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迪奥三世和我的兄弟、现任萨丁尼亚国王、法兰西的克洛蒂尔德公主的丈夫卡洛?艾曼努尔四世便是斯图加特王室的合法继承人。”
“哼哼哼!”她笑了笑,说道,“你想要利用萨丁尼亚家族控制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然后再将它们并入法兰西,但在事成之前,如果我将这件事透露出去,你认为蒙在鼓里的爱尔兰国王会再听你的吗?”
“你比我想得要聪明许多。”路易心中感慨,因为这件事到此为止除她之外还无人能猜透。
玛丽?约瑟菲娜回以微笑,说道:“如果你知道我是如何撑过来的话,你就不会对现在的我感到惊讶了。”
“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撑过来的,可是,威胁我的后果可不好。”路易边说边用手指划过玛丽?约瑟菲娜的脸颊,那吹弹即破的肌肤,差点令他真的沉迷其中。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路易能感受到身下的玛丽?约瑟菲娜全身放松,特别是之前还发硬的肩膀,此时更是柔软异常。
“那就别怪我了。”
路易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愤怒一涌而出,嘶的一声便将玛丽?约瑟菲娜的外裙撕开了。可正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啊”的一声尖叫,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被身下的玛丽?约瑟菲娜翻开。他不知玛丽?约瑟菲娜是哪儿来的如此大力,可当他在见到玛丽?约瑟菲娜之时,却见其已经却到了远处的墙角,正在那儿全身蜷缩、瑟瑟颤抖。
路易不禁动容,产生了同情之感。他走了过去,蹲在了玛丽?约瑟菲娜的身前,此时方才看清,无论是最初的楚楚可怜,抑或是其后的坚强自信,都不及现在的惶恐惊惧来得真实。他如醍醐灌顶一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玛丽?约瑟菲娜那张艳丽的脸孔之下,是一颗受惊过度、脆弱不堪、伤痕累累的灵魂。
“抱歉,我只是想吓吓你,并不是真的想粗鲁对待你。”路易伸出右手,将手掌按在了玛丽?约瑟菲娜的脸颊上,真诚地说道,“我只是想要对你尊重,所以才一直拒绝你,你很迷人。”
路易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太容易恨一个人,也容易爱一个人。他对那些投怀送抱的主动女人从来不屑一顾,可对那些心灵脆弱的女子却格外在意。他现在想来,当初只是因为玛丽?约瑟菲娜的行为太过主动,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如若换成是其他人,他只怕也会如此。而在现在,他突然看见了曾经厌恶过的女人居然也有脆弱的一面,这不但是让他有种别样感触,更是令他自觉危险。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应该走了”,可最后仍然难以丢弃一个心灵受创的女人。
路易将玛丽?约瑟菲娜抱在了怀中,而后温柔地送上了床,也在同时,他只听玛丽?约瑟菲娜道:“你走吧!我不希望你同情我。”
“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想安慰你。”
“你这样只是在侮辱我。”玛丽?约瑟菲娜咬着字根道,“就像你那在波兰的弟弟那样,在我的心灵上狠狠插下一刀,把我的身体和尊严一起击破。”
路易也躺上了床,躺在了玛丽?约瑟菲娜的身侧,脸朝着她,手臂搂着她。
“我说了,我不是同情你。闭上眼睛,在我的怀抱中,安心睡去吧!你会做一个好梦,因为我会保护你。”
路易说得郑重,仿佛在宣誓一般。而这一夜,他也确实如说的那样,保护着玛丽?约瑟菲娜安然入睡。但他也知道,仅仅如此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玛丽?约瑟菲娜心中的伤痕只怕再难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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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好消息不断()
天色方明,国王的镶有金色鸢尾花图案的马车便驶离了爱丽舍宫,十分钟后,马车便停在了杜伊勒里宫内。
路易走下车来,一身戎装的安娜便迎了上来,她急促地问道:“您昨夜去哪儿了?”
“爱丽舍宫,玛丽娅?安娜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路易短促、简洁地答了一句,而后便登上了台阶,进入了宫殿。
“你穿成这样是为了什么?”路易看了一眼,不解地问道。
“您昨日检阅完军队后没回杜伊勒里宫,想到现在是非常时刻,我就亲自在宫门外执勤站岗。”安娜道。
“怪不得,今日的侍卫比往常的多,你很尽职,有你这样的宫廷侍卫官我很满意。”路易赞了一句,而后一脸轻松地说,“不过,你太大意了,虽然迪昂的军队在昨日已经开赴荷兰,可战场毕竟离巴黎有很远,不用这么紧张。”
安娜一本正经地说:“陛下,我不得不提醒您,从月初到现在,已经有三次针对您的刺杀行动,一次是荷兰人,两次是英格兰人,现在的巴黎并不是那么安全。”
“安娜,在巴黎,除非是法兰西人,否则没有人能成功刺杀一位法兰西国王。”路易自信地说,“那三次刺杀不是都被破获了吗?那些刺客可是连刺杀计划都未制定,便被你逮捕了!”
安娜眉头紧皱,不悦道:“陛下,无论如何,从今天开始,您在杜伊勒里宫中不能单独走动,必须有我或侍卫跟随。如无必要,您也最好不要出宫,如若必须出宫,那也需要有至少一个连的卫队保护。”
路易转身挡在了安娜的身前,凝视着她说道:“安娜,我不是你的囚犯,我是法兰西国王,我不能在我的国家、我的宫殿中形同囚徒。”
安娜深吸一口气,胸口一阵起伏,而后憋足了全力,气势十足地反驳道:“就是因为您是法兰西国王,所以才必须在我们的严密保护下。您认为那是囚徒的生活也无所谓,我作为您的宫廷侍卫官必须告诉您,您必须依照我的安排去做。”
路易一怔,怒极之下反而冷冷一笑,道:“安娜,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对我说话。”
安娜当即退开一步,鞠躬行礼,道:“陛下,请您对自己负责。”
“我明白了。”路易点点头,道,“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你要记住,虽然你的侍卫长身份是王后授予的,可我才是这座宫廷的主人。”
“可您也是我的弟弟,陛下。”安娜轻声接话道。
路易眉头一皱,问道:“你是以侍卫长的身份,还是在以我的姐姐的身份面对我?”
安娜低着头,牙咬着嘴唇,咬到快出血的时候回答道:“至少在现在,我并不是什么侍卫长。”
“谢谢!”路易诚恳地点点头,心中庆幸着安娜始终是那个能让他最为信任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安娜!”路易上前一步,附耳说道,“我希望你对王后也可以以一种超过身份、职位的态度对待。”
安娜顿时猜道:“陛下是想要离开巴黎?”
“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安娜。”路易微微一笑,道,“不过,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做。”
“陛下,您这一次可是去英格兰!”
“嘘……”路易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渡海。所以,你可以放心,至少短时间内还不会。”说着,他便松开了捂住安娜嘴的手,而后转身离开。
昨日,在去爱丽舍宫之前,路易是在巴黎城外阅兵。二万余近卫军士兵整装以待,数次艰险恶战已经令他们成为法兰西陆军中仅次于莱茵军团的独立力量,而论单兵素质,他们甚至还超过了莱茵军团。此次,路易便计划着以近卫军为先锋、莱茵军团为主力、迪昂的卢瓦尔军团为奇兵攻略不列颠岛。
又一日后,玛丽娅?安娜刚出生的孩子就在爱丽舍宫进行洗礼,路易听着安娜的话未出席,可仍然按着自己的意志将孩子被命名为路易?阿莱桑德罗,并封其为撒丁公爵。同日,他向都灵发起密令,令拉法耶特侯爵将萨丁尼亚王室全送来巴黎。玛丽?约瑟菲娜说的没错,他想要利用现任萨丁尼亚国王卡洛?艾曼努尔四世来控制不列颠,可在撒丁公爵出生以前,他也仅想到这一步,并未对萨丁尼亚王国剩下的皮埃蒙特地区有过安排。在撒丁公爵出生后,他终于明白了应该如何处置皮埃蒙特。
十月末,路易又增添了两个孩子。
10月25日,路易丝?孔代郡主生下了一个男孩,她随后抢先为自己的孩子命名为路易?亨利,这“亨利”之名取自她的哥哥波旁公爵。仅一日之后的10月26日,已经成为巴黎知名画家的伊丽莎白?维热也生下了一个男孩,她同样抢先为孩子取名为路易?巴斯特尔,这“巴斯特尔”取自她的父亲之名。
路易人在杜伊勒里宫,难以在这两个孩子出生时陪伴左右,也无法去参加他们的洗礼,只能在他们出生后给予爵位。路易?亨利被封为布鲁塞尔公爵,路易?巴斯特尔被封为直布罗陀子爵。同时,他还正式公开了伊丽莎白?维热的“国王情妇”身份,合法化了与其所生的长女朱莉的私生女身份,并分别封她们母女为直布罗陀公爵夫人和直布罗陀郡主。
路易对自己的孩子从不会吝啬,他已经为玛丽娅?安娜的孩子安排好了后路,也会为路易丝郡主和女画家伊丽莎白的孩子安排好未来,这之中,他先为伊丽莎白的孩子路易?巴斯特尔安排好了。
直布罗陀公爵夫人、直布罗陀郡主、直布罗陀子爵,这一系列以直布罗陀命名的爵位并非是路易出于炫耀胜利的目的而封的。直布罗陀子爵虽才刚出生,可就在他受封“子爵”爵位那刻,他还得到了名义上的“直布罗陀总督”的职务。
在路易的计划中,在直布罗陀子爵成年后,“总督”这一虚衔便将成为实衔,而且将会世袭。直布罗陀是飞地,且以说西班牙语和英语的人为主,直接派法兰西人员过去,难免不会带去法兰西的传统——中央集权模式,如此一来便肯定会出现问题。
思来想去,路易觉得最妥善的方式便是安排一个法兰西王族去担任那儿的元首,让直布罗陀以法兰西附庸或邦国的形式存在。如此既独立又非独立,再加上法兰西军队的驻军,那直布罗陀还是法兰西所有。而在同时,他的一个私生子也就能作为一个名义上独立的公国元首顺理成章地出现在欧洲上流社会。
时间很快到了11月。
11月1日,巴黎迎来了第一场冬雪。
雪花飘飘,寒风萧萧。从前线战场返回的信使快马踏雪,奔入塞纳河畔的杜伊勒里宫。
“太好了,迪昂赢了。”
前线胜利的战报传来,令身处内阁会议中的路易忍不住兴奋地欢呼了起来。除他之外,内阁大臣们在听到这一好消息时也纷纷露出了兴奋之色。
路易稍稍收敛,正经地对众大臣说道:“各位,刚从荷兰发回来战报,我军在乌德勒支与入侵荷兰的不列颠陆军展开了一场战役,我军大获全胜,歼敌五千余人,并俘虏了敌人的统帅盖伊?查尔顿,东方的威胁已经不复存在了。”
“法兰西万岁!国王陛下万岁!”年老的黎塞留公爵带头欢呼了起来,随后附和声不断响起。
路易在伏尔泰的恳求下原谅了路易十五的忠臣黎塞留公爵,并任命他为宫廷总管兼国王第一侍从官这一闲职,故而他也能列席内阁会议。
陆军大臣瓦特纳元帅这是建议道:“陛下,我建议军队继续东征,占领明斯特、奥尔登堡、汉诺威等不列颠盟国,拔除不列颠王国在大陆上的最后势力。”
“是啊!现在发动进攻不会失败。”首相韦尔热纳伯爵语带兴奋地喊道。
“不急、不急!”路易微笑着安抚下众人激动的情绪,接着说道,“冬天已经来临,连巴黎都开始下雪了,那荷兰、莱茵河东岸更应该是积雪遍地了,就先让迪昂?德?博蒙将军的荷兰方面军进行修整吧!”
路易微笑着,笑容如往常般柔和,可在这笑容之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内涵。一场屠杀即将展开,那些在战时起兵谋反的荷兰权贵将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路易预想着荷兰将会发生之事,口中却说道:“各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只是一万名不列颠士兵就占领了整个荷兰,为什么荷兰会有那么多人情愿做叛徒?现在,我想我知道了原因。因为荷兰是一个共和国,那里没有国王,所以民众才不会对统治者有敬畏之心。我想,为了荷兰的太平,应该让荷兰成为一个王国。”
众大臣听此话语面面相觑,他们不解的是国王陛下为什么不直接将荷兰并入法兰西王国。
路易继续道:“荷兰执政佛蕾泽丽卡?奥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