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托腮吗,兴趣盎然,洗完澡连哄带骗将她拽上床,将人压在床上,“我看你有几个瑜伽的姿势不错,咱们今晚试一试?”
男人表面正正经经的,不苟言笑的,私下时什么狂浪的话都说得出。
盛一南心跳加速,拽高被单捂着脑袋。
何玄白扯不下被单,索性改变攻略钻进去……
盛一南之前觉得学瑜伽挺难,跟何玄白尝试之后,她觉得还是单人瑜伽练习更好,至少不用担心腰会断。
元宵之后,学生渐渐开始返校。
眨眼,许教教的闺女也开始上小学了。
万鲤锦在超模圈子火了十几年,长火不衰,是公认的超模圈天花板。
盛姣姣新年待在家里无聊,就给酥油饼的芭比娃娃缝制裙子,她手艺差的,做的裙子丑得不行,酥油饼挺嫌弃,吃早餐时跟许教教吐槽。
万鲤锦无意听到这话,挺心塞的,早上她还是送酥油饼去上学了。
下午放学后,酥油饼将自己的红包都塞到万鲤锦手里。
“怎么了?”万鲤锦很重视培养孩子的理财意识,平日也没少教育,家里的亲朋好友非富即贵,给的红包都不菲,往年她都是要收缴的。
这两年,酥油饼已经学会藏私房钱,加上有许教教掩护,她更加无可奈何。
竟然主动缴钱,倒是令她诧异。
“妈咪,我将今年所有的红包都给你,你用来买玩具吧。”
万鲤锦问了之后才知道,酥油饼觉得她穷得连买玩具的钱都没有。
她抱起女儿亲了一口,“好。”
她不喜欢什么玩具,她喜欢买高跟鞋和时尚杂志。
许教教现在掌握了一身好厨艺,家庭地位极高。
晚上吃饭时,酥油饼说学校要搞亲子文化活动,一提起这个,她双眼亮晶晶的,“爸爸妈咪,你们可以陪我参加吗?”
万鲤锦行程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可看见女儿这般期翼,又不忍心说出口,看向许教教。
许教教抚掌,为妻子与女儿,他化为绕指柔肠,“好,酥油饼知道有什么活动吗?”
“有个创意走秀节目,很好玩。”
这个活动培养孩子的创意与动手能力。
酥油饼有粉色公主心,自然是要设计一套公主裙。
万鲤锦不参加,这公主裙就许教教穿了。
“爸爸是男生,怎么能穿裙子?”
“谁说男生不能穿裙子?”酥油饼放下手中的鸡腿,挥舞着肉手跑到许教教面前,抱着他胳膊,“再说了,爸爸你穿公主裙肯定好看。”
因为需要创意,班主任又要求不能搞得太复杂何铺张浪费,重在参与。
那公主裙就用废弃报纸做。
“可咱们家里没有报纸,”许教教灵光一现,看向万鲤锦,“老婆,书房里不是放了很多杂志,我看你都没……”
“许教教,你要是敢碰那些杂志试试。”
许教教噤声。
隔了一会,万鲤锦想了个法子,“我们去问问别墅区其他人家有没有不要的报纸。”
这是好法子,为了孩子的创意活动,夫妻俩化身为拾破烂的,挨家挨户敲门询问。
许教教参加完这次亲自活动,整个人跨着脸。
他这辈子的英明神武,全毁了。
走秀时,酥油饼的发夹掉了,他弯腰去捡,因为现场有音乐得要踩点,许教教迅速弯腰去捡,动作幅度有点大,报纸裙就撑裂了,他感觉大腿有点凉……
现场气氛……是他从来不敢回忆的。
何玄白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笑了好久。
292 我稍微用点计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苍穹之巅,仙云袅袅,灵气涌动。
花园内四季有别,却美景如云,花木扶疏,争鲜夺艳,说是三步一景五步一画十步成诗也不为过。
初晗站在一观赏厅中,身着白色钩金的女帝华服,额前点着碎金的花钿,举手投足间流淌着威严端庄。
“赵老,你说这些花木怎么样?”
面前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年男子,男子双手作揖,知道这段日子里,女帝心情不好,谨慎回应:“开得甚好,大帝勤于政务鲜少休息,可让赤松子收雨聚云,让天气放晴,邀请各界仙族赏花,稍微娱乐修养一下。”
“你说,她到底死没死?”
如果死了,为什么这十来天,天放异彩,各界花开宛若繁春?
如果死了,为什么前几天放出兽奴,无一个生还?
话题突然转变,赵老明显一愣,很快便意会出女帝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三千各界大都知道初晗未继承大业时与幻族小公主交好,自从幻族小公主去世,初晗再未与其他人那般推心置腹。
悠悠三千多载,仙者来来去去,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已经不多人能记起“盛一南”这个名字了,偶然提及,都是一声叹息和嫌恶。
“纵观八方,挫灰崖,就没有哪家仙家子弟出来过的。”
最终只有灰飞烟灭的归宿。
这倒也是真的,万物轮回就是如此,没有绝对的奇迹。
初晗更愿意相信,那些兽奴是因为做了有违德行的事情被天道消灭了。
一想到如此,她心情陡然变愉悦,“就依你说的,明天办赏花宴,邀请各界的人都来赏花。”
命令上传下达,很快各界仙家望族收到消息,纷纷表示会准时出席。
现在天族独大,他们都得给初晗这个面子,纷纷准备厚礼,打算明日前来玩乐。
初晗忙于政务,难免疏忽个人之事,身边却一个帝夫,有不少仙家望族,都带着适龄男子赴邀,希望能与天族通婚交好。
这可是一条大粗腿。
先天帝天后去世后,初晗忙着接管大业,没思考帝夫之事,现在各政务安排好,底下的人都建议她是时候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初晗是什么态度?
她继承大业,睥睨各界,她就是最尊贵的那一位,哪怕挑选帝夫,日后在一起了,也是万万不可能平起平坐的。
但结婚诞子嗣,这是天道理论规则,她必须遵守。
“可以。”
凡是天族举办的活动,都得气派隆重。
这次赏花宴,初晗有择夫之意,规模更是庞大。
夜间,初晗入睡,夜半被一阵低吟声吵醒。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莫名来火。
“青妙?青妙。”
一名仙娥推门而入,微微欠身,“大帝,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玩意之前不是很老实?怎么这些日子这么吵?”
青妙也不清楚的,猜测道:“估计现在是它们那一族蜕皮,皮肤发痒发痛吧。”
初晗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堵住它的嘴。”
“堵住它又会吐出来……”
“不会用绳子将它的嘴绑着?”
初晗面露不耐烦,青妙赶紧应了声出去。
殿内恢复安静。
耳边时不时就是低吟声,令她心情莫名烦躁。
抬手摸了摸脸,要不是那条灵蛇王浑身上下都是宝,她早就弄死它了。
底下的人没能控制好灵蛇王,初晗也不想让外界的人知道她在豢养灵蛇,特意去了一趟关押灵蛇王的地方。
灵蛇王体态庞大,身上有很多点点血迹。
那是生拔鳞片导致的。
灵蛇的鳞片可治疗瘴气所伤的皮肤,取生鳞片磨碎敷脸,能修复任何伤疤,美容颜颜不在话下,长时间使用效果更佳。
等级越高的鳞片,效果越是好。
除了这个功能,鳞片还可以用来装饰天族大殿前的天道门,保持灵气祛邪恶。
初晗专门让底下的人研究邻舍的鳞片,最大程度开发它的价值。
“我的鳞膏快没了,什么时候给我弄瓶新的?”
“得要等它身上的鳞片长出来,预计得一个月。”
“太慢了。”她灵光一现想到什么,“可以找几条灵蛇,跟它繁衍后代,产量不就高了?”
她声音隐隐期待,像是在讨论一件没有生命和感知的商品。
令人心生寒气。
“它性子高傲的,不愿意跟其他灵蛇接触。”
软的硬的他们都试过,就是不行,后来灵蛇王有轻生的念头,他们也不敢随意往大牢里扔其他灵蛇了。
初晗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往灵蛇王身边走去。
灵蛇王被锁在大牢里,因为身躯庞大,大牢显得拥挤,看见初晗往自己靠近,它剧烈地挣扎起来,瞳仁似乎能喷火,身上沁出鲜血。
初晗冷嗤一声,虽然仰视牢里的灵蛇,气场却睥睨天下。
“盛一南早就死了,你就算是在死守一万年,她都回不来了。”
“你要是有些脑子,就易主归入我麾下,我可以让你们灵蛇一族,被拥戴受敬。”
“盛一南有什么好?”看灵蛇王情绪激动。初晗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跟它四目相对。“
她就是一蠢货,我稍微用点计,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也没想到,他们幻族这么容易消灭。”
灵蛇是很有灵性的一族,更加别说能号召灵蛇族的一安,听到初晗的话,它瞳仁一阵一阵收缩,尾巴拼命甩打着牢门。
牢门轻微震动。
初晗念了个诀,牢柱立马出现橙色的电流。
电流灼烧一安的皮肤,发出滋滋声响,伤口更多血液流出,可它却不知痛意般,机械地撞击着牢门……
293 我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我族人
看一安挣扎到虚弱跌倒在地,初晗才慢悠悠地离开大牢。
今日的赏花宴,她盛装出席,头戴华冠。
她容貌昳丽,刚成年便继承大业,权势和修炼级别的叠加,令她气质威仪,一出场便是现场的焦点。
初晗很享受这种仰慕和敬惧,“今日邀请各位仙家来天族,就是赏赏花,聊聊天,不必拘谨。”
她开了腔,底下的人纷纷少了束缚,自由畅谈起来。
这边歌舞升平,天族的结界却被暴力打破。
茶几微微晃动,初晗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怎么回事?”
青妙微微低头,“许是天牢里的东西在闹腾。”
豢养灵蛇,那是天族的秘密,外界都不知,以防消息泄露,她们在外都直称东西。
初晗就很烦,表面还维持庄重得体的浅笑,“麻晕它,等宴会结束后再弄醒。”
青妙悄无声息离开花园。
可这震动声越来越大,须臾,有守界兽匆匆赶过来禀告,“有人硬闯天族结界。”
一个“硬闯”,全花园里的人都知道,这是挑事的。
初晗冷静询问了解情况,“是谁?”
守界兽双手作揖,“很面生,不认得。”
按理说,他们这些守界兽,应该认得更多仙家子弟,方便区分接待,如果连他们都不认得的话……
仙家子弟们窃窃私语,猜测有可能是没被邀请参宴的某个小族,因嫉妒来闹事。
底下立马有人谄媚,表示可以教训一下那不识好歹的人。
初晗脸色不大好看,自己难得举办一次宴会,竟然有人来捣乱,敢在她的头上拉屎,放眼三千界,并不多。
她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对方长什么样?”
“长得很漂亮,个子高挑,不出三招就将我们的人弄倒,实力不弱,”说完,他具体花形容闹事的人。
初晗的脸色一寸寸变得苍白。
她没有死?
不等她去验证接受这个事实,一道身影掠来,落在几米远的地方。
“你……”
她真的没死,跳了挫灰崖也没死?!
初晗目露震惊,手一软,酒杯差点打翻,幸好被她及时握住,迅速调整心里的惊涛骇浪。
盛一南身着凡间便服,跟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本人丝毫不怯场,冰冷如霜的瞳仁越过无关紧要的人,最终落在初晗的脸上。
三千多年的种种,像是老旧的影片在她脑子里循环回放。
她心里有很多疑惑,来之前,她想过要质问,可见到她的那一刻,启了启唇,艰难喊出两个字,“初晗。”
这个名字,滚烫且灼烧心房。
处理好一安的青妙已经回来,她自然是不认得盛一南的,冷厉呵斥。
“大胆!哪来的小妖,敢直呼大帝的名讳?”
在她眼里,盛一南连仙家子弟都算不上。
可盛一南是何许人也?
幻族还没被团灭时,幻族小公主便是三千界的锦上添花;幻族被灭,她便成了千古罪人。
两者身份的转变,她只用了几个时辰。
连她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干了什么。
盛一南觉得讽刺,想要笑,却笑不出。
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竟然是她曾经掏心掏肺好的挚友。
现场有一些年长的仙人,隐隐认出盛一南,试探性喊了声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