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够了,在他那威力大到不像话的攻击下,黑骑士已经完全看不见踪迹。
夜幕逐渐恢复到正常的情况,群星和月亮也变了回来,所有的黑暗都开始逐渐消散,路灯之类的东西都开始重新发亮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间,但那个威力却足以匹敌上一次在香港所见到的,地狱之门被打开时所见到的魔法!
“喂喂,你这也太……”麦欣目瞪口呆的看着霜之马奔腾而过留下的痕迹,这威力也太离谱了吧!
“我都说过了,无论我愿不愿意都会消耗尽我全部的力量,有这个威力也不足为奇,其实已经够小的了……”
“因为大部分威力已经被漆黑的讨伐者所抵消掉了是吗?”虽然被余波给冲走,但是艾森看起来几乎是毫发无损。
“嗯,那家伙如我所料的那样,那一身铠甲的对魔法抗性高到离谱程度。本来被我呼唤而来的赫利姆法克西(hrimfaxi)是能够将一座城市都轻易掀飞摧毁的招式,没想到会被他抵消到这个程度……”
听着法芙娜说的话,麦欣顿时一阵后怕。
“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只是保守威力要大于小胖孩一倍……其实我个人估计要大上两倍至三倍的水准……哎!痛唉!不要敲我啦!我现在可是普通人的状态,你想敲死我吗?”
“我还真考虑了这个可能性,你这家伙竟然在城镇里使用这种核弹级的威力!要是把镇子给毁掉了怎么办!”
“没关系啦!毁掉再建就是啦……哦……我求你别敲了,很痛的哎!”
魔女看着吵闹起来的两人,轻轻的笑了笑。
他转过头看向霜之马奔腾过的轨迹,被漆黑的赫利姆法克西(hrimfaxi)奔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连魔女之瞳都看不穿的黑色残留。
那是黑夜,最深沉的黑暗。命运三女神的母亲的爱马!
那个契约者竟能持有如此强大的魔力,不愧是和三柱女神签约的契约者。
这样的话,就算是那个黑骑士也不可能活的下来,面对这黑夜的吞噬只有毁灭一途。
不过,魔女心中依然带有一丝疑虑。
真的就这么简单?打了个照面,战斗也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真的这样就解决了?是不是太简单了?
不过无论简不简单,都已经结束的事情再思考下去没什么意义。
魔女正准备开口说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漆黑的铠甲突然从黑夜中站了起来!
什么!正面被那样的攻击打中还能平安无事!
但是比这个更加要命的是,一把银晃晃的长剑!
他竟然将手上的剑投掷了出去!
“快躲开!!”
喊的太晚了,这一击是对准法芙娜投掷的,以现在的法芙娜的身体根本就避不开这一击!而艾森离他又太远了,根本赶不上!
法芙娜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凶刃以惊人的气势飞过来,而身体根本就沉重的无法动弹!
“危险!”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极
麦欣连忙用力的撞向法芙娜,将身体脆弱的法芙娜一口气撞飞了。
当然,她也没有时间躲避这一击了,银色的长剑狠狠的洞穿了她的身体,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
“啊……啊……啊……”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霎时间染红了地面。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啊!
麦欣跪倒在地面上,这痛楚几乎比自己被狼人抓伤时的痛楚还要痛!
伤口上就好像有如烧灼的痛楚,这份痛楚让人几乎无法忍受……
这……已经超越剧痛的等级了!
用烙铁在肚子里乱烧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几乎无法保持自己的理智。
“你这个笨蛋!”被撞飞还躺在地面上的法芙娜用尽自己最恶毒的嘴巴咒骂着麦欣“我虽然是要你保护我!但那只是为了让你打起精神才说的,谁会需要你的保护!白痴都知道那家伙随便一下就能杀了你啊!笨蛋啊!”
没错,这一击是致命的,麦欣艰难的抬起头看向站在大地上的骑士。
黑骑士并非平安无事,身上的铠甲都出现了融化的迹象,身体也破破烂烂的流出了血来。
那是漆黑的血液。
“为什么?怎么会?那是我全力的一击啊!”法芙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黑暗的骑士竟然连相当于核弹威力的魔法都能承受的住!
“嘎嘎嘎……嘎”
黑骑士愤怒的意志依然从铠甲的缝隙里宣泄着,就算是受到这等程度的损伤,他愤怒的战斗意识依然没有消去。
不,应该说更加火上浇油了吧。
不过这种战斗意志的燃烧正是艾森所见识过的,漆黑讨伐者的姿态
艾森默默的举起了刀,现在能战斗的只剩下自己了。
混血儿身受重伤,而契约者又消耗尽了魔力。要保护俩人还要和这样一个怪物战斗确实有点困难。
但是也要硬着头皮上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必要这样做。
只不过……目光从那身已经破破烂烂的铠甲上扫来扫去,自己总有一种感觉
这家伙是不是……
处于暴走之中呢?
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和这个怪物战斗,多余的事情要舍弃在脑后。
对手只剩下一把剑,而且身体已经受损严重,这种情况是对自己有利的。
就在魔女冷静的计算自己的胜率之时,黑色骑士突然怒吼了一声后转头就逃了!
什么?伤成那样还能够动弹!
黑色的骑士快速奔跑着,其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下。
这次就连艾森都不得不咂舌,竟然会变成这样。
不过自己也没有追上去的余力,他转过头看向在地面上挣扎的麦欣,再不想点法子,她会死的。
“冷静,你会没事的,”走到她身边将刀放下,艾森轻轻的托起了她的背。
“很痛是吧?”
“呜呜……”满头大汗的麦欣根本没法回答,剧痛令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活动。
艾森看了看正在逐渐扩大的伤口,那是神圣的银在她身上留下的伤口,这样的攻击对于拥有强力恢复力的怪异有着绝强的打击性。
“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咬下去。”魔女将自己的手腕伸了过来,那白皙的手臂犹如白玉般令人惊叹
麦欣抬起头看向艾森,低声的说道
“可以吗?”
“不这样做你会死的,现在你需要大量的血液,而魔女的血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药,快点!你会死的!”
理智和求生**的斗争只持续了一刻,麦欣下一刻猛的张开嘴巴,露出了一对锋利的尖牙。
她用力的咬破了艾森的手腕,甘甜又散发着腥味的血液涌入喉咙。
伤口瞬间开始缩小并开始愈合,正如魔女所说的那样,麦欣需要大量的血液。
“痛死了,你这家伙铁定撞断了我两根肋骨……可恶……”
法芙娜挣扎的站了起来,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魔女头也不回的问道
“没有,只是刚才被撞断了骨头,可恶……让那家伙跑掉了”
“没关系,你已经重创了他,接下来他也没有余力再犯案了。”
“说的也是……”说到这里,法芙娜的眼神猛地一变。
“怎么了?”魔女轻声的问道,可法芙娜却做出了令人吃惊的举动
不,
也许这是自己已经预料到的举动吧,在他行动之前自己都有余力阻止的。
但是艾森却没有这么做,只是任凭他一把抓起自己放在地面上的长刀,用那刀身压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
“好了,先不说别的,我没想到会和你见面。”法芙娜带着一缕邪笑的低声说道
“晚上好,白发鬼——艾尼乌尔。”
该来的总该会来的,
艾尼乌尔苦笑了一下,淡淡的回答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多方面,你该不会觉得你的干扰认知真的能对我起作用吧?”法芙娜微笑的说道“这太荒谬不是吗?对于一个契约者用这个魔法。”
“确实,我承认这一点。”对于法芙娜所说的话,被唤做艾尼乌尔的魔女只得苦笑了一声“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什么……”
“连口癖都改了,你该不会不知道你一直自称“吾”的时候我很想笑,你应该学学古文的,自称吾的时候,称别人要用汝。”
“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不过你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一个问题而判定我是白发鬼的吧?”
艾尼乌尔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从他身上涌出。
那眼神和之前的不一样,那是另一种眼神。
硬要说的,给麦欣的感觉是如同刀锋般的锐利感,那是在传奇般的剑客米修达尔身上所感受到的眼神,没想到会再一次看到。
刚刚缓过来劲就看到这幅摸样,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艾森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背,另一只手伸在自己嘴巴上,而法芙娜则举起艾森的那把长到不像话的直刃,并将其压在他的脖子上。
哦,这是要怎么样的展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啊……等等……”终于从魔女的手腕上松开嘴的麦欣艰难的撑起身子“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还有法芙娜……你为什么要把刀架在艾森的脖子上?”
“哦,你还是老实躺着毕竟好,搭档。”
“没错,他说得对。你现在需要躺着。”
唯独这一点貌似两人还是意见一致的,这简直让麦欣无话可说。
“好好好……我先躺下……嗯,谁来解释一下?在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劲的时候,刚才还是站在一起的队友为什么会把刀架在他的朋友身上?法芙娜,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要解释是吗?那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一段事,总之你只要记住,刚刚救了你小命的是大名鼎鼎的白发鬼,燕尾蝶的七人将之一,残杀之白的艾尼乌尔。只要记住这个就好了。”法芙娜用轻佻的语气的说着,手上的刀轻轻的往下压。
“哦得了吧,什么又是白发鬼,或者是燕尾蝶什么的……还有什么狗屁的七人将……这到底是什么?”麦欣无奈的笑了笑“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麦欣充满疑问的眼睛,艾森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说没错,我的真名并不是艾森·米歇尔。我真正的名字是……”
或许自己完全不可能忘记他当时的表情吧
为什么,你要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说出自己的名字呢?
“艾尼乌尔·克兰扎斯·莉西亚,燕尾蝶的七人将,人称白发鬼的艾尼乌尔。”
24-白发鬼()
“额。什么克兰扎斯·莉西亚?”
“艾尼乌尔·克兰扎斯·莉西亚。”艾尼乌尔重复了一遍“没错,你的疑惑是对的。你所认识的爱莎正是我的姐姐。”
“什么?不会吧?”虽然自己觉得俩人非常的想象,但艾森是爱莎弟弟这件事却绝对没有想过
“呵呵,要是让爱莎知道你还活着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来找你的。不过……”法芙娜以戏谑的口吻说道“你肯定不想让你还活着并且呆在这个小镇上的消息流传出去吧。”
“正是。”魔女静静的回答道
“所以你才会对一起无聊的杀人事件感兴趣,所以你才会对不知名在你镇上移动的魔法师感兴趣。因为你知道,一旦你的身份暴露了,那将招致的后果。”
“没错,我正是因为害怕这种情况才行动的。”
“你担心对方是针对这你而来的,呵呵……”
“好了,要解释的话赶紧,到底燕尾蝶是什么?白发鬼这又是什么狗屁称呼!”麦欣不耐烦的叫道
“嗯也是呢,你没听说过大罪战争……不过你连白发鬼都没听说过?这可是用来吓夜里吓小孩止哭的名字哟!”
“我要是知道得话就不会问了!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魔女轻笑了,一下用手轻轻的推开了压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
“我觉得你还是休息一下手腕吧,这把刀可不轻。你再这样下去会让手腕脱臼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本来还以为可以坚持……算了”法芙娜很干脆的将刀丢到一边,揉了揉手腕
“那么,现在我们都可以冷静下来了是吧。”麦欣有些无奈的说道“谁来解释一下,这到底究竟是哪门子事?”
魔女看了看麦欣又看了看法芙娜,
“还是有你来说吧,法芙娜。”
“那我就不胜惶恐了。”法芙娜优雅的拉起裙子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