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倒追你的吧,为什么你一直不接受?”
秦方靖看着她,眼神温润而柔和:“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这样的人; 也没想过要和什么人在一起; 爱情这种东西我想也没想过。幸好你没放弃; 让我了解到自己有多愚蠢,我就向你求婚了,要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不可能再放你走了。”
奚温伶能感觉得到,尽管他对自己体贴,可对其他的人与物,没什么太多的感情。
“我之前说过,你的‘失忆’很可能就是心理防御机制作用产生的,也会有持续『性』心境障碍,你害怕无可厚非。温伶,大家都会关心你、爱你,就算无法恢复记忆,这种感情也不会改变。”
“那万一我不能再拍照了呢?再也拍不出那么好看的作品……”
“那是这个世界的损失,但不管你做什么,我相信你都能做的非常棒。”
奚温伶浅笑着,推了他一下,两人稍微保持了一些距离。
“说的什么话,你当是在哄五岁的小女孩啊?”
“难道不是?那天你妈还问你,现在觉得喜欢爸爸多一点,还是喜欢她……”
听到这句话,她扑哧一下,彻底破涕而笑了。
“对啊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我妈还问我这种问题,真的是。”
秦方靖上前一步,让她依偎着自己。
奚温伶穿着一条罗纹针织的深蓝连衣裙,饰边用了较深的『色』调,产生撞『色』效果,腰间是湾蓝的同质地腰带,正面配有纽扣,眼前的整个人看着柔若无骨。
两人肌肤相触,她像被诱『惑』了,不知怎么的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对着男人的唇亲了一下。
感受了她的回吻,秦方靖更觉得难以止息那股邪=火,他无意间发现她枣红『色』的耳垂,低笑着,向前一步将人抵在墙前。
“网上杜撰的那些消息我也看到了,还说采访过医院的医生护士,大多是无稽之谈。那些有眼见的业内人士不会轻易相信。”
恐怕这些平台上面的水军到底该跟谁姓的,还没捋清呢,只不过他俩是隐婚,所以他们才不知道奚温伶的身后是秦家。
奚温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放缓呼吸,浑身都在发软。
秦方靖继续说:“有些关系特别近的,知道我和你的婚事,就由我去打发。”
“不必的,是我公司的事,应该让我扛。”
“我是你公司最大的股东,你要是业绩差,我也受影响。”
他说完,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刚要转身走开,被奚温伶扯住了胸前的领带。
她的眸光微闪,侧偏着头,还带一些模特的天生镜头感,有种慵懒、苦涩和暧昧混杂的气质,别说是男人看了受不了,就连女人也会斐然心动。
“不要走吧。”
“……”
奚温伶声音暖润,只是平时端着老板的架子,说话刻意压低嗓子,带着冰渣,此时却甜到骨子里,仅仅不费吹灰之力的三个字,再加一个语气词,将他维持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秦方靖低头索吻,动作并不温柔,却能让她感到一种呵护与宠溺。
要是认真去想,这一刻他们等同于重新开始,这就是她的另一个“第一次”。
秦方靖想着是否该温柔一些,久旷未满的身体根本不让他放慢步调。
两人缠到一块,他疯狂的想要吸=吮和汲=取她身上的甜美,呼吸相融,男人沿着她双唇的形状,一点一点地摩擦,不大的空间满溢着煽情。
“我回家之前,已经让公司去网上处理你的事了。”
他的指尖伸入衣服,在她身上『揉』捏着,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身子紧密贴合。
“先把那些谣言删了,再清理场子。”
“嗯……我觉得可以。”
奚温伶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气场诱『惑』,她曾经被这样吸引过,也经历过,即便大脑的记忆丧失,身体也产生共鸣。
他的温谦,神秘和某种不经意透出的防范,就是这么不住地吸引她,让人想要亲吻和拥抱。
脑袋昏涨涨的,根本没法思考了……
更衣室的房门半掩,楼道口有脚步声靠近。
秦方靖停了动作,听见韦斯莱在走廊外请示:“秦先生、秦太太,解心宁小姐来看太太了。”
他轻笑了一下,“真该把你这个朋友和奚温宁一块送去美国。”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奚温伶愣了一下,急忙将身上的衣服拉扯好。
一时谁也没说话,满室只余下仍未散去的微漾情=『潮』。
**
两人下楼的时候,解心宁端坐在沙发上,喝着盛在华丽瓷器里的锡兰红茶。
看见他们过来了,她觑了一眼,登时就有点明白了。
不愧是奚总,厉害厉害,失忆了都能这么快重新好上?
温伶嘴角微扬,看向几米之外的年轻女孩。
漆黑柔顺的长发似一匹绸缎,卷翘的睫『毛』不时忽闪,眉眼乖巧伶俐,有种出生大户人家的温雅恬淡,偏偏穿一件黑『色』夹克,搭破洞的牛仔裤,反差萌冲淡了几分古典的气质。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周末一起看电影。”
解心宁从沙发起身,走到她边上,过来抱了抱:“想你了,不行吗?”
奚温伶一笑,与这姑娘的肢体互动并不让人讨厌。
佣人为他们添上两杯红茶,秦方靖端了一杯递到温伶的面前,她接过来,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热,忽然变得有些眷恋这份关心。
三人坐着聊了几句,秦方靖对她的朋友也很友善。
解心宁和冷杉检察官都念得一个高中,一个是温伶的高中同学,一个是学长。
她家里有点底子,书香门第还出过几位颇有权势的军…官,早先从北京搬来s市,与温伶一起学了设计,如今创出一个衣服品牌,也和别人合作美妆。
今晚,解心宁也是担心好朋友,才会特意跑这一趟,现在见着了人,知道她即便这样没被闲言碎语影响,才算安心。
喝了口茶,还忍不住感慨:“转眼你都是秦总的老婆了,当初你在酒吧和我们吐苦水的日子,好像在昨天。”
“哦?我吐槽秦方靖了?”
心宁也算看着他们两个一路从相识到步入婚姻的,即便如此,很多细节,她至今都觉得讳莫如深。
……
当初,秦方靖连一个微信的好友位都不给她,约他吃饭也被当场拒绝,奚温伶回头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好友。
“这男人很会装,特别喜欢伪装他的真实情绪。看着是个冷淡人,又很究竟分寸……太讲究了。但他对我的反应很真实,很像发自内心的一种情绪,这不就更奇怪了?”
奚温伶煞有其事地分析给她听:“说明他根本没法抗拒对我的感觉。”
脾气一向温软的解心宁都忍不住拿她开涮:“我看,是没法抗拒对你的讨厌吧?”
“是不是真的‘讨厌’,还很难说啊。”奚温伶挑了挑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禁欲系?不就是一边给你讲人生大道理,一边在床上睡你。”
正如温伶所言,那晚在“围炉”,秦方靖竟真的赴约了。
她站在明湾的月光下,安静地听着蝉鸣,赏着月光,也没等多久,那男人穿了一身休闲的黑衬衫,姗姗来迟。
他像是一个隔岸观火的旁观者,缓步向她走来。
总之他来了,她就觉得高兴。
所以才会有一种感觉,叫做乍见之欢吧。
奚温伶得意洋洋地哂笑,故意把那一丝忐忑不安给掩去了。
“你不是说没空嘛,秦教授。”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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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温伶不确定两人的夫妻关系是否和谐; 受伤的原因也尚未可知; 可谁让当初自己倒追的人家; 他应该是她的所爱吧。
一个人在风雪里孑然独行; 浑身冻到发僵; 被捂住的那一点温热; 就会变得让人念念不忘。
奚温伶抿唇一笑; 说:“我们可以试试重新开始吧,毕竟旧梦重温、旧情复燃,才会对我的记忆有帮助?”
秦方靖听了她的用词,微微蹙眉:“你要是没出事,今晚我们会在加拿大睡一张床,请问哪来‘旧情复燃’?”
奚温伶:“……”
这男人可能是个不好糊弄的。
隔天,奚温伶在床上用着笔记本电脑; 听陈渺一件件汇报工作。
她看了一些关于公司的资料; 脑海中许多类似齿轮的零件还没彻底运转,学习能力稍许变慢了。
“我休息这段日子; 公司里的摊子怎么办?”
“老大; s市这边我们有一个新的艺术展厅项目; 给一些大人物的邀请函已经都寄出去了。你本来打算这两个月去加拿大拍一组照片,到时也归进展厅里。三月还接了一部电影《黑暗河流》的各国宣传海报和视频拍摄; 恐怕来不及了……不过秦总与这位顾导演的关系不错; 推掉的话应该不成问题。还有一些不需要你『操』心的工作; 我都按原计划在督促他们……”
“嗯,这样。”
念大学的时候,奚温伶的摄影作品偏向创意和设计,因为一些人脉和运气,在《纽约客》、《纽约时报》等杂志上刊登『插』图,还获得国际摄影协会的几个金牌奖项,名声渐起。
近几年,转向人文和风景类的艺术摄影方向发展,在她本人作为模特偶尔登上各种杂志封面和内页之后,更加大红大紫,登上福布斯三十岁以下的艺术榜单。
长相动人,身材姣好,又在网络兴起的大数据时代拔得头筹,所以她的粉丝基数庞大,在圈子里有不少人追捧。
奚温伶还在助理小娄的帮助下登录微博,向粉丝们报了平安,当然选择隐瞒了失忆的病症,只说忙到生病发烧,要休养一段时间。
陈渺捧着pad刷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列表,“至于那些可能涉及违约的……”
两人的对话被奚母递过来的一只苹果打断:“来,吃点水果,你们两个女孩子也不要太拼了,伶伶你还带着病……”
“谢谢安姨!你真比我亲妈还要疼我!”
陈渺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啃。
在这个住一晚都要上万起跳的病房又养了一周,奚温伶向秦方靖提了出院。
早晨阳光灿烈,金『色』的碎光照在男人的侧颜,他面对她站着,身高撑起高定西装的卓越气质,眉目疏朗,衣料服帖,只是望向她的目光复杂,还有一丝克制,犹如一幅自带柔光的油画。
“好,我先去办手续,一会让司机……”
“让我闺女先回家住一段时间。”
一旁,奚父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似乎和女婿的关系并不融洽。
奚温伶以为秦方靖会沉默赞同,不料,他直白地说:“爸,妈。这两年温伶都和我在一起,我对她很多事也熟悉,你们可以放心让她待在我这里,平时要想过来照顾她也没问题。”
“我们跑来跑去还麻烦,我闺女现在已经记不清事情了,住自家更好。”
秦方靖却没妥协的意思,眉眼浮上薄薄的一层寒意:“如果想让她恢复记忆,还是和我在一起更有用一些。”
房中的气氛难免变得紧张,双方谁也没开口。
奚温伶想了想,还得自己打圆场:“这样吧,爸妈,我先在秦方靖那儿住一周,下周再回家里住,这样轮流体验一下,对我恢复记忆也有帮助。”
目前她对父母确实要更亲一些,秦方靖与她还不够熟悉,两人突然同居,肯定会诸多不变,可出事前的一年多她都住在新家,或许,先回那边能刺激记忆。
温伶向来是家中拿主意的那一个,通常只要她做出决定,安漾与丈夫再说什么都无力回天。
待没人注意,奚温伶观察到了秦方靖脸部的微表情,他一向话少,对人的态度说不上冷漠,却比冷漠还要难对付。
“……你是不是不乐意啊?”
“什么?”
“我说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她问完,那边一开始没回应,片刻,才听秦方靖回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你以前很黏我。”
“……”
奚温伶脸上有了微微的羞赧,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得特别安定。
“那个,我公司的事劳烦你『操』心了。”
秦方靖淡淡地回道:“夫妻之间,『操』心是应当的。你现在不要太在意公司……以前你就是工作狂。”
“是吗?看来秦先生喜欢事业型的啊。”
秦方靖想回一句什么,到嘴边却换了念头,说:“因为你怎样都很可爱。”
她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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