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超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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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超级高手- 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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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废话,你手下不是想弄死我,利索点,照我脑门上打。”杨晨懒得听山哥吹牛,bi对方这开枪。

    山哥嘴角抽了抽,冲小四点头,来之前约好,对方若硬撑,就先放点血,小四心领神会,枪口下移,想在杨晨腿上打一枪。

    杨晨速度更快,一手CAO住枪管,抬脚踹中小四的肚子,小四被踹飞的刹那,下意识搂火,砰一声枪响。

    山哥跌坐地面,小腿肚子血肉模糊。

    这一切全在杨晨算计之中,旁人愣神之时,这厮扔掉打光两颗子弹的双筒猎枪,夺下山哥从后腰拔出的仿手枪。

    “你说我敢不敢杀你?”

    杨晨把枪顶进山口嘴里,笑容玩味。

    挨了一脚的小四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剩下人哪敢再轻举妄动,西京的大混子们轰然叫好。

    石头回头望向陈诗诗,怕血淋淋的场面搞砸他的泡妞计划,却见与沈月并肩站着的陈诗诗面不改色,一点不害怕。

    山哥脸色难看,后悔自己太大意,强忍伤痛道:“好,我认栽,连夜滚出西京。”

    杨晨邪笑道:“不好意思,晚了。”

    平安夜,交巡警,特警,全上路执勤。

    就近警力几分钟赶到BOX酒吧,带队的警官弄清情况,下令抓人,同时像看SB似的看山哥这帮人。

    警察抓人后,象征xing询问杨晨,并做笔录,而后收队走出酒吧,酒吧门口不知何时聚集数以百计彪悍汉子,瞅见山哥一伙人被押出来,蜂拥而上,不是救人,是揍人,若非警察极力阻拦呵斥,山哥等人不死也多半残废。

    山哥受伤,先被送往医院,路上,这倒霉家伙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幕幕,蓦然觉得自己像个自取其辱的小丑。

    深夜。

    大哥们陆续离开BOX。

    杨晨闪人,其他人跟着散,众人彼此道别,酒吧老板扭扭捏捏凑到杨晨石头面前,欲言又止。

    “有啥直说。”

    石头特反感大老爷们拖泥带水,酒吧老板硬着头皮说事儿,为十月份吃烧烤冒犯沈月那几人说情。

    “这档子事儿呀,我早忘的一干二净。”

    屁大点事,杨晨从未放心上,哪想对方一直提心吊胆,碰沈月那人为此常常失眠做恶梦,几乎神经衰弱。

    杨晨表明态度,酒吧老板松口气,送走大哥们,马上给托他办事的人打电话,添油加醋描述求情过程,对方感恩戴德道谢。

    十二点多,路上依然车流熙攘,杨晨开着车感慨一句:“今年这个平安夜过的太不平静。”

    沈月点头,沉默片刻,突然问:“那个安娜和你啥关系?”

    “呃”杨晨被这冷不丁的问题搞得哑口无言,尴尬发笑,沈月见深爱的男人窘态毕露,心中了然,转移话题聊陈诗诗。

    差点将YCV内情和盘托出的杨晨借坡下驴。

    十几分钟后,牧马人驶入省广电大楼旁边的小区,杨晨沈月结伴上楼,又是一夜缠绵。

    ………………………

    山哥出院后被关入西京看守所,进去的第二天,有五个人调入他所在的监舍,全是石头的小弟。

    从此,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山哥凄惨呼声经久不绝,不止挨打、被爆菊,有人还专门准备硬毛牙刷,捅入他菊花,洗刷刷。

    山哥惨遭折磨,半死不活,一见到查监舍的警察,就跪地磕头,痛哭流涕哀求为他换监舍,没人搭理他。

    在沈阳算条硬汉的山哥,陷入绝望,偷偷把自己牙刷柄端磨尖,石头小弟再次折磨他时,奋起反抗,捅倒两人,然后狠下心照自己肚子连捅几下,自残,吓住另外三人,出了气,又摆脱折磨,入院治疗。

    随时间推移,山哥身体恢复,噩梦般的日子又将临近,这厮思来想去,决定逃走,在一个雪花纷飞的夜晚,蹑手蹑脚翻窗,想攀住排水管,不幸失足,从三楼坠落,正常情况摔不死,奈何山哥头先着地,当即毙命。

第三百一十一章 陷害(一)() 
铁西区。

    西京市内六区之一。

    陈诗诗的家在铁西区一处建成十多年的小区,小区住户多是工薪阶层,陈家这套九十平米的房子,刚够三口人住。

    周末,陈诗诗早早起床,洗漱化妆,自己开店,哪有什么周末节假日,捯饬完,与父母坐一块儿吃早点。

    “诗诗,克杰他爸不是说要安排你进车管所,为啥没动静?”陈诗诗母亲边给女儿盛粥边问。

    陈诗诗犹豫一下,对父母道:“爸妈,我和李克杰分手了,圣诞节前一天分的,以后别提他。”

    “你们分手?”陈诗诗母亲有些吃惊。

    “不合适就分,爸支持你。”陈诗诗父亲挺豁达。

    “老头子,你说的轻巧,俩孩子处八年,分手怪可惜的,咱诗诗虽然长得漂亮,可现在这社会,找对象看重门当户对,外表是其次,条件最重要,再找像克杰那种条件的男孩,不容易,太有钱只奔着诗诗外貌的男人,找上也不踏实。”陈诗诗母亲唉声叹气,为女儿担忧。

    陈诗诗父亲不以为然道:“你别杞人忧天,追咱诗诗的男孩多的是,不差他李克杰,那小子,被溺爱过头,二十五六岁了,像个孩子,任性自私,没担当,没主见,诗诗嫁给他未必幸福。”

    陈诗诗默不作声,迅速吃完早餐,穿上外套,拎上包,开门想走,门外正站着一人要按门铃。

    “阿阿姨”陈诗诗瞧清楚来人,尴尬轻唤,这人是前男友李克杰的母亲,张云芳,质监局的小领导,科级,行政级别最低的干部,却足以令升斗小民肃然起敬。

    “嗯”张云芳冷冷应一声,陈诗诗让开门,看着前男友母亲高傲的走进自己家,惴惴不安,心知来者不善。

    “克杰妈来了,赶紧坐。”陈诗诗母亲陪着笑脸,将张云芳请入客厅,张云芳绷着脸,落座,直到陈诗诗父亲过来打招呼,才挤出一丝笑意。

    “克杰妈,你这次来,是不是因为俩孩子闹分手?”陈诗诗母亲为张云芳端上茶水的同时试探问。

    “分手无所谓,我们家我儿子的条件摆在那,啥样的女孩找不着,我这次来,想跟你们一家子算笔账,这些年,克杰没少给你们家诗诗花钱,买衣服鞋子包包,这种小钱,我懒得算,诗诗开花店,克杰出八万,送诗诗的贵重饰品,少说值三万,还有,是你们诗诗主动提分手,耽误我们克杰这么多年,怎么也得给点青春损补偿,一共二十万,你们拿出这钱,我们两清,不然”

    张云芳说到这儿,浓妆艳抹的脸泛起冷笑。

    开花店的钱,贵重饰品,陈诗诗准备明后天抽空还给李克杰,至于她为李克杰付出多少,花多少钱,为李家当多少次免费劳力,她不去计较,哪想张云芳登门要钱不说,居然提出青春损补偿,太无耻!

    “克杰妈,孩子们偶尔有点小摩擦很正常,保不准过两天又好了。”陈诗诗母亲赔笑脸打圆场。

    母亲的柔弱。

    父亲的沉默。

    陈诗诗瞧在眼中,急在心里,憋屈,愤懑,父母是从不与人相争的老实人,不愿得罪有权有势的李家,她理解,不怪二老,恨的是张云芳不讲道理。

    “行,二十万,我一分不差给你。”陈诗诗气得浑身颤抖,张云芳得寸进尺要求马上给钱,如此刁难人,分明不愿诗诗与她儿子分手,只不过高高在上的她不可能求诗诗或求诗诗父母。

    陈诗诗决意分手,从包里翻出手机,犹豫许久,拨了石头的号,电话接通,她哽咽道:“石头,借我二十万,我急用。”

    “好,我马上给你送去。”

    石头毫不犹豫一句话,令陈诗诗感动的泪流满面,不足二十分钟,石头开车赶到陈诗诗家楼下。

    陈诗诗下楼接人,很快,石头出现在陈诗诗父母和张云芳面前,雄壮,威武,英气bi人。

    陈诗诗父亲情不自禁点头,这才是铿锵男儿。

    石头放下手中贵重礼品,礼貌问候未来的岳父岳母,而后将装有整整二十万钞票的黑色塑料袋丢张云芳面前,冷冷道:“拿着钱走,别再烦诗诗。”

    “你谁啊?”张云芳美目含煞问。

    石头面无表情道:“我是诗诗现在的男友。”

    “我们李家不放手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张云芳显露泼辣本色,没动茶几上的二十万,站起来,趾高气扬走人。

    这女人吃准陈诗诗一家人软弱可欺,言行举止肆无忌惮。

    “石头,送我去花店。”陈诗诗不等父母询问什么,拉着石头出门,搞得二老面面相觑,见一袋子钱仍放在茶几上,陈诗诗母亲着急忙慌拎着钱追下楼,瞧女儿坐着一辆很豪华的越野车离开,不禁愣住。

    ………………………

    山哥死了。

    杨晨得知这消息,仅仅撇嘴。

    走过战火硝烟的利刃头号尖兵,连自己的生死都能忽略,哪在意山哥这条命,死了,纯属活该。

    人,不做死,就不会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大清早,杨晨开车去明珠酒店接上安娜安妮,赶往北郊滑雪场,安妮好不容易来一趟,无论如何得抽时间陪陪这小家伙。

    滑雪场提供滑雪服、化雪设备,三人换衣服,在白皑皑雪地里嬉闹,杨晨安娜的滑雪技术不错,安妮受妈妈影响,比滑雪场里的同龄孩子强太多。

    一大一小俩洋妞,加之杨晨这酷男,构成滑雪场最抢眼的风景线,小安妮稚嫩开心的笑声时不时回荡。

    “亲爱的,你不会怪我这次来的太突然吧?”安娜依偎杨晨臂弯柔声问,杨晨缓缓摇头,亲吻安娜额头。

    “巴伦,我也要。”

    独自玩耍的安妮恰好目睹妈妈与巴伦亲昵,摇摇摆摆挪动过来,杨晨开怀大笑,与安娜一起蹲下,搂住可爱的小安妮。

    不远处,有人用手机拍下杨晨亲吻安娜与安娜安妮相拥嬉闹的画面,这人摘掉风镜,露出妆容精致的脸。

    许菲菲。

    省台一姐。

    “沈月,平时装的挺高傲,想不到你给有家室的男人当小三。”许菲菲凝视手机上的照片,得意洋洋呢喃。

第三百一十二章 陷害(二)() 
接近元旦春节。

    多数单位忙的不可开交。

    宁西省电视台亦如此,各个部门的人连轴转,台里人戏称: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驴子用。

    沈月同样忙的焦头烂额,参加工作刚满半年,选入跨年晚会和省台春晚主持人名单,这样的蹿升速度,属实够快,可谓前无古人,后面有没有来者,不好说,台里人私下议论纷纷。

    个别熬好几年才熬出来独挑大梁主持人主播颇有微词,却无可奈何,人家沈月家里有钱,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白富美,她们比不了。

    跨年晚会彩排大厅。

    即将进行最后一次带妆彩排。

    表演团队全部到位,收视率挤入全国前十的宁西台虽比不了芒果台跨年晚会的华丽丽阵容,但不乏明星大腕。

    前两次带妆彩排找各种理由缺席的明星,也亮相,一个个前呼后拥,引人瞩目,不少人围过去拍照,合影留念。

    沈月在僻静角落,顾不上关注明星,争分夺秒背诵晚会主持稿,这稿子,她早背的滚瓜烂熟,仍不放心,怕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远处,跨年晚会和春晚的另一位女主持人,省台一姐许菲菲摆弄苹果手机,一群女同事围着她。

    “真是那男的。”

    “据说她爸是沈国富,特有钱的大老板,当小三,怎么想的,脑子进水了?”

    “也可能是太单纯,被这男的骗了。”

    几个爱八卦的女人小声议论,时不时瞅向角落里的沈月,许菲菲故作感慨唏嘘,貌似惋惜、痛心,实则心里乐开花,她就是要把这事儿捅出来,搞臭沈月,名声臭了,还有脸继续呆在台里?

    最毒妇人心。

    这说法有失偏颇。

    可女人心眼坏起来,大多数男人得毛骨悚然。

    沈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没在意别人的异样眼神。

    带妆彩排之后是三十一号晚上的直播,间隔两天,沈月一直忙工作,跨年晚会直播圆满完成,沈月终于有机会稍稍缓一缓,台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也在这时传入她耳中,甚至台长找她谈话,委婉询问此事。

    省台大力培养的主持人,必须形象好,所谓的形象不只是个人的外貌、气质,作为公众人物,公众形象也必须好。

    沈月走出台长办公室,心事重重走向电梯间,在楼道里遇上几个同事,彼此礼貌打招呼,每每擦身而过,沈月忍不住疑神疑鬼,觉得对方眼神不对劲儿,若两三人结伴小声议论,她又觉得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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