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我?对那个小白脸,你是不是很舔?跟上他上过几次床了?万鲤锦你可真够贱——”
“啪!啪!”
万鲤锦往他脸上甩了两巴掌,手腕更是疼,一张脸都白了。
“你特么的别给脸不要脸!”
荣域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还没人敢这般收拾他,暴跳如雷。
他一手掐着万鲤锦的脖子,一手去扯万鲤锦的裙子。
“你别碰我!你个疯子——”
她突然疯狂起来,摸到桌角上的花瓶,往他脑袋上砸。
荣荣域抬手挡,那花瓶摔在地上,溅出无数碎片。
有些碎片溅入万鲤锦的肌肤里,她又疼又怕。
哪里还有平日半分骄矜从容?
荣域很早之前就垂涎她的身子,但他喜欢将最好的留在最后吃,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此刻特别恼火,加上喝了酒,更是色胆包天,也不顾万鲤锦受伤,低头解皮带。
万鲤锦脑袋磕在桌子上,整个人晕乎乎。
荣域还没彻底解开,衣领一紧。
那力道大得令他翻了个白眼,还没看清谁,一记重拳就在砸在他左眼上,眼冒金星。
看清来人,他火大,“小白脸……”
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他鼻子上,他听见一个脆声。
他的鼻梁断了。
“谁让你碰她的?”
“她是我未婚妻,我怎么就不能碰她?倒是你个给人打工的臭保镖,敢碰我的人,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许教教被这句话给逗笑了,将他狠狠暴揍一顿。
“我许家在京城扎根时,你荣家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地方。”
地上的姑娘很狼狈,那模样让他心底火山爆发。
他拖着荣域往外面走,像是拖着一袋垃圾,停在在万鲤锦看不到的地方。
荣域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
“这么爱扒人衣服?那就光着滚出去吧。”
许教教三下除五,将荣域的衣服扒了,然后踢出去,用很严肃的话警告,“下次再敢靠近她,阉了你。”
荣域从四五台阶上滚落,跌在地上。
一阵寒风刮过,他一阵哆嗦,“我不会放过你的。”
许教教根本就看不上他,“砰”的一声将门关了。
荣域无比狼狈,捂着身子跑进了自己的车内。
万鲤锦右侧身子扎了很多细碎的刺,疼得她不敢动。
身上的裙子也被撕扯开来的。
她不想被许教教看见自己狼狈地模样,可动作特别迟缓。
许教教很君子,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她身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手机被那混蛋给砸了,下次我要是再见到他,我不打爆他狗头!”
她整个人晕乎乎,说出来的话也软绵绵的。
许教教会处理这些伤口,可担心万鲤锦受不了这些痛,他将她公主抱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先忍着点。”
“口罩。”
她是公众人物,要是被人看见如此狼狈,肯定又得上热搜了。
许教教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快速开车去医院。
万鲤锦看着人头攒动的挂号窗,叹了口气,“好多人。”
“不用排队。”
许教教抱着她往电梯处走,知道她诧异,解释,“我姑妈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看来,这身份可不是小保镖那么简单。
万鲤锦上次感冒,也是在这家医院,“上次都是规规矩矩排队挂号。”
“你那次又没见血,医院有很多严重的病人,人人都插队,那挂号窗有什么用?”
有权势但不滥用,万鲤锦更加喜欢他了。
护士给万鲤锦弄伤口的伤,万鲤锦疼得龇牙咧嘴。
许教教拧着眉,“能不能换一个人?”
医院工作人员有认识许教教的,立马换了一个医生。
伤口处理了近二十分钟。
万鲤锦抿嘴笑。
许教教站在她面前,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在万鲤锦身上镀了一层光辉。
“痛傻了?”
万鲤锦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砸烂了我家的门。”
这是关注重点吗?
许教教有些无语,“我救了你。”
“那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你不是在我炸鸡店里说了?”
“说了什么?”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拉着他的手,“你同意当我丈夫了?”
“这是不是有点快?”
“那要怎样?”
“先谈恋爱?”许教教拂开她的手,“不行,你都有未婚夫了。”
这话,听着有点酸。
万鲤锦的笑容藏不住了,去拉他的衣袖,“那是父母定的,我都不喜欢他,我会取消这个订婚的。”
小娇夫,得哄着。
许教教垂眸看了眼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没拂开。
心地乐开了花。
“许教教,你过来抱抱我。”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他还是很传统的人。
万鲤锦认定他了,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快的,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半推半就走过去。
万鲤锦抱着他的窄腰,这腰好啊。
“我今天受了惊吓,也没有安慰我。”
这就有点撒娇的味道了。
许教教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柔软的卷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蔷薇味道。
鬼使神差,他抬手,想摸一下。
门吱啦一声开了。
220:
许教教的姑妈进来。
一米七左右,身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镶金的眼镜。
浑身散发出一股医学者的严谨和从容。
许教教抬到半空的手,收了回来,后退一步,“姑妈。”
“你受伤了?”
院长很疼这个外甥,是看着他长大的,一听说他来医院,正好在巡视病房,顺路就过来了。
“不是我。”
万鲤锦歪头,避开许教教的遮挡,立礼貌又乖巧,“姑妈好。”
“这,这,这位是……”
“我是许教教的女朋友,万鲤锦,字是‘锦鲤’反过来。”
“哦哦,鲤锦,这个名字好,”院长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你这小子,交女朋友了也不告诉我?”
她的视线移到万鲤锦身上,长得真漂亮,“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许教教抢答:“她是模特。”
语气里,还有那么一点小骄傲。
“难怪,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你这伤是……”
“是摔的。”
许教教不想让姑妈知道,解释起来麻烦,对万鲤锦的形象塑造也不好
看着挺奇怪的,院长没揭露,“教教,等鲤锦伤好后,带她来家里吃个饭,给你姑父看看,他老是念叨你没女朋友,前几天还说给你介绍一个,没想到自己找了个,很好,你爸妈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许教教摸了摸后脑勺,嗯了声。
处理好伤口,许教教送万鲤锦回别墅。
怡姐联系不上万鲤锦,这会在别墅门口,看见许教教公主抱抱着万鲤锦,她还一脸懵,又有些火。
这臭小子,是在占她艺人的便宜?
正要质问,万鲤锦朝她摇了摇手,“怡姐,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许教教:“你好。”
怡姐:“???”
着进展也太快了吧?
许教教将人抱进客厅沙发上。
“我没事了,你去炸鸡店上班吧。”
“哦。”
“要是有女的找你要联系方式,你不准搭理他们,如果处理不了,就打电话给我。”
好霸道。
“好。”
这就是被管着的感觉啊,貌似,他也不排斥。
怡姐震惊这两人的感情发展速度,她更担心万鲤锦的伤口,“怎么又受伤了?”
提起这个就来气,“就是荣域那挨千刀的王八蛋,他想强…奸我。”
怡姐差点趔趄摔倒。
“要不是我家教教来的及时,你可能得在警察局里见我。”
“什么意思?”
“我会弄死荣域。”
她脾气就这么爆。
“对了,我的手机坏了,帮我弄一个新的。”
万父打不通万鲤锦的电话,就联系了怡姐。
“万鲤锦在你身边?将手机给她。”
万鲤锦跟母亲的关系比较好,跟父亲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差了。
她喊了声父亲,对面劈头盖脸就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万鲤锦深吸一口气,“我要跟荣域取消订婚,我不会嫁给他。”
这是通知,不是询问。
“你必须嫁给他,你要是敢不听,就断绝父女关系。”
“要嫁你嫁,”万鲤锦摸了摸左耳后耳根,慢慢磨挲,语气很凉,也很果断,“断就断。”
从幼时那场绑架案后,她就对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没了万家,娱乐圈会将你扯下神坛,你将失去万家所有权势和金钱。”
万鲤锦哂笑一声,“模特界的地位,是我踩着刀尖拿来的,至于万家的卡和车,别墅,我整理一下,一周内全部还给你。”
说完,她主动挂了电话。
这是第一次,她先挂万父的电话。
用脚趾头她都能猜到,对面的父亲,在暴跳如雷。
可怜她那懦弱的母亲。
可是,她想自私一次,为自己的幸福自私一次。
盛一南跟何玄白从咸蛋村回来。
在何玄白的陪同下,盛一南去农大,看了新培育出来的银赤。
看着那枯叶般的幼苗,盛一南心底炸开了花。
康雯每次给巫灵按摩完,都会简单汇报一下情况。
巫灵也会跟盛一南说,“自打康雯给我按摩后,腰痛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
她没事,巫臣林这才稍微放心,回国前,特意将盛一南约出去吃饭。
“真的很感谢你。”
盛一南不明白,为什么外出见面,老是在咖啡厅,她一点也不爱喝咖啡,她用调羹搅拌着浓香的咖啡,氤氲出的热雾带着醇香。
“她也是我的师父。”
“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你尽管开口。”
“嗯,”盛一南没拒绝,人脉资源就这样,你欠我我欠你,这关系才牢固。
想到一事,她开腔,“的确有一件事。”
她知道,巫臣林在国外生活十几年,很多人脉都在国外。
“我有个家人,十多年出国打工,后来消失不见,一直联系不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是要找人。
巫臣林放下咖啡杯,“叫什么名字?有其他信息?”
“叫盛天,如果还活着,现在四十七岁了,孤身一人离家十几年了。”
“有照片,或者什么特征?”
盛一南想到在咸蛋村里的对话,竟然有些难以启齿,“就,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帅。”
是村草。
这是子孙们说的。
村里很多中年妇女一提起盛天,声音都小好几度。
巫臣林:“……”
这是逗他吗?
男的,四十七岁,长得很帅。
不过,“我尽量,不过,信息点不多,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他这是好心提醒。
“我明白,谢谢。”
“如果妈有事,你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好。”
聊天结束,下午,盛一南去京大上课。
金怀柔看见她特别高兴,叽叽喳喳跟她讲京大的一些小八卦。
金怀柔看着腼腆安静,关系熟了酒后,就是个话唠。
盛一南也不嫌吵,坐在她身边。
快期末考了,但京大还是一路高歌猛进讲授新课。
至于复习——好歹也是名校生,自个想法子去。
这让很多学生苦不堪言。
连金怀柔都在抱怨,“复习时间不够,只能压缩睡眠时间,听说,今年新生期末考,是由卫教授出题。”
“哦。”
“你不知道卫教授的出题风格?”金怀柔给她讲了个例子,“他教有机化学,往届有机化学的期末考平均分是八十多分,只要他出题,平均分就是六十五左右。”
“有两年他出高考的化学题,凭一己之力,让京城所有考生的化学变成全国最低分的。”
这个比喻,可以说是很贴切了。
等成绩出来后,补考现场也很热闹,能看见很多熟人。
金怀柔说完,又担心起来,快速看了一边有机化学,“我昨天背的东西,好担心忘记。”
有点可爱。
盛一南笑了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平日认真听课,课后认真复习,考试差不了。”
“你没在学校上课,复习得怎样了?”
周围的女生和男生,听到这话,忙竖起耳朵。
盛一南不赖上课,他们巴不得她考全班倒数。
不适通过招考进来的,还不尊重京大的上课制度,这令他们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