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同一时间,叶家那么热闹,而冷清的墓园迎来了他(叶振辉)。
几辆黑色的豪车驶进墓园,绿色的草地,就这样多了些亮眼的黑色。
很快前面的几辆后后面几辆车子里的,一些黑衣男子快速下来了,走到最中间的车子旁,有序的站好。
那辆车的车们被拉开,好像就在这时,空气中就弥漫了一种骇人的气息。
叶振辉下了车,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型,鼻子高挺,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眼瞳有些晶莹的淡褐色,却带着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站在原地望了望周边的景色,还算可以。
父母,妻子都葬到了这里,看来很有必要把这块地收购了。
这些年来,他欠这个家太多,他一定会竭尽所能让叶家,再创辉煌。
“主子,还把墨镜戴上吧。”旁边的黑衣男子小心提醒。
叶振辉沉默了一会,很勉强的戴上墨镜,暂时遮住了他可怕的眸子。
他们这次来z市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办,绝对不能让人认出来。
他现在虽然是帮里的老大,但他却厌倦了,甚至讨厌这种生活。
他时时刻刻都要把心提到嗓子眼,因为他不知道,在下一秒,自己是否还会有呼吸。
“主子,我带您过去。”黑衣男子带路走到了前面。
一边走,叶振辉一边问道:“她们今天早上应该来过吧?”
“是的,今天早上才下的葬。”黑衣男子回答。
叶振辉不再问什么了,带着沉重的愧疚感,来到了李惠墓前。
黑衣男子将手里捧着的白菊花,递到了叶振辉手里。
叶振辉接过,弯腰放到了墓碑旁。
墓前摆满了菊花,这倒是引起了叶振辉的好奇,家里亲戚不多,根本没有,就算有邻居来祭奠也不会有这么多菊花。
冷冷的开口,问下属:“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其他人?黑衣男子想了想,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跟主人汇报。
“是小姐的几个朋友,而且。”黑衣男子还是有点犹豫不决,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而且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叶振辉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黑衣男子轻微一抖擞。
在他主子面前,要多留几个心眼,不然命一定不长。
“而且,小姐的这几个朋友是您现在真对付的,z市掌控者们的儿子女儿们。”
“什么?”叶振辉此刻的脸已经,完完全全拉下来了。
黑衣人又说道:“之前的叶家的千金,和赵家的小姐,都是小姐的朋友。”
“怎么会这样?叶昌明的公司我现在挺后悔把他收购,因为之后才知道梓曦跟他女儿的关系,怎么梓曦现在连跟我要对付的人都成了朋友?这要怎么办才好?”
这巧合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老头爷在跟他叶振辉开玩笑吗?
这些事情,黑衣男子早就查到了,一直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就是怕叶振辉会考虑到叶梓曦的感受,而停止吞并z市。
“梓曦是怎样跟她们认识的?”叶振辉问。
黑衣人如实回答:“主子,之前老夫人让您给小姐找学校,小姐在您找的贵族学校里认识她们的。”
原来是这样,叶振辉在给叶梓曦找学校的时候还真没考虑到这件事情。
“要是以后梓曦接手我的黑帮,知道了是我把她的朋友害惨的,那她一定会怪我。”叶振辉喃喃自语着。
几叶振辉有些动摇了似的,黑衣人提醒着:“主子,您不能有停止吞并z市的想法啊!”
要是主子真的这样做了,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叶振辉森然的冷越发难看了:“我的事情,难得还要你来管?”糟了,黑衣男子知道这次又说错话了,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主子,对不起。”对于他的对不起,叶振辉并没有马上原谅他,这群人最近越来越放肆了,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
之后的半个小时叶振辉没有说一句话,就是站在哪里,那姿势都那么的有气势。
跪贵着的黑衣男子不敢抬头,如果主人不发话,他在这跪死,都是很有可能的。
死静一般的墓园除了几声鸟叫,就没有什么生气了。
好久,叶振辉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那张笑得如此慈祥的笑脸。
妈,儿子不孝顺,没有在您的有生之年享福,但儿子一定会把这些都弥补到梓曦身上,我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不管她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个爸爸。
扶了扶眼镜:“月夜,那边怎么样了?”
现在他还要好好考虑一下,z市收购的原因,那就看跟‘月夜’能不能谈和。
叶振辉终于出声,黑衣男子如大赦一般。
谨慎回答:“他们不愿意谈和。”
“那就给我端了。”铿锵有力,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
“是,我会吩咐下去,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
“走。”叶振辉整了整西装,抬脚离开,黑衣男子跟了上去。
很快,黑色的豪车消失在墓园,这里又恢复了以为的冷清。
给时间一点时间,让过去过去,让开始重新开始
第101章 :电话惊喜()
几天后,学校刚刚放学,大家都回了寝室,只有信哲含还在楼下,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等待以久的电话。
宿舍楼前,电话铃声还在响,因为是个陌生的电话,他有些犹豫的接了起来。
“请问哪位?”
“含。”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
他感到好奇,是谁?
为什么这样称呼自己?而且这个声音?
有点熟悉又不太敢确定。
“叶子,真的是你吗?叶子。”他第一反应一定是叶子,对一定是叶子,这个声音就是叶子。
终于等到了,叶子终于愿意给自己来电话了,信哲含真的很高兴,激动的快要叫出来。
电话那头的叶子,听到了信哲含激动的声音,她深感抱歉的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想不到,他还在等我,他还记得我,我真的欠他太多。
“含,你还好吗?”这句话叶子几乎是强忍着抽泣说出来的。
“我很好你呢?你现在,在哪里啊?我过去找你好吗?”
考虑到这里是宿舍楼,随时有人进进出出,信哲含只好把汹涌澎湃的心情,隐藏到肚子里。
信哲含越是这样关心自己,叶子就越觉得伤心,自己都这样无情了,他既然没有怪自己。
“怎么了?叶子你怎么不说话?”他着急了,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听到了她的声音,她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叶子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如果她一说,声音就会不对劲,信哲含一定可以猜出自己哭了。
所以,她只能强忍着:“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真的吗?那到时候我去接你把?”终于,终于你要回来了,谢天谢地,我的等待没有白费。
这次你回来,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离开了,死都不行。
“不用了,我回来后就通知你,我希望这件事先不要让梓曦她们知道。”
她还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叶梓曦,能给信哲含打这个电话,她也考虑了很久。
其实之前也给他打过电话,只是天意弄人,总有些巧合,让他们现在才说上几句话。
“好,好。”只要能愿意回来,什么都无所谓。
“等我回来。”电话被叶子挂断了,因为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跑进厕所,痛哭了出来。
好失落,怎么就挂了呢?
他还有好多话想跟她说呢!
他听着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仿佛觉得刚才跟的叶子,是一场梦。
即使是梦,也改变不了叶子要回来的事。
再过等几天就能几到叶子了,一想到这,信哲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管多少次花开花又落,多少次离别与分隔,属于我们的那份最真挚的感情,它一直保鲜。
现在的美国,叶子的外公外婆家,叶昌明走到了叶子房前。
敲了敲门:“宝贝,爸爸可以进来吗?”
厕所里的叶子听到了声音,立马止住哭声,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脸,到房间时,叶昌明已经进来了。
“爸,怎么了?”她尽量压低声音,低着头,不让叶昌明看出自己的异样。
“跟爸爸下楼,跟你说点事情。”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叶子见外公外婆,妈妈都在,她立马就明白要跟自己谈什么了。
父母的离婚证都已经办好了,所以她才会打电话给信哲含,告诉他自己快回来了。
所以,这次爸妈应该是问自己,以后要跟谁一起生活。
一家人坐在了客厅里,这是最后一次的相聚吧!
叶子见外公外婆都很奇怪的看着自己,连她妈妈也是。
而叶昌明只是坐在那里,根本不准备开口,大家的脸,一张比一张黑。
“你们都不说话是吧?那我先说。”叶子打破了这里的沉静。
“宝贝,妈妈是想”叶母首先站了起来,要坐到叶子这边来。
叶子一边后退,一边说:“慢着,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我想回家。”她果断的做出决定。
她说完,面不改色的转身就上了楼。
她不想再面对妈妈的这个假装的可怜,不想再留在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这次她没有哭了,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哭,父母对自己不负责任,这不是她的错。
以前她为这些事情哭得还少吗?可结果呢?什么也没有改变,这个家好是要散的。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他们都知道了叶子的决定。
叶昌明很高兴女儿选择了跟自己回去,于是,他站了起来:“过几天,我就带叶子回去。”
“不行,叶昌明,你觉得你能养活叶子吗?”叶母立马反对,并且无情的讽刺着叶昌明。
“你们回z市,什么都没有,我的宝贝还要读书,你哪里有钱供得起?”
“呵呵,呵呵。”叶昌明突然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靠你被人包养的钱就能养活叶子吗?”
就算他再怎么没钱,也不可能会让叶子露宿街头,他之前有这么大一个公司,不可能没有一点家底。
“你,叶昌明,你不要太过分。”叶母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骂
“你得敢做,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他们的争吵就又这样开始了,叶子的外公外婆既然不闻不问,这样的作为,也终是这个家,为什么要散的原因之一。
楼上的叶子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就算是房门紧闭也没有用,只有自己的心听不到,看不见,那才可以不悲伤。
会选择跟叶昌明回家,不仅仅是因为在z市留下了太多感情,也因为母亲的不负责,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她,以后绝对会将这份亲情留在心里,最隐秘的地方,不会提起来,但并不是不存在,只是成了回忆。
离别又如何?不舍又怎样?
人总要向前走,踩着阴影,走向阳光,那份回忆,曾经美好便足够了,何必贪求?
男生宿舍,信哲含一进去,忘了脸上还挂着笑容,结果,韩枫他们都奇怪的看着自己。
啊,哦!
他这才想起来,这笑容应该隐藏的叶子说了,先不要告诉他们,自己要回来的事情,他的这个笑容好像就露馅了。
他只要假装着苦笑两声,想要蒙混过关。
第102章 :光明正大被撩()
低着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径直的走到自己的床前,直接躺了上去。
千万不要叫我,千万不要问我怎么回事。
没多久,感觉有个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转身时看到了上官浩轩。
也对,兄弟几个就数他最‘行侠仗义’(其实他是想说,多管闲事。)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上官浩轩对他挑眉笑道,示意他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自从叶子莫名其妙离开后,很少看到他的笑容,上官浩轩以为他抽风了。
信哲含突然一跃起:“这句话不是枫给你的专属词语吗?”
也许是他今天心情比较好吧,这会,一把将上官浩轩拽到了床上,两人打起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欠揍嘛,不教训教训怎么行。
十几分钟后,信哲含也跟他闹够了,大慈大悲放过了他。
“打也打了,你应该可以说了吧?”上官浩轩还是要刨根问底。
其实他这也不叫八卦,而是对信哲含的关心。
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