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自己就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落了水,醒了又是那么大的一阵排场,怎能不累。
“还知道乏啊,你若听话些,哪里会受这么多累”,嘴上虽然这般说,却也知道她这会子肯定是乏了的,单单是刚才的恍惚怕就够她受的了。
“晔华,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好多门,我开了最后的一扇门,好像看见一个无脸的人站在我面前,抱着被子把我吓醒了,后来睡不着了就”,她喃语着,说着昨晚的那个梦。
明晔华一晃神,心里慌疼了一下,原来她不是见了他才躲的,只是恰好做了梦吓醒了才这般抱着被子躲开了,还好。
就是这般,明晔华坐着,画妖娆迷糊的便又睡熟了,此时此刻便是最好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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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回京()
画妖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吃晚饭,期间大夫来把了脉只说心神不宁,怕是吓着了,开了几副药便走了。明晔华本也是要回自己的院子,可是画妖娆睡得总也不算安稳,怕她再有什么不好,他只得让夜游取了书,在一旁边看书。
中午二爷忙完过来,欲要叫画妖娆吃饭,轻声的叫了两声见她睡得沉,想着水里折腾了一番肯定是累了,便就让她睡了,少一顿晚上补回来便是。
天才刚泛起黑,画妖娆便像是定好的时间一般,自己竟然就醒了,眼巴巴的饿着肚子瞧着明晔华,半会子也不说话。
明晔华知道躲不过只得先开了口,“不是不想带你出去,只是二爷那边”,话还没等明晔华说完,画妖娆就已经飞身出了院子,屋子里哪还有她的身影,无耐的摇了摇头,叫了夜游推着自己也随了上去。
“行不行吧,给句痛快话”,明晔华刚进来就看见画妖娆叉着腰一副悍妇的摸样,下午刚说完这不全当耳旁风了。
“你早上才落水,睡了一天,起来就闹着要出门,这怎么能行”,二爷站在大厅里,脸色微厉,她醒了跑来找他他自是高兴的,可是再听听来找他的理由,他就觉得窝火了,她要和明晔华出门找他来批假,他怎么能批嘛。
又是这么一套理论,画妖娆知二爷这只狐狸又不知道在心里盘算起来什么,站也站累了,干脆直接坐在了木椅上,整个人都放松的倚靠在椅背上,伸手示意站在一边的丫鬟过来,“姐姐,去帮给我泡杯解渴的茶,再来盘点心”。
二爷差点被气的吐血,这丫头这会子还舒舒服服的坐下了,还点上了茶点了,这是唱的哪出啊。
“你也别再这磨嘴皮着了,好生的等着吃晚饭吧”,等了好一会子画妖娆都没说一句话,二爷开了口。
茶点上桌,画妖娆跟没事人似得,喝了茶就着点心,“没事,咱俩慢慢聊,总能聊出个花样的,我不急,晚市还得等会”,一边说着一边啃着手里的点心。
敢情这是要跟自己打持久战啊,二爷真是拿这丫头一点办法都没有,气的就要走出大厅,脚还没迈出去,画妖娆便又开了口,“内庭的宝贝二爷是不打算护送回京了?”
果然一句话又把二爷给勾了回来,“自是打算明日启程护送回京的”,他倒是要看看这丫头怎么跟他说这件事。
“既然明日就要护送回京了,就这么一晚上的机会了,二爷就放我出府玩耍一下吧,日后又得坐上好几日的马车,坐的都开花了,辛苦我这副病怏怏的身子,二爷怎还不成全小女子的这点子心愿呢?”说着眼中已是汪汪的水汽,楚楚动人,就连明明知道画妖娆是做戏的二爷心里还是有些子不忍了。
一咬牙,别过头不再去看画妖娆,“你今天就算把天说破,也休想出这个门”。
画妖娆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喝了最后一口茶,起了身走到二爷面前,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给二爷,“明早我去解红石的封印换我今晚出去玩,成不成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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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如何回报()
洛城里最繁华的街道状元街,街道的两边小商贩门都提着灯笼吆喝叫卖,也有杂耍的,应接不暇,画妖娆哪里见过这般阵势,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都是冷落的,逢年过节过的都冷清的很,下了山进了张府也少有出门的机会,这倒是难得的一次出来撒撒风逛逛景,只是要是没有身后的身影那就更完美了。
前面画妖娆不管不顾的跑着,一会看看沿街小商铺的买卖,一会去围观一下街边杂耍表演,满眼的欢喜,脚步也是不带停下的,身后夜游推着明晔华不紧不慢的跟着,二爷也带了杨定跟在后面,不时的上前拉一下画妖娆,怕她跑得快再跑丢了。
玩闹累了,便进了一家洛城最有名的私房斋,本来要选在里屋的雅间的,画妖娆闹着不许,非说人多一点的地方热闹,这才改在了二楼还算僻静的临江一角。
上来画妖娆就大鱼大肉的点了一桌子的菜,美名曰自己太饿了,实际上她就是故意打击报复一下二爷,谁叫他得了便宜还在那装,明明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解了那红石的封印还拿着不让自己出门为由左右为难她,看她今天不败点他的钱财。
眼角的余光轻轻一票,果不其然,一抬眼便可见斜角坐着一个身影,这一路画妖娆自是能察觉的到有一个身影在跟着她的,她一向感觉极好,她虽然玩心重,可是多少还是有些警觉的,来人一身黑衣,带了斗笠,在人群之中一点也不显眼,可是画妖娆出了府门就察觉到了有人跟着他们走了一路,她就不信二爷和杨定没发现,斜眼狠狠的瞪了一眼二爷,他做初一那她就卖二爷个人情做十五吧。
表情立马就转换了,身子微微的倚靠在木椅上,单手托着下巴,表情姣好,“二爷,妖娆刚才在路上看到一个中意的发钗,不知二爷可否给去给妖娆买了?”
突然间的温柔二爷半信半疑的侧过脸来,敢情这丫头又开始唱戏了,“是哪一家,看中了什么摸样的发钗,说与我,我让杨定这就给你买去”。
“通体是翠玉雕的,加了翡翠的坠子,是一只玉如意的样子,哪家铺子我是记不清了,二爷,这怎么办”,画妖娆说的婉约柔情,话里似带了浓浓的情意,站起身就去提了酒壶到自己面前。
二爷本也是知道画妖娆是做戏的,可是听着她那柔情的话语竟然一时间也当了真一般,“不怕他们挨家仔细的去寻,保准今晚能给你寻来”,说罢,便唤来了站在身后的杨定,“可是听清了,还不赶快给寻,回府前自是要寻得的”。
杨定听罢恭敬了的点头,迅速的下楼,向着门外大步走去。
再看画妖娆,提着酒壶,轻移着脚步柔情万般的走到二爷的身后,双手蓦然间的突然搂住了二爷的脖子,“二爷这般待妖娆,妖娆可如何回报呢?”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柔情似水,情意绵绵,只是二爷胳膊上传来一阵痛楚,面子上自是装作情意绵绵的摸样,这丫头怎么下手就这么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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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贵客临门()
依旧是浓情蜜蜜的摸样,“妖娆开心便好”,满脸的宠溺,胳膊下估计早已青紫了一片,这丫头哪里是在搂着自己的脖子,分明是生了气故意搂着脖子来掐他的,不过是顺手的事,又叫起真了。
满意的松手,提着酒壶为二爷沾满酒桌上的杯盏,“妖娆感激二爷,斟一盏酒给二爷,还请二爷赏脸”。
酒杯斟满,二话不说二爷便把杯盏一饮而尽,豪情万丈,他心里何尝不希望妖娆能如此这般的待着自己,虽是知道她是在做戏成全着他,可还是心里有了种种的期待。
“让公子见笑了”,话锋一转,这句话是对着明晔华说的,她轻描淡写的就把明晔华推出了这盘局,也是在暗示着明晔华不过是演着一出戏,她还是在意了他的心思。
“无碍的”,依旧是淡然薄凉的话,可是心里终究是凉了一层的雾。
突然间,一双手豁然的挽上了画妖娆的腰上,画妖娆没稳住身子,身子往后落,一下子就落尽了二爷的腿上,二爷坏笑一下,一个使劲便将画妖娆揽进了自己的怀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酥香在怀,整个都舒爽了起来。
只是一瞬间的舒爽,下一秒揪心的痛就传上来了,画妖娆一脸小女子家娇羞的表情,脸色也微微有些红了,二爷恍然间便觉得这一会子画妖娆是真的害羞了的,可是腿上的疼痛可是愈演愈烈完全没有消停的节奏,这丫头真是下手狠,专门扭着自己大腿里面的肉,手下可是使了十足十的劲,转着圈在扭,哪里有一点的情分可言。
“刚才不知怎么的,妖娆一下子没站稳,还好二爷扶住,妖娆倒是不好意思了”,说着脸色软红,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一低头哪里还有什么娇羞红晕的摸样,咬牙切齿的贴在二爷的耳边,“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小心红石真的被盗走了”。
一脸的宠溺,“妖娆最近又瘦了些,回来我命人多准备些补品,这般的瘦弱我瞧着可是心疼”。
画妖娆白了一眼二爷,这做戏还做上了瘾,“二爷,也不知道这会子杨定能不能找到我说的那发钗,若是找不到,二爷可是要罚杨定的”,说着一脸云淡风轻哪里还有刚才娇羞红晕的摸样,已经站起身来,侧身,一双黑眸狠狠的就瞪了一眼远处的黑衣人,浅声说道,“大晚上吃饭也吃不省心,贵客临门,二爷也不想着招待一下”。
果然话锋一落,黑暗里隐着的一个身影突然就落了下来,一柄长剑直直的就对上了黑衣人的背部。
画妖娆可不想看这副场面,别过脸,轻巧的走到明晔华的身后,夜游立马就让来了位子,画妖娆伸手推了明晔华的轮椅,“晔华,估计一时半会这也不安生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不留下看戏了?”二爷看画妖娆要走便开口问道。
“我可不跟二爷似得做戏做上瘾了,今晚我可是陪着二爷做戏辛苦,二爷可是要记得我的赏钱”,话锋一转,“二爷当真放心,也不赶回府里瞧一眼”,说完推着明晔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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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让我感受一下轮椅()
“怎么了?”画妖娆推着轮椅,行走在人行的街道上,瞧了半会子明晔华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周遭的一切与他格格不入。
明晔华依旧凉薄淡然的表情,“没什么”,口是心非。
人群中,脚步便停下了,明晔华抬头看向画妖娆,不解的问道,“怎么停了”。
画妖娆鼓鼓的嘟着嘴推着轮椅就来到了一个鲜少有人的胡同口,往前迈了一步,蹲下身子,双手托着腮,“要教训就现在教训吧,省的一会饭也吃不好,玩闹也没兴致”。
这哪里是明晔华要教训她,明明就是她来给他示威,看着她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倒是委屈了还,“你既然知道我要教训你,那你自己先说一说自己哪里错了吧”。
“我哪里知道错在哪里,要是做错也是二爷在先”,她心里就是委屈了,怎么就又是自己错了,明明每次都是二爷挖好了洞要自己钻。
“既然没错,为何说我教训你?”
“晔华那副眉头都快皱成褶子了,你每次有话憋着不说都是这般清冷的摸样,除了我还有谁能把你愁成这个样子?”
眉头皱着的终于松开了,“你这倒是观察入微,怎么看人的脸色就没什么长进呢?”
画妖娆不干了,气呼呼的,“晔华这回生我的气又是因着二爷,怎么晔华每次都得因为这个跟我较劲呢,我这次又哪里做错了嘛?”
明晔华看着画妖娆一副委屈的摸样,语气自然是软了一分,“傻瓜,你跟他做戏吃亏的还是你呀”。
这般温柔的话,画妖娆一下子就委屈了,“我知晔华和二爷一向要好,我也是不想看着晔华在我和二爷之间为难,一直没跟二爷大闹过,你说说这几次,每次不都是他在算计我嘛,又哪一次是我主动去惹他的,就拿今天的事说吧,他明明昨晚就知道是我偷跑去在红石的木箱外面设下了封印,却装的跟没事人一般,今天我出门他硬是不让,无非就是要逼着让我自己拿解开封印跟他换,出门我换行了吧,可是你看看他明明早知道今晚有人给他下好了套,他非做戏的跟着我们出来,好引着幕后的人去偷红石,就说在私房斋吧,我也是好心的陪他一起做了场戏,好让杨定有时间抽身回府,不过是要了些银子,怎么就又不对了呢?”
这一次画妖娆确实是委屈了,明明也帮着二爷演了一出戏,明明也安好的放了杨定回府,怎么就又错了呢?
“一个女孩子家的,说这般轻浮的话终归是不好的”,憋了好一会,明晔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是的,这才是他今晚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