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然挣扎着。
特么,抱你妹啊抱!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夏蔚然有些情绪化了。
“别闹了,我是为你好!”
慕逸凡稳稳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那些事情,你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做不完,今天你都累了一天了,休息吧!好吗?”
“可是我现在不累啊!而且,我现在是负责人,我的方案要在三天之内写出来的。你一点都不支持我的工作!”
夏蔚然委屈,真的委屈。
慕逸凡长叹一声,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这小女人怎么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媳妇儿,听话!”
“我很赶时间!”
耳边,慕逸凡那刻意软下来的声音,听得夏蔚然整个人酥酥的,顿时也气不起来了。
“可是我心疼的是你!”
慕逸凡柔情似水的轻啄她的脸颊。
夏蔚然这下是彻底被攻陷了,细细想来,怎么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幼稚呢?不过,她这也好长时间没和组里的人联系了,她实在是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老公,我就看一眼,看看有没有邮件可以吗?”
夏蔚然软声恳求着。
“好!十分钟!”
阿队长的话,简直跟特赦令一样,夏蔚然这心情顿时也是多云转晴,乐呵呵的打开了电脑。
然而,令夏蔚然万万没想到的是,邮箱里,关于工作的文件没有,却有一个大红色标题的匿名邮件,而这邮件名的标题则是,夏蔚然你敢看吗?
夏蔚然美眸顿时眯了起来,这么嚣张?是谁发来的?
白色的鼠标箭头不断的在那个红色的邮件标题上移动,夏蔚然有些抉择。
另一头,出去开门拿服务餐的慕逸凡也回来了,见他往自己这边走过来,夏蔚然心一横,把电脑给关机了。
说不上为什么,但是夏蔚然潜意识的觉得,这一定不会是件好事。如果又是什么病毒木马什么的,她这几天就更有得忙了!算了吧,还是先不看了。
“怎么了?”
慕逸凡一眼就看出了夏蔚然脸上的焦虑。
“没!”
夏蔚然赶紧摇头。
“老公,你点了些什么吃的。”
“意大利面,还有鹅肝!”
“嗯,嗯!我要吃,我要吃!”
作为孕妇,胃口好才是最最基本的先决因素。
翌日,夏蔚然因为一直挂心顾盼盼,再加上时差没有完全倒过来,于是早早的就醒了,虽然阿队长对次颇有一件,但是最后还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陪着她回到了约翰霍普斯金医院。
还没走进病房,慕逸凡便嗅出了这四周那不同昨日的气息,皱眉,慕逸凡在病房门口巡视了一番后,才跟着进了病房。
病房里,凌墨静默在坐在病床旁,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脸上满是显而易见的愤怒。而病床上的顾盼盼,似是还在昏睡,但从她已经舒展开的眉头,不难看出,她的变化。
夏蔚然轻手轻脚的上前问。
“凌墨,盼盼好些了吗?”
凌墨未抬头,原本就临近零点的寒意,顿时成了负数。
夏蔚然愣了,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慕逸凡。
慕逸凡上前搂住夏蔚然的肩膀,无声的安抚着,然后也开口问凌墨。
“医院的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十几年的兄弟,慕逸凡太了解他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你们能帮我守着她吗?”
凌墨没有回应,却突然站了起来,原本俊美的脸,因为过于紧绷郁结,此时看着有些许的骇人。
“沉住气!”
慕逸凡没有阻拦,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凌墨停住了脚步。
“她不会这么快有动作,如果你现在去,就正好如了她的意。”
慕逸凡继续说。
“我看,我们安插的人手,应该是已经被她发现了,周围的气氛变了。”
“我等不了了!”
凌墨缄默了三秒后,咆哮了。
“等不了,也要等!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不行!你不需要做这么多。”
凌墨抬眸看向还有些茫然的夏蔚然,痛苦的脸上,夹杂着焦虑。
“过了今天,你还是带着夏蔚然回去,这里我能搞定。”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夏蔚然已经完全被搞晕了,特么有人能来给她解释下吗?不知道她怀孕傻三年吗?
“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反正我是不会走的!至少在顾盼盼好起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还不等两个男人开口解释,夏蔚然也是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是她没来也就算了,现在人都在这里了,竟然让她走,绝对不可能!
这一秒,慕逸凡也有些赞同朝凌墨点点头,虽然在他看来,什么都没夏蔚然和她腹中的孩子来得重要,但是十几年的兄弟,他同样无法放任凌墨一人面对这一切,哪怕凌墨有这能力,但是双拳始终难敌四手。
凌墨心间澎湃着,却依然不敢冒这个险。
“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凌墨,我能带着我老婆来,你担心什么?”
慕逸凡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多的,却让人听着格外窝心。
一旁的夏蔚然也觉得心口顿时热了起来,所以说,领导不愧是领导,夏蔚然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也说。
“凌墨,我其他的都不想知道,也不想管,只要你保证能一辈子对顾盼盼好,我一定无条件帮你。”
凌墨眼眶微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一秒,纵使凌墨七尺的汉子,都架不住这样的情谊。
“我保证!”
千言万语都在这三个字。
“好!”
夏蔚然挽着慕逸凡,小脸上也洋溢着坚定而欣慰的笑容。
第244章 我不是傻子()
“剩下的,就是你们男人的事了。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人再碰到顾盼盼一根汗毛!”
夏蔚然的一句话,倒是引得两个男人的侧目。
“干嘛这么看我?”
夏蔚然松开挽着慕逸凡的手,然后走到顾盼盼的床边。
“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什么事不好跟我解释,我又不是傻子,反正呢!我现在也没空管这么多。所以,你们自行解决吧!不过,都给我注意安全知道吗?你们两个谁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哼哼!有你好看的!”
有时候,两个相处久了,会形成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所以,有些话,不用说,夏蔚然也懂得怎么做。因此更不用去刨根问底,该她知道的,肯定不会少,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凌墨很感激,前所未有的。印象中,夏蔚然古灵精怪,倒是从未发现她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一面。
两个男人相视而笑,慕逸凡是因为自豪,而凌墨则是欣慰。
“我们出去说。”
凌墨拄上拐杖,缓步朝门口走去,慕逸凡没有多言,紧随其后。
关上病房的门之后,凌墨又恢复了一脸凝重。
“昨天那药的化验报告出来了。”
“然后呢?”
“我实在难以想象,她竟然可以这么恶毒!”
凌墨几乎是咬着牙在说。
“该死的!我真想杀了她!”
“不至于!杀人不是什么英雄事迹,想想你老婆孩子。”
慕逸凡大致猜到了。
“我特么要不是心里想着她们,还能坐在房间里等你们到现在?”
凌墨的情绪早在拿到检验报告的那一秒就已经爆棚了。
“那你拿定主意没有?”
慕逸凡理解,心里也有了对策。
“恩,不惜一切代价。”
凌墨的双眸中瞬间迸射出了杀气。
“行!上峰的逮捕令,我后天拿给你,你记得在周旋两天,或者,也跟她演一出好戏。”
对慕逸凡而言,王静依同样也是隐患,他不认为,那样的人会就此罢手。
“两天太长了!你知不知道她给顾盼盼吃的什么药?如果当时不是你们及时阻止的话,顾盼盼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天杀的!天杀的!
慕逸凡的眉宇间,顿时也是一片凌厉的冷光。
“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病房里。
夏蔚然坐在顾盼盼的床边,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一刹那,顾盼盼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
“盼盼?”
顾盼盼眼角水珠滚落,没入鬓发,那般的动容,又柔弱得想让人将她直接纳入自己的怀中。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也可能醒了很久很久……
轻叹一声,夏蔚然伸手心疼的擦掉她的泪珠。
“你都听见了是吗?”
顾盼盼点头。
“盼盼!你怎么这么傻呢?”
夏蔚然实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凌墨对顾盼盼这么浅显易懂的感情,偏偏她就是要拒之千里呢?
顾盼盼缓缓的睁开眼,昨晚,是她至苏醒后,睡得最好的一晚。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的怀抱这么的让人心安,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也是这么的依恋这个男人,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到最后,她最渴望的人,竟然只是他。
那样的男人,如同一个魔咒一样存在的男人,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顾盼盼不懂,所以更不愿意相信。
“蔚然!”
顾盼盼的声音压抑着痛苦,双眼还是充血的布满血丝,原本圆润的脸,也凹陷着,有些许狰狞,却更让人心疼不以。
“我在!”
夏蔚然因为顾盼盼的呼唤,心,持续抽痛。
“昨天的事,谢谢你!”
顾盼盼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说着,那柔弱又嘶哑的声线,仿佛一片海啸过后的狼藉,又满载着诚挚的希望。
夏蔚然心疼的摇摇头。
“谢什么?你个逗比,为什么就不好好的照顾自己?你就是再想离开凌墨,也不能这样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懂吗?”
顾盼盼咬唇,咽呜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我以前和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夏蔚然真的有些生气,这个傻逼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呜呜……”
顾盼盼哽咽的低泣着,是啊,为什么就这么死心眼呢?为什么非要到了那一步,才发现呢?明明,有一万种方法来解决的,可是她偏偏选了那一万零一种。
“你看你现在,弄成这幅鬼样子,你图什么?凌墨如果真没点担当,他大可以不管你生死,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他明明就是在乎你,你这都明白吗?你昏迷这么久,如果不是他,你能醒过来吗?”
夏蔚然不想夸凌墨有多好,可是这毕竟都是事实,她也不希望顾盼盼再因为心里的那点恐惧,然后一再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只是……只是不敢……”
顾盼盼的话,飘渺,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在她说的时候,竟然那么的不确定。
“你怕什么?”
夏蔚然反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顾盼盼情绪有些失控,不断的摇着头。
夏蔚然无奈极了,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轴呢?用力的握住顾盼盼的手,夏蔚然耐心地说。
“顾盼盼别自己骗自己了,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仔细想想,难道凌墨对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吗?”
顾盼盼侧头看向夏蔚然,通红的眼眸,似质疑,也似在回忆。
凌墨到底哪点对自己不好呢?
顾盼盼的脑海里空白一片,思维弥散着,为什么能想起来的,竟全是他对自己的好,他对自己的担忧,还有他虽然盛怒,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
甚至,耳边还回响着那日凌墨深夜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我不会娶一个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女人,你什么时候能明白?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自己错了吗?
顾盼盼的心,乱极了!
“是!凌墨虽然不能说是个完美的男人,但是盼盼,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对你,付出的何止百分之百的真心。你可你偏偏就不愿意接受他,你难道就真的觉得,你这么折磨自己,就不再折磨他吗?他承受的真不比你少。”
夏蔚然缓缓的讲述着。
“他是个军人,他有他的尊严和骄傲,他放下了所有,守着你,护着你,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发觉吗?”
那样的一个男人,就连一向不待见他的夏蔚然,都觉得心酸了。瞧瞧他,明明只是伤了两条腿,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更像是丢了一条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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