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无白犹豫不决,也得不到自己主子的消息的时候,百花楼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钟声,这钟声只敲了一声,荡漾在整个屋子里,这个钟声无白可是熟悉的,这是百花钟的响声在这百花楼的第三层的正中间放了一个大钟,这个大钟一年一度只敲响一次,自然是花魁选出来的时候,有人拔得头筹的时候才会敲响这个钟声,这样一来,即便是无白什么都没说,也可以说是江郎林拔得了这次的头筹了,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能这么放肆的去敲钟的只能是一个人,那便是画妖娆。
之前画妖娆看着下面一片混乱的场面,僵持在那里,她心里清楚若明晔华心里肯定是一千个不愿意的,之所以没出来表态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还在之前画妖娆就跟明晔华打过招呼,要不然自己这一关还真不好过。
而与此同时明晔华的一双眼眸瞅着下面,像是要将江郎林看个透一般,一双手紧紧的攥着,身后的夜游悄然的来到明晔华的身边,有些踩雷的问道,“爷,您看”,要知道夜游现在一颗心可是紧张着呢,不用看也知道自家爷的心情已经遭到了极点,现在自己就是一个中枪的。
良久明晔华轻轻的挥了一下手,算是同意了。
江郎林走进画妖娆的房间的时候,画妖娆正在嗑着瓜子,百无聊赖的吐着瓜子皮,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外面妩媚动人,弹指间便可倾国倾城的摸样,现在她又变回了本来的摸样,略点一点的孩子气。
瞅着眼前的女子,捏了一个瓜子,绕过面纱,送进嘴里,紧接着便是清脆的一声响亮的声响,然后画妖娆便把瓜子皮给吐了出来,再看她又用手去捏一个瓜子,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看见江郎林进来的时候,画妖娆的眉眼都没有抬一下,好似依旧专注的嗑着瓜子,没有别的事情能打扰她一般。
“你倒是好兴致,还能这么悠闲的嗑着瓜子”,江郎林打趣的对着画妖娆说道,说话的空隙已经走到了画妖娆坐着的对面坐下,看着一身透红的画妖娆,突然间就想伸了手去拉画妖娆戴着的面纱。
事实上江郎林不仅只是想想他最后真的不自觉的便伸了手到画妖娆的面前,的就要去扯画妖娆的面纱,可是在江郎林的手还没有触碰到画妖娆的面纱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画妖娆已经闪身到了很远的地方。
悬空的手依旧悬空着明晔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画妖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眼神了带着好奇打量着画妖娆,这个女子当真是给自己太多的惊喜了,江郎林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然是大成的境界,可是现在自己伸手的空档就让眼前的女子给错开了,对画妖娆的心思,江郎林更是增了一分。
画妖娆早就知道今晚必定是一场恶战,既然她敢去让人敲百花钟,自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现在画妖娆可是在自己的身上做足了功夫,自己的身上现在可是贴了不止一个符咒,画妖娆预估了一下江郎林的武功应该是不比阎冢低,估计两个人应该是不分上下,若是这般的话,画妖娆在自己的身上贴了四个起速符。
起速符算的上比较高级一点的符咒了,也是比较耗费人灵气的,只要将起速符咒贴在人的身上,连接在自己的灵脉上,你的速度就会便的异常的快,灵敏度也会增加,这也是为什么画妖娆刚才能瞬间躲过去江郎林伸过来的手的原因,这五千两银子画妖娆也是够拼的了。
接下来的场面自然也是能猜的到的,几乎在霹雳碰咚的声响里度过的,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画妖娆已然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即便是四个起速符咒贴在身上,可是跟着江郎林这般的高手高招也是没有一点的轻松,可以说的几乎耗尽了的力气,没有一点分心的可能,最后画妖娆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停了下来,对着江郎林伸了一只手,大口喘着气说道,“我累了,你容我歇一歇,我再跑,这一次我一定能跑的快一点”。
江郎林浅笑,哪里是会给画妖娆喘息机会的人,他一向是有机会一定是会抓住的,听着画妖娆说话的功夫,的一个电闪一般,迅速的窜到了画妖娆的面前,伸了手就要去揭画妖娆的面纱。
画妖娆也是吓着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说话江郎林已经就窜到了自己的面前,眼看着自己的面纱不保,心里已经恨恨的骂了自己无数次了以后再也不能贪图这样的小便宜了,这可是拿着自己的青春换钱啊,一想到这个,画妖娆还有一些的小心酸,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只等着马上自己就要被宰了。
说时迟那时快,连画妖娆都没有看清,在江郎林伸过手就要触碰到自己脸上面纱的时候,画妖娆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继而被揽进了一个怀抱里面。
等画妖娆睁开眼睛往外看的时候,自己现在包着的不是明晔华还能有谁,看着自己被明晔华环住怀里,画妖娆不禁就咯咯的乐了起来,开口说道,“晔华怎么来了”。
明晔华低眉看了一眼画妖娆,开口说道,“再不来还不知道你又该闯下多大的祸事”,说话的语气里带了一点的宠溺,可是当眼眸对上江郎林的时候,眼睛里已然变成了冷若冰霜的摸样。
门外缓缓的月玦也走了进来,她现在的一颗心也是忐忑的,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蔓延,所以跟着过来,她一进门看着江郎林的眼神瞬间那种不好的感觉便被印证了一般,叹了一口气,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妖娆呢?
看着江郎林眼里的怒色,看着他略微有些猩红的眼眸,看着他看向明晔华眼里的怒意,月玦这般玲珑通透的人怎能不明白江郎林是对画妖娆存了一丝的异样情绪的,这一份异样是打自己认识江郎林以来的第一次,现在明晔华和江郎林两人对视的目光里满是怒视,满是星火,满是战争的味道。
画妖娆躲在明晔华的怀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连着灵气的消耗,还有之前的紧张感和兴奋感,现在只觉得疲惫不堪,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塌塌的趴在了明晔华的身上,别过头去对着江郎林说道,“我实在是困了,日后咱再比试吧”,说完也不等江郎林的回答,已经侧过头来,抬了头看着明晔华,声音里透着一丝丝的撒娇,“晔华,我困了”。
明晔华听着画妖娆慵懒的声音,感受着她把的重量都倚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满意的浅笑了一下,温柔宠溺的说道,“困了便睡就好”,伸了一只手抚着画妖娆的小脑袋。
眼前的这一幕刺痛了站在不远处的某人,江郎林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的疼痛感,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就像是燎原的火离得你很远,却烤的你心坎里疼。
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种冲动,这种冲动就是将明晔华怀里的女子夺过来,他眼睛里都是刺痛的,说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刺痛了,就是看着现在这般哪里都是不舒服的,刚要移动身体就要去将画妖娆给抢过来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江郎林的身前,自然是月玦。
江郎林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月玦,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厉色,月玦自然是看见的,可是若是自己不阻拦的话,今晚怕是永无宁日了。
月玦挡在江郎林的面前,对着江郎林柔声的说道,“爷,要不改日吧,妖娆这几日准备舞曲,睡得都很晚,早上更是紧张的吃不下去饭,看在已然是乏的紧,又跟着爷锻炼了好一会,若是再奔波下去,怕妖娆是会累坏的”,月玦的心里现在是在堵的。
听了月玦的话,江郎林紧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着已然站着趴在明晔华怀里一动不动的画妖娆,似是睡着了,虽然他不知道画妖娆的速度为什么会这般快的赶上自己的数度,可是他心里清楚这一定是用了些什么特殊的方法,而这种方法怕也是会损人的,想到这里,江郎林一瞬间便在房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眼前已经空了的身影,月玦浅声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月玦和江郎林相识在很久以前了,以月玦对江郎林的了解,怕是真的对画妖娆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若是往常,若是别人,只怕江郎林脾气上来了,什么都是管不了的,可是刚才他那般的生气,眼睛里都猩红了,自己一说“会累坏妖娆的”,江郎林便消失走了。
月玦回过头看了一眼明晔华,又看了一眼已然站在却是睡着了的画妖娆,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在明晔华和江郎林之见,她的一颗心还是偏向了明晔华,所以只得劝着江郎林走了,看着江郎林也是已经走了,月玦便起身,开了画妖娆的房间,浅然的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只剩下了画妖娆和明晔华。
夜半,画妖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梦见了阎冢,梦见了阎冢好像是受了伤的摸样,迷迷糊糊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床头真的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怎么看都觉得是阎冢。
伸了一只手画妖娆去捏阎冢的脸,捏的感觉软软的,自言自语的说道,“今晚是怎么了,做梦做的这么逼真,好像是真的一样,长得都是一模一样的。
扭着扭着,阎冢微微动了一下,画妖娆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悦起来,“在梦里是不能乱动的,你别动”。
就在画妖娆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画妖娆整个人连着被子都被腾空举了起来,等画妖娆感觉到时有些不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画妖娆揉着自己的眼睛,有些糊里糊涂的,开口对着阎冢问道,“我这是在做梦呢,还是你真的是在这里的?”说话间睁着无辜的眼睛,还没有睡明白的摸样。
阎冢依旧铁着一张脸,将画妖娆裹在被子里,伸了一只手轻轻的点了一下画妖娆的小脑袋然后一个起身,画妖娆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阎冢看着画妖娆已经又睡着了,便扛着画妖娆和被子便消失在了夜空中,之后无影无踪了。
已经有好一阵子阎冢都没有见过画妖娆了,自己身上虽然还受了很重的伤可是他还是惦记着她,即便是刚回来,即便是伤痕累累,他也绑了她回来,现在他真的是疲惫了,疲惫的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的力气,好不容易飞到了自己安稳的窝里,他轻柔的将画妖娆放在软榻上,然后挨着画妖娆倒头晕了过去。
…本章完结…>;
第一百八十三章 又开始调皮了()
画妖娆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身边有一个身影,以为是明晔华,习惯性的翻了个身八爪鱼一般的抓着了明晔华,等了好一会看也没有什么动静,若是平常的话,自己这般的缠绕着明晔华,明晔华一定都是会伸了手去抚着自己的小脑袋,对自己说,“又开始调皮了”,可是今天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来。
心不甘情不愿的,画妖娆眯着一只眼睛瞧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瞧得她瞬间困意全无,立马激灵的从床上坐了起开,“什么情况?我这是在哪里啊?”
看看这周围,画妖娆吓了一跳,真真的是吓着了,现在画妖娆躺着一张黑色绸缎面的床上,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墙面是暗灰色的,房间里都是一些实木的桌椅,都是单调的木头色,房间里根本都没有窗户,只是一排排的竹灯将房间照的通亮。
这时画妖娆才想起身边的人来,侧了侧身体,小心翼翼的跪在床上去看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这一看不要紧,直把自己吓了一跳,光看后被就知道这个人受了很重的伤,整个后被就像是被打开花了一般,像是一块刺板子扎进了整个后背一样,光是看,画妖娆看的都是一阵子的后脖颈发凉,这人莫不是已经死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画妖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伸了手就去看拽身边男子的,好不容易把脸别过来,画妖娆没吓得尖叫起来,“怎么会是阎冢?”
此时阎冢悄无声息的躺着,就像是死去了一般,没有一丁点的声响,画妖娆用颤颤巍巍的手伸到了阎冢的鼻子下面,发现一点子的气息都没有,画妖娆吓得豆大的眼泪便啪啦啪啦的往下掉,这一次画妖娆是真的害怕了。
一滴滴冰凉的液体滴打在阎冢的脸上,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他微微的有些回来些神志,他能感觉的到身边是有人的,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是有人的。
一滴滴的水珠滚落,画妖娆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强烈的疼痛感袭来,“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为什么我一觉醒来阎冢你就死掉了呢”,一边说着一边哭的更凶了起来。
听着哭泣的声音,听着女子有些使劲的嘶喊声,阎冢的意识慢慢被带了回来,即便是不清醒的状态,他也是能一声就能分辨出来画妖娆的声音的,他听着画妖娆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听着画妖娆在哭泣,他努力的想要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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