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许世民才知道原来身边多一个人的陪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他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份幸福reads;。
这些日子画妖娆难得的过的娴静安然,她每天的任务都只是吃吃睡睡偶尔发一会呆却也是什么都不想,她能感受的到许世民的那双热切的眼睛,可是她全然意,现在的她就好像个没了线的风筝,飘啊飘,她不知道自己该再哪里着落,也不知道自己会飘到哪里去,便就这样的飘啊飘,飘到哪里都好,就是这样,她才意许世民的出现,意许世民一点点的攻占着自己的领土,也意他看着她那般热烈的眼神。
的平静都在一个午打破。
那天就像是往常一样,画妖娆吃过晌午饭,有些犯困的躺在长廊的睡椅上眯着,今儿个皇宫里有事,许世民命人带过话说,估计得傍晚的时候才能回来画妖娆饿了便吃饭不用再等他。
迷迷糊糊的时候,画妖娆就听见有人在外面吵吵,她现在本来性子就沉了许多,也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打算去看看究竟,窝在睡椅上翻了个身打算睡去,可是这吵吵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倒是好兴致,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得着”,只感觉一脚的重力打在了画妖娆的睡椅上。
感觉有重力打在了自己的饿睡椅上,画妖娆这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伸了手揉着自己发胀的眼睛瞧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跟自己在晚宴上比作画的人,白若妍。
画妖娆睁着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看着白若妍怒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画妖娆撇了撇嘴,然后开口说道,“不知道姑娘来有何贵干,若是有话要说便直接说吧”。
看着画妖娆一副慵懒的摸样,连起身都没有起,白若妍心里那个气啊,提着腰间的短剑,抽了出来就要往画妖娆的身上刺,这些日子画妖娆即便是情绪再怎么消极,可是都没有被别人欺负的份,她自是练过武功的,三两便卸了白若妍手里的短剑,直接抵在了白若妍的腹处,然后开口说道,“说吧,大小姐,你想说什么?”
“你,你以为你自己了不起,若不是你手上的天书,你以为世民哥哥会娶你嘛?”白若妍怒气对着画妖娆说道。
一听见“天书”三个字,画妖娆本能的睁大了眼睛,她迟疑的问道,“你说什么?王爷知道天书在我手上?”
“何止是知道,连我知道都是他告诉我的,王爷可是什么都告诉我了,他贪恋的是你手上的天书和你国师的身份,你以为王爷真的喜欢你嘛,要知道王爷心里可我的”,白若妍气急的说道。
画妖娆听着白若妍说的话,只感觉五雷轰顶,白若妍都说了什么,许世民是怎么知道这天书在自己手里的,他要娶她当真为的只是她手里的天书和国师的身份吗?
良久画妖娆都没能消化的了白若妍的这句话,可是细细想来,画妖娆又觉得不对,这个白若妍心里念着的难道不是明晔华?画妖娆可是记得晚宴上白若妍娇羞的看着明晔华的摸样,想到这里,突然间脑子里的那根弦崩断了,她猛然间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盯着白若妍,不会像自己想的那样的。
“你这般喜欢王爷?”画妖娆试探的问道,她在,着急的这白若妍的回答,好似等的水滴石穿,没了尽头一般。
“自然,从百花展上第一眼见到王爷我便喜欢王爷,王爷可是答应过我的,将来明媒正娶我,而你不过是王爷的一块垫脚石,你就别白日里做梦了,王爷怎么可能喜欢你”,白若妍大声的嘶吼着,她本来俊美的一张小脸这会也因着低吼,整个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reads;。
听见白若妍的这番说辞,不知道为什么画妖娆子便像是紧绷着的一根皮筋,终于断了一般,她松开了抵在白若妍腹的短剑,用很快的速子将短剑重新放回白若妍的剑鞘里,然后对着白若妍开口说道,“你走吧,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你再晚走些只怕王爷便回来了,你总不希望王爷回来看见你这副摸样吧”。
白若妍倒是没想到画妖娆的功夫这么好,看着她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将短剑放回了剑鞘里,听着画妖娆的话,白若妍咬的牙咯咯的响。
白若妍最后还是走了,她即使再不聪明心里都是知道的,现在她来王府大闹一场的事情最好不要让王爷知道,若是王爷知道了,只怕会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出了王府的大门,白若妍的心里忐忑了起来,现在想来今天的行为是有些鲁莽了,想到这里不禁猛敲着自己的脑门,骂自己傻。
白若妍的一番话,倒是让画妖娆细细的回味了起来,画妖娆清楚的记得白若妍说的每一句话,她说过的,许世民是自己手里的那本“天书”和国师的身份才跟自己结婚的,重新回味这句话的时候,画妖娆的心里是带了一分的小欢喜的,在那一刻她终于感觉自己不用再被一个沉重的包裹给席卷了,再也不用在情感上感觉是亏欠许世民的了。
原来许世民早就知道这“天书”在自己手里,刚才白若妍自己说过的,是许世民告诉她的,“天书”在自己手里,那又是谁告诉许世民这“天书”在自己手里的呢?
皇上?不可能,画妖娆记得那天皇上跟自己谈话的时候,说话的语气里满是试探,也就是说皇上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天书”就已经在自己手里了,自然也就不可能是皇上告诉许世民的,那还能有谁,知道这个秘密的一共就这么几个人,想到这里,画妖娆的心里涌动出来一个人,难道是明晔华?
一想到这里,画妖娆的思绪子就整盘的乱了。
若是真如白若妍所说的那般,她自打百花展上对许世民一见钟情,那,那天的晚宴上白若妍深情款款的看的是许世民,是自己误会了明晔华了,可是真的就这么巧吗,这么巧的自己刚好误会?
还有就是白若妍的身份,画妖娆一直对白家抱着一种不想惹,躲着都的心情,画妖娆心里清楚白若妍是这百年百家中人这一点无需置疑了,就凭着这白若妍一身的充足的灵气也知道她的来头是不小的,看着这般蛮横的摸样,只怕是从小宠着长大的。
如果画妖娆没有猜错的话,这白若妍只怕是百年白家的嫡女了,若是这般说的话,这白家和许世民又有什么联系呢,或者说,许世民早就知道了白若妍的身份?
想了好大一会子,画妖娆将头别开了,闭上了眼睛,微微眯着睡着了,这会子她是真的是累了,只感觉浑身的懒虫都已经爬上来了,惹得她都睁不开眼睛了,此刻她的心里突然间就像是静止的湖面,风平浪静一般,她终于可以还自己一个安然的心。
没有人知道,在画妖娆听见白若妍说许世民就是“天书”和自己国师的身份想要娶自己的时候,画妖娆真的有一种解脱,从骨子里发出的解脱,连日来,许世民的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眸已经在情感上压得画妖娆喘息不得,她本来已经不想挣扎了,本来已经心空了一般的麻木了,可是在这白若妍告诉自己这些话的时候,她清楚的知道原来她是在意的,这般的在意她与许世民订婚的这件事。
…本章完结…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这天下江山可比妖娆来的重要?()
吃过晚饭,画妖娆倚靠在座椅上手里拿捏着一本书,看着。
许世民刚一进府门的时候就听管家来说,下午有一个姑娘带着了几位侍卫就闯了进来,直接闯到了夫人的房间,许世民一听,心里就像是落了一个重重的钟一般,抬起步子就向着画妖娆的房间里走去。
许世民进门的时候,看见画妖娆依旧如初的摸样,这一路走来,许世民脑海里出现了许多种见到画妖娆以后的场景,可是他多有料想的场景里唯独没有现在这副摸样,她就这样安静的倚靠在木椅上,双脚离了地搭在木椅的一角,远远的看去还以为是睡着了。
他站在门口就这样呆愣的看着画妖娆,她就这样单手托着头倚靠这看手中的书,一时之间,只剩下烛灯里跳动的火苗和这无声的气息。
一会,她微微动了一下,翻了一页书看,她是知道许世民来的,也是知道他就站在那里瞧着自己,可是他未叫她,她便也就不去叫他,两人之间静默的无声。
良久,许世民终于迈着步子走进了画妖娆,连着脚步里都带了一分的小心,他瞧了她好久也没瞧出她有一分的异常,好似如其他的时候一样,她就那样安静的坐着,也不理睬自己。
“妖娆,可有想问我的?”许世民走到画妖娆旁边的木椅上坐下,他整个人都倚靠在了这木椅上,闭上了眼睛,话语里满是疲惫。
画妖娆知道今晚他们注定是要说点什么的,即便她不想问,不想说,许世民也会说点什么的,既然今晚注定了会说点什么,画妖娆便随了众人的心思,真的来问一问。
“王爷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天下书’的?”画妖娆轻声的问道。
“晔兄告诉我的”,这个答案是许世民早就想好的,他早就料想若是有一日画妖娆问起自己,他便这么回答。
“奥”,画妖娆听了许世民的回答应了一声,好似这个答案她一点也不惊奇,过了一会,她又开口问道,“王爷可是想要妖娆手里的‘天下书’?”
“想”,许世民毫不避讳的说道,若是现在说自己不想要,谁听了会信,这“天下书”本就是天下人都想要,“可是妖娆,娶你是我想的,跟这‘天下书’无关”。
“奥”,画妖娆轻声的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
许世民看着画妖娆这问话里就是没有提白若妍的事情,心里多少是没底的,着急的开口说道,“妖娆,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真心的想要娶你为妻,真心的待你的”。
这一次画妖娆并没有应声,沉默着不说话,良久,画妖娆突然间抬起头,一双眼眸睁大了看着许世民,开口问道,“敢问王爷,这天下江山可比妖娆来的?”
许世民不知道画妖娆这问题问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该怎么回答,他的眼里划过一丝的痛楚,在内心深处,即便是深爱着画妖娆,即便是这仅有的全部的爱都给了画妖娆,可是这江山定然还是重过美人的。
这天下和你定都会是我的
画妖娆浅笑,她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是幼稚的,她知道许世民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而她想看到的,不过是他眼里的那一刻的痛,她想确定,确定许世民是有夺位的野心的,在许世民的眼里,画妖娆得到了这个答案。
“王爷,妖娆想跟你做一笔交易”,画妖娆缓缓的说道,说话的功夫,一旁站着的小玲递上来一杯茶盏。
一听画妖娆这话,许世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看着画妖娆,此时脸上不怒不喜,平静的好似一江的静水,他有一种预感,她说的交易肯定不是好的交易。
看着许世民没有应声,画妖娆开口抿了一口的茶,开口说道,“王爷的宏伟大志妖娆可以帮王爷实现”,画妖娆停顿了一下,她微微的把头低了一分,说道,“只求王爷给妖娆自由”。
画妖娆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像放空了一下,她的眼睛突然就有神了,发出了黑亮的光,恢复了之前的摸样。
许世民听完这句话,立马气急的将旁边茶几上的一应摆设通通的推到在地,声音粗豪的对着画妖娆吼道,“你知道你在跟我说什么吗?”
说换件许世民起身将画妖娆从木椅上拉了起来,一下子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箍着画妖娆,就像是紧握着自己一件最心爱的东西一样,就是不肯放开,箍的画妖娆的身体从骨头里发疼,她也不肯说一句话。
“妖娆,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很喜欢你的”,许世民在画妖娆的耳边不停的喃语着,一遍一遍的说着。
“王爷,妖娆没有宏伟大业的”,良久画妖娆温温的说道。
“画妖娆”,猛然间,许世民发疯了一般的将画妖娆从自己的怀里拽了出来,然后拽着画妖娆的胳膊,挥了手狠命的给了画妖娆一个耳光,那个耳光响亮的,用劲之大,将画妖娆整个人都打在了地上。
画妖娆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摔倒在地上,地上是满地茶壶杯盏的碎片,都没入了画妖娆按压在地上的那只手上。
“主子”,小玲刚开始只看着许世民抱着画妖娆,所以站着并没有动,可是看到许世民打了画妖娆哪里还能站着,立马跪在地上去搀扶画妖娆。
“画妖娆,本王告诉你,这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就算是你在不乐意,就算是你心里一直念着的是那个人,你做梦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