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强娶白月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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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强娶白月光之后-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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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崇瑾和杨柳在外厅等候;两人神色都颇为担忧。

    白兰欣然道:“王爷、娘娘;你们放心吧;侧夫人她并无大碍。”

    “那为何她会突然晕倒在地;还”

    后面那句,赵崇瑾身为男子,也不好说出口。

    刚才那场景;确实把众人都吓了一跳。无端端听个戏,蓝飞风突然就倒地,而且下半身流血不止。今夜大半个王府的下人也都跑来听戏;一时间众人议论不停。

    幸好白兰就在旁边;她是大夫,立刻就做了个简单的诊断;然后将蓝飞凤送到飞羽轩。

    白兰知道;赵崇瑾是不好意思直说她流血的事。但身为大夫;这些在她看来;倒不是什么需要忌讳的话。

    “侧夫人她只是刚好在葵水期;应该是服用了一些通血活脉的药物;才导致腹痛难耐,出血较多。”

    “通血活脉?怎么,侧夫人她一直服药?”

    赵崇瑾一问;莺儿立马就替主子解释:“回禀王爷;夫人她平日并无服用任何药物。”

    “那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白兰眼神有些游移,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王爷,是那盅汤。”

    “汤?”杨柳让画眉去把刚才没喝完的汤拿过来。

    这汤刚才他们几人都喝了,其他人都没事,偏偏蓝飞凤就出事了。

    画眉把汤拿过来,白兰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舀出一味药材。

    “王爷,让侧夫人害病的,正是这一味药,石见穿。”

    赵崇瑾和杨柳凑过来一看,那药材平平无奇。

    白兰又解释道:“这石见穿乃是通经活血的一味强药,若是普通人喝,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倘若女子在葵水期间服用,便会引得葵水不止。”

    杨柳有些不信,“白姐姐,但侧夫人这状况也太严重了吧?”

    白兰点头,转而问赵崇瑾:“我听闻侧夫人是将府出生,想必应是武艺不俗?”

    虽然不懂她为何要这样问,但赵崇瑾还是应道:“没错,她确实会武功。”

    若不是蓝飞凤她爹蓝将军当年在战场上救了他一命,他也不会因为想报恩,便答应蓝飞凤的要求,把她纳入府中,当做完成蓝老将军的遗愿,照顾她一辈子。

    “那就是了。这夫人常年习武,伤了根脉,导致她体质阴虚。女子葵水期间,身子本来就虚弱。侧夫人本身身子底不好,喝了这石见穿熬的汤,自然就容易有血崩的虚相。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歇息几个时辰,明天一早便没事了。”

    白兰这么一说,赵崇瑾也就放心。虽然他对蓝飞凤没男女感情,但她好歹也挂了个侧夫人的名分,又是恩人之女。这辈子,他除了保她衣食无忧,身体康健,也没有什么能再给她的了。

    杨柳像是不放心,还特地进去内场看了一下。出来后,她又对白兰说:“白姐姐,我看侧夫人脸色苍白的很。这一下出了这么多血,真的对她身体无碍吗?”

    “自然也不是真的毫无影响,我迟些开些补气血的药给她,日后慢慢调理便可。”

    得了她这话,杨柳才像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我还担心着会不会影响到侧夫人以后怀上身孕。”

    她这话一出,赵崇瑾和白兰两个人都愣住。

    赵崇瑾微微有些发怒,他已经跟她说过多次,这辈子他不可能让其他女人为他生子。为何杨柳还会以为,蓝飞凤有机会怀有身孕?还是

    他突然想起,之前几次杨柳都担心自己没办法为他生儿育女,所以,这她一直介意这事吗?

    白兰不由自主地看了赵崇瑾一眼,神情显得有些发虚。

    她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倒让赵崇瑾觉得奇怪。

    “白姑娘,有何不妥吗?你直说无妨。”

    白兰一直盯着脚尖,这衣服是她自己洗的,白净的裙角已不见之前下人弄脏的污渍。

    等了好久,她才抬起头,略为尴尬地说:“王爷,其实侧夫人她”

    “她怎么了?你照直说,本王不怪你。”

    “那就恕白兰无礼了,其实侧夫人练武伤了根基,我刚才在把脉的时候就发现,她阳脉阴虚,按这身子的状况,恐怕往后难以成孕。”

    她这话刚说完,屋里突然陷入一片安静。

    赵崇瑾心情有些复杂,虽则他对蓝飞凤并无感情,但他曾经想过,若有朝一日,她想出府去另觅良人过日子,他也不会有意见。可如今诊断出来,蓝飞凤以后难以育子,这恐怕她也不会想离开王府了。

    旁边的莺儿和雀儿听了后,一直在抹眼泪。

    杨柳见状,倒是打了个圆场。“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让侧夫人多歇歇。”

    赵崇瑾也点头,嘱咐两名丫鬟多照顾蓝飞凤,便带着杨柳走了。

    唯有鸳鸯,强忍着嘴角不向上扬起,还张罗着纸笔让白兰写药方。

    翌日

    “滚,都给我拿走,这药我不喝!”

    蓝飞凤往桌上一扫,雀儿刚煎好的药,立刻就化为乌有。

    她与莺儿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无奈。

    蓝飞凤看她们两个这样,更是怒不可遏。

    “怎么,知道我生不了孩子,你们要去认别的主子了?”

    莺儿和雀儿扑通一声都跪了下来,“夫人,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府里都传遍了吧,所有人都知道我生不了儿子,对吗?”

    这话莺儿和雀儿都不敢回答,蓝飞凤更是哈哈笑起来,眼中却是狠厉之色。

    “好你个白兰,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还当着王爷的面,说我以后绝对不可能生子!”

    其实她练武伤了根基,这事她自己一直都知道。这些年来,她也暗中一直在找大夫为她调理,只不过,赵崇瑾已许久未曾碰过她。日子一长,她都对这事有些失去希望了。

    昨夜,白兰当着众人的面一说,这等于向赵崇瑾宣告,她以后也不可能为他诞下后嗣。

    本来赵崇瑾如今就偏爱杨柳,现在得知她无法承孕,那未来等着她的,不就是被冷落至死的日子吗!

    正在跪着的莺儿突然道:“夫人,我觉得昨夜这事就是个圈套!”

    “圈套?”

    “对,你想着昨夜汤里怎么偏偏就下了石见穿?那白兰是个大夫,本身就懂医理,说不定这事就是她在背后主使的。”

    莺儿这么一说,蓝飞凤听着忽然觉得有道理,“但她为何害我?”

    莺儿继续说:“夫人,先不说最近浅云居的日子不好过,你想想,昨夜王妃她点的那戏!”

    “丽娘传?”

    莺儿这么一提,蓝飞凤就懂她的意思。

    “你是说,杨柳把她弄进府来,就是为了让她来迷惑王爷?”

    这白兰进府的始末,蓝飞凤也清楚。当日主动提议让她留下来的,正是杨柳。

    可她也想不通,这杨柳明明现在正得赵崇瑾的宠爱,又何必去弄个白兰进来?

    “如今王爷正把杨柳宠上天,她这样做,不等于是引狼入室吗?”

    “夫人,你想想那丽娘传的戏码,王妃入府也有一段时间,听闻王爷夜夜都是在王妃房里过的,这么久了,她的肚子却一点消息也没,或许”

    莺儿没说下去,蓝飞凤却明白,她这是想说,杨柳恐怕也是难以成孕的体质,才想着弄个白兰进来,将来替王爷生孩子?

    “这、这也太荒谬了吧?”

    莺儿见蓝飞凤不信,还急了:“夫人,别的不说。现在府里管账的还是您,这说明王爷心里还是有您的。王妃也许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便想着给自己拉一个帮手。您瞧,昨夜那白兰不就当着王爷的面,给您下了绊子吗?”

    是了,这白兰说不定和杨柳就是一伙的!

    蓝飞凤越想越气,可真是岂有此理,一个杨柳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弄个白兰进来,这两人想连成一条战线对付她吗?做梦!

    杨柳如今是王妃,又深得赵崇瑾宠爱,她是动不了她。可那白兰呢?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大夫,竟然妄想也要得到王爷的恩宠!

    “莺儿,浅云居那边,你给我派些人去守着。那白兰有何动静,立刻都得来跟我回报,知道吗?”

    蓝飞凤的眼里淬满恶意,一只麻雀竟然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那就由她将这只麻雀打下来,让她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天气逐渐有些热了,杨柳担心阿罗身体不适,又特地来看她。

    如今阿罗已快有三个月的身孕,身子也日渐丰腴,肚子还有些隆起。不过让杨柳欣慰的是,这初期害喜一过,阿罗如今吃得下也睡得好。

    算算时间,如果范晔真的有意回京城来娶她的话,估计也快到了。她这次来,也是想问一下阿罗的打算。

    “阿罗,你想好了。王爷已经去信,范晔也已知道你怀有他的孩子。若他此次回来执意要娶你,你嫁是不嫁?”

    阿罗一手抚着腹部,却是摇了摇头。“小姐,你不知道,范晔他是孝子,他娘觉得我身份低微,不配嫁他为妻。此次他也不一定会回来娶我”

    “这不是重点。身份的问题,我随时可以请我爹将你收为义女。关键是,如果范晔因为你成了我的义妹后,才肯娶你,你还愿意嫁他吗?”阿罗跟着她多年,她绝不想让她嫁过去范家受委屈。

    “不,那我绝对不会嫁!”阿罗坐直了身子,抓着杨柳的手。

    “小姐,我不要一个介意我奴婢身份的丈夫。若他只是要我这个人,那么就算再苦再累我都跟着他。但要是非得我有了个身份,他才愿意娶我的话,那我宁愿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就守着您!”

    “好阿罗,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杨柳的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腹部,一想到有个小生命正在这里面成长,她的心突然就软下来。

    “放心吧,要是范晔不娶你,你还有这孩子,我负责养你们一辈子!”

    阿罗一听,眼中也隐隐有些湿意。

    她抹了抹眼角,突然也想起,杨柳成亲至今都未有好消息。

    “小姐,您跟王爷如今恩爱有加,也得赶紧为王爷生个小王爷或小郡主!”

    杨柳瞬间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她便笑道:“你呀,赶紧照顾好自己,还有这肚子里的孩子就行,居然还有心思管我的问题。”

    阿罗知道杨柳这性格,从来都不把嫁人生子这些人生大事考虑清楚。

    “小姐,我是说真的!需不需要请个大夫来为你看一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的阿罗是在关心我,不过呢,我命人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一些衣服,你要不要看下?”

    “小姐,这也太快了吧,他才三个月不到!”

    阿罗的注意力被转移,两个人就讨论起衣服的事来。

    画眉在一旁看着,心里却是有些隐隐不安。

第 76 章() 
“臣弟叩见皇兄;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皇兄。”

    赵崇瑾站起身;刚好赵崇芳就搁下笔。

    “来;皇弟;你看一下朕这一幅画画得如何?”

    赵崇瑾走进一看;才发现赵崇芳画的;是一名琴师正坐在林下弹琴。

    “皇兄妙笔生花;画中弹琴之人自是写意风流,栩栩如生。”

    恭维之词听多了,赵崇芳只是笑笑。

    这画下半部分画的是溪流穿过树林;琴师坐在泉边林下弹琴。可上面还是一片空白,赵崇芳提笔在中间画了一个圆。

    “皇弟依你看,这里应该是太阳;还是月亮?”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皇兄;这里应是明月。”

    赵崇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自古以来;人言皆是对月弹琴;可为何这里;不能是太阳?”

    赵崇瑾心下一动,抱拳而道:“烈日灼目,凡人又怎可直视?正如皇兄您是天子;这个国家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都需依赖着您而生存,就算月亮如何之美,又岂可媲美朝阳?”

    赵崇芳看了他许久,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阿瑾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朕今日宣你过来,你知道所为何事吗?”

    赵崇瑾敛下眼,只答了句“臣弟不知”。

    今日刚下朝,赵崇芳就宣他过来,对方想说什么,其实他心里已早有底数。

    赵崇芳也不管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皇弟,你从扬州回来也有一段时日了。这些日子以来,朝中一直有些流言蜚语,不知道你听过没?”

    “皇上,您是指”

    赵崇芳轻呷了口茶,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

    “有人跟朕说,当日你在扬州曾经写信给薛南,要调动江都大营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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