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子从她俩身边窜过。
“这个地方看起来好好哦,我在芙蓉城都没感受到过这种氛围,加上坏境恶劣,师傅说是大陆快崩溃的前兆。”
“的确,无论云天还是沧海都是一样。”
“那你这里是哪啊?”抬头看向不刺眼的太阳,“沧海之外的大陆吗?”
“这里叫凰界。”
“那等回了芙蓉城可要把丹堂搬进来,这个地方我太喜欢了。”
“行,你说的算。”
“就知道之之最好啦。”抱住夏妙之的胳膊闭上眼笑的一脸灿烂。
她已经不在乎为什么每次看见夏妙之都会心率不正常,现在这样挺好的。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吃着小吃逛着小摊。
第240章 生病()
等陈司纶突破完,下了山就看见她们两个人坐在桥边上嘴里吃的手上拿的脚边放的一大堆。
“师兄,过来吃啊,吃完了等会出去了才有力气干活。”挥动着拿着鸡腿泛着油腻的手。
陈司纶走上前蹲下身体拿出锦帕擦了下水映芸的嘴角,动作极尽温柔,害她心跳一顿,偷偷瞄向夏妙之。
夏妙之见她害羞的模样笑弯了眼,“吃点东西吧,等会还有正事。”
两人邀请他自当遵从,十分清雅地席地而坐,拿起东西就开吃,等吃饱后,主动拿起地上的垃圾盒子扔向桥边的垃圾桶。
凰界外,三人站在入口处,看着白茫茫一片,开始了雪地大长征。
走了很远都不见一个活人,而他们的头上身上都染上了白雪,像是移动的雪人。
天色慢慢暗下来,在雪白的世界里映衬的周围也是倘亮的。
继续深入后,前面出现一个人影,水映芸一喜,“你瞧,前面有人耶,我去问问情况。”
她一跑,夏妙之和陈司纶自然担心,也跟着跑向人影,凑近时触目所及的便是一个已经被冰封的冰块,里面人的表情很是安详,看这模样应是瞬间冰封。
“他怎么一个人被冰封在这里?”夏妙之好奇之下在周围四处查看了一下,的确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水映芸敲了敲,“好硬啊,那他这样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死了,你瞧他的脖子那有个红点,一击致命。”陈司纶仔细观察后神色凝重。
“这还没到封雪之禁呢,就死了人,那等到那之后不是很恐怖吗?”拢拢身上的衣服水映芸提心吊胆的环顾一周。
“别怕,师兄在这。”他温和有力的手有节奏的安抚她的后背,知道她第一次出远门,很是细心对待,让她的紧张情绪稍微放松。
“谢谢师兄。”视线落在还在研究冰块的夏妙之,水映芸有些犯头晕,“之之别看了,我们走吧。”
“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伸手摸了她的额头发现有点烫,“你这是发烧了?”
“不知道。”水映芸迷迷糊糊应道,甩甩头,“好像是有点热还有点晕。”
陈司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抱住她慌张说道,“那怎么办?”
夏妙之见他俩的神情真的忍俊不禁,捂着嘴便笑开了,遭到陈司纶杀人的视线。
“我有药,给她吃一颗就好。”言罢把一颗药塞进水映芸的嘴里,“乖,吞下去。”
搂住水映芸的他见她面色稍微好点,才松口气,“什么时候才好?这天气太冷了,把她送回凰界吧,我怕她。。。。。。。”
“不行,不行。”水映芸听见直接从他怀里出来,推了他一把,“我可要把这次封雪之禁的经历说给师傅听的,我要是回了凰界没参与还怎么说。”
“行,你别激动,你想参与就参与,最多我多看着点。”
就这样在夏妙之的注视下陈司纶与水映芸约法三章,听话、听话、听话。
因为水映芸生病,三人一想还是快点到达封雪之禁,以免越拖越冷,两人搀扶着向前,夏妙之缀在身后。
第241章 镂空大门()
几天过去。
去往封雪之禁的方向,雪越来越大,空气中的冷冰气越来越凉,三人就是有修为在身也还是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寒风刺骨。
途中不少人被冻成冰块,同样的在脖颈处一颗红点,被冰封着他们也查探不出原因,只好继续向前走。
水映芸的病况反反复复,让她回凰界她也不愿意,拖着病躯跟随他们一起前进。
很快,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扇镂空花雕的大门,上面刻着‘封雪之禁’四个大字。
“到了,到了,芸儿你没事吧?还能坚持吗?”陈司纶揽住她的细腰,对她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在夏妙之有意无意的撮合下两人进展的非常快。
“师兄,我没事。”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一切都好。
“再吃一颗吧。”夏妙之收回看大门的视线,移向虚弱的水映芸,不容置喙的把药塞进她的嘴巴。
霸道强硬。
“啊,我这一路上天天吃这个,真的腻了。”水映芸脸皱的如丧考妣。
“谁让某人好巧不巧的就生病了呢?”幸灾乐祸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瞬间让她炸了。
“我就生病,怎么了,你有意见啊?”
“好了芸儿,你瞧瞧把陈司纶吓成啥模样了。”转过水映芸的脑袋,让她安安静静做个美少女。
“哪有吓他。”嘟囔着还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让陈司纶露出无奈的表情,眼神里对她的宠溺之色快要溢出来一般。
看着两人还有继续杠下去的打算,夏妙之果断的踏开步子向大门走去,水映芸见状转头做了个鬼脸就跟上她的脚步。
陈司纶嘴角勾出一抹微笑,也跟上水映芸的步子。
推开门,一股风刮来,夏妙之淡定的抓住门框,若不是陈司纶及时把水映芸的手拉好固定,她就被这股风吹跑了。
地上七七八八躺着的尸体让早就猜想到的夏妙之没什么想法,陈司纶则是一颗心全挂在水映芸身上,对地上的尸体同样没兴趣。
水映芸挣开陈司纶的手,走到最近的一名人身边蹲下,居高临下的拨开他的脖子,果然,上面也有一个红点。
“这是怎么回事,脖子上都有红点。”背对着尸体,她对夏妙之提出了疑问。
“芸儿,小心。”一声大吼吓得水映芸身子一抖,被夏妙之一拉,等转过身体时,便看见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纷纷站了起来。
此情此景让水映芸吓得心脏险些停住,“他们不是死了吗?我明明探了,真的没气了。”
身后的镂空大门陡然关闭,大厅里的光线便暗了,夏妙之甩出几道凤凰火点燃蜡烛,燃了不到几息就熄灭了。
在无风的情况下,她点了好几下,都是燃了没一会就熄灭了,她便歇了继续点火的心思,细细观察那些僵硬缓慢朝他们而来的‘人’。
水映芸惶惶不安,紧紧攥着陈司纶的衣襟不放手,不是说有很多宝贝的么?宝贝没见到,稀奇古怪的东西倒是一见一个准,现在居然还出现了鬼。
“别怕,把你平时的大胆拿出来啊,不过些死人,你瞧夏妙之都没害怕呢。”
第242章 吓晕()
身后的人儿情绪绷紧,陈司纶害怕她因为过度紧张而造成对她自己的伤害。
夏妙之一脚踹向一个‘尸体’,‘尸体’退后几步又继续向他们走来,拿出剑捅向‘尸体’心窝,还是没卵用。
“他们已经是死人,普通的东西伤害不了他们。”陈司纶又要对付‘尸体’又要照顾身后的水映芸。
观察许久,她才客服自己心中的恐惧,不躲藏在师兄背后,手中的灵气犹如不要钱似的砸向这些吓到她的‘尸体’,给他们造成了微弱的狼狈。
夏妙之应付间微微思考,运用自己的水之力向外面那些冰块一样冰住,来打断他们执着向前。
一股水之力挥洒而出,冰冻住一个人,没有了行动力。但十名‘尸体’她也不能一一冰冻,用纯水之力消耗巨大,到现在为止也才冻着两名‘尸体’。
一番动荡下来,体内的水之力慢慢开始干枯,夏妙之焦急的大喊:“走,离开这。”
三人朝左边的走廊跑去,让他们两人先走,她断后,在两人进入走廊,身后的‘尸体’跟过来时,她一脚踢掉了被卡住的门。
‘尸体’被阻挡在身后,三人才微微喘口气,等平复了气息后顺着走廊一直向里走。
‘咚’水映芸姿势不雅的跌倒在地,被陈司纶扶起,想继续走时发现她的脚踝被一只手抓着,死活不放手。
一惊一吓,她便眼珠子一翻晕过去了,夏妙之抽出刀砍断了手,“脚踝上的你就自己掰开吧。”
抬起刀摸了一指的鲜血凑在鼻尖,没有任何血腥味,低头看向被砍的地方,那截手腕已经不见了。
陈司纶蛮力扒下来的手掌也在空气中消散,危险的道路上,他不敢托大直接背着她走,使劲拍了拍水映芸的脸颊,等她清醒。
“那。。。那。。。手。。。”醒来的她结结巴巴的不敢望向自己的脚上,生怕又被吓晕。
“已经解决了,之后的路上你小心点,看着点路,别又被抓到了。”语重心长的嘱咐完,三人又开始继续走。
似乎这玩意专挑软柿子捏,夏妙之与陈司纶一次都没遇见,而水映芸已经被抓住三回,不是头发便是手腕,不是手腕便是脚踝,全是从墙壁地面突兀冒出来的。
用刀切断后不过几息时间就消失不见,一来一往的水映芸甚至都不怕了,在它伸手想抓她时,避过后伸手与它来个亲密的握手。
握手一出,那玩意就再也没出现过,“它该不会就是靠握手也打破的吧?这脑回路奇葩,谁会想到会同这个东西握手啊。”
“这些东西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挺招人烦的,一开始不就是吓到你了。”
水映芸被陈司纶说的羞涩不已,想想她之前被吓晕的举动真的是脸都丢大了,幸好只有他们三人,不然她怕是没脸见人了,这个事不能告诉师傅。
走过不久,走廊便到了尽头,鉴于水映芸是病号,所以没叫她帮忙,夏妙之与陈司纶上前合力推开。
印入眼帘的又是一堵石门,合力推开后又来,两人抽了抽嘴角,继续推,推完五扇门还是门。
第243章 身死()
两人面面相觑,夏妙之松开抵门的手,“该不会一直推下去都是门吧?”
“应该不会。。。的。”站在后面的水映芸迟疑的回道。
“继续推,来了总不能到这就止住啊。”陈司纶说完还抖了抖手,活动筋骨,为后面也许会冒出很多的门而活动。
“来,继续。”夏妙之同样的搓搓双手,两人用力一推,门被打开入目的是一片绚丽的花海。
陈司纶用手挡住夏妙之的步伐,“我先。”悄无声息的走进去,环顾四周一圈没发现问题才对她俩招手。
夏妙之走在她前面,视线被陈司纶手上的东西吸引住,水映芸跟在身后四处张望,眼瞳收缩,大叫着往她身上一扑,“小心之之。”
一根细针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夏妙之,因被水映芸推开倒地,所以细针直接插入了水映芸纤细的脖子里,力道太大穿过了她的脖颈射向身后的墙面。
‘叮’的一声轻响,细针入了墙体只余下一个针孔。
跌倒的夏妙之回过神脸色着急的爬过去抱起地上的水映芸,“芸儿?”脖子上的红点同之前在外看到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颤抖着手探向她的脉搏,猛地喘着粗气压抑自己的心情,“芸儿,你别这样。”
陈司纶站在原地似乎惊呆了,面无人色的走到水映芸跟前蹲下,从夏妙之的怀里抢过她,一滴清泪便毫无征兆的滴在她的唇上。
他才刚刚抱得美人归,美人就死了,还是喜欢多年的师妹,脸上的平静隐忍终究是被崩溃大哭所代替,埋在师妹的脖子处放肆大哭。
“师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夏妙之心底也很难过,从认识水映芸开始,芸儿对她一直都是很好的,每次芸儿的靠近都会让自己有一种舒服的亲切感,她压下感觉佯装淡定的相处这么久,她早就是自己不可分割的好朋友。
她拉起芸儿的手放在手心,生病略显病态的脸上没有一点红润,失去生命气息后身上的温度慢慢变冷,通过手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
寒凉刺骨。
低垂着脑袋,耳边陈司纶的大哭声让她忍了多时的眼泪轰然崩塌,远处传来的怪响让夏妙之转头,眼尾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墙体一角一寸寸龟裂,细缝扩大不过几息便迅速跌落砸向地上的花海,剩下的地方更是加速土崩瓦解。
“起来,起来,快走。这里要塌了。”推攘着痛苦的陈司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