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是重生。”
她彪悍的话语把林安搞得无话可说。
半个月后,大捷城传来城池不保的消息,城池被破的时候,秦显要自杀殉国,被段议四名拦住了。拦住后带着手下士兵和城中百姓匆匆退出了大捷城,陈国比较坚固的一个口儿已经被宋军撕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黎印,你是陛下留下来的老臣,”御书房里,身穿龙袍的依韵当着六部尚书和几位重臣的面儿对黎印道:“陛下看人极准,把京城交给你朕比较放心”
“陛下的意思是”
“我要御驾亲征。”
此言一出,如同在人群里丢了一个蜂巢一般,在场的几位仁兄都嗡嗡起来,嗡嗡过后,纷纷跪倒在地希望她能三思,依韵冷眼扫了他们一眼后淡淡的道:“不劳费心,朕已经五思了。秦寄,拟旨,朕离京后,朝中大小事务皆由丞相黎印做主,如有谁敢违逆于他,他可以代行君权。”
“陛下实在是太可气了”
哭丧着脸的黎印道:“虽说疑人勿用用人勿疑,但也不带这么玩儿的。臣八字儿太轻,担当不起如此君恩,故,还得望陛下三思。”
见他也反对,依韵负手思索了会儿,然后看着他道:“要不,朕留几个人给你?”
“敢问陛下留的人是?”
“夏蒲,关丘,段议,林安,易宸。”
此言一出,黎印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下一瞬慌忙拜倒在地道:“不不必了,臣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臣之忠心天地可鉴,陛下回京时,臣已经把打理的很好的京城交给陛下。所以,陛下还是带着易宸他们吧,御驾亲征非同小可,身边不带几个顶用的人实在是”
“那么,就说定了。”依韵不无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易宸,你带着御林军留在京城帮黎印,”益古斋里,依韵对眼前的易宸道:“黎印一个人在京城做事势必会受到朝中某些大臣的挤兑排挤,到时候起冲突也是有的,一旦起冲突,他一个文人绝对吃亏,所以需要你留在京城帮他。”
“可是,我也想跟着去啊”
“后方不稳,前方怎么能安心打仗?”依韵道:“这件事儿除了你谁也没法儿担当,所以,多辛苦一些吧。再者,秦云刚生孩子没多久,你多陪陪她没坏处。至于你老丈人儿的安慰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们,有我们在,他死不了。”
“不是,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在京城待着很无聊啊”
面色浮肿的易宸委委屈屈的道:“陛下走了,现在就剩下咱们几个,还没怎么着呢,你们也要走了。全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你们也好意思惹毛了哪天我也走到你们前边儿让你们失落失落,太过分了,到头儿来竟然合着伙儿欺负我一个。”
“你这话,说的挺没心没肺的”依韵对段议的发言做了结论,“要不咱换换?我留在后方镇守你们前方和宋军真刀真枪硬拼去?”
“原该如此啊!”林安夏蒲他们纷纷凑过来了脑袋。
“别呀,让我先去过两个月的瘾”这次轮到依韵哭丧脸了。
“不行。”众人纷纷摇头。
“一个月可以吗?”依韵一脸期待。
那些家伙继续摇头,见他们如此不仗义,依韵暗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摊手道:“至少给我半个月的时间了解下前线的情况吧?只半个月,半个月形式稳定后我就回来怎么样?”
“这”
“别得寸进尺啊,不然我跟你们急。”
那几个家伙对视了一眼,最终很无奈的看向易宸,易宸委委屈屈的道:“好好吧,不过说好了就半个月,一天也不能多。”
第394章 不肯苟同()
“最近一直在吃酒?”
众人散去后,把易宸叫到御书房的依韵问。
易宸低头没有立刻回答,发呆发到一半儿,突然想起皇帝的问话是不能不吭声的,于是只得调整好状态回道:“我和陛下从小一块儿长大,没想着同生共死,但也绝对没想到他会一个人离去和我彻底断了所有瓜葛他怎么说走就走了啊,我到现在还没从这个死结里边儿钻出来。”
“他走之前和我说过一些话,”依韵道,“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已经有要离开的打算,现在想想,他说那些话是有原因的。”
“什么话?”
“他对我说我虽然是个女儿家,但是心境远非一般男人所能比,他让我帮他照顾好你们。”依韵面不改色的道:“他说他这辈子最欣慰的就是有了你们这些个可以完全托付琐事的朋友,生了重病不得不去的时候,想到要离开你们,会有一点点的伤心。”
“他真的这么说了?”易宸的声音有些哽。
依韵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道:“我真的希望他什么都没说,真的希望他不要离开。就算他累了想休息了也没关系,只要他在宫里,大家都会玩儿命的帮他守住这个国家。可是他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说真的,我也很怨他,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走了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他死了吗?”
“不,”依韵摇头,“我相信他还活着,只是不方便见咱们而已。也许某一天,咱们还能再看到他”
…
把俩孩子托付给宋氏后,她带着一只军队去了距大捷城不愿的字卷城,除了易宸外,所有的人都跟着她。到了字卷城后,还没下马,秦显就背着荆条跪在马前求她责罚,她很无奈的道:“你真是闲的,有折荆条的功夫,不如多少几个敌人。”
“求陛下责罚。”
在她翻身下马后,秦显依旧膝行坚持。
“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数起了木头,怪不得大捷城会被别人攻下来,”这样说着,她随手从秦显背上的荆条中抽出两根来,对秦显后背抽了两下后丢开荆条道:“揍完了,起来吧,如果你存有让我把你扶起的心思的话,你可以继续跪着。”
听她如此说,秦显立刻很麻溜儿的爬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在秦显站起来后,边往前走的依韵边发出疑问。
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秦显很谨慎的道:“大捷城丢了,我们虽然兵力远不如宋军,但也不敢就此继续往后退。现在我军就剩下士气了,退兵会损士气,所以我们打算在此死磕。段议因为看不惯他们人多欺负人少,就带着几个手下潜到敌营杀将领去了”
果然是我的朋友。
依韵心里暗叹一声,然后问秦显道:“他去多久了?”
“昨儿下午去的,”秦显道:“敌军总死将领一事使宋军颇觉头疼,他们的将领现在都不敢睡在专门为他们搭建的营帐里,他们每天夜里都和士兵混在一起很难找。段议他们打算多潜伏几天,然后记住各个管事将领的模样和名字,回头儿一个个杀。”
“太有出息了”
依韵扶额赞叹了下,突然回头又问秦显道:“前不久说让石威烈率军过来帮你你为什么不同意?难道非得朕亲自出马你才不吭气儿吗?”
“不是这样的陛下,”秦显很头疼的解释道:“末将只是觉得自己的烂摊子该自己来收拾,末将原想着石威烈别来谁也别来,由末将一个人收拾旧山河就可以了。陛下御驾亲征实在是出乎末将的意料,末将实在是”
“得,你一口一个末将,我彻底被你绕晕了。”
依韵在字卷城待到下午,坐不住的她找到了秦显商量道:“根据目前的情况只有打仗才能让段议的人看出来谁是敌军头目,咱们不能闲着,得帮段议,不然他得窝到猴年马月去”
“陛下的意思是?”
“我带支骑兵去扰下敌军的清梦,”依韵眯眼一笑,然后指指自己的盔甲道:“你看,装备都整好了。”
“陛陛下,”秦显被她突如其来的心思搞得抓狂不已,他哭丧着脸对跃跃欲试的依韵道:“战场上吗,这种小事儿我们这样的小将还不亲自出马呢,你乃一国之君,咱可不可以淡定一些?大将是只会大局的,没必要时时冲锋陷阵啊,不然的话,刀剑无眼,大将岂非每年都要死上几个?”
见他说的煞有介事,不好强折腾的依韵想了想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派一个机灵的人去。最好把敌军折腾的哭爹喊娘而咱们还是零伤亡。”
“末将领命。”
秦显再回来的时候,见依韵还没用膳歇下,不由得再次做出愁云惨淡的表情上前道:“陛下怎么还不去休息?”
“没什么,你去睡吧,我刚睡醒。”
秦显:“”
被折腾的有些抓狂的秦显只好去隔壁找字卷城知府挤挤发发牢骚,他离开后,依韵一个人穿衣带个酒葫芦出了府门上了能看见大捷城的那面儿城墙,守城的士兵站的笔直,眼睛盯着大捷城的方向,走到一个疑似守城头目的士兵跟前,依韵碰了碰他道:“是不是想把它给夺回来啊!”
“你是”
“我是君宸。”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的依韵抹抹嘴道:“京城的君侍卫你知道吗?”
“君侍卫?”那士兵愣了下,随即大惊道:“莫不是在居昌城谈笑间平乱的君侍卫?君侍卫是跟着陛下一起来这里的吗?”
“是啊,”依韵点头,点头后她边看着前方不远处大捷城的灯火边问道:“有没有觉得字卷城太挤,大捷城百姓和士兵都进来更加挤得没有落脚之地?”
“确实如此,”那士兵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恨敌众我寡,我们就算再有心,一时半会儿也夺不回来啊。不过好在秦将军还在,只要他在,大捷城迟早有一天还是我们的。君侍卫,你既然来了,麻烦你多帮帮我们将军,有你的帮忙,我们将军绝对是如虎添翼。”
“你太客气了”
依韵笑笑,笑完后看着他道:“你信不信我?”
“啊什么?”
“如果你信我的话,今夜你们听我指挥,我向你们保证,明天大捷城就还是咱们的地儿”见那士兵准备拒绝,她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金色腰牌道:“这个是陛下交给我的,她说,我随时可以调用你们。当然,秦显那边我也已经打过了招呼,他表示无所谓,这会儿他正在和字卷城那个文人知府谈人生谈理想呢!”
“真的?”
“我是有身份的人,我还会骗你?”依韵抓了抓脑袋道:“我人在这儿呢,告诉你,出了什么事儿由我担着,再说了,有我在还能出什么事儿啊是吧?就一夜,找点乐子总比干守着强不是吗?难道你们愿意总被字卷城的守城官欺负着手城门?”
“这”那士兵咬了咬嘴唇,迟疑良久,这才道:“好好吧,君侍卫需要弟兄们做什么尽管说,今夜弟兄们全听你的。”
“那就好——”
说完后,依韵在守城士兵疑惑的眼神中,原路下了城楼,下去后还没打算做什么呢,看到了戳在城楼下的林安等人,不由得纳闷儿道:“怎么都不睡啊?”
“君侍卫这是要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依韵若无其事的道:“睡不着,出来逛逛你们怎么还不睡?”
“我们听说有人要蛊惑守城的兄弟,所以过来瞧瞧,”林安面无表情的道:“君侍卫,你在这里可看到有什么人在这里出没?”
“得得得得得,受不了了,说人话。”依韵终于崩溃了。
在她崩溃后,林安上前了一步看着她道:“我听说,你这些天夜里总是梦见先帝,总是睡不着?”
“这事与你有关系吗?”依韵玩世不恭的神色有些难看。
“我知道你难受,”林安垂下眼皮儿淡淡的道:“你死不承认大家管不着,但是,希望你别由着性子拿大家的命去抒发郁闷,今夜你带着守城门的弟兄出去乱蹦达,赢了还好,如果输了把大家都折进去了呢?就算你脑子再灵活,也不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沙场事,还是老将出马比较好。宋军可不是当初居昌城那帮没事儿还要玩玩儿断袖的乌合之众,你以前的伎俩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雕虫小技!”
“你们大半夜赶过来就是为了打击我?”
“不,我们老早就猜出你会这么折腾,所以早就守在这里准备着打击你了,”林安一本正经的道:“说好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内见见世面就可以回去了,千万别再生别的事儿。这里一切有秦显呢,他这些年的老将可不是白当的”
“可他还是把大捷城给弄丢了!”
“那是大捷城的守兵人少,宋军派了一拨儿又一拨儿的士兵工程,他能率领孤军守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林安道:“这次陛下带了一支军队来,勉强弥补了我陈军人少的窘境现在要是闲着没事儿,可以根据周围的地形将周围的城池也驻扎城军队,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