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瞄,我右瞄,终于,看到几名双眼成心的花痴女生朝这边走来,在心底狂笑三百声,据说蓝大财政部长是很讨厌被女生缠的――就不信这次整不到你!
“是,学长!”演戏要真,所以现在我要做的是毕恭毕敬地答应,将头低到地上去。
三、二、一,花痴到达!
“蓝学长,我想请你帮我补习!”花痴甲装可爱。
“蓝学长,我妈妈说她要捐一座图书馆给学园,学长来帮我补习好不好?”花痴乙财大气粗。
“蓝学长,我爸爸说他可以捐一条街给渊海学园,你帮我补习好不好?”花痴丙抛出更大的金钱诱惑。
“蓝学长”
“蓝学长”
“”
小退一步以策安全,现在的学生真是千奇百怪呀,低着头,我狠狠地贼笑几声,当然,是无声地笑。真是一报还一报,我可是有调查过渊海私立学园的也,蓝繁蓝大部长命门一:最怕的就是被学姐学妹纠缠,据说曾经被人抱到发飙过一次――要这名酷比冰山的学长发飙还真是很少见的奇观呢。
所以,看戏喽!
蓝大部长脸皮抽筋了也,咦咦,肌肉开始抽筋,哈哈,咬牙彻齿了,恐怕马上就要发飙了,看来我还是先闪去报道好了。自然地抬起左手看电子表,北京时间十点五十分?!完蛋了,我迟到了!报道第一天迟到近半个小时主任一定会剥了我的皮,挑断我的脚筋,喝光的鲜血哇,肯定会被留下来罚抄作业三百遍,这下死定了。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看戏,而是脚底抹油去教务处报道!
阿门,希望主任睡过头比我迟到吧,天哪。
第5章 再次交锋()
如果说在我过去漫长的求学过程中,对阴魂不散这个词有任何地不了解以及疑问的话,此刻这个站在我面关挡我道阻碍我去主任办公室报道的蓝繁蓝大部长,已经发挥其非人般地能力诠释了这个词听真谛!
我狠狠地翻一个白眼,打算绕过他。
那双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走左这双脚移左,走右这双脚便阴魂不散地移到右边?
现在是怎样?站在去主任办公室必经之路上的这个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刚才明明还被一群女生围攻,现在居然可以追上向来以田径出名的我,并一副‘我等你很久的表情’。
这家伙难道是鬼吗?一下子就飘到去主任办公室的要塞上来堵我。
“学长!”我无奈地抬头看他。
“呃?”他挑眉一副玩味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麻烦学长让下路,谢谢。”我大力在深吸口气,硬是把脸上抽动的肌肉安抚下来,挤出一张可爱的笑脸,非常有礼貌地说。
这个家伙真的是非常讨人厌,我不过在校门口的大道上唱了两句名不经传的小歌曲吗,值得这位伟大的,英俊的,玉树临风的财政部长大人到处堵我吗?
天哪,唱歌犯了很大的罪吗?
“如果说我不让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要青草叼上,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这位同学!”我再也顾不得形象地大叫一声,他是存心找碴吗。好吧,我承认,唱歌炸学校对校长不敬,唱歌污染环境是我的错,刚才幸灾乐祸看好戏是我的不对。但是这个部长有必要这样扯着别人的小尾巴不放吗?就算墨和紫的竞争有如战场那般激烈,即使我是墨的学生又怎样,我甚至还没把墨的徽章挂到衣服上这个财政会长至于要这么堵我吗?
至于吗他至于嘛他!
“有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问道。
“你挡着我的路了!”我大大地赏他白眼一枚,若不是因为身高太过悬殊,我一定狠狠地在他脑袋上赏他一颗糖炒栗子!让他头顶长包!看他再嚣张!
我可以非常理直气壮地实话告诉眼前这个长相俊美,个性讨厌到极点的家伙,我非常,非常地生气!生气到要动用我过去十年来苦心钻研的中国武术来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再往他脸上踩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这个没天良的,遭天打雷劈的家伙是到底打算站多久,他不知道我已经错过了报道时间,并持续迟到了n久吗?
可恶,我踹死你!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心里想法,他毕竟是财政部长,紫系的第二把交椅也。换句话说,如果那个草包会长不挂名的话,他就是紫系的老大也,我可不敢与整个紫系为敌,毕竟他们背后都是有名又有声望的家族在支撑着呢。爷爷的集团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要是不小心被逼到破产,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这个玩笑开不得,这个玩笑开不得,我用力地把脑子中想踹他的念头甩掉。
“有规定我不能走这条路吗?”他把青草从左边嘴放到右边嘴咀嚼着,凉凉地说道。
“可是,主任办公室就只有这条路!”我冲上去抓住他的手,把他使劲往右推去!
我真的生气了,非常生气!
“刚才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吗?”他泰山不动地说道。
那是你没挡道,我可以畅通无阻地跑掉!我皱着眉头哼他一声。
“想不到墨系还进了这么一个学妹呢。”他抚着下巴看了许久,才又说道,“看起来倒像是贵族里的孩子呢。”
“你乱说!”我一惊,立刻反驳。他怎么可能看得穿我的身份,我明明穿了旧衣服来上学的,这衣服还是我让爷爷去给人家借的呢。
“咦,我只是猜测呀。”他低下头靠近我观察了好一会,下了观后感,“嗯,长得还是挺可爱的。”
“你不要污蔑我!”我心虚地朝他大叫,哼,死也不能暴露我其实是贵族孩子的身份!
“怎么?”他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十分怀疑道,“我污蔑你了吗?”
“哼!那当然。”我狠狠地点头,开始找机会开溜。
“这样吗?”他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趁现在!我大喝一声,冲了过去,突围成功。
“别忘记一个月的处罚呀,小学妹。”
身后传来他凉凉的声音,啊啊啊,我加速
“要不然”
声音继续飘来
我跑我再速再加速
第6章 部长的回忆()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准确地将笔投入桌上的笔盒里,高深莫测地笑道,“小莲蓉包,我们之有许多笔账未清呢。”
我可以肯定,蓝繁蓝大部长一定是因为我摔了他一跤,现在开始算总账了!
卑鄙的人都是属小名人的,好比眼前的蓝繁。
顶峰小镇的阳光向来温暖怡人,万里的蔚蓝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微风轻轻拂过绿油油的稻田,在田间小径里蜿蜒延伸
揉着手中的泥土,我觉得人生再也没有比在乡间小道上呼吸新鲜空气要来得幸福的事了。
自我介绍下,我,凤雾纱,八岁,土生土长的顶峰人,目前就读于顶峰小学一年级,成绩优良,在人生的第一个学期拿到了三好学生奖状,成功地赢得无上的荣耀,所以爸爸妈妈允许我在暑期作业完成良好的情况下,尽情地享受美好的暑期生活。
今天,是暑期的第一天,我现在的状态是,摆脱了在书桌前像趴着的哀怨小狗一样拼命地赶暑期作业,自由地在我喜欢的大自然里享受我美好的童年。感谢上天派给我一对活宝又开明的爸爸妈妈,令我不像其他苦命的学生一般,成天趴在书桌前完成一堆又一堆的课余作业!
那完全不是小学生承受的范围,再聪明的孩子在不适当的教育方法下,都将完全变成吞噬课本的机器,我们需要的不是生产线般印模具的学习,我们需要的是有弹性并且有趣的学习方式,不断地加重练习,只会让我们更加厌恶学习这两个字。
真是感谢佛主!
“喂,小泥人,你在干嘛?”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我感谢上天的过程,这个时候,回头是看来者何人是反射性动作,我属于正常的八岁儿童,所以当然回头了。
这个身高与我相去不远的男生是活在三十年代的旧上海贵族世家吗?请不要置疑我的疑问句,你可以想象,他居然穿着新得像刚撕掉标签的白衬衣和烫得笔直的小西裤,梳着三十年代旧上海贵族世家里才会出现的少爷头!
神啊,居然让我在九十年代的顶峰小镇遇到从三十年代穿越时空而来的旧上海贵族少爷吗?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向来将事情追根刨底的我,惊讶地看了他好一会,决定问一个十分具有可塑性的问题,“请问这位少爷,你从旧上海来吗?”
他撇撇嘴,不屑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才道,“你说的是火星语吗,小泥人?”
经过我的初步断定,这个看起来与三十年代旧上海少爷结缘甚深的男生属于标准的从小娇生惯养型孩子,所以,我决定忽视他,继续享受我的美妙暑期。
可惜,就是有这么狂妄又讨厌的男生,让我想过点清静的暑期生活都不行。在我拍了拍田梗要坐上去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拎住了衣领,然后我听到这次暑期最讨厌的声音,“小泥人,你非常没有礼貌。”
“麻烦你放开我,旧上海少爷!”我无奈叹口气,简直想活埋了身后这个破坏我美丽一天,又令人讨厌的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男生!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刚才在干嘛?”身后传来他拽到天边的声音。
“旧上海少爷,能不能请你放开我可爱的,粉红色的衣领?”我说得咬牙彻齿,这家伙是没看出来我非常小心地将裤角卷起来,是珍惜爸爸妈妈用辛苦钱替我买的衣服的表现吗?
他居然敢用他上厕所不知道有没有洗过的手抓着我的衣领!很好,这位旧上海少爷成功地将我惹火,我搓了搓方才拨弄泥土的手,再狠狠地握了握拳头。
“你确定在我放在你后会回答我的问题?”身后传来置疑的声音,我敢肯定他露出了不信任的古怪表情。
“一定。”我奸诈地干笑两声,举高双手保证。
“那好吧。”他终于妥协,并将抓着我衣领的手放开,询问道,“小泥人,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吗,你刚才在干吗?”
回答问题?当然可以,我转过身对着他,伸出沾有泥土的手拍拍他的肩,笑得一脸无害,“你问我刚才在干嘛是吗?”
他眯着眼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我放在他肩上的手。
“那么,就由我的手来告诉你答案。”我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着,在他狐疑的目光下,直接贴上他的脸!然后,小小地嗤之以鼻下,依旧笑道,“旧上海大少爷,知道我刚才在干嘛了吗?”
“玩泥土。”他闷闷道,嫌恶地看着我沾满泥土的手。
孺子可教也!我激赏地看他一眼,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再附上大大的笑容一枚,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聪明!”
第7章 厕所奇遇记()
“凤雾纱!”
不要怀疑,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破口大叫的就是我未来三年的主任大人,任颖朝老师,从我踏进来缩着脖子认真被挨骂开始,她已经整整重复“凤雾纱,你居然给我迟到!”这几个字有半个小时之久。当然,期间有拿起桌前的杯子喝了三次水,用湿纸巾擦汗五次,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六次,叹息七次。
“主任。”我可怜兮兮地伸出右手用两个手指头扯了扯她的衣角――都是那个财政部长害得,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他,哼。
“说吧,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主任叹气,看着我说道。
“刚才我在校门口遇到色狼。”我扁起嘴,加点力道扯着主任的衣角。
“色狼?!”主任拍案而起,冲到我面前东摸摸西摸摸地反复检查我有没有受伤,担心道:“雾纱,你快告诉老师,色狼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有没有记住色狼长什么样?他有没有打你?我们立刻去报警!”语毕,拉着我就要往外冲。
“老师,没有,我没有被色狼非礼到。”我狠狠地扯住她,开玩笑,这是我编的也,报警,那还不得穿帮。
“雾纱。”主任的眼睛立刻变成水雾状,半跪着紧紧地把我扯进怀里,“不要害怕,告诉老师,我一定告到那个色狼坐牢。”
“没有。”我在她怀里摇头,老师的怀抱果然跟可爱老妈不同也,香香的,有牛奶的味道哦。“我用书包砸了他,然后跑掉。”
“雾纱,你确定?”把我从怀里拉出来重新审视一遍,老师再次确认。
肯定地点头,我说,“我确定!老师,被我跑掉了。”好感动,这么凶的主任居然心肠这么好,不像原来学校的那个卖汽水的虎姑婆,凶得半死。
“那就好,那就好。”主任再次把我拥入怀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