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手便握着她的肩膀一扯,把她抱到他腿上坐着,眸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想要查看她到底哪里疼。
眼见他如此紧张的模样,适宜的心里一甜。她嘻嘻笑了一下,指尖一捏男人的脸颊:“我说你就信了?”
“你骗我?”东方信眉目一深,半眯着眼睑里透出一抹危险的光芒。
“不是”适宜怕他又发疯,立即伸手握着他的手腕往着自己的后腰位置一放:“是这里,有些疼。旧伤了。”
东方信闻言,浓眉紧紧皱起:“你的腰是怎么伤着的?”
“以前拜入师傅门下,学艺的时候很严格。可能是因为练习太过,就弄伤了。”适宜一语带过:“现在只是偶尔疼一下,无所谓的。”
她不希望他太过于注意她的伤势,毕竟,她有能力去承担这一切,不希望有一个人跟着她共同担忧。反正,如果她的腰真的要出事,他也是阻止不了的。不如,别让他知道的好。
东方信闻言,点点头:“如果还疼,要告诉我。我给你安排一下医生瞧一瞧。”
适宜微笑,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神色,突然觉得,与他谈恋爱,其实也是一件不亏的事情。
纵然他们未来的前景堪忧――
男人进入客厅时,发觉室内气氛沉郁。他眉头一皱,眸光落在室内那客人时,心里立即有些明了。
明英杰与明夫人均在,他们脸上都是微微的沉色,客人是柴虹,她神色亦是淡然,眼里颇有些不满,似乎心情极差的样子。
“少远。”明英杰看到儿子回来,立即对他招手:“你柴阿姨来了,过来!”
“柴阿姨。”明少远走了过去,对着柴虹淡淡一笑。
柴虹下巴微微一仰,道:“少远啊,薇薇与我说,她不想出国念书了。既然她留在国外,你也是结婚的年纪了,不如你们――”
“柴阿姨,我现在不想谈结婚的事。”明少远不待柴虹把话说完,便冷淡开口:“我现在只想以事业为重,而且薇薇年纪还小,我并不觉得现在是我们适合结婚的时机――”
“你是觉得现在适合结婚,还是认为薇薇不适合你?”柴虹闻言,一声冷笑:“你的心里,是不是另外有人?”
听到她的话语,除了明少远以外,明家其他人都是脸色一变。
明英杰看了一眼明少远,立即道:“老柴,你这是哪里话”
“老明,我今天来不是找茬的。我就想问一下,少远对薇薇的感情怎样?如果他们真不适合,那便别在一起好了!”柴虹声音冷漠:“我家薇薇也不是没人要的孩子,追她的人可是从城东排到城西的!”
“那自是。”明英杰立即道:“薇薇是个姑娘,我们都很喜欢她。”
“你们喜欢是你们的事,可少远若看不上她,那可就是大问题了。”柴虹眸光沿着明少远脸面一掠,似笑非笑问道:“少远,你就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好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要她,你给我一句话。”
明少远在她逼人的视线下,眉目一深:“我并不认为现在与薇薇结婚是对她好!”
“好!”柴虹站了起身,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咱们两家的联姻就到此为止!”
她说罢,不顾明英杰夫妇的叫唤,径自往着门口走了出去。
明夫人急忙起身要追过去,却教明少远伸手揪住。看着明夫人眼里的疑惑神色,他摇摇头:“妈,随她去吧!”
“少远,你到底怎么回事?薇薇可是个好女孩,你难道真的想放弃她吗?”明夫人急得跺脚:“你让我去跟柴虹解释清楚,你刚才的话只是一时冲动。你们小俩口是不是吵架了?所以――”
“不是!”明少远冷淡道:“我心上的人根本不是薇薇,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
“你别烦他了,他既然做了选择,就随他去吧!”明英杰对着明夫人道:“你先上楼去,我有话要跟少远说!”
明夫人听到明英杰的话,只得无奈地摇摇头,转身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远离,明少远目光落在明英杰脸上:“爸,你真的不反对我的做法?”
“我了解你。”明英杰道:“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种感觉是很压抑的。不过少远,你可要明白,如果你真的打定主意跟薇薇分手,就要承受柴虹加诸过来的压力。”
“你的意思是”明少远眉头一皱:“她会在商界给我们添加压力?”
“柴虹那个人做事心狠手辣,谁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罢休呢?”明英杰一声低叹:“要知道,她就只有薇薇这么一个女儿,你这样做,可能是触犯了她的底线。”
“爸,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情的。”明少远的眸色一暗,眼里一抹沉鹜之色划过。
必要时候,他会采取强硬手段!
看着儿子眼里闪过的冷冽光芒,明英杰的眸中有抹担忧之色闪过。
他担心,儿子的决定,会造成一些悲剧的发生。
诚如当年他所为!
是夜,东方信才翻身躺到床上,便听闻外面有敲门声响起。他眉头一皱,却快速翻身而起,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才开启房门,便见眼前站着一具枯尸般的人。那人见到他,嘴巴一张,便往他扑了过来。
虽然平日见惯了风浪,但此刻乍见这情景,东方信还是微微一愣。理所当然地,他较枯尸直接扑到了地面上。那枯尸的嘴巴,也咬到了他的脖子位置。那狠劲儿让他眉头一蹙,他掌心很快便举了起来,往着对方的后颈位置直接拍下去。
可那人枯尸反应极其灵敏,在他举起手臂之时,便已经翻滚着爬到了一旁去。
“陈适宜!”东方信一声沉喝,翻身坐起,冷眼盯着枯尸,微怒道:“这样好玩吗?”
“哎呀”适宜一愣,而后把头上套着自个儿弄来的鬼怪面具扯开,又把身上那自己剪裁出来的衣物扯下,眨着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东方信,一笑,雪白的牙齿便森森露了出来:“你怎么就不害怕得尖叫一声呢?”
“你这女人――”东方信真是怒从心生,可面对着她呲牙的样子,又发作不出来,只得沉着脸道:“三更半夜的,这样好玩吗?”
“怎么不好玩?刺激你一下,多好的一件事情啊!”适宜坐到一旁,双手抱着膝盖,兴致勃勃地盯着男人:“这就是你让我看恐怖片的后果!”
“后来咱们不是没看了吗?”东方信拉下脸:“况且,你打扮成这样,小心把自己给吓着了。”
“我刚才有对着镜子照了照,一点都没有被吓着啊!”适宜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嘻嘻地道:“你说我要是装扮成这样走到外面去,会不会把别人给吓着呢?”
“可能会把别人给吓死!”东方信横扫她一眼:“以后别做这事了。”
“我才不答应你。”难得她有心情玩些愉悦的事情,适宜自然不答应他:“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身上的香气啊!”东方信眸光沿着她的身子一瞥,眼里有抹暧昧的光芒划过:“还有你这身材,我都抱不知道多少次了――”
适宜立即便拉下脸:“你果然就是个色鬼!”
东方信也不恼,只指了一下她的手指:“其实是看到你手上的玉戒指。”
“原来如此。”适宜摸了一下他今天送自己的玉戒指,嘿嘿一笑:“我做事果然还是有破绽的。”
第149章 醋味儿如此的浓2()
“我不知道。”程心语伸手扯起被单,往着自己身上铺盖好,而后揪紧。她轻咬着下唇,幽幽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你――”东方信咬牙,而后一转脸:“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发生,你情我愿。你走吧!”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程心语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阿信,就算之前我们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强烈,可你跟我都已经发生这种事了,难道你都不打算负责吗?”
“负责?”东方信冷笑,背向着她,声音漠然:“心语,你别那么天真了。你以为,你与我妈全演了这么一场戏,我便会屈服于你们的计谋当中了吗?很抱歉,我不会!现在,请马上离开我的房间,否则,别怪我对你们程氏地产不客气了!”
“为什么你可以如此绝情?”程心语脸色“涮”地白了,她摇着头,咬牙道:“你们母子二人都是一路货色,你们这样占尽了我的便宜,然后就打算弃我于不顾吗?阿信,你们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东方信摇着:“这只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程心语闻言,自嘲一笑,道:“好!好啊!东方信,你实在太好了!”
她说完,快速翻身而起,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穿上,然后咬咬牙,转过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东方信听着房门“砰”一声合上,才跌坐在一旁的榻上。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暗黑的夜色下,眸中一闪一烁着冷冽光芒。
他知道这事情不能全怪程心语,可她愿意配合他母亲来算计她,他便不能够轻易让她们如了愿。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能够掌控,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当母亲的傀儡,任凭她为所欲为的!
可是这次的事,终究是他亏欠了程心语。
纵然方才他的态度强硬,可他的心里,还是起了一丝小小的愧疚。虽然,那女子也是咎由自取!
程心语冲下楼梯时,察觉阮月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位置,正以淡淡的目光瞥着她。她心里一寒,走了过去,对着阮月思摇摇头:“伯母,阿信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情放在眼里。他甚至,也以毁了程氏来威胁我。到底你们母子,我该听谁的?谁才能够为我保得往程氏?”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会办到。”阮月思的目光沿着她的身上瞟了一眼,声音平缓:“不过,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
“我还不够听话吗?”程心语自嘲一笑:“我本不该牵涉进你们母子的斗争当中,可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脱身了。伯母,我希望你能够坚守你的承诺,给我一个公道。”
阮月思点头:“你先回头吧,阿信那里,我会跟他说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们母子在利用我以后把我推开,我也会有我自己的方式用心报复的。”程心语轻轻仰起下巴,声音清脆有力:“我们程家虽然不及你们东方家,可也不是好欺负的。伯母,我先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阮月思的眉头轻轻一扬。
以前她倒没有想到,程心语竟然会有如此强势的一面。不过,有这般气魄的人,才能当她家的媳妇不是?否则,只会让外面的人欺负了去。只要她愿意乖乖听话,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她抬眸,视线落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浮过。
有了这一着后,她不怕儿子不答应她的要求。因为,他是个极有责任心的人。
陈适宜那个小蹄子想与她斗,还早着呢!她有的不仅是儿子的孝心,还有儿子的同情心。只要她稍微利用一下,保证儿子会尽听她的话。
想到这里,她嘴角荡漾出一抹浅浅的笑弧。
餐桌上,气氛沉冷。
看着东方信走进饭厅却几乎不看她,直接坐下来便拿起筷子吃饭,那模样就好像是对她无声的抗议,阮月思挑起眉,淡淡开口:“阿信,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很失望。不过,你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是母子吗?现在,就算你怪我恨我,却还是不能抛弃我,是吗?”
“妈!”东方信把筷子放了下来,目光凛冽,看着阮月思道:“为什么你会做出那么无聊的事?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够逼我屈服,那么你错了。我告诉你,我就非陈适宜不可了。如果你真的觉得程心语就是你唯一的媳妇,那你自己娶她进门好了――”
他话语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啪”的一声清脆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周遭回落。原来是阮月思把手中拿着的那只瓷碗给丢到了他的脚边,她冷着一张脸,嘴角带着清冷的笑弧:“阿信,你说这话,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我为什么要脸红气喘?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东方信冷漠道:“妈,这就是你和心语两个人设计陷我入坑的局,我就算是与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也不会负责的。程心语是成年人,她做事有她自己的想法。如今,我就只当她是我在外面玩过的女人,我不会对她有任何的亏欠!”
“你”阮月思一拍桌面:“你说这种话,就不会怕有报应吗?”
“你们当初算计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的性情如何。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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