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邀月稍微一怔,哎哟?这个头大无脑的家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云秋生说:“玉堂贤侄,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我确实跟成龙兄有这样一句戏言,不过,事隔十几年之后,我家的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如今的社会,已经不能再搞家长制那一套,我的宝贝女儿,如果看不上你,我云秋生也没有办法,这并不影响我云秋生重信守诺的人格。”
他这段话,说得有理有据,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马玉堂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一下,站起来说道:“行!云秋生,我算是见识过了,原来你也是言而无信!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一句话,悔婚呗?”
云秋生被一个晚辈直呼其名,心里更是老大的不高兴,他压着火气说:“马玉堂,我云秋生答应的事情,既然做不到,我可以给你一定的经济上的补偿。”
“经济上的补偿?我河西马家,有的是钱!你能给我多少钱?一个亿?还是两个亿?你能舍得吗?”马玉堂连珠炮似的追问,还真让云秋生有些招架不住。
第73章 形势逆转
云岭恼了:“混账东西!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马玉堂来到这里,至少是仗着老爸马成龙跟云秋生的老关系,因此,看到云岭这么训斥自己,早已经不奈:“云岭!你特么充其量也就是个管家,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云岭气得青筋暴跳,唰一下抽出自己的单刀。
云秋生一摆手,示意云岭不要动手,却向着马玉堂说道:“马玉堂,你给我记好了!即便是在马成龙的当面,我云秋生也是这么说,云岭是我的兄弟,你马玉堂敢侮辱他,就是在侮辱我云秋生!滚!你给我立刻滚出去!云岭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这话,可是让云岭万分感动啊!这也足见云秋生的领兵策略。
然后,云秋生转而安慰云岭:“兄弟,你暂且忍耐一下吧,就算是为了我。”
他的意思很清楚,马玉堂虽然素质差,不是个东西,但是,不能让他在河东省出事啊!要不然,跟马成龙肯定就是死仇了!
云岭收起单刀,恨恨地向马玉堂瞪了一眼,悻悻地坐下,仍然在鼓着肚子生气。
云邀月说:“马玉堂,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了吧?还是赶紧走吧。”
马玉堂瞪着云邀月:“好!云邀月,你给我记住,我来到河东省,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总有一天,我马玉堂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你云邀月即便抢着要嫁给我,到时候也要看我高兴不高兴。”
云邀月噗嗤一笑:“马玉堂,你就别做这种梦了,即便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只剩下你一个,我云邀月也不会再看上你。”
这话虽然是她心中所想,但说在马玉堂当面,确实就有些过分了。
但这种过头的话,也怨不得云邀月,毕竟马玉堂在这里放的炮也太多了。
饭也没吃上,马玉堂竟然就被赶出了云家,心中的郁闷,自然是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玉堂,我来到三江市了,你去火车站那边接我吧。”
“啊?老义爷爷,你来得正好,你在火车站是吧?我马上过去接你!”马玉堂兴奋异常,在老爸的身边,就有这样一位隐藏的高手,二十多年来,一直为马成龙鞠躬尽瘁,默默无闻。
这位高手,就叫秦书义,马玉堂习惯了叫他老义爷爷。
“老义爷爷!”马玉堂抱住秦书义,放声痛哭。
“哎?玉堂,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吗?怎么我一来,就哭得这么伤心?”秦书义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轻拍着马玉堂的肩膀,轻声安慰。
“老义爷爷!你是不知道啊,云秋生他悔婚啊!然后还把我从他家里,赶了出来!老义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马玉堂哭得确实伤心,因为他把在河东省受到的屈辱,全都一起哭了出来。
秦书义听得马玉堂夹七夹八,哭诉一番,秦书义心中的气愤,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点。
“玉堂,云秋生竟会如此不义?”秦书义动则讲义,遇到不义之人,往往会薄惩一番,看起来,今天的云秋生,也是他需要薄惩的一个对象了。
马玉堂哭诉着说:“老义爷爷,云秋生何止不义啊!他还食言了哪!就在刚才,他还要我滚出河东省哪!他根本就不顾念跟我老爸的旧时情义了啊!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悄悄观察‘老义爷爷’的反应,感觉到‘老义爷爷’特别气愤之后,马玉堂心中暗自得意。
道德,有时候会被绑架,或者被欺骗的。
半小时之后,云秋生的别墅之外,就响起了秦书义洪钟一般的声音:“云秋生,秦书义到了,你还要闭门不出吗?出来吧!”
连喊了三遍,云秋生早已经听到,匆匆而来,朗声说道:“河西秦书义?”
秦书义哈哈一笑:“云秋生,亏你还记得我。还记得当年我们并肩作战吗?你现在怎么就能看不起玉堂呢?他毕竟是成龙的后代,云秋生,你接招吧!”
“等等!”云秋生急切之间,想要辩解。
“不需要废话!云秋生,你接得下我秦书义的三招,我掉头就走。”秦书义确实很狂,因为他之前就曾经跟云秋生很熟悉,对云秋生的实力,实在是太清楚了。
说着话,秦书义不由分说,便上前一掌,向云秋生轰来。
“老大,我来!”云岭觉得自己比云秋生年轻了两岁,很想替云老大接下这一战。
“不!退后!”云秋生大喝一声,挥掌迎上。
嘭!双掌相交,爆起一个小小的气团,震得周围的人们,耳膜轰鸣。
云秋生咬牙坚持,没退半步,仍然在鼓荡功力。
秦书义继续鼓荡自己的内功:“云秋生,我今天就毙了你这个不仁不义的东西!”
“喝!”云秋生大喝一声,两人双掌相接之处,蓦然一震,同时后退。
秦书义冷笑:“即便是在你的地盘,我秦书义到了,别人也根本插不上手!我要让你死,你就活不过去今天。”
云秋生此时体内气血翻涌,使劲地闭上嘴巴,根本不敢张开,因此,他也根本无从辩解。
云岭大喝一声:“秦书义,你个老小子,来吧!”他猛然从众人之中,冲了出来,向秦书义挥刀砍去。
秦书义淡笑一声:“你还不够看,滚吧!”只是一挥手,云岭就象是被火车撞到了似的,整个身体,猛然向后飞起,一直飞出三米之外,才噗通倒地,寂然无声。
“云岭!”云秋生目眦欲裂,向身边的保镖们大喝一声,“救下岭爷!”
然后,云秋生就不顾一切地,向秦书义冲了过去,功力鼓荡到了最高。
秦书义朗笑一声:“云秋生,你竟敢言而无信,江湖之中,岂能容你?”
轰!两人这次是四掌对在了一起!
云秋生只觉得胸中气血再次翻涌起来,轰然震动之中,身体猛然向后也飞了起来。
“呃!”云秋生知道,这次受到的重伤,很可能没救了!
“老大!”保镖们立刻抢也过来,争相准备抢救云秋生。
秦书义冷笑道:“云秋生,你最多也就是个宗师级罢了,我告诉你,赶紧把你女儿云邀月,洗得白白的,等候我们马家玉堂,前来迎亲!”
第74章 紧急求救
秦书义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抛回来一句:“别说我不给你准备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们会来迎娶!”
看着马玉堂的车队离开,云秋生这边一阵的忙乱。
大家都清楚,秦书义确实是绝顶的高手,可能比云秋生云老大还高了一个级别?
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云秋生因为旧伤未愈,功力和战斗力都大受影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落败。
云秋生一直咬紧牙关,用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去阻拦马玉堂。
一直到秦书义的车队没影了,这才气机一松,噗地吐出一口鲜血。
谁都没注意到,别墅外的某个高处,还隐伏有两个人,竟然是云涛和贾春旺。
他们把这些看在眼里,却没有要帮助云秋生的意思,云秋生一旦倒下,云涛就有了成为家主的机会!
云邀月大惊失色,手足无措,哭着喊道:“快,把我老爸送医院!送医院啊!”
云秋生艰难地摇摇头,吃力地说:“不用送了,月儿,扶我进去。”
云邀月说:“那把岭叔先送医院!”
云秋生也摇头:“岭叔虽然受伤,但他也有自己的疗伤之法,就让他安静一下吧。”
在众人的帮助下,把云秋生安顿在了他的卧室里,云邀月六神无主地守候在云秋生的床边:“爸,你这样不治疗,可怎么行?还是去医院吧!”
她素知云秋生说一不二,他不想去医院,云邀月也拿他没办法。
云秋生惨笑摇头:“月儿,爸爸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们的锦绣集团,将来可要托付在你的肩上了,对不起,让你年纪轻轻,就要承担如此重任。”
“不!爸,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你肯定会好起来的!”云邀月听得出来,云秋生这是要托付身后事啊!
哭成了泪人的云邀月,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林东的影子:对,找他!也许有办法!
林东接到云邀月的电话时,就敏锐地觉察到,出事了!因为林东从电话里,竟听到云邀月的啜泣声!
他连忙安慰:“邀月,别哭,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有我在,都没事!你放心,我马上就过去!把位置发给我!”
隔着电话,云邀月甚至就能感觉到来自林东的那种安全感!
她心中暖暖的,立刻给林东发过去位置信息,然后便极力照顾着老爸和岭叔。
云岭不仅是大管家,在整个云家的武力队伍中,也是巅峰武力,相当于云家的一面旗帜。
云岭一败,这个旗帜就倒了,其他的保镖也好,打手也好,根本就没有勇气再跟对方开战了。
整个云秋生的别墅里,此时人心惶惶。
挂断了电话的林东,也有些犯难:隔壁的月疏影是自己保护的对象啊!当然不能扔下月疏影离开。
叩叩!当月疏影的房门被敲响的时候,月疏影突然一个激灵,颤声问道:“谁?”
“是我。”林东的声音响起。
月疏影立刻就安心了,但看了一下手机之后,立刻开始疑惑:“这个时间点,他来找我干什么?难道这家伙突然间要过来侵犯我了吗?”
想到这里,她连忙说:“我被你惊醒了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还睁不开眼呢。”
林东并不知道她如此复杂的心思啊,连忙催促道:“你必须跟我出一趟门,是这样的,云邀月那边出了事,作为朋友,我必须马上过去查看,但又不放心你,所以,必须带上你一起去。”
“啊,这样啊!那你稍等。”月疏影知道林东这些天来,一直下午都会去为云邀月治病,她还以为是云邀月的病情发生了巨变呢,因此,匆匆穿衣,拉开房门,跟林东坐上宝马X5,就往云邀月这边而来。
“不会是云邀月突然病危吧?医疗事故?”月疏影猜测着问道。
“不是,是有其他的事情。”林东神情凝重,因为他不知道云邀月到底出了什么事。
嗡嗡!林东把宝马X5的速度,开到最快,只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到了云秋生的别墅外,嘀嘀!他立刻按响了车喇叭。
车喇叭的声音,把别墅里的人又吓了一跳:不会是马玉堂的人,去而复返吧?
呼啦啦,立刻有二十几名保镖,各拿棍棒钢管砍刀,向别墅大门口而来。
月疏影揉了揉美眸:“什么情况?云邀月不会是要害我们吧?”
“可能真的出事了。”林东推开车门,“我是来找云邀月云总的,麻烦你们开一下门。”
“你是谁?”保镖们警惕性很高。
“我叫林东,是云总的朋友。”林东连忙介绍自己,并任由对方的手电光,照在自己脸上。
“快让他进来!”云邀月的声音响起,保镖们纷纷撤开,打开了电动大门。
云邀月亲自迎了出来:“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是不得已。”
月疏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云邀月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没问题,便懒洋洋地说:“云总,到底有什么急事嘛,我们刚刚睡着。”
说完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语病,想要解释的时候,云邀月却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实在是对不起,我老爸受伤了,临时把林东叫过来,帮忙查看一下。”
“受伤了?”林东边往里面走,边询问,“是怎么受的伤?伤在哪里了?”
几分钟后,林东就在病床上,见到了形容惨淡的云秋生,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