来的胸膛泅湿,“等等”

    苍白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被抱进了浴室。

    雾气蒸腾的玻璃门上猛然印上了一只无力的手。

    “”痛呼夹杂隐忍哭腔,“你慢点”

    黑天白夜,昏沉的别墅中分不出时间。太阳好像落下又好像升起; 苏安昏昏沉沉,手臂被人从身后攥着,已经勒出了两道鲜红的印子。

    烟味靠近又远去,苏安的嗓子已经哑了,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艳丽的大片纹身在何夕燃身上浮起游动,苏安要逃,被他抓住脚踝拉回原处。

    苏安:“!”

    像小兽濒死前的挣扎,可何夕燃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凶猛。他平日里做什么事都很克制,包括抽烟,但这会却完全忘记“点到为止”四个字,被身下的人蒙住自律理智,陷进了深渊里拔不出来。

    苏安蜷缩,他低下头,在苏安脖颈上轻嗅,淡青色的血管就在眼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