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秋叶,别闹。”这圣旨可不是一般的什么小合约什么,可以随意放着。
“我呆会拿个镶满珠宝的盒子,装着这神圣的圣旨还不行么?在意灵空间里边,难道还能有人来跟我抢么?”要不要那么小心啊,难不成他请这圣旨来,是把麻烦给请回家了吗?
“不是还有左右萌青吗?还是小心些为上。”他这么小心意意地是为了谁啊,还不是因为这圣旨关系着他们未来的幸福嘛,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份圣旨,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拿出来,就没人能威胁到她,也没有能够往他的连身塞女人,包括皇后都不行。
所以,别的圣旨可是丢到地上当脚垫踩,这个圣旨必须保护着。
左右萌青?原来名字还可以这么叫啊,她真当是长见识了,“放心,他们不敢来乱碰我放着的东西的,而且我也设置了界限,他们也碰不到的。”
“嗯,那就行了。”只要这圣旨能放到不被人拿到看到的地方,他就安心了。
“秋叶,你说你修炼那个什么术修炼了十多年?”靳残歌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空间,跟外面的萧条之象完全成反比,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每次看她,都可以穿得如此单薄,却永远也不会冻着,原来她可以把空间里边的温度,引到外头去,给自己暖身。
这真是够神奇的。
“对啊,爷爷说,本来以我的天份,根本就不需要十多年的,但因为我是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所以,从小爷爷对于我的训练就特别地严格,总的来说,我每天的时间分为四个部分,训练,修炼,学商,睡觉。”
那不是每天休息的时间就只有三个时辰?靳残歌瞬间心疼了,这什么爷爷啊,有这么虐待亲孙女儿的吗?不是亲生的吧?
“你爷爷有必要对你那么严厉吗?”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姑娘家,要是放在富贵人家,养在深闺里边好好呵护着还来不及呢,竟然这么残忍地训练,修炼,还得学商,靳残歌深深觉得离秋叶来到这个世界,真是太幸运了。
从今往后,他会好好的疼惜她,不会再让她吃半点儿苦。
离秋叶耸肩,“他是为我好,生在那样的大家族里头,如果没有一点儿防身的本事,那生命这会无法保障,我父母就是被有心人给害死的,到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到。”
“宝贝秋叶……”靳残歌能感觉到她的全身都包裹着悲伤的气息,只能紧握着她的小手,给她温暖。
“别说了,以后一切都有我在。”
“没事,其实……在我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父母的影子,都是多照片里头看到的,在我的身边,只有爷爷一个人,其他的人,都是想谋夺家产的狐狸欢宠;邪王傻妃。”只是不知道她离开之后,爷爷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她还是很担心的,如果真的能够回去……
离秋叶偷偷地看了一眼靳残歌,虽然对于他来说,很残忍,但那边爷爷一个老人,很孤独,她很希望能陪伴在他的左右。
不过,回不回去,也不是由自己说了算的,前世的身体在不在,还不知道呢,恐怕回去了也只能是孤魂野鬼。
“秋叶,你……会不会想要回去?”靳残歌艰难地问出这个问题,如果是他,肯定无法抛下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亲人,而且对方还是花甲之年的老人,把他独自一个人留在虎狼堆里,说真心话,如果是他,他一定不顾一切想办法回去。
只是,他不想放开她,一点儿都不想。
“如果我说不想,你信吗?”离秋叶反问他。
靳残歌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他已经过了被人安慰的年纪了。
离秋叶苦笑一声,既然不信,那又何必问呢?这个话题很伤人,真的,即使明明心里头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她也不想回答。
“隐世家族,就像是隐藏在民间的一个皇族,而我,就是那个皇族的嫡系继承人,可是我突然间说消失就消失了,那各个旁系子孙势必就都会站出来争夺这个继承人的位置,虽然财团的一切,都掌控在爷爷跟我的手里,但毕竟爷爷年纪大了,我怕他无法应付,这样对于爷爷来说,是很不利的。”
“宝贝秋叶,坐到我腿上来,好吗?”
离秋叶:“……”
她那么认真地在跟他说非常严肃的话题,而他却天外飞来那么一句,这是想把她气晕的节奏吗?离秋叶抬头看看天空,没下红雨啊,不过空间也下不了红雨。
不管离秋叶有什么反应,靳残歌也执意地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宝贝秋叶,答应我,不管要到哪里去,都别丢下我一个人。”他缓缓地说,在想着她会离开自己的那瞬间,他可以放弃一切,只愿能跟她在一起,这就是靳残歌脑中唯一的想法。
离秋叶愣住了,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愿意抛下这里的一切?他的父母?他的仇人?他的事业?只为能跟她相守?
“残歌,咱别闹了。”她不喜欢他的玩笑,他跟她不一样,他的母亲在冷宫里头度日如年,冒死救他出皇宫的莫如生死不明,闵辽国的军队,多数掌握在他的手里,少了他,边关不宁,玉依晴还没有受到该有的惩罚,闵辽国还不安宁。
“残歌,爷爷是个聪明人,如果真应付不过去了,他会用他教我的最后一招的。”
“嗯?”什么最后一招?还能保命吗?
“爷爷从小就教我,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何况我只是女子,就更得要能屈能伸,咱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咱们还不能脚底抹油,一个字,溜!三十门计,走为上,但凡做任何事情,都得给自己留着后路,到最后打不过了,咱们就来个金蝉脱壳!”离秋叶把爷爷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靳残歌狂汗,这话是一个做为长辈的,该跟自己的孩子说的话吗?这志气和胆魄都长在了脚底板上头了啊,他也是在笑抽了,这样的老人家,会吃亏吗?
话说,有离秋叶这样的孙女,想必这爷爷也是个特有本事的能人吧,看来秋叶并不是很担心爷爷在那边的处境重生之因为爱你。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孙女,就有什么样的爷爷啊。”他不免感叹。
“当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你不知道的吗?”离秋叶顺溜地接过话。
“呃……”那她哪一个?龙?凤?还是……老鼠???
“其实呢,我能回去的几率,估计是没有了,这都一年多了,如果真能回去,早就回去了,以后这个话题,咱们别再提了,好吗?”
靳残歌点头,然后安静地搂着她,心里头暗暗发誓,一定尽一切所能,找到能回去她的世界的方法,等他救出母亲,惩治了玉依晴,就陪着她回去见她的爷爷。
第二天一大早,离秋叶的房门还关着,云烈因为靳残歌回自己的房间了,极度困顿而睡死了。
可是,起来准备上田头去松地的花青田还有被花青田叫出去的妙龄几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大堆东西给吓傻了。
这……他们的地里头,怎么会堆着那么一大堆长长红红的东西呢?这是什么啊?昨天晚上收工的时候,还是没有的啊。
被花青田雇来的梨花村的短工们,也是看着眼前那堆得比小山还要高的东西给弄得神经兮兮地,都还以为见鬼了呢。
这么大一堆东西,如果要运过来的话,肯定是有很大的动静的,就算梨花村里头的人没听到任何声响是正常的,但把这堆东西运到这里,肯定是要经过离家的啊,难道他们也没有听到声响吗?真是太奇怪了啊,这还不是活见鬼了吗?
“青田,我还是……去喊东家过来吧,说不定是东家的东西呢。”妙龄看看被人围观的‘小山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才小声地说道。
“呃,好,好。”花青田听了妻子的话,赶紧点头,应该找东家,这东西出现在东家的地里头,找东家来看看,肯定是没错的。
妙龄听了花青田的那个好字,转头就往家跑去。
另一头,离秋叶老早就跟靳残歌一起从空间里边出来的,花青田他们所看到的那堆东西,其实就是她放到靳残歌的戒指里头,然后让他再放到地里头去的,是即将准备要播种的甘蔗。
她现在是躺在*上闭目养神,等着某个人发现甘蔗,然后上门来叫她。
果然,没多久,她就听到了敲房门的声音,听着刚才过来的脚步声,应该是妙龄了。
“什么事儿,等会儿。”离秋叶慢吞吞地从*上下来,然后缓缓地开了房门,抬眸瞧去,便是一脸焦急的妙龄。
“东,东家,你去……”妙龄是连路跑过来的,大气都还没喘过来呢。
离秋叶:“……”
能说得正常一点儿吗?她都已经故意慢了几拍才来开门的,怎么还没有缓过气儿来呢?有这么着急吗?
“别着急,慢慢说,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东家,不得了了,咱家的地里头……出怪事儿了轮回,宿命。”
怪事儿,不就是甘蔗嘛,有这么奇怪的吗?不会当成是妖怪来了吧?
“什么怪事儿?”
“你,你去看看吧。”妙龄根本就说不上来,她又不认识那堆东西是什么,只能让东家随着她去看看。
厢房里,靳残歌听到妙龄火急火燎的声音,也开了门出来,连睡得跟死猪似的云烈,都被吵醒了出来看究竟。
“秋叶,出什么事儿了?”别知故问,靳残歌的风格。
“不知道,先过去看看吧。”离秋叶看了他一眼,回道,好吧,两个人半斤八两,一样的腹黑。
“主……呃,爷,有什么事情吗?”云烈还在揉着双眼,他才刚躺下去啊,就又被吵醒了,是有什么事儿吗?昨晚上,除了王爷钻到王妃的被窝里头去了,其他的,他没发现有什么啊。
某王爷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你睡醒了?”
“呃。”云烈顿时感觉整个人不好了,可怜他为王爷守了一晚上,刚出来,竟然还遭到这样的待遇,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不过,来到王妃的家,他总有种懒散的感觉,平时在凤都,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都不会那么犯困,难道这就是安心的感觉吗?
但王爷要出门,他必须保护着,虽然……王爷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给捏死。
在妙龄的带领下,离秋叶三人就被带到了‘小山头’前面,看到那么多甘蔗就这么被某人放在了寒风之下,离秋叶也是激动了。
难道他就不能选个好一点儿的地方?比如大仓库,或者……
离秋叶无语地看了一眼靳残歌,后者给了她一个无奈地表情,大仓库那边,豆腐坊的灯光一直亮着,他要是真把甘蔗放到那里去,那才是真正见鬼了。
放在这里,他已经是考虑过了,本来他还想放到更远一点儿的角落里去的。
“东家,你过来的,你看这,一个晚上,这堆东西就出现在这里了,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你看……”花青田一看离秋叶过来,就赶紧上前说着。
离秋叶摆了摆手,“大家都去忙吧,别杵在这里了,这是我让人拉来的。”
大家伙听到离秋叶说是她让人拉来的,那就是离家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都散了,去开垦去了。
“东家,这……真是你让人拉来的?”花青田听到离秋叶的话,顿时瞪大一眼睛,一个晚上,就拉来了那么多东西,他们在房间里头,竟然连半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这会不会,太不可思议了点儿?
“嗯,这个东西叫甘蔗,是我买来准备种的,等会我会教你该怎么开垦土地,把甘蔗给种下去,这里的甘蔗,都得种完。”离秋叶点头,这是五十亩地的量,所以看上去,才多得有些吓人。
“那……爹,娘,我们都没有听到声音耶?”春竹说道,她们一整晚都睡得很熟,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啊,这些甘蔗是怎么拉来的?
春竹问的话,就是大家想要问的,他们也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这么多的甘蔗,总是需要牛车的,还有人,可是他们一丝人声都没有听到,连牛车的声音都没有,难道不奇怪吗?
“什么,昨晚上那么大的动静,你们没有听到吗?”离秋叶一脸吃惊地表情,“看来还真是太累了,睡得太熟了纳兰书院。”
靳残歌:“……”能不能别那么一脸无辜地表情,他的心脏再强大,都受不住啊,若不是这甘蔗是他自己放在这里的,连他都会认为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只是没有听到声音而已。
云烈脑门子上刻着几百个问号,王妃大人,他*都没有睡,守着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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