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我才回过去:你根本就不在意,对不对?
她很快回了过来:我在不在意,你还在乎吗?
她这是要跟我绕口令吗?
那就绕吧。
于是我又回道:你觉的呢?
她很快又回了过来,这回倒是不绕了:我十七岁那年,你就跟我说,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不管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反正你只能是我的。
切!
自己对我的承诺忘的一干二净,我说过的话她倒是记的清清楚楚。
看着那条信息,我哭笑不得。
但她那句“别的女人”让我皱起了眉头,看来我得把韩玉打发走,虽然我跟她没什么,但关系多少有点暧昧还是让她早点离开好。
想到此,我便给小刘打了电话,让他明天一早把这事处理一下。
翌日一早,我觉的自己还是亲自过去处理一下韩玉的事比较好,她最近似乎对我有了别的心思,让小刘去她可能会不甘心,对她还是用怀柔政策比较好,毕竟她知道我碰那东西的整个过程,这事要是爆出去,对我多少是有影响的。还有那东西她从哪来的我也得问一问,之前没觉的有什么,可最近总觉的哪里不对。
到公寓时还很早,韩玉还没起,我在她房前敲了两声,听到她在里面应了一声,我走到客厅,给小刘打了个电话,让他先不用过来了,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放在沙发边上,想着上次来的时候有个打火机落在卧室,我又起身去了卧室,找到打火机,我进洗手间,洗了一下手。
从卧室出来时,见韩玉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衣站在沙发边上,我不由皱起眉头,“去换身衣服,我有事跟你说。”
她望着我含羞一笑,“你也不是外人,没事。”
我绷起脸,“我不习惯。”
她面色一僵,讪讪的回房换衣服去。我坐在回沙发上,拿过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放回兜里。
韩玉很快换好衣服出来,我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说这套公寓我要转出去,所以她不能在住下去,而且我们以后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她坐在一旁有点错愕的望着我,问我,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说没有,她垂下了头,像是明白了什么,说,能不能给她半个月时间,她找到房子就搬。她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
我见她没有纠缠,便从套里兜掏出支票,给她开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递给她。她看着那张支票,笑的有点落寞,推开我的手,“你碰那东西的事我不会跟别人说,你不用给我钱。”
她心思倒是挺透,知道我给她钱是为什么。但我还是把支票塞进她手里,说那是她应得的,要不是她给我找来那东西,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所以我很感谢她。这话我说的语带双关。我看到她手微微颤了一下。
这次她倒是没有在推拒。
我又随意的问了一句,“那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她手颤的更加厉害,望着我眼有点红了,说道:“我不会跟别人说你碰那东西的事,但我弄来那东西的事也请你别跟人说。”
她答的看似很真诚却巧妙的避过我的问题,在那一刻我才发觉眼前的女人没有她表面那么单纯,这样解决了也好。
从公寓出来,我吁了一口气
到公司时,已过了上班点。进办公室没见到她,我有点小失落,同时肚子也有点饿,为了吃她做的早餐,我这几天出来都没有吃早餐。
刚坐下,艾伦的内线就打了过来,提醒我九点在投资部有个会。我看了眼时间,还差五分钟,便起身下楼,路过秘书台,小秘书宣宣朝我甜甜的笑了一下,我朝她轻点了一下头,进电梯,本想问一下她来了没有,但还是忍住了,在公司还是低调点吧。
会一直开到十一点我才上楼,还是没见到她,这回我没忍住,问宣宣,宣宣说她请假了。
请假了?
她怎么没跟我说。
进办公室,想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眉头不由蹙起来,是韩玉打来的,想了想我还是接了起来,她说她在公司楼下,有样东西想送给我,算是告别礼物。说的很坦然,我便让她上来。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上来会跟我告白,说她很早就喜欢我,为了我她从榕城追到了京城,然后为了靠近我她才去了夜总会。
我有点惊愕,但并不感动,突然觉的她心机很深有点陌生。她见我无动于衷,苦笑着说,她对我并没有非份之想,说这段时间能呆在我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来只是想跟我正是告个别。最后问我能不能让她抱一下。
作为一个普通朋友分别给个拥抱还是可以。
可韩玉抱过来之后突然吻了上来,在她碰到我的唇时,我及时推开她,侧身,突见到她站在门口一脸惊愕的望着我跟韩玉。
我刚要解释,她却先开了口。
“打扰两位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话落她转身就走,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但下意识我还是想追上去,却被韩玉拉住。
我厌恶的甩开她的手,问她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韩玉共认不讳说就是故意的,说她就是要林童不好受,因为她让我吃了太多苦。
韩玉说的义愤难平面色狰狞。
我冷下脸告诉韩玉,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她也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韩玉走后。
我很烦躁,她刚才竟然说打扰了还让继续她把我当什么了。她就那么不信我吗,连解释都不屑一听,还说什么要回到我身边,我看她回来就是想把我气死。
我忍着没去找她,也没给她打电话,分别两年我已没有了原来的自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现在到底算什么?
她那天掷地有声说:我要回到你身边。可刚才,我跟韩玉根本就没什么,她却先退缩了,让我真的有点失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如坐针毡。最后还是没忍住让艾伦给她打电话,看她在哪里?如果这次她要是敢再跑,那我发誓再也不见她。
可艾伦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我开始慌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看着暮色越来越暗,我心跳也越来越快,我问自己,她要是再跑了我该怎么?我还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吗?没有她,我会过的好吗?真的能彻底放下她吗
我在心里无数遍的问自己,没有她我行吗?没有她我行吗?
有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吼道:没有她,你的人生还会完整吗?
是的,我不能没有她!
从我八岁那年就注定了只属她!
再次确认自己的心声后,什么面子、自尊、骄傲、誓言都被我通通抛掉,我只要她!!
于是,我飞奔着朝她去,不顾一切,如飞蛾扑火。
此生也决不放过她,她只能是我的。
第434章 婚后日常(1)()
八月份的天,北京炎热至极,对一个孕妇来说那就更加酷热,那怕室内开着空调,我仍然会觉的燥,却一点凉的东西也不能吃,再加上早孕反应厉害,我真的是很难熬,脾气变的也有点不好。
六月份婚礼之后,我跟邹子琛如约一块去医院做了查检。
那天早晨,再我的坚持下先陪他去协和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因为有关系挂了内部号,所以一个早上很顺利,有些结果当天就能出来有些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医生看了那些已出的结果觉的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结合他以前的病历,嘱咐作息要规律注意休息。
下午他陪我去了一家私立妇幼医院,这家医院还是他打听后选的,堪称五星私立医院,服务自然没的说,有两位护士相陪,各项检查也不用排队,她们会给你安排好。
只是彩超出来的结果,让我有点惊愕异卵双胎,也就是说,我肚子里这一胎是双包胎,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怀上双包胎。当医生说的时候我都惊呆了,邹子琛却激动坏了,要不是碍于医生跟护士在,他一定会把我抱起来转三圈。
因为这个结果,某男一扫早上做检查的阴霾,脸上的笑意几乎都收不住,从此就跟发了神精一样,对我各方面开始干涉,不让我干这个,也不让我干哪个,那个太凉我不吃,那个上火我也不能吃,啰嗦的要命,连我上个楼梯他都要在后面跟着,生怕我摔下去似的,让我很无语。
这两个月,他把家里几乎都整修一番,有台阶的地方全部铺上地毯,带尖角的家具全部换掉,还有浴室地板本来就防滑他又让人铺了一层超防滑垫,每天一回到家跟个消防员似的到处查看,觉的哪里不妥就改造,改造的连若溪都受不了他搬了出去。
若溪说她实在惹不起他,只好躲。
你说他有多烦人。
若溪一走我孤军无援,女儿已彻底成了他的小跟班,两人一大一小完全站到了统一战线,而我势单力薄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所以这两个月我过的有点小郁闷。
这一天我起的很晚,近两个月来我都很贪睡,醒来时没想到邹子琛竟然也没起,侧着身,一手撑着后胸勺,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傻愣愣的望着我。
我本来还有点迷湖,看到他一下子便清醒了。见他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眸光灼灼让我心里直发毛,不由抬手在嘴角抹了一下,心想不会是自已睡的太死流口水了吧?
结果当然是没有,自己低头一下,呃宽松的睡裙都快垂到胸下,胸前那两团最近跟吹气球似的长比之前还要丰满,现在几乎都露在了外面,只差露|点。
“色|狼。”我忙拉起衣领,没好气的推了一他把。
他顺势按住我的手,脸上笑意越发荡漾,随着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双唇,一副欲要发|骚的样子。
“干吗呀?”他那眼神让我觉的自己像是他的早餐。
他挨近了几分,侧过头来,在我额上亲了一下,“我刚才翻了一下日历,孕期都十六周了。”
“嗯,那怎么了?”
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唇在我耳根处若有若无的厮磨着,哑着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适当的运动一下。”
前段时间我反应厉害,吃的没有吐的多,人瘦了一圈,又是头三个月,那方面他只能忍着没敢要求。最近我反应好了一些,吃的也多,胸前就跟二次发育次的长,晚上睡觉时,我又习惯抱着他睡,想来是被我弄的很难受,有点憋不住了。
我心里好笑,但嘴上没有立即答应,我必须得提条件,最近他管的太严,我都两周没出门了,很不爽。
“嗯,不要。”我嘟着嘴推他,“没心情。”
他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反正没心情。”说着,我翻个身,把背对着他。
邹子琛有点着急了,搂过我的腰,下颚抵在我肩上,“怎么了宝贝?嗯?”
某男最近对我的称呼真的是五花八门,在家叫老婆媳妇儿,在外面叫我邹太太,在员工面又叫我林总,在床上叫宝贝他到底想干吗呀。
我不由翻了个白眼。
“怎么就没心情了呢?嗯?”某男手指从我腰间轻点着往上爬,弄的我很痒。
我拍掉他的手,嗔声道:“天天在家里憋着难受死了,你也不陪我。”
邹子琛手指在我额上轻轻点了一下,“你呀,比盼盼还淘气。”
我冷哼了一声。
“好了,等我忙完这两天咱们就去承德避暑。”说着,他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坠,手也从腰间环上来,“好不好。”
我勾唇偷笑。
“那现在有心情吗?”他在我耳边低低的问着,手早已不老实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我身体越发的敏感,被他上下一撩,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任他索取。
“嗯你慢点。”这男人看来是真憋坏了猴急猴急的。
某男却在我耳边报怨道,“你知不知道天天抱着你,又不能碰,是一件多么难熬的事。”
我噗嗤笑出声。
邹子琛手在我软|柔处用力的捏了一下,“还笑。”说着,又在我脖子上咬了一下,惹的我又笑出声来,因为很痒。
某男恼了,直接堵住我的嘴
事后,我缩在他怀里,又睡着了。
醒来时,邹子琛竟然还在,一手抱着我一手看着手机,像是在回邮件。
“你今天不去公司了?”我从他怀里起来,半趴在他身上问道。
邹子琛收了手机,五指张开捋了一下我额的碎发,低头在我额前亲了一下,笑道:“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跟女儿。”
一说女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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