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轴监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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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监理会-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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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要不咱俩回去一趟?”

    “回哪?”

    “昨天凌晨啊。”温煦往前凑乎凑乎,“回去看看不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花鑫想都没想就摇了头:“今晚不行。”

    “为什么啊?”

    见温煦不死心,花鑫说:“我太累了,需要休息。”

    温煦闻言一愣,手下意识地摸到花鑫的额头,试探体温:“还行啊,没烧。”

    “只是觉得疲倦而已。”花鑫笑着拉下了温煦的手,“你也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觉,明天要去见见当年办石佳伟案的警察。”

    高涨起来的热情一跌到底,温煦有些失落。花鑫笑道:“怎么了,不敢见警察?”

    “没。只要不见杜忠波,其他警察我都不怕。”

    “你这是得了恐杜症吗?”

    被戳中了心结,温煦愠怒道:“把兔子还我,你赶紧睡觉去!”

    兔子被温煦抱起来,挠挠爪子,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花鑫不乐意了:“晚上我没它睡不着,别抱走啊。”

    “拉倒吧,兔子没少被你踹下床。”

    “我总得抱个什么吧?”

    走到门口的温煦随后拿起桌子上精美的鸡毛掸子,转回身:“要哪个?”

    兔子、鸡毛掸子、温煦……

    花鑫撇撇嘴:“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你看不起鸡毛掸子吗?没有它,我只能用抹布擦你的书。”

    花鑫一脸嫌弃地说:“你是要我在鸡毛掸子和你之间做选择吗?”

    温煦涨红了脸,随手就把鸡毛掸子扔了过去,花鑫赶紧接住,好悬被打到脸。他朗声对走出去的温煦喊道:“温煦,我要的是猫!”

    “都是带毛的,凑合着吧。”

    “有你这么做助理的吗?我要扣你薪水!”

    呵呵,你好像没发过我薪水。

    为了争夺晚上搂着兔子睡的权利,花老板和温助理是经常斗嘴的。这破案的日子,似乎也不算很辛苦烦闷。然而,同样关注黎月夕案的杜忠波,这会儿可没他们那么悠闲。

    五分钟前,法医急匆匆地把他叫到解剖室,让他看了黎世翔夫妻俩的尸体。

    法医姓孙,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办事都是嘎嘣溜脆,难的是,孙法医跟杜忠波是多年的酒友。

    孙法医说:“我做法医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巧合的事。”

    杜忠波一手拿着浓缩咖啡,一手拿着半个汉堡,口齿不清地问:“你发现什么了?”

    “胎记。”孙法医掀开黎世翔妻子尸体上的白单,托住尸体一侧轻轻地抬起来,露出大半个背部,“你看这个。”

    胎记在位于尸体背部肩胛骨的地方,形状好像是一个葫芦。

    “然后?胎记怎么着你了?”

    孙法医抿了抿嘴,转身走到旁边的停尸车前,掀开了盖着黎世翔尸体的白单,指着他靠近胸口的位置:“同样形状,同样大小,同样胎记。”

    这时候,杜忠波一愣,随即放下了咖啡与汉堡,走到孙法医身边仔细观察两名死者身上的胎记。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夫妻俩有一模一样的胎记,**,你见过吗?”

    “你换个称呼行不行啊?”

    孙法医笑着调侃他:“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现在……”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种夫妻俩有同样胎记的巧合率是多少。”

    孙法医耸耸肩,无法奉告。

    杜忠波摇摇头:“这真是……”巧合?

    忽然间,杜忠波想起在案发现场的时候,黎月夕要求他脱掉上衣,然后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不是想看到什么,是不想看到什么。

    胎记,就是黎月夕不想看到的东西。

    为什么?胎记有什么问题?

    杜忠波从沉思中醒来,忙问道:“你确定这是胎记?”

    孙法医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打死你信不信?”

    “你打得过我?”

    虽然是玩笑话,孙法医却在杜忠波的脸上看出些端倪,便问道:“有眉目了?”

    杜忠波摇摇头,一言难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熬不住了,伤风升级……

    短小了一点,等我病好的哈。软趴趴爬走。

第57章 11() 
黎家案不止是让杜忠波一言难尽,也让他感到非常的头疼。

    黎月夕虽然已经成年,但看上去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队里审问过黎月夕的警员都说没办法对黎月夕下“狠手”,嗓门稍微大一点都怕把他吓昏了。

    对此,杜忠波恨铁不成钢地敲了好几个人的脑壳。末了,还要苦口婆心地说,千万不要小看了黎月夕,搞不好,你们几个绑起来都没有他聪明。

    这话不是为危言耸听,而是发自肺腑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杜忠波打开电脑,在档案里搜索“石佳伟”的名字,随后跳出来一宗入室抢劫案。

    黎世翔防卫过当导致石佳伟死亡,案件已经结了,看案宗始末并无异常。花鑫是什么意思呢?

    转念,杜忠波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一些情况。

    2013年,石佳伟入室抢劫案,黎世翔因防卫过当入狱。

    2015年,黎世翔保外就医。

    2016年,黎世翔夫妇被杀,嫌疑人独子黎月夕。

    放下了笔,杜忠波想,黎世翔夫妇的死跟石佳伟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与死亡相近的是案件,黎家也只有石佳伟入室抢劫这一宗案件而已,但是,已经是2013年的案子了,石佳伟已死,跟现在的案子有什么牵扯?

    想到这里,黎月夕荒唐而的供词浮现在脑海中——我的父母曾经死过一次。

    猛然,杜忠波打开了2013年石佳伟案的案宗,查看那一年的黎家住址。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一片小区等同于本市的“贫民窟”了,住在那里的家庭大多经济拮据,正因为如此,甚少有贼光顾。

    石佳伟为什么要去偷一户贫穷的人家?

    杜忠波放开鼠标,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燃,这根烟燃尽,他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黎家案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尽管这种推论毫无根据,仅仅是直觉而已,杜忠波还是因为这种直觉而坐立不安。

    不行,明天上午绝对不能让黎月夕接受精神鉴定!不要管怎么做,能拖一天是一天。

    思及至此,杜忠波不顾夜色已深,直接给局长打了电话。

    这通电话究竟说了什么,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

    ——

    第二天天色微亮就下起了小雨夹雪,天色也一直阴沉沉的。或许是因为阴天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兔子窝在胸口暖融融的缘故,温煦一直沉浸在香甜的睡眠中。

    花鑫也没有叫醒温煦,想着最近几日他的确很累,多睡一会儿也是很寻常的。花鑫独自吃了点东西,回到书房看看新闻,浏览浏览网页,琢磨琢磨案子,很快就到了上午十点。

    十点整,门铃如疾风骤雨一般响了起来。

    温煦被门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抱着兔子跑到玄关拿下可视对讲机。

    小七站在大门外,手撑着伞,沉声说道:“开门,出了点小事。”

    温煦急忙打开门,不消多时,小七穿过前院踏着雨雪匆匆而来。

    “花鑫呢?”小七进门便问。

    温煦接过他手里的伞合拢,放进伞架里:“应该在书房吧,我刚起来,还没看到他。”

    话赶话的功夫,花鑫已经走到了一楼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朗声道:“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小七甩了鞋子,光着脚疾步走进去,边走边问道:“昨晚你们遇到杜忠波了,是吗?”

    温煦刚醒过来还有点迷糊,愣了愣,见花鑫点了头,就跟着说:“对,还聊了几句。怎么了?”

    小七的脸色一沉,说不上是嫌弃呢还是不满。

    花鑫纳闷地问他:“杜忠波出事了?”

    “不是他出事了。”小七说。

    花鑫咂咂舌摇摇头:“跟我们有关?”

    “或许吧。”

    “到底什么事?”花鑫不耐烦地问道。

    小七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哪只手在背后搞鬼,今天上午九点有个律师带着医生去警局,要给黎月夕做精神鉴定。”

    闻言,花鑫面色一沉:“不是刑警队申请?”

    小七摇摇头:“刑警队压根不知道这事。之前,被杜忠波挡回去一次,今天是带着法院的批准令来的。”

    温煦的脸上尽显焦急之色,忙问道:“已经做了精神鉴定?”

    小七还是摇摇头,说:“杜忠波是个人物,一大早就把黎月夕带走了。去了哪里据说只有局长知道,而局长不到八点就坐飞机去外地开会,谁都联系不上他。”

    玩的什么套路呢?温煦想不明白。

    花鑫琢磨了一番,哼哼笑道:“杜忠波这是在拖延时间,只是,治标不治本。有法院的批准令,他抗不了多久的。”虽说精神鉴定这事透着一股子猫腻味儿,但是对于他们而言,是好事。

    “估计多久呢?”温煦坐到花鑫身边,“如果黎月夕被鉴定有问题,就会转移到医院吧,那我们见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花鑫点了点头:“只要他离开警局,我就有办法。现在,杜忠波不可能让黎月夕接受精神鉴定,所以,我们还是要等。”

    小七说:“我来就是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要咱们这边做做文章,促成这件事?”

    “你有把握吗?”花鑫正经地问。

    小七点点头:“应该没什么问题。快的话,明白下午就ok。”

    小七能对花鑫下保证,说明他真的有能力办到。但是,花鑫却要顾虑更多的情况,他斜睨着温煦,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方才认为可以提前见到黎月夕的兴奋劲儿不知怎么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事脸上的凝重神情。

    温煦说:“我觉得不大好。咱们不能因为见黎月夕一面就把他推到律师和医生面前……如果鉴定结果是他有问题,杀人罪名基本就成立了。”

    言下之意,温煦还是想还黎月夕一个清清白白。

    小七越听越纳闷,不由得问道:“温煦,你觉得黎月夕不是凶手?”

    “嗯。”温煦郑重地回答,“一开始我只是怀疑,昨晚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些线索,现在看,黎月夕很可能不是凶手。”

    温煦的话音落地,小七瞥了眼沉思不语的花鑫,见他没什么反应,便说:“我不操这个心,你们俩想清楚了告诉我。”

    温煦还想留小七在家里坐坐,聊聊案子的事,后者当然没时间跟他们坐下来说东道西。一旦有了案子,小七要比他们俩还忙。

    小七走了之后,花鑫看了看时间:“去准备一下,我们去见个人。”

    昨天就说了,今天要的见人是当年办理石佳伟案的警员,温煦不敢耽搁时间,匆忙跑回房间洗漱。

    温煦前脚刚进房间,花鑫就给小七打了电话,说:“你去想办法,尽快让黎月夕接受精神鉴定。”

    “这事,温煦知道吗?”

    “暂时不要告诉他。”

    小七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确定?”

    “如果黎月夕不是凶手,不管他在哪里,有没有精神问题,我都能让他回家。”

    “好吧,你赢了。”小七很明智地决定只执行花鑫的命令,其他事不搀和为好。

    ——

    匆忙换好了衣服,温煦背上包抱起兔子,亲了亲小鼻尖,算是道别。随后才喊上花鑫,一起出发。

    兔子趴在客厅的地板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再一次目送两位主人走出家门。

    寂寞如雪啊。

    赶往约定的地点的路上,温煦还在想着黎月夕接受精神鉴定的事,花鑫并没有为此事多加分析,只是说了句:“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温煦不放心啊,在他想来,黎月夕的船已经沉的差不多了。

    那还是个孩子,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所以,他对黎月夕格外关注。

    失去双亲的滋味他知道,小时候,他亲眼看着母亲的尸体被人抬出烧毁的家,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刀子切割了一样,痛的无法呼吸。

    如果,有人杀了你的父母,而你不但不能报仇,反而要顶上弑亲的罪名。想来,要比当年的自己更加痛苦。

    想到这里,温煦拿出手机给杜忠波发了一条短信:如果你这几天需要帮忙,请来找我们。

    必须为黎月夕做点什么。温煦想。

    ——

    负责办理2013年石佳伟案的警员已经退休了,现在就是溜溜鸟,喝喝茶,带带孙子。刚刚接到花鑫联系的那时候,还恍惚了一阵子才想起案子的事。花鑫听他说话的口气,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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