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是是是,老婆的手艺天下最好。”
说着,就拿筷子吃了起来。
“小锦,你真是厉害,这么会做菜,我的胃口都被你养叼了。”
“是吗?”徐锦不信。
“当然了。”苏城一边吃一边夸她。
徐锦带着被夸之后的满足,静静地看着他吃饭。
苏城真的是一个很优雅的人,连在这里用饭盒吃着普通的家常菜,都能吃出高档餐厅地感觉。
徐锦知道他是在恭维自己。她虽然经常做饭,但是手艺也没有他的好。
在家里的时候,他只要有空就会给自己做饭。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菜色,每一样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她很奇怪,自己做了这么的菜味道都没有他做的好。看他家里的情况,他也应该不是从小就需要做饭的人。那他这么好的厨艺是怎么来的?
有一次,她在吃了他做的菜后,问他:“苏城,你怎么做菜做的这么好?你是学过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苏城愣了一愣,既而反问她:“你说呢?”
徐锦当时没有说话,他也没再提,这个问题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苏城一边吃着饭,一边问她:“爸妈怎么来了?”
“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外孙了,来看看。”
“嗯。有什么需要你就跟我说。”
徐锦推辞,“不用了,没什么需要的!你工作真的忙,就先别管了。”
苏城神色如常地吃着饭,“那怎么能行?我是他们的女婿。”
徐锦不忍心,“可是,你的工作这么忙?”
苏城转过头来看着她,严肃而认真,“小锦,不要拿我当外人。”
徐锦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她也是真的体谅他。没有办法,她只能哄他:“好了,好了!不管我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别担心好不好?”
“你说的?”
徐锦点头,“嗯。我说的。”
苏城满意了。
苏城已经吃好了饭,徐锦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他,这才开口:“老公,听说那个秦墨被抓起来了,怎么回事啊?”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的消息,说是因为他参与了一起金融诈骗被逮捕的吧!”
苏城说这番话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就像是真的才知道这个消息不久。
可徐锦还是不相信,“真的?”
“嗯。”
距离上次秦墨来bekshalar大闹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但自从他来了想要苏家财产的计划失败之后,他就极少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的消息。
徐锦见苏城真的是不知道的样子,觉得秦墨带给他们的都是不好的记忆,也就没有多说。
苏城已经吃好了饭。
他以为徐锦会像以前一样,等他吃完了饭之后就拿着东西离开。但徐锦没有那么做,她只是将他东西收拾好,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苏城奇怪。
“小锦,你还有什么事吗?”
她摇摇头。
他更疑惑了,“那你”
“我想坐在这里多陪陪你。”
徐锦现在多的是时间,她不用每天去evol上班,只是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剩下的时间在家里照顾孩子。这是她和苏城的约定。
他们都有工作,又要照顾孩子,所以就在孩子一岁以前,徐锦照顾,一岁到两岁,苏城照顾。
这样子既不会耽搁他们的工作,也不会让孩子缺少疼爱。
当然,疼孩子的不止爸爸妈妈,还有外公外婆,几个干妈,干爹,以及很少见面的祖父。
每次徐锦带着孩子去看他的时候,他虽然脸上不表现出来,可是他们却都知道,他非常喜欢这个孩子。
这一年来,苏老太爷老了很多。自己的儿子算计他的这件事,真的是将老爷子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苏家老宅固然大,但还是空空荡荡的。他一个人也越来越孤单,所以,苏城和徐锦只要有空,就会把孩子带到老宅。
在这一年里,苏城和徐锦经常回去,但是有人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苏正德自从那个财产转让书被发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宅了。不知道是他不好意思,还是内疚。
他和穆雅至今都没有离婚,不是因为他后悔了,只是因为穆雅已经被关进监狱了。穆雅,她必须要为她自己的行为负责。
虽然说苏母的死亡不是她亲手造成的,可是也是她为了一时的荣华富贵而置人命于不顾。苏母的死,与她给她吃的精神紊乱的药物有关。
母亲的死亡,带给苏城的打击是巨大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的伤痛并没有丝毫减弱,而是,留在了人心最下面的那个角落。
他这一生,最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对的人。
他和徐锦,正如歌里面唱的那样,你的年少有我,我的年少有你。
徐锦陪苏城在办公室里面工作。苏城一直在埋头看文件,想早点忙完,陪着自己的妻子。
终于,等到苏城忙的差不多的了时候。他看到徐锦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但他也丝毫不介意。走过去将徐锦抱起,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锦慢慢地转醒。
看着眼前自家的老公。
徐锦笑了。
“忙完了吗?”他问。
“差不多了。”
“好。”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苏城轻轻点头。
两个人离开了苏城的办公室。
到了家,徐锦远远的就看了自己的父母正在一起哄着那个怀中的婴儿。
那个婴儿虽然才不过三个月大,长的却极其好看。
他们笑着向孩子走去。
“回来了。”徐父徐母问。
“嗯。”
徐母将孩子抱给徐锦,“这孩子可真听话,你小时候都没有他来的听话?”
“是吗?”
“你说呢?”
徐锦看着怀中的孩子,眼神是属于一个母亲的温柔。
这孩子的眉眼像苏城,她越看越喜欢。
真好,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吃,泪没有白流,自己和苏城终于又在一起了。
还好,当初,他们谁都没有放弃。
还好,苏城没走,徐锦没放弃。
苏城正在一边帮徐父陪徐父说着话。
她看向苏城,十年的时光早已将他变得成熟稳重。但说话时唇边那若有若无的笑,却又似乎和多年前那个坐在她旁边,阳光帅气他重合了。
“苏城。”她叫他。
他转过头来,关切地问她:“老婆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事,老公。”
安静的教室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孩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女孩。
“徐锦,我做了一个梦。”
穿着棉布裙的女孩一边写作业,一边问他:“什么梦啊?”
“我梦见”
男孩有些脸红,说了一半就没有说了。
女孩疑惑地转过来看他。
“怎么了?”
男孩摇摇头,“没事。”
女孩转过了头。
男孩也若无其事地转了过去。
可男孩没有看到,女孩那渐渐变得绯红的脸。
那年岁月正好,他们正年少。
第174章 曾世黎番外ReenS。()
下过雨之后的乡间小路更是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纯白的运动鞋便被弄湿了。
苏池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边走边问陪同她来的人还有多久。
陪她来的也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虽然也对这条泥泞的小路有所不满,但因为是从小便生活在农村里的,又是男的,情况多少比苏池要好一些。
那人手里也提了一个行李箱,因为路差,行李箱是被他凌空提着的。听到苏池问他,他停下来看了看前方,回头对苏池说道:“快了,很快就到曾老师在的那个学校了。”
“嗯。”苏池点点头。
她从小生活优越,从来没有走过这种路,现在走的十分吃力,不过她也没有抱怨。
男生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笑着在前面说道:“没想到你这看起来柔弱的城里女孩子,走这种乡下人都不愿意走的路都很很厉害啊!”
苏池不好意思。
“哪里?我只是善于适应环境罢了。”
那人又笑着道:“是,你的适应环境的能力是很强,不过最强的还是曾老师。一个从小生活在城里的人愿意跑到这乡下来教书,而且一教就是教了一年。”
苏池点头,目光似乎穿过了大山看到了她心中想的那个人,喃喃道:“是啊!不然怎么说我是他学生呢?”
山里的路看起来很近,走起来很远。两人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看到了大山中间的一所白色的由几间平房组成的学校。
“到了!”男生说道。
他提着箱子加快了步伐,苏池也跟着他加快了脚步。
两人虽然是一早就从县城出发,但是因着山路不好走,又下过雨,到了学校都已经过了中午了。
苏池隐隐地听到了里面有孩子读书的声音。
见到他们过来,守门的大爷走了出来。
“你们是?”
苏池对大爷笑,“大爷你好,我是新来的老师。”
听到她说是新来的老师,大爷顿时眉开眼笑。
“你好,你好,欢迎来我们这里啊!我们这里的孩子可听话了。走,我带你们进去!”
大爷将门打开,带着苏池他们进去。
孩子的读书声音越来越大,苏池隐隐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人之初,性本善!”清朗的声音。
孩子们齐声跟着他读:“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
“曾老师!”大爷叫他。
曾世黎转过头来,看到了那个如清风明月般的女孩子。她对他笑,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对他招手,“曾老师!”
曾世黎一瞬间回神,转头对底下的孩子说道:“你们将这段话先自己看一下,老师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便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他对她说,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还没等到苏池对他说话,边上便有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曾老师,我跟着苏池来看看你!”
苏池回头看着那个男生笑,那个男生也对着她笑,他们两个站的很近。
心中的喜悦一下子落了空,重新转换成了数量更多的失望。曾世黎狼狈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点头,“好,来了就好。”
失望至极的他都没有看到苏池手上的大包和男生手上的行李箱。
苏池感受到了曾世黎的不高兴,她有些难过,难道曾老师不喜欢自己来找他?
守门的老大爷倒是没发现大家的情绪,笑呵呵地对曾世黎说:“曾老师啊!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啊!现在好了,你不是一直说这里缺老师吗?这下,您的学生来和您一起教书了!”
曾世黎震惊,“什么意思?”
苏池心下更难过,只能敷衍地笑:“曾老师,如果你不喜欢我来这里,我也可以走的。”
曾世黎现在是彻底懵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要来这里吗?那另一个人呢?
“你要来这里教书?”他不敢相信地问。
苏池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那他”曾世黎指着陪同她来的男生。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抓了抓头。
“不好意思啊,曾老师,我也想来这里教书,可是我妈不同意,所以我”
曾世黎连忙打断他,“没关系,没关系!”他是诚心的,从来没有一次因为有人不来这里教书而这么高兴。
苏池目光有些游离,“曾老师,如果你那我也可以”
她说不出来了,自己那么辛苦来到这里,曾老师却还是不高兴。
曾世黎有些激动,他拉住苏池的手,生怕她走了一样。
“我没有不那个”他激动得说不清楚。
苏池含泪看着他。
曾世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苏池的眼睛,缓缓地道:“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留下来。”
苏池手上的包落在了地上,渐起的泥水洒在了她的裤子上。
曾世黎给苏池端来热水,对着正在放东西的苏池问道:“那个男生走了?”
“嗯。他说他还有事情,就先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抱歉。”苏池一边将自己的东西摆出来一边回答。不过他没有说,那个男生走时,还略带哀怨地和自己说曾老师好像巴不得他走。
听到那人走了的消息,曾世黎端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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