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战便不可能。”
深夜的王宫依然灯火通明,王后的卧室和卧室外的几间房间格外如此。
安娜走到王后卧室的门前,深吸了口气后便推门而入。
“陛下,您找我。”她远远地在门口便屈膝行礼。
“过来。”玛丽?安托瓦内特大腹便便地躺在床上,边说边将手中的书合上。
安娜依言走到了床边,偶然见到了正在王后手中的那本书的封面,便知道了王后正在读一本刚被从英文翻译为法文的名为《西尔芙》的书。她能立刻认出,是因为她在一年前也读过这本书,只是她当时读的是英文版的。
“陛下今晚留宿图卢兹宫了吗?”玛丽?安托瓦内特语态疲惫地问道。
“是的。”安娜轻声作答,微微点头。
“哎!”玛丽?安托瓦内特长叹一声,问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他陪了我这么久,我却依然觉得不够,还想让他陪我更多时间。”
“这很正常,陛下。”安娜安慰道,“您是他的合法妻子,您要求他多陪您一些时候也是正常的。”
“也许我应该在杜伊勒里宫中为科西嘉公爵夫人准备一间房间,这样也许……”说到此处,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曾与路易、玛丽?阿德莱德的一次三人同床共枕的经历,更不禁因此泛出了红晕。
“陛下?”
“我并没有什么,安娜。”玛丽?安托瓦内特苦笑着将手中的书拿了起来,说道,“这本书很有意思,女主角和我有些像,只是我比她幸运,所以我才没有变成她。我想见见写这本书的作者,她是叫乔治……乔治……”
“乔治安娜?卡文迪什,德文郡公爵夫人。”安娜道。
“德文郡公爵夫人?”玛丽?安托瓦内特不禁叹了口气,失望道,“想不到她有这样显贵的身份,看来我没有办法见到她了。”
“不,陛下,您可以见到她。”安娜道,“据我所知,德文郡公爵夫人和她的丈夫德文郡公爵正在爱尔兰,并被爱尔兰国王限制了自由。您只需要一封信,他们就会被送来巴黎。”
“真的吗?我真是太神奇了。”玛丽?安托瓦内特有限度地笑了笑,接着却又正经说道,“这封信我不能写,法兰西王后不能和敌人过从甚密。你去劝说路易,只有国王写这封信,才不会遭人非议。”
“是,陛下。”安娜应声道,“我会去处理这件事的。”
威廉?皮特呆愣半刻,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我不能再留在巴黎了,既然和谈无望,我留在巴黎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我必须回去,回伦敦。”
“你要走?”波旁公爵夫人惊愕地站起来,问道,“你走了那公主殿下怎么办?她可是正怀着你的孩子。”
“我没有办法。”威廉?皮特心情沉重,却也只能如此不负责任。
波旁公爵夫人道:“你不能这样!公主殿下就在香槟,你可以带她一起走。”
“私奔?”威廉?皮特摇头道,“这是一个荒唐的建议。我带她私奔,之后呢?去哪里?法兰西还是英格兰,或者去俄罗斯,然后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我们谁也不可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你根本不爱公主殿下,是吗?”波旁公爵夫人道,“就像你不曾爱我一样。”
“我把你当做一位可敬佩的女士,我敬重你。”威廉?皮特神情恳切。他对波旁公爵夫人的感情也仅至此种程度,而波旁公爵夫人亦是如此。
“我这次就是来帮助你逃脱的,无论你是要回伦敦,还是去香槟,我都会帮助你。”波旁公爵夫人道,“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仔细想一想。”
“不用想了,我已经做了决定。”威廉?皮特长叹了一声,道,“我和她不会有结果的,她留在巴黎仍然是法兰西公主,和我走就将什么也不是。”
他语气平淡,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未对伊丽莎白公主有过什么特殊感情,即使是现在,他也只是对那意外产生的孩子在意。
是夜,软禁中的威廉?皮特神秘消失于软禁地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27章 野心在清晨萌动()
马车匀速行驶在巴黎的大街上,天虽已光亮,可街道上并无太多行人。
路易望了一眼冷清的大街,便向坐在对面的安娜问道:“威廉?皮特逃走了?”
“是的,陛下。”安娜点头道,“应该是波旁公爵夫人救走他的,如果现在追赶的话,应该还能够追上。”
“不用了。”路易摇摇头,道,“没想到她申请通行证居然是为了这个,但这也正好,软禁威廉?皮特也不是长久之计。”
“陛下,波旁公爵夫人怎么办?她正在家中,是不是派人去逮捕?”安娜问道。
“不用了。”路易微笑道,“威廉?皮特来巴黎是秘密,他被软禁也是秘密,波旁公爵夫人救下了他,这件事又何尝不能是秘密呢?”
“陛下的意思是放过她?”
路易点了点头,道:“威廉?皮特毕竟已经是不列颠的财政大臣了,我不可能长期软禁他,他逃走了也正好省了我一堆麻烦。”
“那公主那边?”
“伊丽莎白那边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现在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对威廉?皮特有感情。”
“我想应该还是有一些感情的,陛下。”安娜斩钉截铁地说道,“从她对威廉?皮特的保护,以及对腹中孩子的重视便可以看出。”
“不,安娜!”路易摇了摇头,道,“对孩子的重视恐怕只是因为怀孕萌发了她心中的母爱,对威廉?皮特的保护,恐怕只是为了守住名声。同是有了情人,还怀上身孕,和身边之人总比和外国人来得更为正当。”
“也许是这样吧!”安娜叹了口气。伊丽莎白也算是她的妹妹,她也难以对此释然。
“无论伊丽莎白怎么样,有一点我们必须清楚。”路易突然板起脸,满脸的肃杀之气,继而嗓音深沉地说,“那个孩子可以生下来,可不能活下来。”
“陛下!”安娜倒抽了口冷气,一幅难以相信的表情。
“孩子生下来了也不过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私生子,伊丽莎白还年轻,她不能被一个私生子拖累。”路易道,“我已经派人去西班牙求婚,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三世的小儿子安东尼奥?帕斯夸尔亲王还没有婚配。”
“和西班牙联姻有助于巩固波旁家族联盟,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不过,我觉得你需要注意一下伊丽莎白的意愿。”安娜道,“至少在她生完孩子后,询问她一下。”
“询问?哼哼哼……”路易冷冷一笑,道,“安娜,她是公主,公主在婚姻方面是没有选择权的。”
“陛下!”
“叫我路易,安娜。”路易深吸一口气,道,“我也不好受,她也是我的妹妹,可我却眼看着她变成了一个烂赌鬼,又让她莫名其妙地就被一个英格兰男人骗上了床,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是口才极佳的威廉?皮特骗了他的妹妹——单纯的伊丽莎白公主。
科西嘉郡主玛丽安娜和巴斯蒂亚郡主维多利亚两姐妹自出生以来如无必要便形影不离,两人即使是在各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情况下,也仍然睡在一起。
阳光无法照射进房间,但双胞胎的生物钟已经令她们醒来。她们面朝对方保持侧卧的姿势,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
姐姐玛丽安娜冲着妹妹维多利亚坏坏一笑,随即边柔抚起她散落在脸颊的秀发,边说道:“昨天晚上父亲去了母亲房间,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维多利亚不好意思地泛起了红晕,强按奈下心中的好奇心,正色道:“玛丽安娜,有些事是被……是被禁止的,我们不能往那方面去想,我们应该向上帝忏悔。”
“上帝?哈哈哈哈……”玛丽安娜转了个身,仰躺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维多利亚不解道。
笑声渐止,玛丽安娜侧头看着妹妹,对她说道:“教皇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奴仆,上帝又算什么呢?他早晚会成为我的奴仆。不!我要成为上帝。”
“玛丽安娜,你在说什么?”维多利亚瞪大了眼睛,愕然道,“你快些向上帝忏悔,否则……否则会受到惩罚的。”
“别傻了维多利亚,上帝不存在。”玛丽安娜恳切地说道,“如果上帝真的存在,那我们的父亲早就已经受到惩罚了。”
维多利亚心虚地垂下了眼皮,她对此也无力反驳。
玛丽安娜伸手过去,抚摸着妹妹那柔滑的脸颊,说道:“维多利亚,我们必须在一起。上帝虽然不存在,但我们可以成为上帝,就像中世纪的某些教皇,利用上帝的名义,达成自己的目的。”
“玛丽安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维多利亚目露恐惧之光,心惊道,“现在的你太可怕了。”
“可怕?”玛丽安娜凄然一笑,凌厉地说道,“维多利亚,我和你,还有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那些女儿,我们都是父亲的女儿,可是,为什么我们拥有同一个父亲,可身份地位却有差别呢?明明是我们的母亲先成为了父亲的女人,玛丽?安托瓦内特甚至在我们出生之时都还未嫁给我们的父亲。”
“玛丽安娜,你……你到底要怎么样?”维多利亚已然出了一身冷汗,就在玛丽安娜的强势压迫之下。
“维多利亚,你太善良了。在巴黎,在宫廷,善良对你不会有任何好处。”玛丽安娜翻转身子,用手撑着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妹妹,严肃说道,“为什么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女儿能够对我们如此不敬重,论血统,我们才应该是真真正正的法兰西公主,不是吗?”
“特蕾莎……特蕾莎公主并没有对我们不敬。”维多利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特蕾莎,是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她……她才六岁。”
“才六岁就学会了骄纵,未来更会无法无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好母亲。”玛丽安娜道,“只要拥有王室血统便可以成为法兰西国王,作为长女的我才应该继承王位。不是懦弱的安东尼,也不是我们那个即将成为荷兰国王的弟弟雨果。”
“玛丽安娜,我听不懂,我不想再听了。”维多利亚此时只想起床了开,可她的双肩却已经被凌驾于身上的姐姐死死按住。
玛丽安娜凝视着妹妹的双眼,严肃地说道:“我们是双胞胎,我们命中注定无法分开,所以,你应该和我在一起,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不……”维多利亚一个字也未能说完整,刚张开的樱桃小嘴便感触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湿润柔滑。她这才发现,原是姐姐玛丽安娜已然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了上来。
良久,唇分,玛丽安娜再度撑起身子,她甚至还来不及擦去带着一丝晶莹透亮的银色汁液,便眉开眼笑道:“我很久就很好奇了,想不到是这么甜美的味道,怪不得父亲会那么得喜欢女人。”
“你……你也是女人,我也是……”维多利亚目瞪口呆,已说不清完整的一句话来。
“正因为我是女人,你才不用担心会像母亲那样整日为所爱之人伤感。”玛丽安娜说着便欺身而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
这是这一对双胞胎姐妹十一年来第一次感情升华,虽然因为按时到来伺候她们起床的侍女的打扰,令她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她们已经不是单纯的姐妹了,至少在感情上如此。
“乔治安娜?卡文迪什?这个人我知道,伦敦的交际花,花花公子德文郡公爵的妻子。”路易疑惑地问安娜,“为什么要把他们运来?让他们留在爱尔兰不是更好吗?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海军能为所欲为之时。”
安娜随即如实将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之言告白,最后不忘提醒道:“路易,我不希望你在忽视了伊丽莎白之后,又忽视了感情纤细的王后。”
“谁的感情都纤细,王后、科西嘉公爵夫人、玛丽娅?安娜、路易丝,还有伊丽莎白?维热、让娜,她们都让我放不下心。”路易长叹一声,“我突然发现,我对她们都有感情,也许在爱的程度上有强弱之分,可那都是爱。”
“这就是风流的代价,陛下。”安娜变换了称谓,意味深长地说道,“您未来征服的国家越多,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从本质上来讲,女人和国家一样,需要野蛮的征服,也需要宽容的抚慰。让她们得到快乐,她们就会倾心于你。”
“这种理论真是有趣,却也太残忍了。”路易长叹一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