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即便他们能抓到真凶也没用,日本的法律形同虚设,死刑犯不执行,甚至变缓刑,最后无罪释放都很常见,那些名侦探做的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既然如此,何必砸毛利大叔这样职业侦探的饭碗呢?
他只是个找猫猫狗狗,抓抓小三度日的侦探,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远处横沟警官开始盘问寺庙的三人,暴躁住持硬怼警察丝毫不惧,他儿子春海虽然长得不像他,倒是性格一样暴躁,两人像雅库扎多过像和尚,横沟警官连连安抚,好不容易问完不在场证明。
那边柯南努力引起了众人注意,引导着毛利小五郎发现草丛中的掉落的领带夹,并提起受害者的脚够不到栏杆,希望他认识到这不是自杀。
然而只听到毛利大叔在自己的风骚的推理技巧上越走越远。
“领带夹一定是无意中掉落的,死者的脚够不到栏杆一定是死者双手抓住身子,一跳而起,把脑袋套在绳圈里的。”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经的说着笑话。
谷水泉没忍住,笑出了声,引体向上自杀法,毛利大叔真有创意。
然而,让人无语的是,横沟警官居然信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连旁边的住持都看不下去了,破口大骂这些警察酒囊饭袋。
第十八章 法外狂徒
“这件案子你们以自杀案结案吧。”毛利小五郎发出了极其不负责任的言论。
“哦~那好吧。”横沟警官从善如流。
谷水泉看的眼皮直跳,这工作做的简直儿戏的不行,难怪日本犯罪率低,全都被自杀了,能不低嘛。不仅仅警察敷衍了事,能结案的从来不拖到第二天,管它真相去球,尸检更是几乎没有。
当然,准确说是法医尸检几乎没有,毕竟作为知名的7k职业,日本从事法医职业的人少的可怜。脏、累、危险、没假期、严格、不化妆、不适合结婚,同样是医学,做个正经医生难道不好吗?
日本的法医和医生简直是云泥之别,一个是7k工作,一个是社会精英,日本医生地位有多高?一个现象就能说明问题,东京大学是日本最高学府,医学部是东京大学录取线最高的专业。
这种对比之下,有几个人愿意去做法医?
因此,通常情况下,尸检都是由外行来做的,可想而知有多不靠谱了。
眼见在毛利小五郎的劝说下,横沟警官就要把案子定为自杀了,柯南闪身而出,抬手露腕,开盖瞄准,飞针命中,一气呵成。
然后,毛利小五郎熟练地晃晃悠悠坐到台阶上,柯南小步快跑上前,掏出纽扣扩音器,明目张胆地贴在毛利大叔脑门上。
谷水泉看的满头黑线,无法无天,猖狂之极,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就这么明晃晃地贴在脑门上,那么大个东西,嗯?
结果谷水泉扫视一周,在场众人,上到警官下到嫌疑人,个个全神贯注地听“沉睡的小五郎”的精彩推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脑门上有什么东西。
恐怖如斯
这一刻,谷水泉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深切的怀疑。
接下来,已经昏过去的毛利小五郎为大家献上了精彩的推理表演,他成功指挥警员复现了犯人的犯罪手法:
将绳子一端绑在井口上的钢板上,另一端绕过五重塔顶层栏杆,预先打个铠甲结,之后绕过屋顶飞檐,另一端垂下,打个绳圈。此外另一根绳子绑住钢板边缘,使其稍微拖拽,便可让钢板失衡掉入古井。
接下来就是,打电话约嫌疑人午夜幽会,趁其不备,套他脖子,扫他下盘,拽动钢板。然后被害者就自动升天了,实在方便的很。
接下来再收个尾,上楼顶,利用铠甲结先固定绳子,再将其割断,最后打个漂亮的结,完美。
现场众人被这精彩推理震撼莫名,连连惊呼。谷水泉也想惊呼,现在的罪犯怎么净玩些花活,有用吗?华而不实。
好歹要多借鉴下前人经验啊,柯学世界里侦探地位那么高,民众对这类案件无比热情,因此相关报道资料数不胜数,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能提前多用用功?
像极了某些人买件衣服货比三家,投资理财连蒙带猜。
人类果然很难按理智行事。
杀个把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些前辈,玩这套的都进去了。像琴酒那样直接武装直升机,扫射东京塔的,至今逍遥法外,该选哪个不用多说了吧?
“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你,尾村经理。”
“怎么可能是我!我昨晚案发时间在东京,我有不在场证明。”
“如果你真的从昨晚离开后到今早都在东京,你的钱包里怎么会有小田社长的雪茄小票?他可是在你走后才买的雪茄”
被警员从钱包里搜出购物小票的尾村洋介两腿一软,跪倒在地,无可辩驳。他杀人后取走了被害者钱包里厚厚一摞“零用钱”,万万没想到,里面夹了一张购物小票。
接着,刚刚还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的尾村经理开始痛哭流涕地诉说着死者的罪孽,小田社长因为经营不善,资金周转不利,便指使他偷税漏税和做假帐,分他点甜头,然后让他背锅,他忍无可忍,只能代天罚罪了。
这层内幕揭开,让在场的寺庙三人众目瞪口呆。
精彩的推理结束了,警员们开始洗地,谷水泉眯着眼睛,踱步到毛利小五郎身前,躬身揭下粘在他头上的扩音器,揣在兜里转身回到众人间。
柯南做完了一场推理双簧表演,感觉神清气爽,像是做了八套高考模拟卷般通透,他伸了伸小腰,从门后走出来,开始回收扩音器。
柯南:???
纽扣扩音器呢?那么大个,那么显眼的东西怎么没了呢?柯南抱着毛利小五郎的脑袋瞪大眼睛一寸寸地搜查。
没找到
是不是掉到衣领里了?阿笠博士的东西向来不靠谱,这次没准用的背胶不好。柯南一边想着,一边把小手伸到毛利小五郎衬衫里,仔细摸索着。
“柯南?你在干什么?”毛利兰一脸震惊地看着柯南把手伸进毛利小五郎衣服里抚摸着。
柯南一阵干笑,占全身三分之一重量的大脑袋开始疯狂转动,该怎么搪塞过去啊!!!谁来救救我!!!
“大概是这个小朋友胡闹,把什么东西粘在毛利大叔身上,找不到了吧现在孩子中似乎挺流行一些整蛊玩具的。你说是不是啊,柯南?”谷水泉盯着柯南,一脸平静地说道。
“啊,对,我想玩弄一下毛利叔叔来着”柯南感觉自己干笑地嘴角都开始抽搐了。
听着柯南口不择言的虎狼之辞,谷水泉一阵沉默,毛利兰一脸尴尬。
好在毛利小五郎适时地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像是喝醉了一样,毛利兰赶忙送上女儿的崇拜,让中年离异,事业失意的油腻大叔再次膨胀起那虚假的虚荣感。
看着毛利大叔,手扶后脑勺,仰天长笑的样子,谷水泉深深怀疑毛利大叔的脑子已经被麻醉剂摧残的不像样了,颈椎怕是也废了,柯南这妥妥的是在犯罪啊,成天抓这个抓那个,自己却从来不守法。
闯空门,破坏案发现场,破坏公物,非法取证,越权指挥警员,未经许可擅自偷拿警备用枪,故意伤害摧残毛利小五郎身体
名副其实的法外狂徒,琴酒都自愧不如,毕竟琴酒扫射东京塔后也要逃之夭夭,第一次登场就知道避免警方注意,使用aptx…4869消灭活口,而不是动静大的手枪。
反观这位红方的银色子弹呢?案发现场明目张胆破坏证据(不带手套擅自乱动证物),对警员颐指气使毫不怜惜,以工藤新一身份出现时,在和怪盗基德对决时,偷拿目暮警官的手枪,还未经准许,直接开枪。
最重要的是,他做了这么多犯法的事,都是当着警察面干的,警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管,不愧是在法律边缘反复横跳,翩翩起舞的法律践踏者。
第十九章 风光旖旎
艳阳高照,鸟鸣蝉叫。
平凡人的一生,生的沉默,死也沉默。
即使做到公司社长,小有成就,洋洋自得地瞧不起大多数底层民众了,在死去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不凡之处。
哦,还是有的,如此标新立异的死亡方式,给山门外的围观群众提供了良好的谈资,现场怪们可以吹嘘很久了。
第一次经历正经的杀人案现场,看了这个世界知名的推理表演,还是双簧的,谷水泉感觉不虚此行。
接下来的行程是去铃木园子家的海边别墅度假,毛利小五郎因为还有工作要做,先独自回东京了——也许是哪个可怜的小猫咪走失了,正亟待毛利名侦探去拯救。
柯南路上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谷水泉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然而铃木园子一直缠在谷水泉身边不离开,让他十分气馁。
————
海边,天青水蓝,海鸥呦鸣。
滚热的沙滩将脚底包裹,咸腥的海风拂过肌肤,有些粘腻,谷水泉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看着身材窈窕、肤白貌美、青春靓丽的两名少女在海水中玩耍嬉戏,偶尔被袭来的海浪扑到。
谷水泉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单薄的身体,有些不满意,以前不需要在意这些问题,毕竟他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现在好像应该做些改变了,等回去增个肌吧。
忽然,谷水泉听到铃木园子一声尖叫,他急忙起身,快步来到海边,询问情况。
“是这样啦,园子她的泳衣被海水冲走了。”铃木园子害羞地把半边脸埋在水下,毛利兰挡在她身前,替她答道。
谷水泉没有言语,转身回到沙滩椅旁,从地上的行李袋里翻出一条白色的浴巾,拿给了毛利兰。
过了一会儿,毛利兰和裹着浴巾的铃木园子从海里回来了。
“水泉哥的包包里好像什么都有似的,园子忘了带防晒霜,你就拿出了防晒霜,她忘了带泳衣,你就能拿出泳衣,现在又拿出条浴巾。真好啊~”毛利兰赞叹道,不像某个推理狂,什么都指望不上。
“最近一个月,园子还会遇到很多倒霉事,多做些准备,总能用上。”谷水泉语气平淡地说道。
铃木园子心里美滋滋的,又想起之前半夜旅馆的止泻药,感觉自己脸有些热,心跳有些快,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面对爱情,铃木园子从不缺乏勇气,她朝着谷水泉跑去,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近了,近了,那冰冷的英俊面容,仅在咫尺之间了,铃木园子此时忘掉了一切,爱情是如此让人沉醉。
她脸颊绯红,双眸含春,张开白嫩的双臂,向着她的白马王子,飞奔而去,她已经能感受到拥抱后那炽热的胸膛了。
白色的浴巾勉强包裹住赤裸的身躯,随着铃木园子的跑动,胸前波涛起伏,浴巾逐渐松动,就在她距离眼前的目标一步之遥的时候,浴巾滑落,赤裸的脚丫正好踏在上面,整个人扑倒在地。
……
……
……
沉默是今天的海滩。
“你没看到吧?”铃木园子嗫嚅道,即便性格再大大咧咧,此时她也没脸见人了,她把头埋在沙子里,连同赤裸的上半身。
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铃木园子的身体微微发抖,感觉人生已经失去了色彩,我现在在水泉的眼中已经变成小丑了吧,晶莹的泪珠不争气地润湿了一小团沙子。
脚步声去而复返,有什么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触感柔软,头被一只手轻轻抚摸。
“没事的,我在。”谷水泉看着趴地上的少女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愧疚,这该死的厄运。
他不是很能理解铃木园子的心情,这种青春的羞涩与烦恼是他未曾体验过的。
铃木园子再也忍不住了,不顾赤身裸体,扑到谷水泉怀里痛哭不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这是性格开朗的她未曾有过的感受。
或许是最近被厄运折磨的委屈,或许是开始在乎自己的形象,开始在乎谷水泉的看法了。
谷水泉赶紧用浴巾把铃木园子包好,瞪了一眼看热闹的柯南,还好没被这个小色鬼看到。
毛利兰很有眼色地拖走了柯南,给二人留下空间。
铃木园子的发箍不知道掉在哪儿了,大概是摔倒时飞了出去,此时她的刘海遮住了光洁的额头,一双大眼睛水波流转,泫然欲泣,脸颊微红,小口微张,丝毫不见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
谷水泉感觉有些躁动,面对诱惑,他果断选择了低头。毕竟,他从不在乎不相关的人的看法,既然想要,那就去做。
铃木园子心跳加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默默仰起头配合。
“啊,园子,你在这里啊。”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铃木园子吓了一跳,赶忙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